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秘密
柳菲兒哆哆嗦嗦地爬起來，緊跟在秦風身後。
兩人回到大殿，秦風走到供桌前，盯著那三尊神像。
「你懂陣法嗎?」他突然問道。
柳菲兒愣了一下，搖搖頭:「不……不太懂，只知道一些皮毛。」
「那你看看，這大殿的布局，有沒有什麼問題。」
柳菲兒強忍著恐懼，環顧四周。
她雖然不精通陣法，但畢竟出身聖女宮的附屬家族，耳濡目染之下，也學了些基礎知識。
她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忽然發現了端倪。
「這……這供桌的位置，好像不對。」
秦風挑眉:「怎麼說?」
「一般寺廟的供桌，都是正對山門，方便香客上香。但這供桌，偏了大概三尺，朝向東廂房。」
秦風順著她的話看去，果然如此。
他走到供桌旁，伸手推了推。
供桌紋絲不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
秦風蹲下身，查看供桌的底部。
桌腿下方，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這些符文組成一個複雜的陣紋，延伸到地面的青石板上。
「這是個陣眼。」
秦風站起身，他抬頭看向東廂房的方向。
如果供桌是陣眼，那東廂房的位置，應該就是陣法的另一個關鍵點。
他快步走向東廂房，這次他沒有看地面，而是抬頭看向屋頂。
屋頂的橫樑上，掛著一個銅鈴。
銅鈴表面布滿銅鏽，但鈴舌卻是嶄新的，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秦風一劍挑起，銅鈴應聲而落。
鈴聲清脆，在空蕩的大殿中迴蕩。
就在鈴聲響起的瞬間，整個寺廟都震動起來。
供桌上的三尊神像轟然倒塌，露出下方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中傳來陣陣陰風，夾雜著腐臭的氣味。
柳菲兒嚇得臉色慘白，她捂著鼻子，聲音發顫:「這……這是什麼?」
秦風沒有回答，他走到洞口邊，朝裡面看去。
洞口下方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石階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幾顆夜明珠，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這哪裡是什麼寺廟，分明是有人故意設下的陷阱。
秦風正要轉身離開，忽然聽到洞口深處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救……救我……」
那聲音斷斷續續，聽起來像是個年輕女子。
柳菲兒也聽到了，她抓著秦風的衣角，急切地說:「前輩，下面有人!」
秦風眉頭緊皺，他盯著那洞口，沉默了片刻。
「你在這裡等著，我下去看看。」
「啊?不……不行!萬一……」
「萬一什麼?」
秦風瞥了她一眼，「萬一我死了，你就自己逃命?」
柳菲兒被噎得說不出話，她咬著嘴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秦風沒再多說，他縱身一躍，跳入洞口。
柳菲兒趴在洞口邊，看著秦風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心裡既害怕又緊張。
她環顧四周，生怕再冒出什麼鬼影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殿裡安靜得可怕。
柳菲兒的手心都是冷汗，她不停地往洞口裡張望，卻什麼都看不見。
就在她快要崩潰的時候，洞口深處傳來一聲巨響。
「轟——」
整個寺廟都劇烈地震動起來，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而落。
柳菲兒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跑出大殿。
她剛跑到院子裡，就看到地面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中噴湧出滾滾黑煙。
黑煙中，隱約能看到無數扭曲的人影在掙扎嘶吼。
柳菲兒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就在她絕望之際，一道身影從裂縫中沖天而起。
秦風單手提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穩穩地落在院子裡。
他身上的衣袍破了好幾處，但神情依舊冷靜。
「走。」
他丟下這個字，轉身就朝山門外走去。
柳菲兒顧不上多想，連滾帶爬地跟了上去。
三人剛走出山門，身後的寺廟轟然倒塌，化作一片廢墟。
廢墟中，黑煙漸漸散去，只留下滿地的碎石瓦礫。
秦風將那女子放在地上，檢查她的傷勢。
女子大約十七八歲，容貌清秀，身穿一襲青色長裙，但此刻早已破爛不堪，渾身是血。
她的氣息微弱，顯然受了重傷。
秦風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療傷丹藥，塞進她嘴裡。
女子艱難地咽下丹藥，緩緩睜開眼睛。
當她看到秦風的臉時，眼中閃過驚訝和感激。
「多……多謝恩公……」
她的聲音虛弱，說完這句話，就再次昏了過去。
柳菲兒湊過來，小聲問:「前輩，她是誰?」
秦風搖搖頭:「不知道。」
他站起身，看向遠處的山脈。
這一趟，麻煩越來越多了。
秦風蹲在那女子身邊，手指搭在她的脈門上。
脈象紊亂，體內靈力幾近枯竭，丹田處還有一道極其陰毒的傷痕。這傷不是外力造成的，更像是某種邪術留下的印記。
「她中了邪術。」
秦風站起身，從儲物袋裡又摸出一顆解毒丹，捏開女子的嘴餵了進去。
柳菲兒站在一旁，看著那女子的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前輩，她身上沒有傷口。」
秦風抬眼看她。
「血是假的?」柳菲兒咽了口唾沫，「可是……可是您剛才明明……」
「我知道。」
秦風打斷她的話，視線落在女子身上。
那些血跡確實在慢慢消失，像是被什麼東西吸收了一樣。而女子的臉色，也從蒼白變得紅潤起來，呼吸漸漸平穩。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她就睜開了眼睛。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女子掙扎著要起身行禮，秦風擺了擺手。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那座廟裡?」
女子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怯懦:
「小女子名叫顧曦瑤，原本是落雲城楚家的人。半月前隨父親進山採藥，不料遇到山匪，父親為了保護我……」
說到這裡，她眼圈一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後來我逃進了那座廟，本想躲避一時，誰知那廟裡竟然……竟然有邪物。我被困在地下，若非恩公相救，只怕早已……」
柳菲兒聽得眉頭直皺。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假?
落雲城楚家?她雖然不是落雲城的人，但也聽說過那邊幾個大家族的名號。
兩人回到大殿，秦風走到供桌前，盯著那三尊神像。
「你懂陣法嗎?」他突然問道。
柳菲兒愣了一下，搖搖頭:「不……不太懂，只知道一些皮毛。」
「那你看看，這大殿的布局，有沒有什麼問題。」
柳菲兒強忍著恐懼，環顧四周。
她雖然不精通陣法，但畢竟出身聖女宮的附屬家族，耳濡目染之下，也學了些基礎知識。
她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忽然發現了端倪。
「這……這供桌的位置，好像不對。」
秦風挑眉:「怎麼說?」
「一般寺廟的供桌，都是正對山門，方便香客上香。但這供桌，偏了大概三尺，朝向東廂房。」
秦風順著她的話看去，果然如此。
他走到供桌旁，伸手推了推。
供桌紋絲不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
秦風蹲下身，查看供桌的底部。
桌腿下方，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這些符文組成一個複雜的陣紋，延伸到地面的青石板上。
「這是個陣眼。」
秦風站起身，他抬頭看向東廂房的方向。
如果供桌是陣眼，那東廂房的位置，應該就是陣法的另一個關鍵點。
他快步走向東廂房，這次他沒有看地面，而是抬頭看向屋頂。
屋頂的橫樑上，掛著一個銅鈴。
銅鈴表面布滿銅鏽，但鈴舌卻是嶄新的，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秦風一劍挑起，銅鈴應聲而落。
鈴聲清脆，在空蕩的大殿中迴蕩。
就在鈴聲響起的瞬間，整個寺廟都震動起來。
供桌上的三尊神像轟然倒塌，露出下方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中傳來陣陣陰風，夾雜著腐臭的氣味。
柳菲兒嚇得臉色慘白，她捂著鼻子，聲音發顫:「這……這是什麼?」
秦風沒有回答，他走到洞口邊，朝裡面看去。
洞口下方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石階兩側的牆壁上，鑲嵌著幾顆夜明珠，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這哪裡是什麼寺廟，分明是有人故意設下的陷阱。
秦風正要轉身離開，忽然聽到洞口深處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救……救我……」
那聲音斷斷續續，聽起來像是個年輕女子。
柳菲兒也聽到了，她抓著秦風的衣角，急切地說:「前輩，下面有人!」
秦風眉頭緊皺，他盯著那洞口，沉默了片刻。
「你在這裡等著，我下去看看。」
「啊?不……不行!萬一……」
「萬一什麼?」
秦風瞥了她一眼，「萬一我死了，你就自己逃命?」
柳菲兒被噎得說不出話，她咬著嘴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秦風沒再多說，他縱身一躍，跳入洞口。
柳菲兒趴在洞口邊，看著秦風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心裡既害怕又緊張。
她環顧四周，生怕再冒出什麼鬼影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殿裡安靜得可怕。
柳菲兒的手心都是冷汗，她不停地往洞口裡張望，卻什麼都看不見。
就在她快要崩潰的時候，洞口深處傳來一聲巨響。
「轟——」
整個寺廟都劇烈地震動起來，牆壁上的灰塵簌簌而落。
柳菲兒嚇得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跑出大殿。
她剛跑到院子裡，就看到地面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中噴湧出滾滾黑煙。
黑煙中，隱約能看到無數扭曲的人影在掙扎嘶吼。
柳菲兒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就在她絕望之際，一道身影從裂縫中沖天而起。
秦風單手提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穩穩地落在院子裡。
他身上的衣袍破了好幾處，但神情依舊冷靜。
「走。」
他丟下這個字，轉身就朝山門外走去。
柳菲兒顧不上多想，連滾帶爬地跟了上去。
三人剛走出山門，身後的寺廟轟然倒塌，化作一片廢墟。
廢墟中，黑煙漸漸散去，只留下滿地的碎石瓦礫。
秦風將那女子放在地上，檢查她的傷勢。
女子大約十七八歲，容貌清秀，身穿一襲青色長裙，但此刻早已破爛不堪，渾身是血。
她的氣息微弱，顯然受了重傷。
秦風從儲物袋裡摸出一顆療傷丹藥，塞進她嘴裡。
女子艱難地咽下丹藥，緩緩睜開眼睛。
當她看到秦風的臉時，眼中閃過驚訝和感激。
「多……多謝恩公……」
她的聲音虛弱，說完這句話，就再次昏了過去。
柳菲兒湊過來，小聲問:「前輩，她是誰?」
秦風搖搖頭:「不知道。」
他站起身，看向遠處的山脈。
這一趟，麻煩越來越多了。
秦風蹲在那女子身邊，手指搭在她的脈門上。
脈象紊亂，體內靈力幾近枯竭，丹田處還有一道極其陰毒的傷痕。這傷不是外力造成的，更像是某種邪術留下的印記。
「她中了邪術。」
秦風站起身，從儲物袋裡又摸出一顆解毒丹，捏開女子的嘴餵了進去。
柳菲兒站在一旁，看著那女子的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前輩，她身上沒有傷口。」
秦風抬眼看她。
「血是假的?」柳菲兒咽了口唾沫，「可是……可是您剛才明明……」
「我知道。」
秦風打斷她的話，視線落在女子身上。
那些血跡確實在慢慢消失，像是被什麼東西吸收了一樣。而女子的臉色，也從蒼白變得紅潤起來，呼吸漸漸平穩。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她就睜開了眼睛。
「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女子掙扎著要起身行禮，秦風擺了擺手。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那座廟裡?」
女子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怯懦:
「小女子名叫顧曦瑤，原本是落雲城楚家的人。半月前隨父親進山採藥，不料遇到山匪，父親為了保護我……」
說到這裡，她眼圈一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後來我逃進了那座廟，本想躲避一時，誰知那廟裡竟然……竟然有邪物。我被困在地下，若非恩公相救，只怕早已……」
柳菲兒聽得眉頭直皺。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假?
落雲城楚家?她雖然不是落雲城的人，但也聽說過那邊幾個大家族的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