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破戒梵音
陳凡亂殺的時候，縣城封家燈火通明。
封家家主封修義雖然年邁，卻精神矍鑠，坐在首座如同一頭雄獅一般。
「爺爺，明天怎麼安排？」說話的人是一個名叫封雲裳的女子，她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玄色勁裝，將她矯健修長的身形勾勒得筆挺利落。她腰間懸著一柄長劍，眉宇間透著一股迫人的英氣。
封雲裳雙眉修長如劍，眼神冷冽如寒潭一般，即便面容中少了些柔媚，但這股由內而外的英姿颯爽，讓她越發動人心魄。
封修義皺眉道：「封雲衣死了，他本不成器，又無半點孝心，丟了我們封家的臉，但丁夏算是什麼東西，還勸老夫把兇手讓給他？」
「老夫本來沒想殺那陳凡的，但丁夏這一勸，老夫還非殺不可！老夫只是住在縣城養老，並不代表封家只有縣城級別的實力！」
「雲裳，你明天就去把那個陳凡給解決了。」
封雲裳吃了一驚：「我？去殺一個氣血境的小子？我跟封雲衣也不熟啊……」
封修義不悅道：「不然老夫去？」
封雲裳訥訥不言。
封修義道：「雲衣的事情算是家醜，不可委託外人，但云霄又沒回來過年，只能靠你了。」
封雲裳嘟嘟囔囔地說：「大哥又不回來，都三年沒回來了。」
封修義道：「別發牢騷了，明天就去！我給你安排了跟池鯉的會面，你要是不去解決陳凡，就別想見池鯉了。」
封雲裳又驚又喜：不殺陳凡就不用相親？有這種好事？那我不去了。
封修義見孫女神情，氣得鬍子直翹：「我們封家人丁稀少，你早該成親了！池鯉是四大公子之一，模樣也俊朗，能力和家世都無可挑剔，多少女子夢寐以求，你還不想去？」
封雲裳有點無語，誰能想到堂堂大理寺司直，過年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被催婚？
「好吧，我明天就去殺陳凡。」封雲裳不忍心氣到爺爺。
……
新年第一天，陳凡沒有懈怠，早晨起來練功。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陳凡確實高看了自己的天賦。破戒梵音始終停留在入門級別，不能寸進。
偏偏這門武學的檔次太高，每升一級花費巨大，比如霸虎斷岳拳，從入門升到熟練，只需要十點精氣值，而破解梵音升一級，竟然要五十點精氣值！
我從氣血境六層升到七層，也就七十點啊！
陳凡覺得把精氣值花在提升境界上更划得來，至於武學，還是自己慢慢練吧……
他現在就是後悔，當初典字訣為什麼選擇經典模式，如果選擇典中典模式，根本不用練，自動領悟了。雖然只有一陰一陽兩個欄位，但總比沒有好啊！
「大清早地吼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莊前輩很不滿。
陳凡頭也不回地說：「我練功呢，而且現在也不早了。」
「別吼了！」莊碧王鑽回臥室被窩。
呵呵，你覺得我會理你？
……
碧王前輩受不了了：「你每天早上都要吼嗎？大過年的，休息一天行不行？」
陳凡笑而不語，老騙子是不是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你說不吼就不吼？
碧王察覺到陳凡神態中的不以為然，眯起眼睛道：「小子，你這樣練，一輩子都練不成的。」
陳凡漫不經心道：「還請前輩指點。」
碧王道：「你練的，是百戰獅子吼？還是破戒梵音？」
陳凡大吃一驚，破戒梵音四個字一說出口，證明這老登有點東西！
「老前輩！」陳凡換上笑臉，「之前怠慢了，我練的正是破戒梵音。」
碧王哼了一聲，坐在石凳上，扭了扭脖子。
陳凡立刻會意，馬上給碧王揉肩膀：「前輩如何知道這破戒梵音呢？」
碧王淡淡道：「這門功法，是我一個朋友創的，我甚至參與了行氣部分的打磨。」
失敬！失敬啊！
還以為你是個老騙子，沒想到神武門的長老是你的朋友？
我承認，之前是我說話太大聲了。
陳凡現在就是慶幸，之前並沒有把碧王趕走，而是收留了他過年。
陳凡搓著手賠笑：「前輩，我哪裡練得不對，還請你點撥！」之前我嘲笑玉面手劍王是傻子，沒想到我也走上了求莊前輩點撥的道路。
碧王淡淡道：「你天賦不行。」
扎心了……你說我沒事練什麼功，好好開掛不行嗎？純粹是自找的！
碧王見陳凡沉默，又道：「幸好這破戒梵音，不需要太好的資質。」說到這裡，碧王清了清嗓子。
陳凡轉憂為喜：「婉兒，快上茶，用最好的茶，給前輩潤潤喉嚨！」
「你總是吼，關鍵在於真氣在手少陽三焦經堵塞了，我那老友之前是出家人，練這條經脈已經很熟練了，但你沒練過，不妨轉為手太陽小腸經。」碧王也不計較陳凡的前倨後恭，他只是想快點教會陳凡，以後能睡個安穩覺。
啊？篡改典籍？會不會有危險？萬一走火入魔呢？功力全廢怎麼辦？
一般人或許不敢試，但陳凡無限恢復，他根本不怕。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按照碧王的指示修改行氣路線，果然，一直堵塞的真氣變得如有源的活水一般，汩汩流暢，再不用吼叫了。
碧王並不知道陳凡的體質，見陳凡如此果斷聽從他的意見，眼中露出欣賞之意。
陳凡練習破戒梵音本來有不少積累，只是一直卡住而已，運轉一個大周天之後，衝破了沉積已久的壁壘，成功到達熟練境界！
「前輩真高人也！」陳凡驚嘆道。
碧王也很得意：「老和尚的方法，還不如我修改後的好使！」
陳凡馬上宣布提高碧王的待遇，平時吃穿用度，按永豐鄉能找到最高檔次給碧王享受。
碧王道：「小子，我問你，你為什麼把黑虎烈風斬給公開了？不怕人偷學嗎？」
這是年前作出的決定，當陳凡意識到自己有典籍也練不好破戒梵音之後，就公開了黑虎烈風斬。
就好比後世的秘籍《高等數學》完全公開，但大部分人根本練不明白。
陳凡道：「前輩在上，我不敢有絲毫隱瞞。一方面，我希望我們永豐鄉的年輕人越強越好，這亂世之中，弱小者任人宰割，我不願意我的家鄉落到那個境地。」
「另一方面，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學的，雖然不論資質，但必須是同鄉人，通過考核，加入我們才有資格學習。而且我們只給功法不給刀，刀歸亭長管制。我先是掌控著武器，然後刀法分兩半，立功才能學後半。」
「當然，這些措施並不能杜絕偷學，但我也並不是很在乎偷學。想要迅速使家鄉壯大，這點損失是可以承受的。」
碧王讚許地點頭：「我選擇住在你這兒，一方面是因為你打敗了那個白衣劍士，有潛力。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你辦事的手段。」
陳凡笑道：「還請前輩多多指點了。」
封家家主封修義雖然年邁，卻精神矍鑠，坐在首座如同一頭雄獅一般。
「爺爺，明天怎麼安排？」說話的人是一個名叫封雲裳的女子，她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玄色勁裝，將她矯健修長的身形勾勒得筆挺利落。她腰間懸著一柄長劍，眉宇間透著一股迫人的英氣。
封雲裳雙眉修長如劍，眼神冷冽如寒潭一般，即便面容中少了些柔媚，但這股由內而外的英姿颯爽，讓她越發動人心魄。
封修義皺眉道：「封雲衣死了，他本不成器，又無半點孝心，丟了我們封家的臉，但丁夏算是什麼東西，還勸老夫把兇手讓給他？」
「老夫本來沒想殺那陳凡的，但丁夏這一勸，老夫還非殺不可！老夫只是住在縣城養老，並不代表封家只有縣城級別的實力！」
「雲裳，你明天就去把那個陳凡給解決了。」
封雲裳吃了一驚：「我？去殺一個氣血境的小子？我跟封雲衣也不熟啊……」
封修義不悅道：「不然老夫去？」
封雲裳訥訥不言。
封修義道：「雲衣的事情算是家醜，不可委託外人，但云霄又沒回來過年，只能靠你了。」
封雲裳嘟嘟囔囔地說：「大哥又不回來，都三年沒回來了。」
封修義道：「別發牢騷了，明天就去！我給你安排了跟池鯉的會面，你要是不去解決陳凡，就別想見池鯉了。」
封雲裳又驚又喜：不殺陳凡就不用相親？有這種好事？那我不去了。
封修義見孫女神情，氣得鬍子直翹：「我們封家人丁稀少，你早該成親了！池鯉是四大公子之一，模樣也俊朗，能力和家世都無可挑剔，多少女子夢寐以求，你還不想去？」
封雲裳有點無語，誰能想到堂堂大理寺司直，過年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被催婚？
「好吧，我明天就去殺陳凡。」封雲裳不忍心氣到爺爺。
……
新年第一天，陳凡沒有懈怠，早晨起來練功。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陳凡確實高看了自己的天賦。破戒梵音始終停留在入門級別，不能寸進。
偏偏這門武學的檔次太高，每升一級花費巨大，比如霸虎斷岳拳，從入門升到熟練，只需要十點精氣值，而破解梵音升一級，竟然要五十點精氣值！
我從氣血境六層升到七層，也就七十點啊！
陳凡覺得把精氣值花在提升境界上更划得來，至於武學，還是自己慢慢練吧……
他現在就是後悔，當初典字訣為什麼選擇經典模式，如果選擇典中典模式，根本不用練，自動領悟了。雖然只有一陰一陽兩個欄位，但總比沒有好啊！
「大清早地吼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莊前輩很不滿。
陳凡頭也不回地說：「我練功呢，而且現在也不早了。」
「別吼了！」莊碧王鑽回臥室被窩。
呵呵，你覺得我會理你？
……
碧王前輩受不了了：「你每天早上都要吼嗎？大過年的，休息一天行不行？」
陳凡笑而不語，老騙子是不是把自己當成一個人物了？你說不吼就不吼？
碧王察覺到陳凡神態中的不以為然，眯起眼睛道：「小子，你這樣練，一輩子都練不成的。」
陳凡漫不經心道：「還請前輩指點。」
碧王道：「你練的，是百戰獅子吼？還是破戒梵音？」
陳凡大吃一驚，破戒梵音四個字一說出口，證明這老登有點東西！
「老前輩！」陳凡換上笑臉，「之前怠慢了，我練的正是破戒梵音。」
碧王哼了一聲，坐在石凳上，扭了扭脖子。
陳凡立刻會意，馬上給碧王揉肩膀：「前輩如何知道這破戒梵音呢？」
碧王淡淡道：「這門功法，是我一個朋友創的，我甚至參與了行氣部分的打磨。」
失敬！失敬啊！
還以為你是個老騙子，沒想到神武門的長老是你的朋友？
我承認，之前是我說話太大聲了。
陳凡現在就是慶幸，之前並沒有把碧王趕走，而是收留了他過年。
陳凡搓著手賠笑：「前輩，我哪裡練得不對，還請你點撥！」之前我嘲笑玉面手劍王是傻子，沒想到我也走上了求莊前輩點撥的道路。
碧王淡淡道：「你天賦不行。」
扎心了……你說我沒事練什麼功，好好開掛不行嗎？純粹是自找的！
碧王見陳凡沉默，又道：「幸好這破戒梵音，不需要太好的資質。」說到這裡，碧王清了清嗓子。
陳凡轉憂為喜：「婉兒，快上茶，用最好的茶，給前輩潤潤喉嚨！」
「你總是吼，關鍵在於真氣在手少陽三焦經堵塞了，我那老友之前是出家人，練這條經脈已經很熟練了，但你沒練過，不妨轉為手太陽小腸經。」碧王也不計較陳凡的前倨後恭，他只是想快點教會陳凡，以後能睡個安穩覺。
啊？篡改典籍？會不會有危險？萬一走火入魔呢？功力全廢怎麼辦？
一般人或許不敢試，但陳凡無限恢復，他根本不怕。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按照碧王的指示修改行氣路線，果然，一直堵塞的真氣變得如有源的活水一般，汩汩流暢，再不用吼叫了。
碧王並不知道陳凡的體質，見陳凡如此果斷聽從他的意見，眼中露出欣賞之意。
陳凡練習破戒梵音本來有不少積累，只是一直卡住而已，運轉一個大周天之後，衝破了沉積已久的壁壘，成功到達熟練境界！
「前輩真高人也！」陳凡驚嘆道。
碧王也很得意：「老和尚的方法，還不如我修改後的好使！」
陳凡馬上宣布提高碧王的待遇，平時吃穿用度，按永豐鄉能找到最高檔次給碧王享受。
碧王道：「小子，我問你，你為什麼把黑虎烈風斬給公開了？不怕人偷學嗎？」
這是年前作出的決定，當陳凡意識到自己有典籍也練不好破戒梵音之後，就公開了黑虎烈風斬。
就好比後世的秘籍《高等數學》完全公開，但大部分人根本練不明白。
陳凡道：「前輩在上，我不敢有絲毫隱瞞。一方面，我希望我們永豐鄉的年輕人越強越好，這亂世之中，弱小者任人宰割，我不願意我的家鄉落到那個境地。」
「另一方面，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學的，雖然不論資質，但必須是同鄉人，通過考核，加入我們才有資格學習。而且我們只給功法不給刀，刀歸亭長管制。我先是掌控著武器，然後刀法分兩半，立功才能學後半。」
「當然，這些措施並不能杜絕偷學，但我也並不是很在乎偷學。想要迅速使家鄉壯大，這點損失是可以承受的。」
碧王讚許地點頭：「我選擇住在你這兒，一方面是因為你打敗了那個白衣劍士，有潛力。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你辦事的手段。」
陳凡笑道：「還請前輩多多指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