第58章 他真的超級厲害
柳菲兒渾身一顫，猛地抬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當爹是傻子嗎？」
「死了那麼多人，這麼多天沒見你，我早就把事情調查清楚了。」
柳遠山看著她的表情，哪裡還有不明白的，臉上浮現出痛心疾首的神情：
「青石城就這麼大，你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誰？有人說你接了截殺青雲宗弟子的任務，我當場就派人去追你，可還是晚了一步！」
「我以為你……我以為你已經……」
柳遠山的聲音哽咽了，一個中年男人的眼眶瞬間紅了：
「我派人去落雲城打探消息，只聽說王家和青雲宗的弟子起了衝突，鬧得天翻地覆！你一個鑄體六層，摻和到那種神仙打架的事情里，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爹……」
柳菲兒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撲簌簌地往下掉。
「哭！你還有臉哭！」
柳遠山怒氣上涌，但看到女兒梨花帶雨的樣子，心又軟了下來，長長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疲憊。
「菲兒啊，你告訴爹，你到底圖什麼？為了給你弟弟爭一個進青雲宗的名額，就要去冒這種殺頭的風險嗎？」
柳菲兒的哭聲一頓。
「爹，你知道了……」
「你弟弟的靈根是什麼成色，我比你清楚。」
柳遠山靠在椅背上，神情落寞：
「次品靈根，連青雲宗最低的門檻都夠不上。就算你真的僥倖成功，拿到了推薦信，又能怎麼樣？人家宗門測試一看，資質不夠，一樣是白費！」
「修仙之路，講究一個『緣』字，更講究一個『命』字！你弟弟他……沒這個命啊！」
柳遠山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柳菲兒的心上。
「不！不是的！」
柳菲兒猛地站起來，激動地反駁，「爹！有機會的！我弟弟有機會的！」
「弟弟去了小門派，未來的成就頂多是練氣期，可是進入青雲宗，未來築基期也不是不可能……。」
「什麼機會？」
柳遠山皺起眉。
「是秦風……是秦前輩！」
柳菲兒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解釋：
「我沒有殺他！我……我失敗了，但是他沒有殺我！他還答應我，只要我……只要我聽他的話，他就會給我們柳家一封推薦信，讓我弟弟進青雲宗！」
內堂里一片寂靜。
柳遠山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仿佛在聽一個天方夜譚。
「你說什麼？」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那個秦風……他沒殺你，還要幫你？」
「他有這個能力？」
「嗯！」柳菲兒用力點頭。
「為什麼？」
柳遠山一針見血，「你帶人去殺他，他憑什麼還要幫你？菲兒，你是不是被騙了？這種大宗門的弟子，心思深沉，你玩不過他們的！」
「他不是騙我！」
柳菲兒急了，她知道父親不信，可那些驚世駭俗的場面，她又該怎麼解釋？
說王家地下有邪惡祭壇？說一個三千年前的聖人殘魂附身在她同伴身上？說一個練氣七層的長老，被秦風身上的一道劍氣給劈成了兩半？
這些話說出去，她爹只會以為她瘋了。
「爹！你相信我！」
柳菲兒繞過桌子，跑到柳遠山面前，抓著他的胳膊：
「秦前輩他不是一般人！他……他很厲害！非常非常厲害！他說的話，一定算話！」
「有多厲害？」
柳遠山依舊懷疑，「比王家的長老還厲害？」
他得到的消息是，王家的一位長老死在了落雲城外，疑似與青雲宗弟子有關。
但他根本不相信這事和秦風有關，一個鑄體境的小修士，怎麼可能殺得了練氣七層的大能？多半是青雲宗有其他高手在暗中出手。
「他……」
柳菲兒語塞，她總不能說王家長老就是秦風「殺」的吧。
「菲兒，聽爹一句勸，這件事，到此為止。」
柳遠山拍了拍她的手背，語重心長，「我們柳家只是青石城的一個小家族，經不起折騰。那個秦風，不管他答應了你什麼，我們都不要了。你平安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不行！」
柳菲兒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她的反應之激烈，連柳遠山都嚇了一跳。
「爹！這是我弟弟唯一的機會！我不能放棄！」
她雙眼通紅，幾乎是在懇求。
父女倆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傳出了內堂。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爹……姐姐……你們別吵了。」
一個面色有些蒼白，身形單薄的少年站在門口，他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眉眼間與柳菲兒有幾分相似，但神色卻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陰鬱。
他就是柳菲兒的弟弟，柳傑。
「小傑？你怎麼來了？」柳菲兒連忙擦乾眼淚。
柳傑沒有看她，而是低著頭走到柳遠山面前，小聲說：
「爹，姐姐說得對，我不配去超級大宗，我們……我們不要那個推薦信了，別讓姐姐為難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與年齡不符的認命和頹然。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刺痛了柳菲兒的心。
「不！小傑！不是你的錯！」
她衝過去，一把抱住弟弟，「姐姐答應你，一定讓你去最好的宗門修仙！一定！」
柳遠山看著眼前的一雙兒女，一個偏執，一個認命，心中五味雜陳，最後只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緩緩坐下，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柳遠山還想再問，卻看到女兒滿臉的疲憊和風塵，心頭一軟，所有的火氣都化作了一聲長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都回屋吧，早點休息。」
「你也奔波了許久，辛苦了，孩子。」
柳菲兒被父親牽著，走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心裡卻空落落的。
她想起了那個男人。
那個在客棧里平靜調息的男人，那個在王家長老威壓下依舊站得筆直的男人，那個一路上沉默寡言的男人。
他現在，應該快到青雲宗了吧？
沒有了那道保命的劍氣，他會不會遇到危險？
王家的人……會善罷甘休嗎？
她心裡第一次為一個人如此牽腸掛肚，這種感覺，很陌生，也很……折磨人。
……
「你當爹是傻子嗎？」
「死了那麼多人，這麼多天沒見你，我早就把事情調查清楚了。」
柳遠山看著她的表情，哪裡還有不明白的，臉上浮現出痛心疾首的神情：
「青石城就這麼大，你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誰？有人說你接了截殺青雲宗弟子的任務，我當場就派人去追你，可還是晚了一步！」
「我以為你……我以為你已經……」
柳遠山的聲音哽咽了，一個中年男人的眼眶瞬間紅了：
「我派人去落雲城打探消息，只聽說王家和青雲宗的弟子起了衝突，鬧得天翻地覆！你一個鑄體六層，摻和到那種神仙打架的事情里，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爹……」
柳菲兒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撲簌簌地往下掉。
「哭！你還有臉哭！」
柳遠山怒氣上涌，但看到女兒梨花帶雨的樣子，心又軟了下來，長長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疲憊。
「菲兒啊，你告訴爹，你到底圖什麼？為了給你弟弟爭一個進青雲宗的名額，就要去冒這種殺頭的風險嗎？」
柳菲兒的哭聲一頓。
「爹，你知道了……」
「你弟弟的靈根是什麼成色，我比你清楚。」
柳遠山靠在椅背上，神情落寞：
「次品靈根，連青雲宗最低的門檻都夠不上。就算你真的僥倖成功，拿到了推薦信，又能怎麼樣？人家宗門測試一看，資質不夠，一樣是白費！」
「修仙之路，講究一個『緣』字，更講究一個『命』字！你弟弟他……沒這個命啊！」
柳遠山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柳菲兒的心上。
「不！不是的！」
柳菲兒猛地站起來，激動地反駁，「爹！有機會的！我弟弟有機會的！」
「弟弟去了小門派，未來的成就頂多是練氣期，可是進入青雲宗，未來築基期也不是不可能……。」
「什麼機會？」
柳遠山皺起眉。
「是秦風……是秦前輩！」
柳菲兒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解釋：
「我沒有殺他！我……我失敗了，但是他沒有殺我！他還答應我，只要我……只要我聽他的話，他就會給我們柳家一封推薦信，讓我弟弟進青雲宗！」
內堂里一片寂靜。
柳遠山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仿佛在聽一個天方夜譚。
「你說什麼？」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那個秦風……他沒殺你，還要幫你？」
「他有這個能力？」
「嗯！」柳菲兒用力點頭。
「為什麼？」
柳遠山一針見血，「你帶人去殺他，他憑什麼還要幫你？菲兒，你是不是被騙了？這種大宗門的弟子，心思深沉，你玩不過他們的！」
「他不是騙我！」
柳菲兒急了，她知道父親不信，可那些驚世駭俗的場面，她又該怎麼解釋？
說王家地下有邪惡祭壇？說一個三千年前的聖人殘魂附身在她同伴身上？說一個練氣七層的長老，被秦風身上的一道劍氣給劈成了兩半？
這些話說出去，她爹只會以為她瘋了。
「爹！你相信我！」
柳菲兒繞過桌子，跑到柳遠山面前，抓著他的胳膊：
「秦前輩他不是一般人！他……他很厲害！非常非常厲害！他說的話，一定算話！」
「有多厲害？」
柳遠山依舊懷疑，「比王家的長老還厲害？」
他得到的消息是，王家的一位長老死在了落雲城外，疑似與青雲宗弟子有關。
但他根本不相信這事和秦風有關，一個鑄體境的小修士，怎麼可能殺得了練氣七層的大能？多半是青雲宗有其他高手在暗中出手。
「他……」
柳菲兒語塞，她總不能說王家長老就是秦風「殺」的吧。
「菲兒，聽爹一句勸，這件事，到此為止。」
柳遠山拍了拍她的手背，語重心長，「我們柳家只是青石城的一個小家族，經不起折騰。那個秦風，不管他答應了你什麼，我們都不要了。你平安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不行！」
柳菲兒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她的反應之激烈，連柳遠山都嚇了一跳。
「爹！這是我弟弟唯一的機會！我不能放棄！」
她雙眼通紅，幾乎是在懇求。
父女倆的爭吵聲越來越大，傳出了內堂。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爹……姐姐……你們別吵了。」
一個面色有些蒼白，身形單薄的少年站在門口，他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眉眼間與柳菲兒有幾分相似，但神色卻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陰鬱。
他就是柳菲兒的弟弟，柳傑。
「小傑？你怎麼來了？」柳菲兒連忙擦乾眼淚。
柳傑沒有看她，而是低著頭走到柳遠山面前，小聲說：
「爹，姐姐說得對，我不配去超級大宗，我們……我們不要那個推薦信了，別讓姐姐為難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與年齡不符的認命和頹然。
這句話，像一根針，狠狠刺痛了柳菲兒的心。
「不！小傑！不是你的錯！」
她衝過去，一把抱住弟弟，「姐姐答應你，一定讓你去最好的宗門修仙！一定！」
柳遠山看著眼前的一雙兒女，一個偏執，一個認命，心中五味雜陳，最後只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緩緩坐下，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柳遠山還想再問，卻看到女兒滿臉的疲憊和風塵，心頭一軟，所有的火氣都化作了一聲長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都回屋吧，早點休息。」
「你也奔波了許久，辛苦了，孩子。」
柳菲兒被父親牽著，走在熟悉的青石板路上，心裡卻空落落的。
她想起了那個男人。
那個在客棧里平靜調息的男人，那個在王家長老威壓下依舊站得筆直的男人，那個一路上沉默寡言的男人。
他現在，應該快到青雲宗了吧？
沒有了那道保命的劍氣，他會不會遇到危險？
王家的人……會善罷甘休嗎？
她心裡第一次為一個人如此牽腸掛肚，這種感覺，很陌生，也很……折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