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真的是在學習
姜婉苦著臉，心情很沮喪。
她從小到大都性格柔順，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真心感興趣的東西，好不容易表達一回自己的主見，陳凡也很支持她，本以為能圓夢了，沒想到最後是被處處留情的莊碧給坑了！
陳凡也很無奈：「我不該找碧王幫忙的。」
「怎麼能怪你，凡哥，是我命不好，命里沒這個，不要強求了。」
即使在這個時候，姜婉也沒有向陳凡提出什麼要求，更沒有埋怨別人，只是默默承受。
陳凡正色道：「沒關係，我幫你！」
姜婉奇道：「你怎麼幫？你也是第一次來郡里吧？這地方你也很陌生。」
陳凡道：「我走不了後門，難道正經考進去也不行嗎？還有五天，青竹門就開啟入門考核了，我們在郡里住五天，我教你！到時候堂堂正正考進去，不用看任何人臉色！」
姜婉強笑道：「凡哥為我鼓勁，我是知道的。但你也不懂陣法，怎麼教我？」
陳凡分析道：「我確實不懂陣法，但入門的弟子，都不懂陣法啊！正是因為不懂陣法，才想加入青竹門學陣法。所以我認為，青竹門的入門考核不會考陣法！」
好像有點道理，因為不懂陣法，才想加入青竹門學陣法……
你們青竹門又不是什麼五大門派，不可能端著那麼高的架子。
姜婉恢復了精神：「那你覺得，青竹門的入門考核，會考什麼呢？」
陳凡道：「考陣法的前置知識，算術和格物。」
「有道理。」姜婉恍然，又問道，「凡哥竟然能教我算術和格物嗎？」
不就是數學和物理嗎……
陳凡道：「高深的不會，但入個門應該沒問題。」
「但是，五天時間太緊了，真的夠嗎？」
「管它呢，先試試再說！」
於是小兩口住入客棧中，房間一開好，就風風火火地挑燈夜戰。
「廣縱步數相乘，得積步。」
意思就是長乘以寬，等於長方形的面積。
「二馬相趨，速和乘時，途盡相逢。」
路程等於速度乘以時間。
「圭田者，垂線為高，半其底，復乘其高，得積之要也。」
三角形的面積等於底乘以高除以二。
「勾股合矩，股引為底，勾垂作高，二除積顯。」
勾股定理嘛，我門兒清。
兩人這五天開始魔鬼訓練，幸好姜婉在鄉下是管錢的，基本的運算還是熟練，就省了很多時間。
反而是客棧掌柜有些擔心，小兩口呆在房間裡五天不出來，吃飯時顯得很疲憊，這樣下去會不會搞死人啊？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瘋狂嗎？
陳凡看著客棧掌柜的欲言又止的表情，心想：我說我倆真的只是在學習，你信嗎？
五天過後，姜婉報名入門考核。一看到考題，姜婉心頭輕鬆了許多。大部分在她的掌握之中，凡哥果然是我的福星！
陳凡在外邊等待，百無聊賴。
此時有一個弟子低頭走進來，呼喊張藍長老。
張藍有些不悅：「正監考，有事等下再說。」
那弟子依然不走，只是等候。
張藍覺得有些奇怪，那弟子平素懂事，為何今日這般莽撞？
他起身走到門口，問道：「究竟何事？」
那弟子壓低聲音說：「這次報名的，有個叫姜婉的女子，就是那個緋色衣衫的。我之前看到她和門主起了衝突，門主臉若寒霜，下了逐客令。」
張藍吃了一驚：「竟有此事？這姜婉既然得罪了門主，為何還非要考進來，不怕門主為難她嗎？」
弟子道：「門主愛惜名聲，不能明面上針對她。」
張藍哪裡還不明白，門主愛惜名聲，有些不好做的事情，就讓我來做吧。
「此事當真？」
「我親眼所見，雖然只是偷偷一瞥，但我以人格擔保，門主確實生氣了。」
張藍咂了咂嘴，這是個討好門主的好機會啊，我一定要抓住，絕對要把姜婉給趕出去。
「你幹得不錯，去吧。」
待那弟子走後，張藍陷入沉吟，怎麼把姜婉給趕走呢？
他踱步走到姜婉身邊，只見姜婉答題工整，挑不出什麼毛病。他故意嘆了口氣，微微搖頭，嚇得姜婉反覆檢查。
張藍心忖：考試是很難操作的，得了多少分，評了什麼等級，是可以複查卷面的。
但我可以臨時加一個陣法測試環節，美其名曰讓新入門的弟子感受一下陣法，然後趁機針對性的加大難度，嚇唬這個姜婉，讓她知難而退。
張藍對自己的安排很滿意，等收卷之後，讓他的幾個徒弟快速批閱。
陳凡迎上來，問道：「婉兒，怎麼樣？」
姜婉面露喜色：「算術全會，格物有些不會的，但只占少數。」
陳凡道：「那就好。」
「題量不多，應該很快就評閱出結果了。」
不多時，張藍拿著榜單出來，宣布通過者的名字，大約有一半人沒考過，他們要求複查，張藍甚至把所有試卷公開，顯得光明磊落。
這下沒考上的人無話可說，垂頭喪氣。
姜婉全靠算術，竟也得了個乙等，雖然沒拿到甲，但只要丙等就及格了。
看了成績，姜婉歡喜得想要抱住陳凡大喊，礙於場所才沒叫出聲。
陳凡喜道：「我沒說錯吧，你可以堂堂正正考進來的！」
小兩口還沒來得及歡呼慶祝，張藍就宣布讓已通過的眾考生感受陣法。
「你們放心，給出的陣法絕無半點危險，不過是個迷陣而已，只不過讓你們提前入陣感受一下。」
眾人聞言，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迷陣就布置在青竹門的前坪上，陳凡並不知道青竹門以前有什麼規矩，還以為是正常程序，就這麼讓姜婉走入迷陣。
眾人魚貫而入，在外邊的人看來，不過是踩在很多塊石板上，而裡邊的人視角則完全不同，不但迷霧四起，還有聲音擾亂，分不清東南西北。
感受片刻之後，張藍道：「現在可以走出來了，按原路返回就是。如果有身體不適的，或是無法按原路返回的，說明你不適合我們這一行，趁早轉行才是正道，免得耽誤自己！」
眾人紛紛原路返回，然而陳凡見姜婉在陣中各處石板間到處亂走，一副找不到出口的樣子。
陳凡心中起疑，婉兒現在好歹也是氣血境巔峰，雖然是速成的，但現在她的身體可不像以前那樣嬌弱無力，怎麼會比別人差這麼多呢？
焦急的陳凡不禁望向張藍，張藍露出一個肆無忌憚的笑容。
是我搞的鬼，只要輕輕改動一下陣法，拿捏這小妮子還不是輕輕鬆鬆？
「既然不願意出來，那就放棄入門的資格吧。」張藍道。
她從小到大都性格柔順，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真心感興趣的東西，好不容易表達一回自己的主見，陳凡也很支持她，本以為能圓夢了，沒想到最後是被處處留情的莊碧給坑了！
陳凡也很無奈：「我不該找碧王幫忙的。」
「怎麼能怪你，凡哥，是我命不好，命里沒這個，不要強求了。」
即使在這個時候，姜婉也沒有向陳凡提出什麼要求，更沒有埋怨別人，只是默默承受。
陳凡正色道：「沒關係，我幫你！」
姜婉奇道：「你怎麼幫？你也是第一次來郡里吧？這地方你也很陌生。」
陳凡道：「我走不了後門，難道正經考進去也不行嗎？還有五天，青竹門就開啟入門考核了，我們在郡里住五天，我教你！到時候堂堂正正考進去，不用看任何人臉色！」
姜婉強笑道：「凡哥為我鼓勁，我是知道的。但你也不懂陣法，怎麼教我？」
陳凡分析道：「我確實不懂陣法，但入門的弟子，都不懂陣法啊！正是因為不懂陣法，才想加入青竹門學陣法。所以我認為，青竹門的入門考核不會考陣法！」
好像有點道理，因為不懂陣法，才想加入青竹門學陣法……
你們青竹門又不是什麼五大門派，不可能端著那麼高的架子。
姜婉恢復了精神：「那你覺得，青竹門的入門考核，會考什麼呢？」
陳凡道：「考陣法的前置知識，算術和格物。」
「有道理。」姜婉恍然，又問道，「凡哥竟然能教我算術和格物嗎？」
不就是數學和物理嗎……
陳凡道：「高深的不會，但入個門應該沒問題。」
「但是，五天時間太緊了，真的夠嗎？」
「管它呢，先試試再說！」
於是小兩口住入客棧中，房間一開好，就風風火火地挑燈夜戰。
「廣縱步數相乘，得積步。」
意思就是長乘以寬，等於長方形的面積。
「二馬相趨，速和乘時，途盡相逢。」
路程等於速度乘以時間。
「圭田者，垂線為高，半其底，復乘其高，得積之要也。」
三角形的面積等於底乘以高除以二。
「勾股合矩，股引為底，勾垂作高，二除積顯。」
勾股定理嘛，我門兒清。
兩人這五天開始魔鬼訓練，幸好姜婉在鄉下是管錢的，基本的運算還是熟練，就省了很多時間。
反而是客棧掌柜有些擔心，小兩口呆在房間裡五天不出來，吃飯時顯得很疲憊，這樣下去會不會搞死人啊？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瘋狂嗎？
陳凡看著客棧掌柜的欲言又止的表情，心想：我說我倆真的只是在學習，你信嗎？
五天過後，姜婉報名入門考核。一看到考題，姜婉心頭輕鬆了許多。大部分在她的掌握之中，凡哥果然是我的福星！
陳凡在外邊等待，百無聊賴。
此時有一個弟子低頭走進來，呼喊張藍長老。
張藍有些不悅：「正監考，有事等下再說。」
那弟子依然不走，只是等候。
張藍覺得有些奇怪，那弟子平素懂事，為何今日這般莽撞？
他起身走到門口，問道：「究竟何事？」
那弟子壓低聲音說：「這次報名的，有個叫姜婉的女子，就是那個緋色衣衫的。我之前看到她和門主起了衝突，門主臉若寒霜，下了逐客令。」
張藍吃了一驚：「竟有此事？這姜婉既然得罪了門主，為何還非要考進來，不怕門主為難她嗎？」
弟子道：「門主愛惜名聲，不能明面上針對她。」
張藍哪裡還不明白，門主愛惜名聲，有些不好做的事情，就讓我來做吧。
「此事當真？」
「我親眼所見，雖然只是偷偷一瞥，但我以人格擔保，門主確實生氣了。」
張藍咂了咂嘴，這是個討好門主的好機會啊，我一定要抓住，絕對要把姜婉給趕出去。
「你幹得不錯，去吧。」
待那弟子走後，張藍陷入沉吟，怎麼把姜婉給趕走呢？
他踱步走到姜婉身邊，只見姜婉答題工整，挑不出什麼毛病。他故意嘆了口氣，微微搖頭，嚇得姜婉反覆檢查。
張藍心忖：考試是很難操作的，得了多少分，評了什麼等級，是可以複查卷面的。
但我可以臨時加一個陣法測試環節，美其名曰讓新入門的弟子感受一下陣法，然後趁機針對性的加大難度，嚇唬這個姜婉，讓她知難而退。
張藍對自己的安排很滿意，等收卷之後，讓他的幾個徒弟快速批閱。
陳凡迎上來，問道：「婉兒，怎麼樣？」
姜婉面露喜色：「算術全會，格物有些不會的，但只占少數。」
陳凡道：「那就好。」
「題量不多，應該很快就評閱出結果了。」
不多時，張藍拿著榜單出來，宣布通過者的名字，大約有一半人沒考過，他們要求複查，張藍甚至把所有試卷公開，顯得光明磊落。
這下沒考上的人無話可說，垂頭喪氣。
姜婉全靠算術，竟也得了個乙等，雖然沒拿到甲，但只要丙等就及格了。
看了成績，姜婉歡喜得想要抱住陳凡大喊，礙於場所才沒叫出聲。
陳凡喜道：「我沒說錯吧，你可以堂堂正正考進來的！」
小兩口還沒來得及歡呼慶祝，張藍就宣布讓已通過的眾考生感受陣法。
「你們放心，給出的陣法絕無半點危險，不過是個迷陣而已，只不過讓你們提前入陣感受一下。」
眾人聞言，反而有些躍躍欲試。
迷陣就布置在青竹門的前坪上，陳凡並不知道青竹門以前有什麼規矩，還以為是正常程序，就這麼讓姜婉走入迷陣。
眾人魚貫而入，在外邊的人看來，不過是踩在很多塊石板上，而裡邊的人視角則完全不同，不但迷霧四起，還有聲音擾亂，分不清東南西北。
感受片刻之後，張藍道：「現在可以走出來了，按原路返回就是。如果有身體不適的，或是無法按原路返回的，說明你不適合我們這一行，趁早轉行才是正道，免得耽誤自己！」
眾人紛紛原路返回，然而陳凡見姜婉在陣中各處石板間到處亂走，一副找不到出口的樣子。
陳凡心中起疑，婉兒現在好歹也是氣血境巔峰，雖然是速成的，但現在她的身體可不像以前那樣嬌弱無力，怎麼會比別人差這麼多呢？
焦急的陳凡不禁望向張藍，張藍露出一個肆無忌憚的笑容。
是我搞的鬼，只要輕輕改動一下陣法，拿捏這小妮子還不是輕輕鬆鬆？
「既然不願意出來，那就放棄入門的資格吧。」張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