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同一條船
「這些人偶都是活人！」
凱特琳娜失聲道出。
六芒星中間，老者依舊狂笑不已，他已然喝乾了那碗深紅液體，尖利的指甲劃破手腕，血液流出，流落到六芒星之上。
「若不是有著撒旦之子的恩賜，我一個普通人怎麼能借用這種神跡的力量。」
他話語沙啞，喃喃自語。雙手向著兩側垂落，身影愈發淡薄。
六芒星吸收了血液，紅色光芒愈發濃烈，幾乎欲要吞噬他整個身影。
人偶表面，慘白如塑料的皮膚層層裂開，林明遠頓時目光一滯。
裡邊顯露出的，是層層紅色布條....和白先生那渾身裹滿的繃帶如出一轍。只是色彩不同。
但這些並非是屍體，而是一位位還有生命的人類。
他們目光哀求不已。
「我們....後悔加入...教會。」
林明遠忽然冷笑。
「白先生，又冒出個紅先生是吧。」
真是可笑。為什麼總愛拿人質為要挾，能不能有點新意。
那名老者絲毫意識不到林明遠態度的轉變，他緩緩閉上了眼睛，面露嘲弄之色。
「再見，兩位異能者。你們永遠無法和撒旦之子相比。」
「我怎麼不知道我有個兒子？」
林明遠話語傳出之時，銀色尖刺瞬間延展，直直穿過了那名老者的胸脯，將其挑起。
他逐漸淡去的身形中斷，睜眼，難以置信地看向貫穿身體的銀色。
張嘴，一口血液上涌。他吐出鮮血，含混不清道：
「為什麼會失效，你做了什麼....」
可是他的視線落在了四周七零八碎的人偶身上，只剩濃濃的驚駭。
就在方才一瞬，林明遠毫無阻礙地斬落了他們的頭顱，紅色布條不知為何沒有包裹關節位置，他順帶將其分割。
那些人偶的臉色，輕鬆無比，似乎終於得到了解脫。
紅色布條失去了載體，自空中無聲垂落，幻化成星星點點的紅光，消散於燭火的光色之中。
老者在此時完全慌了神。
他沒有了半分方才的從容，失聲喊道：
「歐布！歐布！救我！！」
林明遠聽到了一聲微弱逝去的嘆息，六芒星之上，紅色光芒立刻暗淡。老者淡去的身影在此刻重新凝實。
老者怒聲大罵，可無濟於事。他只好將求生的希望轉到林明遠身上。
「放了我！我是黃昏教會的教主！我死後，撒旦之子將為我報仇，你們將永墮地獄！」
林明遠對於老者的怒吼，只是讓劍鋒生長尖刺，給他帶來一陣猛烈劇痛。老者怒罵道：
「偽善之人！毫無信仰的異教徒！看看腳邊的人，你們的行徑有什麼高貴之處！只知殘殺！不知奉獻！」
回應他的，是林明遠的邪笑。
「你看我這打扮，怎麼會認為我善良呢？」
「....惡魔是高貴的！你們這些低劣之人休想侮辱我等信仰！」
老者失去理智般，瘋狂不已地連聲咒罵，林明遠將其挑至空中。
「收聲。」
左眼吸收之力發動，老者的所有情緒，都盡數消散。
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猙獰的表情漸漸舒緩。咒罵的話語停下了。
林明遠命令道：
「地址。」
老者此時心神平靜，雖然身上的疼痛依舊，但他不疾不徐地回答：
「第二大街....第六街道....東南郊區，埃默森林區。」
他一連報出了十幾個地址，這些，都是黃昏教會的隱藏之處。
「繼續。告知關於黃昏教會的一切。」
林明遠放下了他，他咳著血，緩緩講述。
「....埃默森家族是這個教會的幕後支持者。教會中有著許多異能者，撒旦之子歐布，是真正的教主，可以送教眾自由來往任意的分會點，比如當下所在的康泰斯旅館。」
林明遠心中思索。
「看來白先生要保護安格爾，目的並非利益那麼簡單。」
「他難道故意讓我注意到這一點麼。這些紅色布條，和他又有什麼關聯？」
林明遠也已經確認，這位主教，確實只是一個沒有能力的普通人。
終於，隨著他講完最後一句，凱特琳娜怒意再也無法抑制，狠狠罵了一聲：
「害蟲！」
身形一動，頓時將其整個身軀擊成粉碎。
林明遠沒有阻攔。老者的整個身體連同紅色的衣袍都成為殘破的碎塊，只剩一顆頭顱掉落地面。
直升機聲響臨近，警笛聲也包圍了這棟建築。匆亂的腳步上樓，布羅克、珍妮，和一眾警員自走廊洞口跳下。
「我的天...」
他們見到這四樓的場景，一個個神色震驚。
警員湧進屋內，看到這種場面，有些直接嘔吐了起來。
其中一個資歷比較老的中年警員，辨認出那名主教還算完好的面部，失聲道：
「這是黃昏教會！我們先前打擊過的那個！該死的，之前我們的一名同事就被關押在裡面！出來之後做了很久的心理治療！」
林明遠看向門口的布羅克。
方才主教的供述中，還提供了另一個信息。關於冰激凌車，也關於部分孩子的去向。
「布羅克，你身後的牆壁上有一扇門，找出它。」
布羅克絕對服從，他強忍不適，將手觸碰在那觸感滑膩的牆面，終於在一張臉的眼窩處，找到一絲不尋常的凸起。伸手一摸，是個圓鉤。
「老大！找到了！」
他用力拽動圓鉤，被牆紙所遮蓋的那一扇門發出吃力的嘶鳴，緩緩拉開。裡面沒有光線。
布羅克隨手從旁邊的牆壁上掰下一顆骨頭，藉助燭光，朝里望去。
那裡邊，是一個個沉睡中的，被冰激凌車誘拐的...
警員們湧入，展開了又一場的營救。
那是一張張出現在警局卷宗之上的熟悉面容，最近的數十起失蹤案，因此有了著落。
「傷口！」
一名警員失聲道。
「都是傷口！被包紮了的傷口！」
那一個個細細的手腕上，包著止血的繃帶。
方才，老者喝下的那一碗液體，找到了原產地。
林明遠看著忙前忙後的警員們，說不出心中滋味。但他很快釋然，對於白先生先前的話語，有了另一個角度的認可。
「你太把人當<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了。」
林明遠看到，一眾警員之中，白先生那具名為傑克的身體，緩緩走近。
「joker，疑惑麼？」
他那僵硬的面容，罕見地扯出一絲笑來。
「廣場上初次見面時，我說過，資本的力量是無窮的，異能在他們面前，不值一提。」
「你觸碰了他們的紅線。joker。」
白先生來到林明遠身前，伸出一隻手。
「這下，我們在同一條船上了。」
可樂小說，追更，從未如此暢快。
凱特琳娜失聲道出。
六芒星中間，老者依舊狂笑不已，他已然喝乾了那碗深紅液體，尖利的指甲劃破手腕，血液流出，流落到六芒星之上。
「若不是有著撒旦之子的恩賜，我一個普通人怎麼能借用這種神跡的力量。」
他話語沙啞，喃喃自語。雙手向著兩側垂落，身影愈發淡薄。
六芒星吸收了血液，紅色光芒愈發濃烈，幾乎欲要吞噬他整個身影。
人偶表面，慘白如塑料的皮膚層層裂開，林明遠頓時目光一滯。
裡邊顯露出的，是層層紅色布條....和白先生那渾身裹滿的繃帶如出一轍。只是色彩不同。
但這些並非是屍體，而是一位位還有生命的人類。
他們目光哀求不已。
「我們....後悔加入...教會。」
林明遠忽然冷笑。
「白先生，又冒出個紅先生是吧。」
真是可笑。為什麼總愛拿人質為要挾，能不能有點新意。
那名老者絲毫意識不到林明遠態度的轉變，他緩緩閉上了眼睛，面露嘲弄之色。
「再見，兩位異能者。你們永遠無法和撒旦之子相比。」
「我怎麼不知道我有個兒子？」
林明遠話語傳出之時，銀色尖刺瞬間延展，直直穿過了那名老者的胸脯，將其挑起。
他逐漸淡去的身形中斷，睜眼，難以置信地看向貫穿身體的銀色。
張嘴，一口血液上涌。他吐出鮮血，含混不清道：
「為什麼會失效，你做了什麼....」
可是他的視線落在了四周七零八碎的人偶身上，只剩濃濃的驚駭。
就在方才一瞬，林明遠毫無阻礙地斬落了他們的頭顱，紅色布條不知為何沒有包裹關節位置，他順帶將其分割。
那些人偶的臉色，輕鬆無比，似乎終於得到了解脫。
紅色布條失去了載體，自空中無聲垂落，幻化成星星點點的紅光，消散於燭火的光色之中。
老者在此時完全慌了神。
他沒有了半分方才的從容，失聲喊道：
「歐布！歐布！救我！！」
林明遠聽到了一聲微弱逝去的嘆息，六芒星之上，紅色光芒立刻暗淡。老者淡去的身影在此刻重新凝實。
老者怒聲大罵，可無濟於事。他只好將求生的希望轉到林明遠身上。
「放了我！我是黃昏教會的教主！我死後，撒旦之子將為我報仇，你們將永墮地獄！」
林明遠對於老者的怒吼，只是讓劍鋒生長尖刺，給他帶來一陣猛烈劇痛。老者怒罵道：
「偽善之人！毫無信仰的異教徒！看看腳邊的人，你們的行徑有什麼高貴之處！只知殘殺！不知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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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這打扮，怎麼會認為我善良呢？」
「....惡魔是高貴的！你們這些低劣之人休想侮辱我等信仰！」
老者失去理智般，瘋狂不已地連聲咒罵，林明遠將其挑至空中。
「收聲。」
左眼吸收之力發動，老者的所有情緒，都盡數消散。
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猙獰的表情漸漸舒緩。咒罵的話語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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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此時心神平靜，雖然身上的疼痛依舊，但他不疾不徐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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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連報出了十幾個地址，這些，都是黃昏教會的隱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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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遠放下了他，他咳著血，緩緩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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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遠也已經確認，這位主教，確實只是一個沒有能力的普通人。
終於，隨著他講完最後一句，凱特琳娜怒意再也無法抑制，狠狠罵了一聲：
「害蟲！」
身形一動，頓時將其整個身軀擊成粉碎。
林明遠沒有阻攔。老者的整個身體連同紅色的衣袍都成為殘破的碎塊，只剩一顆頭顱掉落地面。
直升機聲響臨近，警笛聲也包圍了這棟建築。匆亂的腳步上樓，布羅克、珍妮，和一眾警員自走廊洞口跳下。
「我的天...」
他們見到這四樓的場景，一個個神色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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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資歷比較老的中年警員，辨認出那名主教還算完好的面部，失聲道：
「這是黃昏教會！我們先前打擊過的那個！該死的，之前我們的一名同事就被關押在裡面！出來之後做了很久的心理治療！」
林明遠看向門口的布羅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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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羅克絕對服從，他強忍不適，將手觸碰在那觸感滑膩的牆面，終於在一張臉的眼窩處，找到一絲不尋常的凸起。伸手一摸，是個圓鉤。
「老大！找到了！」
他用力拽動圓鉤，被牆紙所遮蓋的那一扇門發出吃力的嘶鳴，緩緩拉開。裡面沒有光線。
布羅克隨手從旁邊的牆壁上掰下一顆骨頭，藉助燭光，朝里望去。
那裡邊，是一個個沉睡中的，被冰激凌車誘拐的...
警員們湧入，展開了又一場的營救。
那是一張張出現在警局卷宗之上的熟悉面容，最近的數十起失蹤案，因此有了著落。
「傷口！」
一名警員失聲道。
「都是傷口！被包紮了的傷口！」
那一個個細細的手腕上，包著止血的繃帶。
方才，老者喝下的那一碗液體，找到了原產地。
林明遠看著忙前忙後的警員們，說不出心中滋味。但他很快釋然，對於白先生先前的話語，有了另一個角度的認可。
「你太把人當<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了。」
林明遠看到，一眾警員之中，白先生那具名為傑克的身體，緩緩走近。
「joker，疑惑麼？」
他那僵硬的面容，罕見地扯出一絲笑來。
「廣場上初次見面時，我說過，資本的力量是無窮的，異能在他們面前，不值一提。」
「你觸碰了他們的紅線。joker。」
白先生來到林明遠身前，伸出一隻手。
「這下，我們在同一條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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