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平靜的生活
接下來又是陳凡最喜歡的平靜生活，就在永豐鄉眾人的實力飛速提升之時，陳凡自己的明玉心法和溟波刀法也在快速提升。
「前輩，溟波道法是玄星閣已失傳的刀法，你為什麼也能指點我？」陳凡有些不解。
碧王說：「天下的刀法，萬變不離其宗，只要你的眼界高到一定程度，掌握了那個宗旨，就算沒學過，也能看出問題來。」
他又補充說：「打個比方，你殺了這麼多頭豬，每一頭豬都是之前沒見過的，但殺法都是大同小異，這失傳的溟波刀法，就好比一頭野豬，看上去不同，但內在還是有相同的地方。」
陳凡贊道：「前輩眼界高遠，廣博如海啊！」
碧王得意地說：「等你到了我這個境界，也能做到的。」
陳凡感慨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達到前輩的境界。」
這句話不是吹捧，也不是謙虛，而是真心話。因為你一點修為都沒有，連氣血境都不是，我不可能達到你這麼低的境界。
正在碧王琢磨陳凡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陳凡及時轉移話題：「前輩，依您所見，對於伍濱州的死，這許太守會是一個什麼反應？」
碧王沉吟道：「做官做到太守這個級別，勉強能算得上是一方諸侯了，他們做事一般考慮利益或者名聲。」
「那許太守是注重利益的人，還是注重名聲的人呢？」
碧王搖頭：「我不了解這個許太守，但是我知道，亂世之中，朝廷的名聲早就玩完了。」
陳凡點頭稱是，如果朝廷還有威望的話，怎麼會讓黑虎幫魚肉鄉里呢？
碧王繼續說：「既然名聲早已沒法挽回，那麼許太守必然從利益的方面來考慮了。」
「大張旗鼓攻打我，對於許太守來說，或許是得不償失的事情。」陳凡道。
碧王點頭：「只要你不是打明旗幟反對他，他不會不計成本。之前他沒有管黑虎幫，那麼現在也不會來管你。因為你把縣令大印給封修義了。」
陳凡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攻打我划不來，捏著鼻子認了反而划得來一些，因為我並沒有自稱縣令。」
碧王道：「而且你不是把伍縣令貪贓枉法的證據，借你那個偃甲司的朋友之手傳遞上去了嗎？既然如此，我覺得不必太擔心。」
半個月之後，姜婉喜氣洋洋地來報，說郡裡邊下令了，伍濱州貪贓枉法草菅人命，已被除名，新任縣令乃是封修義。
陳凡終於鬆了一口氣，果然如碧王所料，許太守捏著鼻子認了。
姜婉之所以這麼開心，一方面是因為心裡的石頭落地，為陳凡感到高興。另一方面是因為陳凡答應過她，事情安定下來就送她去學陣法。
陳凡問碧王：「前輩可認識陣法宗門？」
「認識！還有我不認識的嗎？」碧王眼皮子都沒抬。
「前輩果然交遊廣闊，相識滿天下。」陳凡恭維了一聲，他知道碧王的脾氣，就是愛聽好聽的。
碧王果然心情不錯：「陣法宗門我認識兩個，一個是青竹門，一個是天機閣。」
「這兩者有何區別？」
「青竹門就在你們湘南郡，雖然很近，卻是個沒什麼底蘊的新門派，陣法粗疏，教的都是基礎的東西，不值一提。他唯一的優點就是出世，每隔三個月可以休一次假。」
「天機閣隱於終南山之中，是個歷史悠久的門派，精通奇門遁甲，陣法精妙，可以說是天下最強的陣法宗門！青竹門那點三腳貓東西，跟天機閣比起來簡直提鞋都不配，他甚至不收學費！」
陳凡覺得不對勁：「最強？又免費？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碧王笑了笑：「但他有一個規矩，弟子一輩子不能出師，得一輩子給天機閣做事。」
那可不行，學個陣法，把老婆搭進去了，一輩子出不來，那豈不是虧大了？
陳凡行禮道：「請前輩引薦，寫信一封給青竹門的熟人。」
碧王臉色微變：「你學陣法做什麼？我不想幫你！」
很奇怪，碧王第一次說「我不想幫你」這種不留情面的話，是真的不想幫嗎？還是另有隱情？
陳凡指著身後道：「不是我想學，而是婉兒想學，反正她只需要基礎入門知識就行了，更深奧的東西，她有玄星真解，不比天機閣的差。」
碧王陷入了權衡，似乎有些為難。
陳凡奇道：「難道這青竹們非常難進，讓前輩感到為難了？那沒關係，不強求的。」
姜婉接口道：「算了算了，前輩願意幫我，是我的福氣，我怎麼能讓前輩為難呢？」
碧王哼了一聲，道：「一個小小三流門派而已，我莊碧是什麼人物？比這更大的門派我都能引薦，哪裡有什麼為難？」
陳凡麻溜兒把紙筆奉上，碧王提筆寫信，一氣呵成：「你把這封信給青竹門主凌香凝，就說是一位姓莊的故人來信，她知道的。「
姜婉歡呼道：「還是前輩有本事！」說罷給碧王揉肩捶腿，儼然如義女一般。
次日，小兩口出發往郡城而去。
姜婉早就想去郡城了，興奮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凡哥，我本以為去一趟縣城就已經是好日子了，沒想到我還有機會去郡城！」
陳凡笑道：「那以後去了京城，你得高興成什麼樣？」
「京城太遙遠了，不是現在能想的事情。」姜婉道，「我聽他們說，郡城裡到處都是美味佳肴，有瓦舍戲班玩樂，而且他們的布莊和綢緞莊有成衣賣，是成衣！」
「我們縣城裡的布莊和綢緞莊都只賣布，買回去自己裁剪自己做，等穿上新衣服，已經是好幾天之後的事情了！但郡裡邊竟然直接賣衣服，不用自己裁！你說神不神奇？」姜婉眼睛裡都在冒星星。
「確實很神奇。」陳凡有點想笑。
姜婉側目道：「凡哥，你是不是笑我沒見過世面？」
陳凡連忙道：「不是，要說沒見過世面，我跟你是一樣的，笑你不等於笑自己嗎？」
「那你笑什麼？」
陳凡莞爾道：「我只是覺得，你真是一個容易滿足的小女人。」
姜婉有些不好意思：「幸福來得太快了，就像做夢一樣。之前過苦日子的時候，我多少次在不眠之夜說服自己，將來凡哥一定會給我帶來幸福的，現在成真了，我很滿足，很開心。」
說到後面，姜婉神色認真，面露感動。
陳凡感慨道：「婉兒，以前的苦日子，讓你受委屈了！等到了郡里，我請你吃大餐！我們現在不缺錢！」
「好耶！」姜婉又歡呼起來。
「前輩，溟波道法是玄星閣已失傳的刀法，你為什麼也能指點我？」陳凡有些不解。
碧王說：「天下的刀法，萬變不離其宗，只要你的眼界高到一定程度，掌握了那個宗旨，就算沒學過，也能看出問題來。」
他又補充說：「打個比方，你殺了這麼多頭豬，每一頭豬都是之前沒見過的，但殺法都是大同小異，這失傳的溟波刀法，就好比一頭野豬，看上去不同，但內在還是有相同的地方。」
陳凡贊道：「前輩眼界高遠，廣博如海啊！」
碧王得意地說：「等你到了我這個境界，也能做到的。」
陳凡感慨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達到前輩的境界。」
這句話不是吹捧，也不是謙虛，而是真心話。因為你一點修為都沒有，連氣血境都不是，我不可能達到你這麼低的境界。
正在碧王琢磨陳凡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陳凡及時轉移話題：「前輩，依您所見，對於伍濱州的死，這許太守會是一個什麼反應？」
碧王沉吟道：「做官做到太守這個級別，勉強能算得上是一方諸侯了，他們做事一般考慮利益或者名聲。」
「那許太守是注重利益的人，還是注重名聲的人呢？」
碧王搖頭：「我不了解這個許太守，但是我知道，亂世之中，朝廷的名聲早就玩完了。」
陳凡點頭稱是，如果朝廷還有威望的話，怎麼會讓黑虎幫魚肉鄉里呢？
碧王繼續說：「既然名聲早已沒法挽回，那麼許太守必然從利益的方面來考慮了。」
「大張旗鼓攻打我，對於許太守來說，或許是得不償失的事情。」陳凡道。
碧王點頭：「只要你不是打明旗幟反對他，他不會不計成本。之前他沒有管黑虎幫，那麼現在也不會來管你。因為你把縣令大印給封修義了。」
陳凡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攻打我划不來，捏著鼻子認了反而划得來一些，因為我並沒有自稱縣令。」
碧王道：「而且你不是把伍縣令貪贓枉法的證據，借你那個偃甲司的朋友之手傳遞上去了嗎？既然如此，我覺得不必太擔心。」
半個月之後，姜婉喜氣洋洋地來報，說郡裡邊下令了，伍濱州貪贓枉法草菅人命，已被除名，新任縣令乃是封修義。
陳凡終於鬆了一口氣，果然如碧王所料，許太守捏著鼻子認了。
姜婉之所以這麼開心，一方面是因為心裡的石頭落地，為陳凡感到高興。另一方面是因為陳凡答應過她，事情安定下來就送她去學陣法。
陳凡問碧王：「前輩可認識陣法宗門？」
「認識！還有我不認識的嗎？」碧王眼皮子都沒抬。
「前輩果然交遊廣闊，相識滿天下。」陳凡恭維了一聲，他知道碧王的脾氣，就是愛聽好聽的。
碧王果然心情不錯：「陣法宗門我認識兩個，一個是青竹門，一個是天機閣。」
「這兩者有何區別？」
「青竹門就在你們湘南郡，雖然很近，卻是個沒什麼底蘊的新門派，陣法粗疏，教的都是基礎的東西，不值一提。他唯一的優點就是出世，每隔三個月可以休一次假。」
「天機閣隱於終南山之中，是個歷史悠久的門派，精通奇門遁甲，陣法精妙，可以說是天下最強的陣法宗門！青竹門那點三腳貓東西，跟天機閣比起來簡直提鞋都不配，他甚至不收學費！」
陳凡覺得不對勁：「最強？又免費？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碧王笑了笑：「但他有一個規矩，弟子一輩子不能出師，得一輩子給天機閣做事。」
那可不行，學個陣法，把老婆搭進去了，一輩子出不來，那豈不是虧大了？
陳凡行禮道：「請前輩引薦，寫信一封給青竹門的熟人。」
碧王臉色微變：「你學陣法做什麼？我不想幫你！」
很奇怪，碧王第一次說「我不想幫你」這種不留情面的話，是真的不想幫嗎？還是另有隱情？
陳凡指著身後道：「不是我想學，而是婉兒想學，反正她只需要基礎入門知識就行了，更深奧的東西，她有玄星真解，不比天機閣的差。」
碧王陷入了權衡，似乎有些為難。
陳凡奇道：「難道這青竹們非常難進，讓前輩感到為難了？那沒關係，不強求的。」
姜婉接口道：「算了算了，前輩願意幫我，是我的福氣，我怎麼能讓前輩為難呢？」
碧王哼了一聲，道：「一個小小三流門派而已，我莊碧是什麼人物？比這更大的門派我都能引薦，哪裡有什麼為難？」
陳凡麻溜兒把紙筆奉上，碧王提筆寫信，一氣呵成：「你把這封信給青竹門主凌香凝，就說是一位姓莊的故人來信，她知道的。「
姜婉歡呼道：「還是前輩有本事！」說罷給碧王揉肩捶腿，儼然如義女一般。
次日，小兩口出發往郡城而去。
姜婉早就想去郡城了，興奮的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凡哥，我本以為去一趟縣城就已經是好日子了，沒想到我還有機會去郡城！」
陳凡笑道：「那以後去了京城，你得高興成什麼樣？」
「京城太遙遠了，不是現在能想的事情。」姜婉道，「我聽他們說，郡城裡到處都是美味佳肴，有瓦舍戲班玩樂，而且他們的布莊和綢緞莊有成衣賣，是成衣！」
「我們縣城裡的布莊和綢緞莊都只賣布，買回去自己裁剪自己做，等穿上新衣服，已經是好幾天之後的事情了！但郡裡邊竟然直接賣衣服，不用自己裁！你說神不神奇？」姜婉眼睛裡都在冒星星。
「確實很神奇。」陳凡有點想笑。
姜婉側目道：「凡哥，你是不是笑我沒見過世面？」
陳凡連忙道：「不是，要說沒見過世面，我跟你是一樣的，笑你不等於笑自己嗎？」
「那你笑什麼？」
陳凡莞爾道：「我只是覺得，你真是一個容易滿足的小女人。」
姜婉有些不好意思：「幸福來得太快了，就像做夢一樣。之前過苦日子的時候，我多少次在不眠之夜說服自己，將來凡哥一定會給我帶來幸福的，現在成真了，我很滿足，很開心。」
說到後面，姜婉神色認真，面露感動。
陳凡感慨道：「婉兒，以前的苦日子，讓你受委屈了！等到了郡里，我請你吃大餐！我們現在不缺錢！」
「好耶！」姜婉又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