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真實身份
顧曦瑤咬著嘴唇。
她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開口了:
「小女子……確實不是楚家的人。」
柳菲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地往秦風身後縮了縮。
「小女子本名顧曦瑤，是斷魂山脈深處一個小部落的人。」
顧曦瑤抬起頭，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半年前，我們部落遭到妖獸襲擊，族人死傷大半。我僥倖逃了出來，一直躲在山脈外圍。」
秦風沒說話，只是盯著她。
顧曦瑤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她垂下眼帘，繼續說:
「那座廟……確實是我住過的地方。但地下的那些東西，真的不是我弄的。」
「那是誰弄的?」
「我不知道。」
顧曦瑤搖搖頭，「我只是偶然發現那座廟的時候，地下就已經有那些東西了。我本來想離開，可是……可是外面太危險了。」
柳菲兒撇撇嘴，這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秦風卻突然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
「你們部落，叫什麼名字?」
顧曦瑤愣了一下:「血……血月部落。」
「血月部落?」
秦風眯起眼，「聽說過。據說是斷魂山脈深處的一個異族部落，擅長馴獸和邪術。」
顧曦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剛才身上那些血跡，不是真的血，是某種邪術的偽裝。」
秦風繼續說，「還有你走路的姿勢，每一步的距離都完全相同，這是血月部落特有的無影步？。」
柳菲兒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雖然看出顧曦瑤有問題，但哪裡能想到這麼多細節?
顧曦瑤的身體開始發抖，她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
「恩公明鑑!小女子確實是血月部落的人，但小女子真的沒有惡意!小女子只是……只是想找個人護送我去落雲城。」
「為什麼要去落雲城?」
「因為……」
顧曦瑤咬了咬牙，「因為我弟弟被人抓走了，就在落雲城。」
秦風挑眉:「誰抓的?」
「王家。」
顧曦瑤抬起頭，眼中滿是恨意，「王家在斷魂山脈設了很多陷阱，專門抓捕我們這些部落的人。我弟弟就是被他們抓走的。」
柳菲兒心裡一跳。
王家?又是王家?
秦風沉默了片刻，突然問:
「你跟著我，是因為知道我要去落雲城?」
顧曦瑤點點頭:
「小女子在那座廟裡，聽到了恩公和這位姑娘的對話。小女子知道恩公要去落雲城，所以……所以才裝作被困的樣子，希望恩公能帶我一程。」
柳菲兒氣得直咬牙。這女人還真是心機深沉!
秦風卻沒有生氣，他只是淡淡地說:
「你弟弟被抓多久了?」
「三個月。」
「三個月了，你才想起去救他?」
顧曦瑤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不是小女子不想救，是小女子實力太弱，根本進不了落雲城。」
「王家在城門口設了很多關卡，專門盤查我們部落的人。小女子試過好幾次，每次都被發現，差點丟了性命。」
秦風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裡卻毫無波瀾。
他見過太多這種演技了。
「你弟弟叫什麼名字?被關在哪裡?」
「叫顧長興，應該……應該是被關在王家的地牢里。」
顧曦瑤抹了抹眼淚，「小女子打聽過，王家抓我們部落的人，都是為了煉製某種邪藥。」
秦風的眼神微微一凜。
邪藥?
他想起了之前在一線天殺掉的王福。
那傢伙的儲物袋裡，確實有幾瓶成分不明的丹藥，散發著一股腐臭的味道。
難道王家真的在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想讓我幫你救人?」
秦風問。
顧曦瑤連忙磕頭:
「如果恩公願意出手，小女子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任何代價?」
「是!」
顧曦瑤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只要能救出我弟弟，小女子願意做牛做馬，報答恩公!」
柳菲兒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
這話她怎麼這麼耳熟?
當初她不也是這麼對秦風說的嗎?
結果現在呢?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丫鬟裝扮，心裡一陣悲涼。
秦風沒有立刻答應，他只是說:
「先跟著吧。到了落雲城再說。」
顧曦瑤大喜過望，又磕了幾個頭: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秦風擺擺手，重新靠回洞壁上閉目養神。
柳菲兒湊到他耳邊，小聲問:
「前輩，您真的要幫她?」
秦風沒睜眼，只是淡淡地說:「王家的事，我本來就要查。」
柳菲兒一愣。
她這才反應過來。
王家在一線天設伏，想要秦風的命。秦風雖然殺了王福，但這筆帳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如果王家真的在做煉製邪藥這種事，那秦風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給王家來一記狠的。
想到這裡，柳菲兒看向顧曦瑤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
這女人怕是不知道，她找的這個「恩公」，根本不是什麼善茬。
夜色更深了。
洞外傳來幾聲野獸的嚎叫，聽著格外滲人。
顧曦瑤坐在火堆旁，時不時偷瞄秦風一眼。
她的手指在衣袖裡摸索著什麼，最終還是放棄了。
柳菲兒困得眼皮打架，但她強撐著不敢睡。她總覺得這個顧曦瑤不對勁，萬一半夜對秦風下手怎麼辦?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秦風突然睜開了眼。
「有人來了。」
柳菲兒一個激靈，瞌睡瞬間全無。
顧曦瑤也站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緊張。
秦風走到洞口，朝外看去。
「來者不善啊。」
秦風的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柳菲兒和顧曦瑤的頭頂。
柳菲兒一個激靈，剛剛升起的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緊張地抓緊了秦風的衣袖，探頭探腦地往洞外張望。
顧曦瑤也猛地站起身，那張原本柔弱無辜的臉上，閃過一絲與她氣質截然不符的警惕，但很快又被恰到好處的驚慌所取代。
「恩公，是……是王家的人追來了嗎？」
秦風沒有回答，他走到洞口，身形隱入黑暗，只留給身後兩人一個沉默的背影。
洞外的山林，在夜色中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黑得深不見底。除了蟲鳴和風聲，似乎並無異常。
但秦風的感知，卻捕捉到了一絲不和諧的震動。
那震動來自地面，非常輕微，像是某種重物在有節奏地移動，由遠及近。
緊接著，一股腥臭的氣息，順著夜風飄了過來，鑽入鼻腔，令人作嘔。
這不是人！
秦風的心頭一沉，握著劍柄的手不由得收緊了幾分。
「吼——」
一聲低沉的咆哮，在不遠處的林間炸響，帶著一股蠻橫霸道的威壓，瞬間將所有的蟲鳴都壓了下去。
她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開口了:
「小女子……確實不是楚家的人。」
柳菲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識地往秦風身後縮了縮。
「小女子本名顧曦瑤，是斷魂山脈深處一個小部落的人。」
顧曦瑤抬起頭，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半年前，我們部落遭到妖獸襲擊，族人死傷大半。我僥倖逃了出來，一直躲在山脈外圍。」
秦風沒說話，只是盯著她。
顧曦瑤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她垂下眼帘，繼續說:
「那座廟……確實是我住過的地方。但地下的那些東西，真的不是我弄的。」
「那是誰弄的?」
「我不知道。」
顧曦瑤搖搖頭，「我只是偶然發現那座廟的時候，地下就已經有那些東西了。我本來想離開，可是……可是外面太危險了。」
柳菲兒撇撇嘴，這話她一個字都不信。
秦風卻突然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
「你們部落，叫什麼名字?」
顧曦瑤愣了一下:「血……血月部落。」
「血月部落?」
秦風眯起眼，「聽說過。據說是斷魂山脈深處的一個異族部落，擅長馴獸和邪術。」
顧曦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剛才身上那些血跡，不是真的血，是某種邪術的偽裝。」
秦風繼續說，「還有你走路的姿勢，每一步的距離都完全相同，這是血月部落特有的無影步？。」
柳菲兒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雖然看出顧曦瑤有問題，但哪裡能想到這麼多細節?
顧曦瑤的身體開始發抖，她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哭腔:
「恩公明鑑!小女子確實是血月部落的人，但小女子真的沒有惡意!小女子只是……只是想找個人護送我去落雲城。」
「為什麼要去落雲城?」
「因為……」
顧曦瑤咬了咬牙，「因為我弟弟被人抓走了，就在落雲城。」
秦風挑眉:「誰抓的?」
「王家。」
顧曦瑤抬起頭，眼中滿是恨意，「王家在斷魂山脈設了很多陷阱，專門抓捕我們這些部落的人。我弟弟就是被他們抓走的。」
柳菲兒心裡一跳。
王家?又是王家?
秦風沉默了片刻，突然問:
「你跟著我，是因為知道我要去落雲城?」
顧曦瑤點點頭:
「小女子在那座廟裡，聽到了恩公和這位姑娘的對話。小女子知道恩公要去落雲城，所以……所以才裝作被困的樣子，希望恩公能帶我一程。」
柳菲兒氣得直咬牙。這女人還真是心機深沉!
秦風卻沒有生氣，他只是淡淡地說:
「你弟弟被抓多久了?」
「三個月。」
「三個月了，你才想起去救他?」
顧曦瑤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不是小女子不想救，是小女子實力太弱，根本進不了落雲城。」
「王家在城門口設了很多關卡，專門盤查我們部落的人。小女子試過好幾次，每次都被發現，差點丟了性命。」
秦風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裡卻毫無波瀾。
他見過太多這種演技了。
「你弟弟叫什麼名字?被關在哪裡?」
「叫顧長興，應該……應該是被關在王家的地牢里。」
顧曦瑤抹了抹眼淚，「小女子打聽過，王家抓我們部落的人，都是為了煉製某種邪藥。」
秦風的眼神微微一凜。
邪藥?
他想起了之前在一線天殺掉的王福。
那傢伙的儲物袋裡，確實有幾瓶成分不明的丹藥，散發著一股腐臭的味道。
難道王家真的在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你想讓我幫你救人?」
秦風問。
顧曦瑤連忙磕頭:
「如果恩公願意出手，小女子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任何代價?」
「是!」
顧曦瑤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只要能救出我弟弟，小女子願意做牛做馬，報答恩公!」
柳菲兒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
這話她怎麼這麼耳熟?
當初她不也是這麼對秦風說的嗎?
結果現在呢?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這身丫鬟裝扮，心裡一陣悲涼。
秦風沒有立刻答應，他只是說:
「先跟著吧。到了落雲城再說。」
顧曦瑤大喜過望，又磕了幾個頭:
「多謝恩公!多謝恩公!」
秦風擺擺手，重新靠回洞壁上閉目養神。
柳菲兒湊到他耳邊，小聲問:
「前輩，您真的要幫她?」
秦風沒睜眼，只是淡淡地說:「王家的事，我本來就要查。」
柳菲兒一愣。
她這才反應過來。
王家在一線天設伏，想要秦風的命。秦風雖然殺了王福，但這筆帳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如果王家真的在做煉製邪藥這種事，那秦風正好可以藉此機會，給王家來一記狠的。
想到這裡，柳菲兒看向顧曦瑤的眼神，多了幾分同情。
這女人怕是不知道，她找的這個「恩公」，根本不是什麼善茬。
夜色更深了。
洞外傳來幾聲野獸的嚎叫，聽著格外滲人。
顧曦瑤坐在火堆旁，時不時偷瞄秦風一眼。
她的手指在衣袖裡摸索著什麼，最終還是放棄了。
柳菲兒困得眼皮打架，但她強撐著不敢睡。她總覺得這個顧曦瑤不對勁，萬一半夜對秦風下手怎麼辦?
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秦風突然睜開了眼。
「有人來了。」
柳菲兒一個激靈，瞌睡瞬間全無。
顧曦瑤也站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緊張。
秦風走到洞口，朝外看去。
「來者不善啊。」
秦風的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柳菲兒和顧曦瑤的頭頂。
柳菲兒一個激靈，剛剛升起的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緊張地抓緊了秦風的衣袖，探頭探腦地往洞外張望。
顧曦瑤也猛地站起身，那張原本柔弱無辜的臉上，閃過一絲與她氣質截然不符的警惕，但很快又被恰到好處的驚慌所取代。
「恩公，是……是王家的人追來了嗎？」
秦風沒有回答，他走到洞口，身形隱入黑暗，只留給身後兩人一個沉默的背影。
洞外的山林，在夜色中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黑得深不見底。除了蟲鳴和風聲，似乎並無異常。
但秦風的感知，卻捕捉到了一絲不和諧的震動。
那震動來自地面，非常輕微，像是某種重物在有節奏地移動，由遠及近。
緊接著，一股腥臭的氣息，順著夜風飄了過來，鑽入鼻腔，令人作嘔。
這不是人！
秦風的心頭一沉，握著劍柄的手不由得收緊了幾分。
「吼——」
一聲低沉的咆哮，在不遠處的林間炸響，帶著一股蠻橫霸道的威壓，瞬間將所有的蟲鳴都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