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莊前輩
「什麼？陳凡把黑虎幫滅了？」華師傅一打聽，頓時目瞪口呆。
「華師傅的消息真不靈通啊，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華師傅追問道：「那陳凡現在呢？」
「昨晚跟縣衙高手丁申一戰，將其反殺了。」
華師傅點頭道：「丁申我聽說過，陳凡才氣血境一層，打不過是正常的。」
路人又笑了：「誰說的？他明明是氣血境五層！」
「什麼？他氣血境五層了？」華師傅張大了嘴，發出尖銳的爆鳴。
綠袍老人拍了拍華師傅胳膊，問道：「你上次見到他是什麼時候？」
「不記得了，一個月吧……」
「一個月從一層升到五層嗎？」綠袍老人留心了。
華師傅嘆氣道：「這麼說起來，他天賦確實不錯，不過可惜啊，死在丁申手下，令人唏噓！」
路人道：「不是，你聽錯了，不是陳凡被殺，而是丁申被殺！」
華師傅睜圓了眼睛，面露不可思議：「丁申，被陳凡反殺？真的假的？」
「呵呵，現在陳凡是我們鄉當之無愧的第一高手，他的命令，全鄉人都遵從！」
華師傅人麻了，怔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綠袍老人沒有再理睬石化的華師傅，自己四處遊覽。他遠遠聞到血腥氣，正見西市眾人集中在一塊。
湊近一看，原來是一個年輕的屠夫在殺豬，刀法乾淨利落，甚至不用幫工相助，一刀一頭肥豬，但奇怪的是，那年輕屠夫只殺豬放血，卻不宰肉，旁邊自有幾位中年屠夫幫忙宰肉。
綠袍老人捋了捋白鬍鬚，對旁人道：「你們都等著這年輕人殺豬嗎？」
「老人家，這年輕人可是我們鄉長！他本是屠夫出身，當上鄉長之後，並沒有忘記當初的苦日子，常常親手殺豬呢！要過年了，他發誓再忙也要抽時間殺豬，讓全鄉人都吃上一口鄉長殺過的豬，以示祝福！」
綠袍老人點頭讚許：「看來是個有仁善之心的鄉長，我看他年紀輕輕已是武者，不知跟貴鄉的青年俊傑陳凡比，誰更勝一籌？」
眾人都笑了：「他就是陳凡，就是我們鄉長！」
陳凡聽到老人打聽，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耽誤殺豬的動作。
祝福什麼的都是其次，主要是薅精氣值！借著祝福全鄉的理由，陳凡理直氣壯地把屠宰場的豬給殺了個精光。
正在此時，一個腰懸長劍的白衣年輕人突然闖進髒污的屠宰場中，由於他穿得太素淨，跟整個屠宰場的氛圍格格不入，所以眾人都注意到了他。
那白衣年輕人衝到綠袍老人面前，跪下磕頭，大聲道：「碧王前輩，懇請您指點我吧！」
綠袍老人面露煩躁：「你怎麼又來了？」
陳凡剛殺完豬，一邊擦手一邊冷眼旁觀，這一老一少，怎麼看都像是江湖騙子，演戲套路別人？
老人演得挺好，年輕人演技有點浮誇了。
白衣年輕人道：「能得到碧王前輩的指點，受益一生！是我們年輕武者夢寐以求的！我不會放棄的！」
嗯？針對武者的殺豬盤？連武者都敢騙，膽子不小啊！
老人翻了個白眼：「前幾天你還說我若不答應，你就長跪不起，我看你也沒長跪不起啊，不然怎麼跟來的？」
白衣年輕人有些羞愧，但還是答道：「前輩您都離開了，我還跪在原地，豈不成傻子了？」
老人沒好氣道：「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教你，你走吧！」
白衣年輕人不肯放棄：「莊前輩，我的劍法卡在大成，已經整整五年了！五年！您知道我這五年怎麼過的嗎？」
白衣年輕人激動起來：「您只需三言兩語，就能助我突破瓶頸，為何不說呢？天天被我這樣糾纏，您也很煩吧！」
老人又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我煩啊？每天有多少年輕人來求我指點，我若是通通答應，那我不用干別的了，從早到晚都在指點！不用過日子了！」
白衣年輕人只是不依，他知道這位莊前輩是怕麻煩的，所以他最大的武器就是糾纏。
老人一邊走一邊指望，突然指著陳凡道：「你若是能勝過他，我就指點你！」
陳凡面露錯愕，怎麼還扯上我了？
難道婉兒說得沒錯，我雖然只是殺豬，但氣質就像黑夜中的螢火蟲？
老人快步走來，壓低聲音用懇求的語氣對陳凡道：「幫個忙，裝個逼。」
陳凡先是一愣，然後扶額而笑，原以為這老人是想騙錢演戲，搞半天是裝逼裝大了沒法收場！
白衣年輕人怒道：「殺豬的！你笑什麼？你也笑我狼狽不是？在碧王前輩面前，我是謙卑。但在你們面前，我也是體體面面的玉面快劍王！」
陳凡從來不是個怯戰的人，聞言道：「好，我就會一會你這玉面快劍王！」
白衣年輕人左顧右盼：「可有木刀木劍？」
「沒有。」陳凡道，「我們屠宰場，準備這玩意兒幹嗎？」
白衣年輕人道：「你不是惡人，我不能傷你，用拳腳決高下吧！」
陳凡嘆氣道：「打拳你打不過我。」
不是我吹牛，圓滿級別的霸虎斷岳拳，在這永豐鄉等於是姜伯約斗蔡徐坤——降（姜）維打擊！
「你豈不知我除了玉面快劍王之外，還有一個外號，叫玉面手劍王？我的手，就如劍一般銳利！」白衣年輕人自信道。
陳凡確定這人不是騙子，騙子沒這麼二貨。
馬上就有好事者主動清空出一片場地，一時間拳風腳影交疊，兩人激鬥了一百招，場上塵土飛揚，觀眾們大聲叫好。
陳凡見差不多禮貌了，就一拳將玉面手劍王打翻在地。
他真的很注意了，沒有打臉。
然而玉面手劍王卻嚎叫起來，如同殺豬一般。
陳凡不解，我特意留手了，你好歹是個武者，不至於這麼怕痛吧？
玉面手劍王痛號道：「莊前輩！莊前輩不見了！都是你！我跟了他兩個月啊！就這麼跟丟了！」
陳凡心道：莊前輩？怕不是裝前輩吧？
你幸好跟丟了，不然繼續浪費時間在這裝逼犯身上，才是真正的悲劇。
陳凡笑著搖頭，然後回到家中，照例喊了一聲婉兒。
姜婉馬上迎出，道：「凡哥，有客人來了。」
陳凡進門一看，那綠袍老人正愜意地坐在他家中，手握茶杯哼著小曲兒。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輸給陳凡的玉面手劍王，就算搜遍整個永豐鄉，也不會找到陳凡家裡來。
「華師傅的消息真不靈通啊，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華師傅追問道：「那陳凡現在呢？」
「昨晚跟縣衙高手丁申一戰，將其反殺了。」
華師傅點頭道：「丁申我聽說過，陳凡才氣血境一層，打不過是正常的。」
路人又笑了：「誰說的？他明明是氣血境五層！」
「什麼？他氣血境五層了？」華師傅張大了嘴，發出尖銳的爆鳴。
綠袍老人拍了拍華師傅胳膊，問道：「你上次見到他是什麼時候？」
「不記得了，一個月吧……」
「一個月從一層升到五層嗎？」綠袍老人留心了。
華師傅嘆氣道：「這麼說起來，他天賦確實不錯，不過可惜啊，死在丁申手下，令人唏噓！」
路人道：「不是，你聽錯了，不是陳凡被殺，而是丁申被殺！」
華師傅睜圓了眼睛，面露不可思議：「丁申，被陳凡反殺？真的假的？」
「呵呵，現在陳凡是我們鄉當之無愧的第一高手，他的命令，全鄉人都遵從！」
華師傅人麻了，怔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綠袍老人沒有再理睬石化的華師傅，自己四處遊覽。他遠遠聞到血腥氣，正見西市眾人集中在一塊。
湊近一看，原來是一個年輕的屠夫在殺豬，刀法乾淨利落，甚至不用幫工相助，一刀一頭肥豬，但奇怪的是，那年輕屠夫只殺豬放血，卻不宰肉，旁邊自有幾位中年屠夫幫忙宰肉。
綠袍老人捋了捋白鬍鬚，對旁人道：「你們都等著這年輕人殺豬嗎？」
「老人家，這年輕人可是我們鄉長！他本是屠夫出身，當上鄉長之後，並沒有忘記當初的苦日子，常常親手殺豬呢！要過年了，他發誓再忙也要抽時間殺豬，讓全鄉人都吃上一口鄉長殺過的豬，以示祝福！」
綠袍老人點頭讚許：「看來是個有仁善之心的鄉長，我看他年紀輕輕已是武者，不知跟貴鄉的青年俊傑陳凡比，誰更勝一籌？」
眾人都笑了：「他就是陳凡，就是我們鄉長！」
陳凡聽到老人打聽，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耽誤殺豬的動作。
祝福什麼的都是其次，主要是薅精氣值！借著祝福全鄉的理由，陳凡理直氣壯地把屠宰場的豬給殺了個精光。
正在此時，一個腰懸長劍的白衣年輕人突然闖進髒污的屠宰場中，由於他穿得太素淨，跟整個屠宰場的氛圍格格不入，所以眾人都注意到了他。
那白衣年輕人衝到綠袍老人面前，跪下磕頭，大聲道：「碧王前輩，懇請您指點我吧！」
綠袍老人面露煩躁：「你怎麼又來了？」
陳凡剛殺完豬，一邊擦手一邊冷眼旁觀，這一老一少，怎麼看都像是江湖騙子，演戲套路別人？
老人演得挺好，年輕人演技有點浮誇了。
白衣年輕人道：「能得到碧王前輩的指點，受益一生！是我們年輕武者夢寐以求的！我不會放棄的！」
嗯？針對武者的殺豬盤？連武者都敢騙，膽子不小啊！
老人翻了個白眼：「前幾天你還說我若不答應，你就長跪不起，我看你也沒長跪不起啊，不然怎麼跟來的？」
白衣年輕人有些羞愧，但還是答道：「前輩您都離開了，我還跪在原地，豈不成傻子了？」
老人沒好氣道：「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教你，你走吧！」
白衣年輕人不肯放棄：「莊前輩，我的劍法卡在大成，已經整整五年了！五年！您知道我這五年怎麼過的嗎？」
白衣年輕人激動起來：「您只需三言兩語，就能助我突破瓶頸，為何不說呢？天天被我這樣糾纏，您也很煩吧！」
老人又翻了個白眼：「你也知道我煩啊？每天有多少年輕人來求我指點，我若是通通答應，那我不用干別的了，從早到晚都在指點！不用過日子了！」
白衣年輕人只是不依，他知道這位莊前輩是怕麻煩的，所以他最大的武器就是糾纏。
老人一邊走一邊指望，突然指著陳凡道：「你若是能勝過他，我就指點你！」
陳凡面露錯愕，怎麼還扯上我了？
難道婉兒說得沒錯，我雖然只是殺豬，但氣質就像黑夜中的螢火蟲？
老人快步走來，壓低聲音用懇求的語氣對陳凡道：「幫個忙，裝個逼。」
陳凡先是一愣，然後扶額而笑，原以為這老人是想騙錢演戲，搞半天是裝逼裝大了沒法收場！
白衣年輕人怒道：「殺豬的！你笑什麼？你也笑我狼狽不是？在碧王前輩面前，我是謙卑。但在你們面前，我也是體體面面的玉面快劍王！」
陳凡從來不是個怯戰的人，聞言道：「好，我就會一會你這玉面快劍王！」
白衣年輕人左顧右盼：「可有木刀木劍？」
「沒有。」陳凡道，「我們屠宰場，準備這玩意兒幹嗎？」
白衣年輕人道：「你不是惡人，我不能傷你，用拳腳決高下吧！」
陳凡嘆氣道：「打拳你打不過我。」
不是我吹牛，圓滿級別的霸虎斷岳拳，在這永豐鄉等於是姜伯約斗蔡徐坤——降（姜）維打擊！
「你豈不知我除了玉面快劍王之外，還有一個外號，叫玉面手劍王？我的手，就如劍一般銳利！」白衣年輕人自信道。
陳凡確定這人不是騙子，騙子沒這麼二貨。
馬上就有好事者主動清空出一片場地，一時間拳風腳影交疊，兩人激鬥了一百招，場上塵土飛揚，觀眾們大聲叫好。
陳凡見差不多禮貌了，就一拳將玉面手劍王打翻在地。
他真的很注意了，沒有打臉。
然而玉面手劍王卻嚎叫起來，如同殺豬一般。
陳凡不解，我特意留手了，你好歹是個武者，不至於這麼怕痛吧？
玉面手劍王痛號道：「莊前輩！莊前輩不見了！都是你！我跟了他兩個月啊！就這麼跟丟了！」
陳凡心道：莊前輩？怕不是裝前輩吧？
你幸好跟丟了，不然繼續浪費時間在這裝逼犯身上，才是真正的悲劇。
陳凡笑著搖頭，然後回到家中，照例喊了一聲婉兒。
姜婉馬上迎出，道：「凡哥，有客人來了。」
陳凡進門一看，那綠袍老人正愜意地坐在他家中，手握茶杯哼著小曲兒。
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輸給陳凡的玉面手劍王，就算搜遍整個永豐鄉，也不會找到陳凡家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