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謀殺與複製
然而，面對牛頓的默不作聲，薛丁格忽然狂怒起來。
「艾薩克·牛頓！是我發現了零號液金的分子式！是我！」
「你將我一腳踹進了試驗場！那枚球狀閃電讓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所有接觸我的，都將量子化！我從此再也無法享受半分身為人的歡愉！」
「罪人！牢獄不足以予你懲罰，就算你身有神賜，我也會終生折磨你！」
艾薩克渾身猛然一震。
一旁愛因斯坦沉靜的目光，落在牛頓的臉上。
「艾薩克...那一場發現零號液金的實驗後，你聲稱薛丁格背叛了我們....」
艾薩克·牛頓依舊默不作聲。
一旁的海森堡張了張嘴：
「爵士你...這是謀殺。」
林明遠心中暗道，牛頓還是做出了和當年面對布萊尼茨相同的選擇。
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不過，林明遠才懶得在乎這幫人的恩怨情仇，現在，夏沐的身體依然處於分解之中，時間刻不容緩。
「艾薩克，給我零號液金，我有方法制止這一切。」
林明遠快速說道。
然而這位曾經身為皇家協會會長的牛頓，現在依然保持著那副無比令人厭惡的自私性格。
他搖頭道：
「不可。這是吾唯一保命的神械，不可讓與他人。」
說罷，林明遠看到，這周圍的金色空間，不斷縮小。
「艾薩克！你做什麼！」
一旁的玻爾意識到了什麼，大聲喊道。
牛頓依然垂著頭，坐在地面上，那些金色，正在以他為中心，逐漸緊縮。
「吾一人活著就夠了。吾的智慧，萬年獨一，吾的貢獻，亘古絕代。吾不許有任何人逾越。」
這傢伙要害死所有人！
從劃時代的微積分，到劃時代的零號液金....艾薩克·牛頓，從來只想著自己！
林明遠一眼看穿他的意圖，飛快上前，操縱之力發動，想要減緩些許。
然而只是讓其滯緩一瞬，完全無濟於事。
空間繼續縮小，天上，金色的表面分解成條條絲線，露出了外部湛藍星辰漂浮的空間。
林明遠飛速轉頭，看向夏沐，然而，就在同時，夏沐身下的金色如流水般退散。
她微笑喃喃：
「認識討厭的你，很開心。」
「夏沐！」
林明遠高喊一聲，爆發速度，轉瞬來到她身邊，想要將其摟在懷中。
萬一，一個擁抱就能制止？
萬一呢？
可沒有萬一。
夏沐那雙含水的烏黑瞳孔，倒映出林明遠近在咫尺的面容，流露半分笑意，而後消散成沙。
安民，這位剛毅的執行部長官，在此時忽然咬斷了自己的所有手指。
他將其放置在僅剩的殘缺手掌之內，平穩地遞向林明遠。
他現在，只能信任眼前這個白人，信任他身上那種同胞似的錯覺。這個時候，所有保密條例都已然失效。
「拼合。夸父。」
吐出兩個最後的詞語，安民釋然地笑了笑，而後渾身一動不動，潰散。
林明遠只感到呼吸都停滯了。
他忽然猛喘起粗氣，揮手之間，從一粒粒沙塵之中，握住那五根手指，它們沒有消散成沙粒，林明遠看到那手指的斷面處，顯露出的指骨，竟是有著七種微弱色彩。
一臉憤意的薛丁格，全然沒有注意林明遠此時的情況，他伸出手指，點名一般，遙遙點向那些科學家們。
每指向一個，就會有一個人消散成沙塵。
那些科學家在此時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平靜，沒有人驚慌，他們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有些還沉迷於計算，有些和身邊的人爭論著結論的不同，有些索性直接躺下睡起了覺。
人群中，居里夫人，早已找到了自己的丈夫，二人相依，看著天上藍色星辰流動，皮埃爾·居里指著一顆螢藍之星，在講述些什麼，二人相視一笑。
薛丁格的目光驟然冷淡了許多。
「假情假意，虛偽。」
金色，已經從他們身下流逝。他們完全暴露在了外部的空間之內。也許是意識到了什麼，瑪麗·居里，想要給丈夫一個擁抱。
薛丁格伸手指去，她只抱住了一團煙沙。設為首頁，每天第一時間獲取《封印十八年，我成了全球boss》等作品更新。
「人生就是永恆的痛苦。瑪麗，記住這一點。」
薛丁格並沒有將居里夫人沙化，指向了其餘的人。
在此時，愛因斯坦卻仍是一副平靜模樣。他抬頭望了望天上的點點螢藍，血紅的風沙掠過半身，旁邊是逐漸被金色完全包住身體的牛頓。
「死亡並非終結，一切相對而生。成為原子，與永生又有什麼間隔呢....」
愛因斯坦喃喃著，他身處空氣中漂浮的稀薄紅埃之中，衝著林明遠笑了笑，嘴裡好像說了些什麼。
「原子....」
後半句沒了聲音，只有口型，林明遠牢記，卻一時無法找到準確的含義。
不知何處風起，捲動地面鋪就的赤塵，一抹如紗的紅煙從愛因斯坦身前輕飄而過，愛因斯坦最後調皮地伸了伸舌頭，面容被紅紗抹去。
隨著薛丁格最後一指，無論是居里夫人、海森堡、還是玻爾、愛因斯坦，在此刻都成了被風席捲而逝的塵埃，他們被分解而成的微粒混在一起，伴隨夏沐、安民，一同在地面形成愈發遠去的薄霧。
只剩下那個完全金色的牛頓，獨自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也無半點聲音。
「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薛丁格絲毫不在乎曾經同伴們的消逝。
遠處傳來腳步，是門格勒，他十分不耐煩：
「浪費時間，你的廢話實在太多了。」
門格勒臉上依舊冷淡非常，他又指了指煙塵中的林明遠。
「這個孩子的數據收集足夠了麼？」
薛丁格不急著回答他的問題，他看著僅剩的金色牛頓，厭惡地白了一眼，而後調轉話鋒，說道：
「門格勒。你的那些實驗不錯，但始終不被人們認可，你可知道原因在哪？」
「你說？」
薛丁格又恢復了那個故作深沉的模樣，他呵呵一笑，伸手在空中捏住一點微粒，揉了兩下。
「不夠優雅。」
他看向淡淡紅煙之中的林明遠，不再理會那個一動不動的牛爵士，邁步走近。
「門格勒，人體，尤其是異能者的人體，關於它們的實驗，是一門藝術。」
「你在奧斯維辛，太過執著於血肉的連接，忽略了一些東西，那玩意兒叫包裝，與引導。」
「你太直接就將實驗公布出去了，但你不明白，為何後來那麼多的地下電影、血漿片，甚至效仿你實驗內容而拍攝的那些拙劣導演，都有人喜愛？」
「甚至我所追求的愉悅，在如今都已然成為了『肉體自由，歡樂無罪』。」
「原因都在於，不夠藝術。你明白麼門格勒？」
門格勒坦言：
「不懂。」
薛丁格全然沒有在乎門格勒的回答一般，他看著林明遠的身影，情緒陡然激烈起來：
「實驗是一門藝術！異能者，是上帝的造物，復刻他們，就是對上帝最為忠誠的致謝！」
「喬克！你恨埃默森家族麼？你知道他們為何能夠擁有如此突飛猛進的實驗結果麼？原因在於，我！全球醫療公司，所有實驗室的唯一主人！掌握著神軀，掌握著所有聚合屍體的流水線！」
「喬克！你讓我著迷！你究竟是什麼情況？同時具有那麼多高級別的異能！」
「可為何你的DNA複製體，都是一些殘廢！」
「為何我就算給他們注入零號金屬，給他們安上翅膀，都無法得到和你相同的傑作！」
「你又為何能夠不顧空間的約束？相隔上萬公里的阿富汗，塔利班倉庫內的武器，你怎麼做到一瞬間搬運至西雅圖的！」
「這是真正的....量子運動！」
薛丁格神色狂熱，目光灼灼，一步步走近，林明遠的身影，沉默而靜止。
「喬克，你還不明白麼，我是一場意外，而你，是上帝傾心的造物，我寧願失去所有異能者的數據，來換得對你的復刻！」
「若能破解你，空間，宇宙，將不再有任何阻礙！只有這樣，才能追尋到上帝的身影！」
忽然，他做了個誇張的手勢，雙臂一揚。
「讓我看看你真正的數據吧！喬克！毫無保留！」
這周圍空間之中，只在瞬間，一陣紫色煙霧不知從何處而生。
煙霧，在空中飛轉，匯聚成一個又一個的身影。
是喬克！一個又一個，身穿紫色西裝，面頰被劃破兩邊的喬克！
而他們的兩根手臂盡頭，明晃晃的，盡數是銀色的劍鋒！
「艾薩克·牛頓！是我發現了零號液金的分子式！是我！」
「你將我一腳踹進了試驗場！那枚球狀閃電讓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所有接觸我的，都將量子化！我從此再也無法享受半分身為人的歡愉！」
「罪人！牢獄不足以予你懲罰，就算你身有神賜，我也會終生折磨你！」
艾薩克渾身猛然一震。
一旁愛因斯坦沉靜的目光，落在牛頓的臉上。
「艾薩克...那一場發現零號液金的實驗後，你聲稱薛丁格背叛了我們....」
艾薩克·牛頓依舊默不作聲。
一旁的海森堡張了張嘴：
「爵士你...這是謀殺。」
林明遠心中暗道，牛頓還是做出了和當年面對布萊尼茨相同的選擇。
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不過，林明遠才懶得在乎這幫人的恩怨情仇，現在，夏沐的身體依然處於分解之中，時間刻不容緩。
「艾薩克，給我零號液金，我有方法制止這一切。」
林明遠快速說道。
然而這位曾經身為皇家協會會長的牛頓，現在依然保持著那副無比令人厭惡的自私性格。
他搖頭道：
「不可。這是吾唯一保命的神械，不可讓與他人。」
說罷，林明遠看到，這周圍的金色空間，不斷縮小。
「艾薩克！你做什麼！」
一旁的玻爾意識到了什麼，大聲喊道。
牛頓依然垂著頭，坐在地面上，那些金色，正在以他為中心，逐漸緊縮。
「吾一人活著就夠了。吾的智慧，萬年獨一，吾的貢獻，亘古絕代。吾不許有任何人逾越。」
這傢伙要害死所有人！
從劃時代的微積分，到劃時代的零號液金....艾薩克·牛頓，從來只想著自己！
林明遠一眼看穿他的意圖，飛快上前，操縱之力發動，想要減緩些許。
然而只是讓其滯緩一瞬，完全無濟於事。
空間繼續縮小，天上，金色的表面分解成條條絲線，露出了外部湛藍星辰漂浮的空間。
林明遠飛速轉頭，看向夏沐，然而，就在同時，夏沐身下的金色如流水般退散。
她微笑喃喃：
「認識討厭的你，很開心。」
「夏沐！」
林明遠高喊一聲，爆發速度，轉瞬來到她身邊，想要將其摟在懷中。
萬一，一個擁抱就能制止？
萬一呢？
可沒有萬一。
夏沐那雙含水的烏黑瞳孔，倒映出林明遠近在咫尺的面容，流露半分笑意，而後消散成沙。
安民，這位剛毅的執行部長官，在此時忽然咬斷了自己的所有手指。
他將其放置在僅剩的殘缺手掌之內，平穩地遞向林明遠。
他現在，只能信任眼前這個白人，信任他身上那種同胞似的錯覺。這個時候，所有保密條例都已然失效。
「拼合。夸父。」
吐出兩個最後的詞語，安民釋然地笑了笑，而後渾身一動不動，潰散。
林明遠只感到呼吸都停滯了。
他忽然猛喘起粗氣，揮手之間，從一粒粒沙塵之中，握住那五根手指，它們沒有消散成沙粒，林明遠看到那手指的斷面處，顯露出的指骨，竟是有著七種微弱色彩。
一臉憤意的薛丁格，全然沒有注意林明遠此時的情況，他伸出手指，點名一般，遙遙點向那些科學家們。
每指向一個，就會有一個人消散成沙塵。
那些科學家在此時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平靜，沒有人驚慌，他們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有些還沉迷於計算，有些和身邊的人爭論著結論的不同，有些索性直接躺下睡起了覺。
人群中，居里夫人，早已找到了自己的丈夫，二人相依，看著天上藍色星辰流動，皮埃爾·居里指著一顆螢藍之星，在講述些什麼，二人相視一笑。
薛丁格的目光驟然冷淡了許多。
「假情假意，虛偽。」
金色，已經從他們身下流逝。他們完全暴露在了外部的空間之內。也許是意識到了什麼，瑪麗·居里，想要給丈夫一個擁抱。
薛丁格伸手指去，她只抱住了一團煙沙。設為首頁，每天第一時間獲取《封印十八年，我成了全球boss》等作品更新。
「人生就是永恆的痛苦。瑪麗，記住這一點。」
薛丁格並沒有將居里夫人沙化，指向了其餘的人。
在此時，愛因斯坦卻仍是一副平靜模樣。他抬頭望了望天上的點點螢藍，血紅的風沙掠過半身，旁邊是逐漸被金色完全包住身體的牛頓。
「死亡並非終結，一切相對而生。成為原子，與永生又有什麼間隔呢....」
愛因斯坦喃喃著，他身處空氣中漂浮的稀薄紅埃之中，衝著林明遠笑了笑，嘴裡好像說了些什麼。
「原子....」
後半句沒了聲音，只有口型，林明遠牢記，卻一時無法找到準確的含義。
不知何處風起，捲動地面鋪就的赤塵，一抹如紗的紅煙從愛因斯坦身前輕飄而過，愛因斯坦最後調皮地伸了伸舌頭，面容被紅紗抹去。
隨著薛丁格最後一指，無論是居里夫人、海森堡、還是玻爾、愛因斯坦，在此刻都成了被風席捲而逝的塵埃，他們被分解而成的微粒混在一起，伴隨夏沐、安民，一同在地面形成愈發遠去的薄霧。
只剩下那個完全金色的牛頓，獨自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也無半點聲音。
「我有的是時間跟你耗。」
薛丁格絲毫不在乎曾經同伴們的消逝。
遠處傳來腳步，是門格勒，他十分不耐煩：
「浪費時間，你的廢話實在太多了。」
門格勒臉上依舊冷淡非常，他又指了指煙塵中的林明遠。
「這個孩子的數據收集足夠了麼？」
薛丁格不急著回答他的問題，他看著僅剩的金色牛頓，厭惡地白了一眼，而後調轉話鋒，說道：
「門格勒。你的那些實驗不錯，但始終不被人們認可，你可知道原因在哪？」
「你說？」
薛丁格又恢復了那個故作深沉的模樣，他呵呵一笑，伸手在空中捏住一點微粒，揉了兩下。
「不夠優雅。」
他看向淡淡紅煙之中的林明遠，不再理會那個一動不動的牛爵士，邁步走近。
「門格勒，人體，尤其是異能者的人體，關於它們的實驗，是一門藝術。」
「你在奧斯維辛，太過執著於血肉的連接，忽略了一些東西，那玩意兒叫包裝，與引導。」
「你太直接就將實驗公布出去了，但你不明白，為何後來那麼多的地下電影、血漿片，甚至效仿你實驗內容而拍攝的那些拙劣導演，都有人喜愛？」
「甚至我所追求的愉悅，在如今都已然成為了『肉體自由，歡樂無罪』。」
「原因都在於，不夠藝術。你明白麼門格勒？」
門格勒坦言：
「不懂。」
薛丁格全然沒有在乎門格勒的回答一般，他看著林明遠的身影，情緒陡然激烈起來：
「實驗是一門藝術！異能者，是上帝的造物，復刻他們，就是對上帝最為忠誠的致謝！」
「喬克！你恨埃默森家族麼？你知道他們為何能夠擁有如此突飛猛進的實驗結果麼？原因在於，我！全球醫療公司，所有實驗室的唯一主人！掌握著神軀，掌握著所有聚合屍體的流水線！」
「喬克！你讓我著迷！你究竟是什麼情況？同時具有那麼多高級別的異能！」
「可為何你的DNA複製體，都是一些殘廢！」
「為何我就算給他們注入零號金屬，給他們安上翅膀，都無法得到和你相同的傑作！」
「你又為何能夠不顧空間的約束？相隔上萬公里的阿富汗，塔利班倉庫內的武器，你怎麼做到一瞬間搬運至西雅圖的！」
「這是真正的....量子運動！」
薛丁格神色狂熱，目光灼灼，一步步走近，林明遠的身影，沉默而靜止。
「喬克，你還不明白麼，我是一場意外，而你，是上帝傾心的造物，我寧願失去所有異能者的數據，來換得對你的復刻！」
「若能破解你，空間，宇宙，將不再有任何阻礙！只有這樣，才能追尋到上帝的身影！」
忽然，他做了個誇張的手勢，雙臂一揚。
「讓我看看你真正的數據吧！喬克！毫無保留！」
這周圍空間之中，只在瞬間，一陣紫色煙霧不知從何處而生。
煙霧，在空中飛轉，匯聚成一個又一個的身影。
是喬克！一個又一個，身穿紫色西裝，面頰被劃破兩邊的喬克！
而他們的兩根手臂盡頭，明晃晃的，盡數是銀色的劍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