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監控與死亡
夜色之下，這棟旅館空無一人的天台之上。
林明遠和白先生站立在邊緣，看著遠處的平靜湖面，以及那些閃爍著的紅藍警燈。
「解釋吧。」
林明遠雙手插兜，語氣冷淡。
白先生從口袋裡摸出一包被水浸透了的萬寶路，捏出兩支，遞向林明遠，林明遠接過一支，輕輕一用力，在手心裡碾成了碎渣。
他朝著天台邊緣之外伸出手，任由那些潮濕的煙屑往下飄落。
「我不抽菸，更不抽濕了的煙。」
白先生晃了晃腦袋。
「浪費啊。」
他又摸出一個銀色的Zippo，划動，火苗騰躍而出，照亮他半邊慘白的臉。
香菸叼在口中，點了好久才終於點燃，他深吸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
林明遠冷眼看著他這些動作。
「如果你只是來浪費我時間的話，你需要為此支付相應的代價。」
白先生香菸的火苗瀕死一樣微弱。
他這才開口，吐出一個語法簡單的句子：
「異能，可以製造。」
林明遠微微虛了下眼。
這句話語，他並未感到有任何的驚詫。
早在先前就有過這樣的懷疑。
當初降臨日本之時，所謂的「後天能力者」就已經證實了這一點。一個普通人，可以在機緣巧合之下，獲得異能。
林明遠取得真視眼球，明白是那些「肉眼不可見之物」賦予村山一郎的復生能力，但是，他還沒有搞明白那些古怪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他此時，期待起白先生接下來的話語。希望能給自己一些答案。
「繼續說。」
白先生吃力地吸著那枚完全濕透的煙，再一次吐出煙霧。
「你好像對此沒有任何驚訝。joker，或許這件事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隱秘。」
他沒有看向林明遠，視線落向了那片湖中島嶼，他自顧自說道：
「異能並非如今才有，早在原始時期，異能者為人類帶來了第一縷火苗，文明開始產生。」
「那些異能者們，被譽為神明。」
「聖經里寫道，上帝七日創世，第一日分開晝夜，第二日分開上下之水....」
「上帝之子，耶穌，踏水行走，使瞎子看見，使死者復生。」
「joker，你聽聽，這些記載，究竟是在說什麼？」
林明遠當然明白。如果是在說普通人，那麼這些堪稱神跡。
可如果在說異能者的話，似乎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就算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異能者，展現出微不足道的能力，在歷史長河的流動之下，代代傳頌而神化，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白先生慢悠悠抽著香菸。
「你確定不來一支？浸水的香菸，煙霧濃郁，就算是屍體也會感到愉悅。」
「不要廢話，繼續說。」
林明遠對於白先生這種故作深沉有些不耐。
白先生用力嘬了一口，咽下煙霧，沒有呼吸的身體，煙霧不會從鼻腔中逃離。
他繼續道：
「這些內容對於金字塔頂層的人們而言並非秘密。如果是你，會怎麼做？」
林明遠懶得回答這麼無聊的問題。簡直就和「給你三個億，你會選擇哪一個房屋過夜」的那種ai視頻一樣無趣。
他冷笑一聲，不予回答。
白先生討了個沒趣，也不在意。
「我忘記在和一個沒有幽默的人打交道了。」
他發出兩聲乾笑，姬來人力作《封印十八年，我成了全球boss》，點擊立即閱讀！似乎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本以為對方會被自己所說的話語內容所震懾，誰知這傢伙根本沒有什麼反應。
白先生只好自問自答：
「如果是我，會研究製造異能的方法，會壟斷這項技術。這比核武器更有威懾力。」
他每說一句，都要深吸一口香菸。
「埃默森家族以及各個資本大鱷、包括全球醫療公司、甚至各國政府，都參與了這項狂熱的研究行動。
「他們需要大量的實驗體，需要大量的各種年齡，各種階段，各種身體特徵的試驗體，當然，其中包括異能者。」
「只有得到異能者的屍體，才能順利開展試驗，因此比起製造異能，最先發展出來的，是殺死異能者的手段。」
白先生的話語落在林明遠耳中，一大半都變成了耳旁風，這些東西，簡單思索之後完全能夠想到，對自己的意義也不大。
什麼研究不研究的。他唯一感興趣的，是所謂的「試驗」二字。
畢竟自己的任務中，還需要尋找到那幾個「地下實驗室」的所在之處。
看來，指的就是白先生所說的那些了。
「原來如此。」
林明遠微微勾笑。
這下，最後一個模糊任務，也有了完成的方向。
「如果這樣的話。根本輪不到那些所謂的家族。在國家力量面前，他們微不足道，怎麼和政府競爭？」
白先生拍了下自己的手腕，發出一聲響亮聲音。
「joker，你很智慧。」
他舉起了手中的香菸。
「你知道麼，香菸，在東方大國，是完全被官方控制的，可在最初，卻是每個地方都能夠進行種植，製作，售賣。」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
白先生詢問的話語剛一出口，就立刻被自己打斷。
「忘記你不喜歡這種我問你答的遊戲。抱歉。」
「其實答案很簡單。這是因為，在異能這件事上，官方還沒有形成和民間自發機構對抗的實力。」
林明遠忽然微蹙眉頭。
「哦？」
他察覺到，其中有個漏洞。
「如果異能來源已久，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白先生立刻得到了某種微小勝利般笑了兩聲，道：
「如果，一直有人在干涉著這項研究的產生呢？如果，一直有人在進行保密呢？」
林明遠立刻就明白了問題的答案。
「世界維穩協會，是麼。」
白先生點了點頭。
「joker，你的確很有智慧。如你所說，這項研究一直以來都被維穩協會盯著，只要察覺開展，就會進行一場又一場的清除。」
「維穩協會，就像是異能者中的警察局一樣，一直管控著異能相關的事項，導致研究始終無法開展。」
「他們有一種獨特的監視方法，可以隨時察覺到任何異能的產生。」
林明遠抬了抬眼。
「零號人。」
白先生有了些許詫異。
「你知道的比我想像中還要多。」
林明遠轉頭，看向白先生。
「所以，這種監控在最近失效了，對麼。」
白先生明白，有些事情沒必要再隱瞞下去了。
他本來沒打算說出零號人，因此才選擇了「監控」這個比喻。
然而，對方已然知曉。
他將菸蒂在手心碾滅，看向林明遠，說道：
「零號人，已經死了。」
林明遠和白先生站立在邊緣，看著遠處的平靜湖面，以及那些閃爍著的紅藍警燈。
「解釋吧。」
林明遠雙手插兜，語氣冷淡。
白先生從口袋裡摸出一包被水浸透了的萬寶路，捏出兩支，遞向林明遠，林明遠接過一支，輕輕一用力，在手心裡碾成了碎渣。
他朝著天台邊緣之外伸出手，任由那些潮濕的煙屑往下飄落。
「我不抽菸，更不抽濕了的煙。」
白先生晃了晃腦袋。
「浪費啊。」
他又摸出一個銀色的Zippo，划動，火苗騰躍而出，照亮他半邊慘白的臉。
香菸叼在口中，點了好久才終於點燃，他深吸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
林明遠冷眼看著他這些動作。
「如果你只是來浪費我時間的話，你需要為此支付相應的代價。」
白先生香菸的火苗瀕死一樣微弱。
他這才開口，吐出一個語法簡單的句子：
「異能，可以製造。」
林明遠微微虛了下眼。
這句話語，他並未感到有任何的驚詫。
早在先前就有過這樣的懷疑。
當初降臨日本之時，所謂的「後天能力者」就已經證實了這一點。一個普通人，可以在機緣巧合之下，獲得異能。
林明遠取得真視眼球，明白是那些「肉眼不可見之物」賦予村山一郎的復生能力，但是，他還沒有搞明白那些古怪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他此時，期待起白先生接下來的話語。希望能給自己一些答案。
「繼續說。」
白先生吃力地吸著那枚完全濕透的煙，再一次吐出煙霧。
「你好像對此沒有任何驚訝。joker，或許這件事並沒有我想像的那麼隱秘。」
他沒有看向林明遠，視線落向了那片湖中島嶼，他自顧自說道：
「異能並非如今才有，早在原始時期，異能者為人類帶來了第一縷火苗，文明開始產生。」
「那些異能者們，被譽為神明。」
「聖經里寫道，上帝七日創世，第一日分開晝夜，第二日分開上下之水....」
「上帝之子，耶穌，踏水行走，使瞎子看見，使死者復生。」
「joker，你聽聽，這些記載，究竟是在說什麼？」
林明遠當然明白。如果是在說普通人，那麼這些堪稱神跡。
可如果在說異能者的話，似乎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就算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異能者，展現出微不足道的能力，在歷史長河的流動之下，代代傳頌而神化，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白先生慢悠悠抽著香菸。
「你確定不來一支？浸水的香菸，煙霧濃郁，就算是屍體也會感到愉悅。」
「不要廢話，繼續說。」
林明遠對於白先生這種故作深沉有些不耐。
白先生用力嘬了一口，咽下煙霧，沒有呼吸的身體，煙霧不會從鼻腔中逃離。
他繼續道：
「這些內容對於金字塔頂層的人們而言並非秘密。如果是你，會怎麼做？」
林明遠懶得回答這麼無聊的問題。簡直就和「給你三個億，你會選擇哪一個房屋過夜」的那種ai視頻一樣無趣。
他冷笑一聲，不予回答。
白先生討了個沒趣，也不在意。
「我忘記在和一個沒有幽默的人打交道了。」
他發出兩聲乾笑，姬來人力作《封印十八年，我成了全球boss》，點擊立即閱讀！似乎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本以為對方會被自己所說的話語內容所震懾，誰知這傢伙根本沒有什麼反應。
白先生只好自問自答：
「如果是我，會研究製造異能的方法，會壟斷這項技術。這比核武器更有威懾力。」
他每說一句，都要深吸一口香菸。
「埃默森家族以及各個資本大鱷、包括全球醫療公司、甚至各國政府，都參與了這項狂熱的研究行動。
「他們需要大量的實驗體，需要大量的各種年齡，各種階段，各種身體特徵的試驗體，當然，其中包括異能者。」
「只有得到異能者的屍體，才能順利開展試驗，因此比起製造異能，最先發展出來的，是殺死異能者的手段。」
白先生的話語落在林明遠耳中，一大半都變成了耳旁風，這些東西，簡單思索之後完全能夠想到，對自己的意義也不大。
什麼研究不研究的。他唯一感興趣的，是所謂的「試驗」二字。
畢竟自己的任務中，還需要尋找到那幾個「地下實驗室」的所在之處。
看來，指的就是白先生所說的那些了。
「原來如此。」
林明遠微微勾笑。
這下，最後一個模糊任務，也有了完成的方向。
「如果這樣的話。根本輪不到那些所謂的家族。在國家力量面前，他們微不足道，怎麼和政府競爭？」
白先生拍了下自己的手腕，發出一聲響亮聲音。
「joker，你很智慧。」
他舉起了手中的香菸。
「你知道麼，香菸，在東方大國，是完全被官方控制的，可在最初，卻是每個地方都能夠進行種植，製作，售賣。」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
白先生詢問的話語剛一出口，就立刻被自己打斷。
「忘記你不喜歡這種我問你答的遊戲。抱歉。」
「其實答案很簡單。這是因為，在異能這件事上，官方還沒有形成和民間自發機構對抗的實力。」
林明遠忽然微蹙眉頭。
「哦？」
他察覺到，其中有個漏洞。
「如果異能來源已久，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白先生立刻得到了某種微小勝利般笑了兩聲，道：
「如果，一直有人在干涉著這項研究的產生呢？如果，一直有人在進行保密呢？」
林明遠立刻就明白了問題的答案。
「世界維穩協會，是麼。」
白先生點了點頭。
「joker，你的確很有智慧。如你所說，這項研究一直以來都被維穩協會盯著，只要察覺開展，就會進行一場又一場的清除。」
「維穩協會，就像是異能者中的警察局一樣，一直管控著異能相關的事項，導致研究始終無法開展。」
「他們有一種獨特的監視方法，可以隨時察覺到任何異能的產生。」
林明遠抬了抬眼。
「零號人。」
白先生有了些許詫異。
「你知道的比我想像中還要多。」
林明遠轉頭，看向白先生。
「所以，這種監控在最近失效了，對麼。」
白先生明白，有些事情沒必要再隱瞞下去了。
他本來沒打算說出零號人，因此才選擇了「監控」這個比喻。
然而，對方已然知曉。
他將菸蒂在手心碾滅，看向林明遠，說道：
「零號人，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