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溫酒戰屠夫
趙管事為人貪財勢利，見陳凡有本事，態度來了一個大轉變，甚至和藹地拍了拍陳凡的肩膀：「小伙子，好好干，明年說不定讓你當賣肉屠夫。」
有的屠夫負責殺豬，有的屠夫則將宰後的豬分割售賣，整個屠宰場的屠夫，都想成為後者。
因為現在這個世道，能吃得起肉的都是有錢有勢的，能當上賣肉屠夫，就有機會跟這些有錢有勢的人混個臉熟，說上幾句話，也算是蹭到了上流社會的門檻。
所以這是屠夫們夢寐以求的機會。
然而陳凡根本不想當這個鎮關西，他只想安安靜靜地殺豬。
當然，表面上他還是感謝趙管事的器重，表示今年一定好好殺豬，把自己的活干好。
至於明年？你知道我明年會是什麼境界不？
趙管事不傻，聽出來陳凡對於賣肉屠夫的升職並不熱絡，覺得有些奇怪：我用空頭許諾激勵人，陳凡這小子，難道看穿了？
不過他也沒損失，只是背著手悠然離開了。
屠夫們又忙起自己手頭的活，陳凡提前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百無聊賴，「無意」中經過老胡案前。
老胡上了年紀，腰有些疼，本該休息。可惜他的寶貝女兒嫁了個寒門書生，天天之乎者也一個銅錢都賺不到，老胡只好硬著頭皮幹活。
「陳凡！凡子！來這邊！」看到陳凡，老胡眼睛一亮。
陳凡已經知道老胡要說什麼，但佯作不知，裝作憨厚模樣。
老胡贊道：「年輕人技藝了得，我不得不服老了！唉，我這腰疼又發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陳凡恨不得馬上答應，但裝作權衡的樣子，一會兒才道：「行吧，我幫你全殺了，但我只幫你出殺豬那一刀，其餘的放血分宰我通通不管。」
老胡愣了一下，每頭豬只出一刀？
……那也好啊，不出錢白幫忙，我難道還挑三揀四？
陳凡捋起袖子，在老胡案上薅了9點精氣，面板上顯示19/20，再來1點，就夠升到氣血境二層了。
等了大半天，也沒見王員外派人來找麻煩，陳凡覺得奇怪，難道王員外真的慫了？這不合理啊……
陳凡猛然一拍大腿：王員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婉兒！如果他趁我不在家，把婉兒擄走了，那可怎麼辦？
一念及此，陳凡快步趕回家，見姜婉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唐嬸道：「你是不是在擔心王員外？」
陳凡點了點頭，唐嬸是個好人，昨晚吃飯時，他就把跟王員外的糾葛跟唐嬸說了。
唐嬸想了想，道：「你不用太擔心，這永豐鄉終究還是黑虎幫說了算，王員外如果光天化日搶人，等於是挑釁黑虎幫的權威，他不敢的。」
「那就好。」
唐嬸又對姜婉道：「婉兒，陳凡外出的時候，如果你遇上什麼不對勁的事情，就往我屋裡躲，我屋裡好藏人！」
嗯？意思你的屋子跟平民百姓的有所不同？
陳凡知趣地沒有多問，只是道謝：「那全靠唐嬸了，老張家沒了，唐嬸是我家唯一的鄰居，跟自家人一樣！」
唐嬸笑道：「既然你不嫌棄我這老婦，那我可叨擾了。」
姜婉也看出來了，唐嬸身上只怕有點秘密，但陳凡不追究，她沒有反對的道理，反而比陳凡更高興。
夜幕降臨，王員外親手斟下一杯熱酒，大聲道：「素知華師傅愛酒，謹以此杯，為華師傅壯行！」
一向嗜酒的華師傅卻沒有接杯，而是傲然道：「酒且斟下，某去去就來！」
……
陳凡看著重傷躺在地上的華師傅，陷入了沉思。
我是不是太低估自己了？
王員外麾下最強的護院頭領，被我一招秒了？
其中的過程沒什麼好說的，我甚至沒用繃字訣，甚至沒動刀，僅僅是試探性的一拳，就結束了戰鬥？
陳凡一屁股坐在華師傅身上，問旁邊那個戰戰兢兢的打手：「王員外家到底有多少個打手？怎麼就派你們兩個膿包來？」
那打手本來是給華師傅打雜的，原計劃是華師傅殺陳凡，他負責處理屍體，並綁架姜婉，沒想到陳凡竟恐怖如斯！
打手駭得牙齒打架，呲著牙大吼：
「你不要過來啊！」
陳凡見那打手臉因緊張而變紅，覺得好笑。
此時一條黑犬突然從夜幕中躥出來，見華師傅躺地，便急奔而進，猛然咬向陳凡！
本來黑夜是黑犬的保護色，但這畜類邊跑邊吠，無意暴露了自己的方向所在。
陳凡依然以華師傅的後背為席，並未挪動，甚至連頭都沒回，反手一刀斬死黑犬！
嗤啦一聲，溫熱的狗血灑了一地。陳凡獲得1個精氣點，補足了20/20，直接升到氣血境二層！
「好狗！」陳凡贊道。
陳凡坐下的華師傅忍著痛道：「我們確實是王員外的狗，求英雄饒命！但王員外僱傭的打手眾多，真起了正面衝突，英雄只怕雙拳難敵四手。」
是啊，王員外有錢有勢，可惜他活不過今晚了。
由於華師傅實力太弱，陳凡沒有殺他的興趣，要殺就殺王員外！
陳凡心中一動，道：「你們兩人也是可憐，王員外什麼都沒告訴你嗎？我已得了武館真傳，是武館親授的武者，你們竟被王員外派來送死？」
華師傅恍然大悟：原來你是武者!那沒事了，打不過武者不丟人！
陳凡又喃喃自語道：「奇怪了，聽說王員外跟武館關係不錯，他應該知道我是武館的武者啊……」
華師傅心中大恨，叫嚷道：「王員外害我！」
對於陳凡自稱武館親傳，華師傅沒有半點懷疑：在永豐鄉，除了武館還有誰能把人培養成武者呢？而且是這麼快速地培養！
「早知道英雄你是武館的，借我們十個膽也不敢惹啊！」那打手哭喪著臉道。
陳凡站起身來，淡淡道：「我既然是武者，便不想跟你們這些普通打手一般見識，我不殺你們，滾吧！」
放走華師傅二人，是他的計劃之一，為了讓王員外對武館產生懷疑，他便能火中取栗。
放走華師傅二人，或許能得到比殺王員外更大的收穫！
二人如逢大赦，連忙磕頭謝罪。
「等會兒！」
二人以為陳凡後悔了，都惴惴不安，但又不敢動。
陳凡道：「死罪可免，身上的錢都拿出來，這是你們冒犯武者的代價！」
兩人沒有半點猶豫，忙不迭地掏出所有錢，生怕陳凡反悔。那打手背起斷腿的華師傅，狼狽逃走了。
陳凡檢查收穫：打手身上僅有一兩銀子，華師傅身上卻有整整十二兩！這一次的收穫，抵得上以前陳凡忙活一兩年了。
有了這個，姜婉的簪子就能贖回來了。
陳凡已經有了殺王員外的計劃，就在今晚！而且同時還能對付黑虎幫！
他一邊在心裡盤算著細節，一邊提著黑犬來到唐嬸家門口，喊道：「婉兒，有狗肉吃了！」
姜婉按照約定，一出事就往唐嬸家躲，此時應聲道：「凡哥，什麼狗？」
「我把黑狗殺了。」
姜婉笑著接過黑犬，道：「不是殺了黑虎幫的頭目黑狗就好。」
那個黑狗？遲早也要殺的！
有的屠夫負責殺豬，有的屠夫則將宰後的豬分割售賣，整個屠宰場的屠夫，都想成為後者。
因為現在這個世道，能吃得起肉的都是有錢有勢的，能當上賣肉屠夫，就有機會跟這些有錢有勢的人混個臉熟，說上幾句話，也算是蹭到了上流社會的門檻。
所以這是屠夫們夢寐以求的機會。
然而陳凡根本不想當這個鎮關西，他只想安安靜靜地殺豬。
當然，表面上他還是感謝趙管事的器重，表示今年一定好好殺豬，把自己的活干好。
至於明年？你知道我明年會是什麼境界不？
趙管事不傻，聽出來陳凡對於賣肉屠夫的升職並不熱絡，覺得有些奇怪：我用空頭許諾激勵人，陳凡這小子，難道看穿了？
不過他也沒損失，只是背著手悠然離開了。
屠夫們又忙起自己手頭的活，陳凡提前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百無聊賴，「無意」中經過老胡案前。
老胡上了年紀，腰有些疼，本該休息。可惜他的寶貝女兒嫁了個寒門書生，天天之乎者也一個銅錢都賺不到，老胡只好硬著頭皮幹活。
「陳凡！凡子！來這邊！」看到陳凡，老胡眼睛一亮。
陳凡已經知道老胡要說什麼，但佯作不知，裝作憨厚模樣。
老胡贊道：「年輕人技藝了得，我不得不服老了！唉，我這腰疼又發了，你能不能幫幫我？」
陳凡恨不得馬上答應，但裝作權衡的樣子，一會兒才道：「行吧，我幫你全殺了，但我只幫你出殺豬那一刀，其餘的放血分宰我通通不管。」
老胡愣了一下，每頭豬只出一刀？
……那也好啊，不出錢白幫忙，我難道還挑三揀四？
陳凡捋起袖子，在老胡案上薅了9點精氣，面板上顯示19/20，再來1點，就夠升到氣血境二層了。
等了大半天，也沒見王員外派人來找麻煩，陳凡覺得奇怪，難道王員外真的慫了？這不合理啊……
陳凡猛然一拍大腿：王員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婉兒！如果他趁我不在家，把婉兒擄走了，那可怎麼辦？
一念及此，陳凡快步趕回家，見姜婉安然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唐嬸道：「你是不是在擔心王員外？」
陳凡點了點頭，唐嬸是個好人，昨晚吃飯時，他就把跟王員外的糾葛跟唐嬸說了。
唐嬸想了想，道：「你不用太擔心，這永豐鄉終究還是黑虎幫說了算，王員外如果光天化日搶人，等於是挑釁黑虎幫的權威，他不敢的。」
「那就好。」
唐嬸又對姜婉道：「婉兒，陳凡外出的時候，如果你遇上什麼不對勁的事情，就往我屋裡躲，我屋裡好藏人！」
嗯？意思你的屋子跟平民百姓的有所不同？
陳凡知趣地沒有多問，只是道謝：「那全靠唐嬸了，老張家沒了，唐嬸是我家唯一的鄰居，跟自家人一樣！」
唐嬸笑道：「既然你不嫌棄我這老婦，那我可叨擾了。」
姜婉也看出來了，唐嬸身上只怕有點秘密，但陳凡不追究，她沒有反對的道理，反而比陳凡更高興。
夜幕降臨，王員外親手斟下一杯熱酒，大聲道：「素知華師傅愛酒，謹以此杯，為華師傅壯行！」
一向嗜酒的華師傅卻沒有接杯，而是傲然道：「酒且斟下，某去去就來！」
……
陳凡看著重傷躺在地上的華師傅，陷入了沉思。
我是不是太低估自己了？
王員外麾下最強的護院頭領，被我一招秒了？
其中的過程沒什麼好說的，我甚至沒用繃字訣，甚至沒動刀，僅僅是試探性的一拳，就結束了戰鬥？
陳凡一屁股坐在華師傅身上，問旁邊那個戰戰兢兢的打手：「王員外家到底有多少個打手？怎麼就派你們兩個膿包來？」
那打手本來是給華師傅打雜的，原計劃是華師傅殺陳凡，他負責處理屍體，並綁架姜婉，沒想到陳凡竟恐怖如斯！
打手駭得牙齒打架，呲著牙大吼：
「你不要過來啊！」
陳凡見那打手臉因緊張而變紅，覺得好笑。
此時一條黑犬突然從夜幕中躥出來，見華師傅躺地，便急奔而進，猛然咬向陳凡！
本來黑夜是黑犬的保護色，但這畜類邊跑邊吠，無意暴露了自己的方向所在。
陳凡依然以華師傅的後背為席，並未挪動，甚至連頭都沒回，反手一刀斬死黑犬！
嗤啦一聲，溫熱的狗血灑了一地。陳凡獲得1個精氣點，補足了20/20，直接升到氣血境二層！
「好狗！」陳凡贊道。
陳凡坐下的華師傅忍著痛道：「我們確實是王員外的狗，求英雄饒命！但王員外僱傭的打手眾多，真起了正面衝突，英雄只怕雙拳難敵四手。」
是啊，王員外有錢有勢，可惜他活不過今晚了。
由於華師傅實力太弱，陳凡沒有殺他的興趣，要殺就殺王員外！
陳凡心中一動，道：「你們兩人也是可憐，王員外什麼都沒告訴你嗎？我已得了武館真傳，是武館親授的武者，你們竟被王員外派來送死？」
華師傅恍然大悟：原來你是武者!那沒事了，打不過武者不丟人！
陳凡又喃喃自語道：「奇怪了，聽說王員外跟武館關係不錯，他應該知道我是武館的武者啊……」
華師傅心中大恨，叫嚷道：「王員外害我！」
對於陳凡自稱武館親傳，華師傅沒有半點懷疑：在永豐鄉，除了武館還有誰能把人培養成武者呢？而且是這麼快速地培養！
「早知道英雄你是武館的，借我們十個膽也不敢惹啊！」那打手哭喪著臉道。
陳凡站起身來，淡淡道：「我既然是武者，便不想跟你們這些普通打手一般見識，我不殺你們，滾吧！」
放走華師傅二人，是他的計劃之一，為了讓王員外對武館產生懷疑，他便能火中取栗。
放走華師傅二人，或許能得到比殺王員外更大的收穫！
二人如逢大赦，連忙磕頭謝罪。
「等會兒！」
二人以為陳凡後悔了，都惴惴不安，但又不敢動。
陳凡道：「死罪可免，身上的錢都拿出來，這是你們冒犯武者的代價！」
兩人沒有半點猶豫，忙不迭地掏出所有錢，生怕陳凡反悔。那打手背起斷腿的華師傅，狼狽逃走了。
陳凡檢查收穫：打手身上僅有一兩銀子，華師傅身上卻有整整十二兩！這一次的收穫，抵得上以前陳凡忙活一兩年了。
有了這個，姜婉的簪子就能贖回來了。
陳凡已經有了殺王員外的計劃，就在今晚！而且同時還能對付黑虎幫！
他一邊在心裡盤算著細節，一邊提著黑犬來到唐嬸家門口，喊道：「婉兒，有狗肉吃了！」
姜婉按照約定，一出事就往唐嬸家躲，此時應聲道：「凡哥，什麼狗？」
「我把黑狗殺了。」
姜婉笑著接過黑犬，道：「不是殺了黑虎幫的頭目黑狗就好。」
那個黑狗？遲早也要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