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抗爭與毀滅
隨著林明遠的怒叱之聲傳出，一道詭異的笑聲又在耳邊響起。
「喬克，看見老朋友，難道不驚喜嗎。」
聽著這令人生厭的聲音，林明遠猛然抬頭，只見半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數十個薛丁格。他們身著考究的西裝，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戲謔笑容，從四面八方封鎖了他的退路。
「滾開！」林明遠怒喝一聲，手中零號金屬瞬間延展，化作一柄極為鋒利的長劍。
他身形一轉，劍光如匹練般劃破長空。一名薛丁格被懶腰斬斷，身軀在空中化作虛無的微粒，但更多的薛丁格卻前赴後繼地撲了上來。
「嗤——！」
林明遠左手一揮，綠色閃動，透明空氣，變為一種深綠毒霧，瞬間噴涌而出。
那是極致的腐蝕之力，連空間似乎都被灼燒得滋滋作響。與此同時，他身上，紅色瞬間凝聚，自指尖射出兩道熾熱的紅色雷射，自空中穿梭而過。
這些攻擊紛紛落至薛丁格身上，霎時間，數道身影被溶化，又在雷射之下，直接蒸發成汽。
天空之上，如數座浮空島嶼般的航天母艦緩緩壓下，此時離得近了，能看到那艙門，正在緩緩開啟。
從中，密密麻麻，成百上千的異能者如蝗蟲般飛出，他們神情呆滯，動作整齊劃一。
林明遠只是一個抬眼瞬間，看清了那些異能者身上的衣物，胸前都大寫著一個「P」。
那是，P軍團。
雖然在林明遠面前，這些都只是些小菜，但如此龐大的規模，實在是過於棘手了。
地面的局勢更加慘烈。那些美國大兵的臉上，同樣帶著木然，槍聲震耳欲聾，甚至毫不顧忌，坦克直接開炮。
肢體亂飛，林明遠眼睜睜看著他們被炮火淹沒。
那些軍隊，對著手無寸鐵的平民進行著一場名為「清理」的屠殺。慘叫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天上巨大的陰影遮蔽光明，一時，人間如獄。
林明遠被薛丁格的真假分身死死拖在空中，儘管自己的攻擊都奏效了，但每殺一個，空中都會凝聚出另一個來。
薛丁格阻擋著林明遠的身形，始終伴隨著邪笑。然而，那些複製人們，也紛紛降臨了各種攻擊。
在零號金屬面前，攻擊堪稱不痛不癢，但是，反覆的冰封、幻覺，以及各種各樣的麻煩能力，讓林明遠疲於應對。
間隙之中，他看到下方的慘狀，咬緊了牙齒，卻一時間脫不開手。
「該死。真就只能這麼耗著！」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聲粗獷而狂野的槍聲，打破了戰場的某種平衡。
「砰！砰砰！」
那不是軍隊制式的槍聲，而是帶著原始、狂野，與十足火藥味的炸響之聲。
林明遠循聲看去，立刻流露出了笑意，只見已經被血色與火焰染得紅黑交加的街道兩側，那一個個下水道井蓋紛紛被掀開，一群長袍遮住襤褸的衣衫、眼神卻亮得驚人的人們，鑽了出來。
他們手中，一把把AK-47，槍身已經鏽跡斑斑。腰間，挎著自製的簡易炸彈。
隨著領頭一個青年的揮手，他們發出咆哮，槍口吐出火焰，舉起了點燃引線的高爆炸彈，向著那些全副武裝的軍隊發起了自殺式的反衝鋒。
林明遠笑了，這一幕似曾相識。曾經，布羅克就是高舉著炸彈的遙控器，要進行「獻身」。
「為了自由！為了撒旦！為了布羅克！」
「殺光這些雜種！」
人群中，有人在大聲疾呼，情況居然在此時發生了些許逆轉之勢。
「既然如此....」
林明遠哧哼一聲，他不屑掃了眼薛丁格。
「看好了！」
說罷，林明遠伸手，在眼前光幕之上，點擊幾下。
剩餘的為數不多的世界幣，盡數換成了各種武器，自天上紛紛而落。
那些絕望的人們，看著這場槍雨，伸手，如同接受某種洗禮。那些原本瑟縮在角落，或是將自己藏在屍體之中等死的人，在觸摸到槍身的那一刻，眼中，似乎燃燒起了某種火種。
然而，就在此時。
「嗡嗡——」
天空中傳來陣陣無聲嗡鳴，只有林明遠能夠看清楚，那是一隻只記憶昆蟲。
它們再次<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9"></i>控著，如烏雲般壓下，企圖再次洗腦這些反抗者。
林明遠隨手捏爆一個複製人的頭顱，看到此情此景，立刻催動所有色彩。
他一定要阻擋住這些記憶昆蟲。
這些鬥爭，不能在此時功虧一簣。
空間的冰封，腐蝕，以及枯萎，燃燒，都在此刻，被利用到了極致。
紫色電閃，躍動空氣之中，新城一道道閃電之鏈，在記憶昆蟲之間聯動。
然而，實在是太多了，根本無法來得及清理乾淨。
從那灰霧之中，突破林明遠封鎖的，只有一小部分，但就這一小部分，內部的記憶昆蟲，數量也有百萬千萬。
它們如同一筆快速抹去的油畫色彩，從人群面前一晃而過。原本有著反抗之心的人們，忽然放下了槍。
「他媽的！」
林明遠怒罵一聲，把怒火發泄到眼前每個複製人身上，瞬間，天空下起一陣血雨，盡數是被林明遠撕碎之人。
但林明遠並非完全失去了理性，即使是這種情況，他依舊在捕捉著不尋常之處。
一個問題便是，在有著記憶昆蟲的情況下，艾科等人，是怎麼撐過這些年的？
要知道，僅憑記憶昆蟲，就足以讓他們完全被消滅了。
難道，他們不受影響？
林明遠想到了布羅克。
當時在太平洋廣場，布羅克的記憶毫髮無損，林明遠當時並未過多在意。現如今，這個問題，終於有了答案。
「宣誓了效忠之後，記憶昆蟲就無效了麼....」
林明遠掃了一眼光幕上的效忠人數，又看向那在灰霧之中仿佛不受任何影響，依然在血戰不已的艾科等人....
受到影響的，只是那些普通人們。
「這就好辦多了。」
林明遠情緒瞬間注入那些滿臉鮮血的人們。
「效忠於我！默誦！效忠於我！」
在情緒之下，沒有任何阻礙。一個個被記憶昆蟲弄得神志不清的傢伙們，口中無意識喃喃著林明遠灌輸的話語。
奇蹟，就這麼出現了。
那些被啃食了記憶之人，在此時，重又恢復了神智。
他們對著林明遠投以感激目光，而後，咬牙切齒，抱緊了武器。
林明遠在空中虐殺那些複製之人，同時如法炮製，將同樣的情緒與信息，灌入到每個居民的腦海之中。
圍攻間隙內，他猛地掏出那塊被零號金屬包裹，還在跳動的「復生血肉」。
「艾科！復生！」
他奮力一擲，血肉划過一道紅光，準確地落在地面上一名少年手中。
艾科接住肉塊，立刻心領神會，他沒有絲毫猶豫，撕下一塊塞入了旁邊中彈身亡的戰友口中。
那名戰友，立刻咳嗽幾聲，重又睜開了雙眸。
就在此時，坦克的炮管，扭轉著，朝向了艾科，就在那炮膛之中傳出上彈聲音之時，遠處一道颶風疾速臨近。
「轟！」
坦克如同塑料一般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外翻的洞。
凱特琳娜瀟灑甩動頭髮，朝著空中正陷入苦戰的林明遠，投了來帶著笑意的，飛吻一般的友善目光。
艾科揚手，復生血肉被凱特琳娜一把抓住，她微微一愣，但看到林明遠做出的口型，瞬間明白了用途。
她點了一下頭，角落內，有人將布羅克慘不忍睹的屍體，從下水道內抬出。
藉助著破碎的牆體和地面炸開的坑洞，人們與那些軍隊不斷地交火。
「給我<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他們！」
艾科怒吼著，抱著一挺機槍，槍口對準的方向，一片片美國大兵倒下。
角落裡，復生血肉，被塞入了布羅克的口中。
「咳……咳咳！」布羅克猛地坐起，雙眼赤紅，「老子還沒死呢！」
然而，天空中異能者軍團的壓力越來越大。
雖然林明遠強悍無比，每一次動作都能夠輕易殺死一連串的複製人，但在連續的認知重塑和高強度戰鬥下，他感受到，身體上的七色，正在逐漸減少。
「薛丁格想要把我的七色給耗干！」
林明遠終於明白了這場計謀，但他無計可施，只能繼續如此。
夸父的心尖血，帶來的這種駕馭七色的能力，也會有最終耗盡的那一刻。
「撒旦先生！」
艾科埋頭掩護換彈之時，看著天空中被不斷包圍的身影，牙關緊鎖。
他摸索著，從懷中掏出一支幽藍色的藥劑。正是從倉庫中取出的那些。
這種藥的危害，他是知道的。雖然可以獲取短暫異能，但是，一旦服下，器官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
類似於折壽，身體將更快的衰老。
「去他媽的，命重要嗎！」
在那堆起的屍體掩護之下，艾科怒罵一聲，取出隨身攜帶的針筒，用牙齒狠狠咬碎那藥劑軟塞，而後朝著自己的心窩扎去。
針筒之內，藥劑逐漸見底。
艾科的身上，肌肉突突直跳。
「吼——！」
一股莫名的狂暴的氣息從他身上炸開，他的背後，骨頭與肌肉來回摩擦，竟然從中冒出了一對青色的羽翼。
「為了自由！為了孩子！為了人權！」
艾科大吼一聲，翅膀揮動，朝著那天空中黑壓壓的複製人們，直衝而去。
「藥劑，藥劑！」
「注射！！！我們一起注射！！！」
一聲聲怒吼，響徹在這片大地之上。在場之人，紛紛不知從何處，摸出了相同的配置。
一管藥劑，一個針筒。
只是，藥劑因人而異。
有些人的身體，承受不住這種對身體臨時的改變，雙目突出，爆體身亡。
「喬克……你看到了嗎？」
薛丁格的一個分身湊到林明遠耳邊，陰冷地笑道：
「這就是信仰你的人類，他們正在為了你，排著隊走向毀滅。」
「不。」
金銀雙色環繞著林明遠身體，他抬起頭，血紅的眼眸中倒映著下方的火光與吶喊。
「他們不是在走向毀滅，他們是在……搏取新生。」
「喬克，看見老朋友，難道不驚喜嗎。」
聽著這令人生厭的聲音，林明遠猛然抬頭，只見半空中不知何時出現了數十個薛丁格。他們身著考究的西裝，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戲謔笑容，從四面八方封鎖了他的退路。
「滾開！」林明遠怒喝一聲，手中零號金屬瞬間延展，化作一柄極為鋒利的長劍。
他身形一轉，劍光如匹練般劃破長空。一名薛丁格被懶腰斬斷，身軀在空中化作虛無的微粒，但更多的薛丁格卻前赴後繼地撲了上來。
「嗤——！」
林明遠左手一揮，綠色閃動，透明空氣，變為一種深綠毒霧，瞬間噴涌而出。
那是極致的腐蝕之力，連空間似乎都被灼燒得滋滋作響。與此同時，他身上，紅色瞬間凝聚，自指尖射出兩道熾熱的紅色雷射，自空中穿梭而過。
這些攻擊紛紛落至薛丁格身上，霎時間，數道身影被溶化，又在雷射之下，直接蒸發成汽。
天空之上，如數座浮空島嶼般的航天母艦緩緩壓下，此時離得近了，能看到那艙門，正在緩緩開啟。
從中，密密麻麻，成百上千的異能者如蝗蟲般飛出，他們神情呆滯，動作整齊劃一。
林明遠只是一個抬眼瞬間，看清了那些異能者身上的衣物，胸前都大寫著一個「P」。
那是，P軍團。
雖然在林明遠面前，這些都只是些小菜，但如此龐大的規模，實在是過於棘手了。
地面的局勢更加慘烈。那些美國大兵的臉上，同樣帶著木然，槍聲震耳欲聾，甚至毫不顧忌，坦克直接開炮。
肢體亂飛，林明遠眼睜睜看著他們被炮火淹沒。
那些軍隊，對著手無寸鐵的平民進行著一場名為「清理」的屠殺。慘叫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天上巨大的陰影遮蔽光明，一時，人間如獄。
林明遠被薛丁格的真假分身死死拖在空中，儘管自己的攻擊都奏效了，但每殺一個，空中都會凝聚出另一個來。
薛丁格阻擋著林明遠的身形，始終伴隨著邪笑。然而，那些複製人們，也紛紛降臨了各種攻擊。
在零號金屬面前，攻擊堪稱不痛不癢，但是，反覆的冰封、幻覺，以及各種各樣的麻煩能力，讓林明遠疲於應對。
間隙之中，他看到下方的慘狀，咬緊了牙齒，卻一時間脫不開手。
「該死。真就只能這麼耗著！」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聲粗獷而狂野的槍聲，打破了戰場的某種平衡。
「砰！砰砰！」
那不是軍隊制式的槍聲，而是帶著原始、狂野，與十足火藥味的炸響之聲。
林明遠循聲看去，立刻流露出了笑意，只見已經被血色與火焰染得紅黑交加的街道兩側，那一個個下水道井蓋紛紛被掀開，一群長袍遮住襤褸的衣衫、眼神卻亮得驚人的人們，鑽了出來。
他們手中，一把把AK-47，槍身已經鏽跡斑斑。腰間，挎著自製的簡易炸彈。
隨著領頭一個青年的揮手，他們發出咆哮，槍口吐出火焰，舉起了點燃引線的高爆炸彈，向著那些全副武裝的軍隊發起了自殺式的反衝鋒。
林明遠笑了，這一幕似曾相識。曾經，布羅克就是高舉著炸彈的遙控器，要進行「獻身」。
「為了自由！為了撒旦！為了布羅克！」
「殺光這些雜種！」
人群中，有人在大聲疾呼，情況居然在此時發生了些許逆轉之勢。
「既然如此....」
林明遠哧哼一聲，他不屑掃了眼薛丁格。
「看好了！」
說罷，林明遠伸手，在眼前光幕之上，點擊幾下。
剩餘的為數不多的世界幣，盡數換成了各種武器，自天上紛紛而落。
那些絕望的人們，看著這場槍雨，伸手，如同接受某種洗禮。那些原本瑟縮在角落，或是將自己藏在屍體之中等死的人，在觸摸到槍身的那一刻，眼中，似乎燃燒起了某種火種。
然而，就在此時。
「嗡嗡——」
天空中傳來陣陣無聲嗡鳴，只有林明遠能夠看清楚，那是一隻只記憶昆蟲。
它們再次<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09"></i>控著，如烏雲般壓下，企圖再次洗腦這些反抗者。
林明遠隨手捏爆一個複製人的頭顱，看到此情此景，立刻催動所有色彩。
他一定要阻擋住這些記憶昆蟲。
這些鬥爭，不能在此時功虧一簣。
空間的冰封，腐蝕，以及枯萎，燃燒，都在此刻，被利用到了極致。
紫色電閃，躍動空氣之中，新城一道道閃電之鏈，在記憶昆蟲之間聯動。
然而，實在是太多了，根本無法來得及清理乾淨。
從那灰霧之中，突破林明遠封鎖的，只有一小部分，但就這一小部分，內部的記憶昆蟲，數量也有百萬千萬。
它們如同一筆快速抹去的油畫色彩，從人群面前一晃而過。原本有著反抗之心的人們，忽然放下了槍。
「他媽的！」
林明遠怒罵一聲，把怒火發泄到眼前每個複製人身上，瞬間，天空下起一陣血雨，盡數是被林明遠撕碎之人。
但林明遠並非完全失去了理性，即使是這種情況，他依舊在捕捉著不尋常之處。
一個問題便是，在有著記憶昆蟲的情況下，艾科等人，是怎麼撐過這些年的？
要知道，僅憑記憶昆蟲，就足以讓他們完全被消滅了。
難道，他們不受影響？
林明遠想到了布羅克。
當時在太平洋廣場，布羅克的記憶毫髮無損，林明遠當時並未過多在意。現如今，這個問題，終於有了答案。
「宣誓了效忠之後，記憶昆蟲就無效了麼....」
林明遠掃了一眼光幕上的效忠人數，又看向那在灰霧之中仿佛不受任何影響，依然在血戰不已的艾科等人....
受到影響的，只是那些普通人們。
「這就好辦多了。」
林明遠情緒瞬間注入那些滿臉鮮血的人們。
「效忠於我！默誦！效忠於我！」
在情緒之下，沒有任何阻礙。一個個被記憶昆蟲弄得神志不清的傢伙們，口中無意識喃喃著林明遠灌輸的話語。
奇蹟，就這麼出現了。
那些被啃食了記憶之人，在此時，重又恢復了神智。
他們對著林明遠投以感激目光，而後，咬牙切齒，抱緊了武器。
林明遠在空中虐殺那些複製之人，同時如法炮製，將同樣的情緒與信息，灌入到每個居民的腦海之中。
圍攻間隙內，他猛地掏出那塊被零號金屬包裹，還在跳動的「復生血肉」。
「艾科！復生！」
他奮力一擲，血肉划過一道紅光，準確地落在地面上一名少年手中。
艾科接住肉塊，立刻心領神會，他沒有絲毫猶豫，撕下一塊塞入了旁邊中彈身亡的戰友口中。
那名戰友，立刻咳嗽幾聲，重又睜開了雙眸。
就在此時，坦克的炮管，扭轉著，朝向了艾科，就在那炮膛之中傳出上彈聲音之時，遠處一道颶風疾速臨近。
「轟！」
坦克如同塑料一般被炸開了一個巨大的外翻的洞。
凱特琳娜瀟灑甩動頭髮，朝著空中正陷入苦戰的林明遠，投了來帶著笑意的，飛吻一般的友善目光。
艾科揚手，復生血肉被凱特琳娜一把抓住，她微微一愣，但看到林明遠做出的口型，瞬間明白了用途。
她點了一下頭，角落內，有人將布羅克慘不忍睹的屍體，從下水道內抬出。
藉助著破碎的牆體和地面炸開的坑洞，人們與那些軍隊不斷地交火。
「給我<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他們！」
艾科怒吼著，抱著一挺機槍，槍口對準的方向，一片片美國大兵倒下。
角落裡，復生血肉，被塞入了布羅克的口中。
「咳……咳咳！」布羅克猛地坐起，雙眼赤紅，「老子還沒死呢！」
然而，天空中異能者軍團的壓力越來越大。
雖然林明遠強悍無比，每一次動作都能夠輕易殺死一連串的複製人，但在連續的認知重塑和高強度戰鬥下，他感受到，身體上的七色，正在逐漸減少。
「薛丁格想要把我的七色給耗干！」
林明遠終於明白了這場計謀，但他無計可施，只能繼續如此。
夸父的心尖血，帶來的這種駕馭七色的能力，也會有最終耗盡的那一刻。
「撒旦先生！」
艾科埋頭掩護換彈之時，看著天空中被不斷包圍的身影，牙關緊鎖。
他摸索著，從懷中掏出一支幽藍色的藥劑。正是從倉庫中取出的那些。
這種藥的危害，他是知道的。雖然可以獲取短暫異能，但是，一旦服下，器官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
類似於折壽，身體將更快的衰老。
「去他媽的，命重要嗎！」
在那堆起的屍體掩護之下，艾科怒罵一聲，取出隨身攜帶的針筒，用牙齒狠狠咬碎那藥劑軟塞，而後朝著自己的心窩扎去。
針筒之內，藥劑逐漸見底。
艾科的身上，肌肉突突直跳。
「吼——！」
一股莫名的狂暴的氣息從他身上炸開，他的背後，骨頭與肌肉來回摩擦，竟然從中冒出了一對青色的羽翼。
「為了自由！為了孩子！為了人權！」
艾科大吼一聲，翅膀揮動，朝著那天空中黑壓壓的複製人們，直衝而去。
「藥劑，藥劑！」
「注射！！！我們一起注射！！！」
一聲聲怒吼，響徹在這片大地之上。在場之人，紛紛不知從何處，摸出了相同的配置。
一管藥劑，一個針筒。
只是，藥劑因人而異。
有些人的身體，承受不住這種對身體臨時的改變，雙目突出，爆體身亡。
「喬克……你看到了嗎？」
薛丁格的一個分身湊到林明遠耳邊，陰冷地笑道：
「這就是信仰你的人類，他們正在為了你，排著隊走向毀滅。」
「不。」
金銀雙色環繞著林明遠身體，他抬起頭，血紅的眼眸中倒映著下方的火光與吶喊。
「他們不是在走向毀滅，他們是在……搏取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