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投資之神
夏雪驚訝地想：肯定是交了一位外國女朋友！
聽到最後，她確定了這個想法，笑著道：「親愛的boss，晚安了。安娜繼續工作了。」
「去吧，安娜。你也要好好休息，我不希望你再掉頭髮了。」
對！沒錯！
劉星這小子，牛逼哄哄，別人玩網戀頂多跨省，他倒好，直接跨國！還是位已經工作的外國妞！
跨國戀+姐弟戀，這波操作，夏雪心裡直呼「可以」。
另一邊，《玩具總動員》在米國徹底颳起風暴。
首日票房雖僅200萬美元，但質量與口碑在線，票房註定大爆，票房會遲到，但從不會缺席。
次日，影片在同檔期排片率倒數第三的情況下，拿下 1200萬美元的單日新高，直接碾壓同期所有電影，且仍處於「供不應求」的火爆狀態，潛力驚人。當晚，米國各大影院高層緊急決定提高排片率。
與此同時，片中卡通玩具銷量爆炸：
首日售出5萬多個；次日飆升至 35萬多個（消耗十分之一庫存）；更恐怖的是，安娜次日將玩具提價20%，銷量仍未受影響，她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
第三天，《玩具總動員》單日票房沖至 3200萬美元，毫無懸念奪冠，且當日第二、第三名票房之和都不及它。
但安娜卻高興不起來，玩具銷量暴跌至12萬個。按影片熱度，這本不該發生。
一番調查後，安娜發現是投機商作祟：次日有人下了幾筆 10萬個的特大訂單，第三日便以「採購價110%」拋售，嚴重衝擊了正常銷量。
安娜氣壞了，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給劉星……
家庭線也在同步發酵，《玩具總動員》上映期間，夏雪、夏雨遠在米國的母親瑪麗，這段時間頻繁聯繫夏東海，要求要回姐弟倆的撫養權。
夏東海自然不樂意，但瑪麗以「有錢、能提供更好學習生活環境」為由，讓他有些無言以對。
小雨、小雪雖非劉梅親生，卻是劉梅從小養大，劉梅也絕不願他們離開。夫妻倆為此鬱悶多日。
劉星察覺到兩人不對勁，追問之下得知此事。放在以前，夫妻倆不會告訴劉星，但現在，在兩人心中，劉星真的長大了。
「劉星，這事暫時別跟小雪、小雨說，過完年我親自問他們意見。」夏東海沉聲道。
「嗯，好的。」劉星點頭。
燕京時間晚7點半，安娜的電話打來了：
「boss，安娜被人欺負了。」
安娜的咖啡杯「咚」地磕在辦公桌上，文件散了一地，她盯著報表上投機商抬價的曲線，氣得耳根發紅：「Boss，那幫孫子太狡猾了！把玩具價抬了30%，這不是吸我們的血嗎？」
劉星指尖轉著鋼筆，目光落在「7-8萬存量」的數字上，嘴角勾笑：「急什麼？玩具的版權在我們手裡，他們能生產多少，得看我們批多少。」
「可價格一旦漲上去，再降下來觀眾得罵我們割韭菜！」安娜憤憤不平，她可是業內出了名的「商界吸血鬼」，哪受過這氣。
「等票房破2000萬，我們上『全家桶』。」劉星在白板上畫了個圈，「全套角色玩具9折，再拆『巴斯光年兄弟套餐』『胡迪翠絲情侶套餐』，等3000萬票房時加碼。」他抬眼，「他們想撿肉沫？我們連盤子都端走。」
安娜瞬間晴轉多雲，她咋沒想到！版權是核武，套餐是篩子，投機商想囤貨抬價？先問問消費者買不買帳！她拍桌：「Boss，你這招太絕了！陰霾全消！」
翌日，《玩具總動員》單日票房炸出3600萬美金，總票房破6000萬。
【飛黃騰達】官宣「慶祝票房創新高」，推出「玩具全家桶」，原價120美元的套裝打9折，還細分「星際探險」（巴斯光年+太空騎警）、「西部牛仔」（胡迪+翠絲）等主題套餐。
投機商們看著官網預售秒空，氣得直罵娘：「我們囤的貨還沒捂熱，他們直接把市場餵飽了！連口湯都不剩！」，劉星早算準了：電影熱播時，觀眾要的是「情懷即時滿足」，等投機商囤的貨上市，熱度早過了，誰還買高價貨？
一周後，總票房破2億美金，劍指《獅子王》。
慶功宴上，安娜舉杯：「Boss，這利潤比《獅子王》還高！庫存全消化了，海外版權還賣瘋了！」
劉星晃著香檳笑，他早料到：米國庫存夠穩市場，歐洲、日本引進電影時同步賣玩具，相當於「電影引流，玩具變現」的雙引擎。所謂「吸血鬼」，吸的不是投機商的血，是把「版權→電影→玩具→全球市場」的鏈條，攥在自己手裡。
華夏，大年初一。
林妙妙舉著電話蹦躂：「劉星！《玩具總動員》米國票房冠軍！周末看不看？」
「Out了？我早知道！」劉星笑，「9點15的票，帶滑鼠他們？」
「對！我媽摳死了，期末考得好，連情侶版都不給買！」林妙妙癟嘴，「市場價100美元，國內炒到8000塊！」
「等兩天，送你全家桶。」劉星掛了電話，指尖划過全球銷量表，華夏市場的「炒價」，在他眼裡不過是「區域溢價」，反正版權在手，想擴產能隨時能擴。
散場時，林妙妙還在念叨王勝男摳門，劉星突然湊近：「妙妙，想要全家桶？哥給你包一年的。」
「真的？」林妙妙眼睛瞪圓，「8000塊啊！」
「哥有錢。」劉星揉她頭髮，他說的「有錢」，是全球玩具帝國日進斗金的底氣，是版權在手、翻雲覆雨的從容。
另一方面，夏東海和劉梅的笑容又多了起來。
原來，瑪麗所在的公司因投資失敗，虧空嚴重。雖不至於讓她破產，但對小公司老闆來說，已是傷筋動骨。生意上的窟窿，瞬間澆滅了她把夏雪、夏雨接到身邊的念頭，倒不是她忍心讓孩子吃苦，而是她只想把更多精力投回公司，而非孩子身上。
正如夏東海所言，瑪麗只是在內心空虛寂寞時，才需要親情填補；反之，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把親情擱置。
劉星聽完，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自己懲治的那個投機商人，就是瑪麗？
十有八九沒錯！
可他沒半分內疚，反而想給自己點個讚：**幹得漂亮！**對這樣不合格的媽，他的手段還嫌溫柔。不過日子還長，若瑪麗再整么蛾子，他不介意讓她傾家蕩產。
大年初三，在家補覺的劉星接到七叔公管家的電話：「劉星賢侄，看來你沒讓叔公失望。」
「哈哈，您過獎了。」劉星笑應。
管家接著說，按七叔公遺囑附加條件，若劉星三年內將啟動資金翻十倍以上，便可任意動用投資公司資產。當然，要繼承剩下十億美金，還得遵守之前的低調條款，絕不能對外透露身家。
簡單說，劉星已是身價數億人民幣的隱形富翁，卻必須守口如瓶。
「好的，感謝。」劉星精神一振，如果說之前在美國的「飛黃騰達」只是網頁遊戲，那現在，終於可以提現了。
掛掉電話，《一切從家有兒女開始》：口碑炸裂，好評如潮！他立刻用MSN給安娜發消息，附上【燕京無人機設計有限公司】地址：「安娜，從美國寄100套《玩具總動員全家桶》過來。」
讓他意外的是，此時美國正是凌晨三點半，安娜居然在線，秒回：「好的，boss！」
《玩具總動員》上映十天，全美票房高達3.9億美元，躋身動畫史神作之列，僅次於《獅子王》。但海外票房相對平淡，僅數億美元，歐洲占大頭，亞洲不理想，在華夏，它與同期上映的日本動畫《千與千尋》相比，票房只有對方一半，約1000萬人民幣。
劉星卻很滿足：這片子本就主打歐美市場。華夏娛樂圈他暫時沒打算碰，在國內，他更想搞實業。
另一方面，「飛黃騰達」已徹底響徹全美，《玩具總動員》票房大賣，配套玩具熱銷，生產廠家從無名小廠躍升為全美知名玩具公司。初步統計，這一波至少盈利 2億美元現金，品牌效應等「隱形盈利」更遠超這個數字。
媒體炸開了鍋：
華爾街金融報導：「安娜女士，21世紀最傑出的投資家！」
紐約時報：「商界新星，投資眼光令人欽佩。」
今日美國：「吸血鬼安娜？不，該叫『安娜女王』，女版拉斐特！」
「飛黃騰達」的明面掌舵人安娜，一年內接連推出《生活大爆炸》《玩具總動員》，並取得驚人成績，引發美國商界震動。尤其是這次，她將公司全部資產押上，製作電影及配套玩具，膽識與眼光令股神拉斐特都贊她「像年輕時的自己」。
安娜在美國商界的地位，已高到令她自己都覺不可思議。
一次訪談中，她謙遜道：「很大程度是靠運氣。」說這話時，神情真切，並非刻意低調。
主持人笑問：「除了運氣、努力和學習，還有什麼關鍵因素？」
安娜沉吟片刻，半開玩笑：「也許，我的眼睛能看到未來。」
「噗嗤，好吧！」主持人被逗笑。
數日後，沈冰來電：「劉星，你的快遞到了，已放在你【總工程師】獨立辦公室里。」
劉星道謝，沈冰卻話鋒一轉：「劉總，有件事想跟你說，你那快遞是《玩具總動員》卡通玩具吧？」
「嗯。」
「你要喜歡，我可以送你一套。」劉星笑。
「我對這沒興趣，」沈冰正色，「是公司里有孩子的同事，我想請劉總工給他們發點小福利。」
「哦？好啊！」劉星爽快答應，「你統計下，不夠再跟我說。」
沈冰一怔，她本以為這位「小吸血鬼」會心疼錢（《玩具總動員全家桶》在華夏賣 8000元\/套，100套就是 80萬），想讓他「肉疼」一下，沒想到他壓根不在乎。
隨後沈冰發來消息：100套夠了，無需再採購。
翌日，劉星現身【燕京無人機設計有限公司】總部，以總工名義召開技術研討會議，公司技術人員、高層全員參加。
「劉總工，你該不會是為當面送玩具才開會的吧？」沈冰的秘書笑著調侃。畢竟，這位總工一兩個月都難露面，今日突然召集，簡直「太陽從西邊升起」。
「哈哈，送年後小禮物是一樁事，」劉星沉聲，「還有一件重大事情要宣布。」
會議室的空調風掃過文件頁，沈冰的秘書攥著筆桿僵在原地，劉星突然斂了平時的跳脫，指尖敲了敲投影幕布，幕布上「【超級玩具士兵】自動化流水線招標」的標題刺得人眼疼。
「召集各位，一是發季度福利，」劉星從身後拎出摞禮盒，笑出虎牙，「二是商談米國【超級玩具士兵】的流水線投標，安娜那邊急著擴產能，我們沈冰科技接不接？」
「啊？」
滿室死寂。沈冰的眉峰「唰」地擰成刀，【超級玩具士兵】？不就是劉星旗下那個靠《玩具總動員》爆火的玩具廠？安娜作為「商界女王」，上個月才放話「要建全球最智能的玩具生產線」，現在讓自家公司去投標？
「劉總，你沒開玩笑？」沈冰往前傾身，香水混著咖啡香壓過來，「那是安娜的地盤，我們去投標，不是羊入虎口？」
她太清楚安娜的脾氣，去年有家小公司敢抬價10%，直接被安娜斷了北美所有訂單。
「有99%的把握拿下。」劉星靠在椅背上，指尖轉著鋼筆，「安娜的預算卡在300萬美金，市場報價至少1000萬，小公司方案又爛大街。我們沈冰科技要是做，既能拿項目，又能練團隊，肥水不流外人田，對吧？」
沈冰的美眸眯成線，她當然知道劉星「未卜先知」的本事（畢竟他才是【超級玩具士兵】的隱形老闆），可公司剛起步做自動化集成，接這種「巨頭級項目」，不是拿雞蛋碰石頭？
「劉總，我們沒資格。」她冷聲道，「就算方案做得完美，安娜也不會選我們。你跨這麼大步，是想讓公司賠光前期投入？」
會議室的氣氛凍成了冰。設計師們低頭摳手指，連空調風聲都聽得清。
劉星卻笑了，從文件夾里抽出份合同：「沈總，上月簽的《技術攻堅協議》第7條，『甲方需配合乙方核心技術驗證項目，不得以常規資質為由否決』。您當時說『劉總工的活兒，公司全力支持』。」
沈冰的臉「唰」地紅了一瞬，她當然記得，當時劉星用「未來三年智能工廠技術圖譜」說服她簽的補充協議，哪成想這小子轉頭就拿條款壓她？
「哼！」她別過臉，耳尖卻泛了粉，「好，我同意。但如果項目搞砸，我要你寫萬字檢討，扣三個月績效！」
「沒問題。」劉星趁熱打鐵，嘴角勾出狡黠的笑，「要是成了，沈總，你當我一個月司機唄？」
「嘶，」
會議室炸出一片倒吸氣聲。沈冰猛地轉頭，美眸里像淬了冰：「劉星，你瘋了？！」
「我沒瘋。」劉星晃了晃駕照考試報名表（18歲生日當天就能考），「我還沒到法定考駕照年齡，每天跑工地、見客戶，打車太麻煩。你當司機，我包三餐加加班費。」
沈冰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噗嗤」笑出聲，這小子，明明是商業天才，偏生用「司機」這種孩子氣的條件談判，把她的「女暴龍氣場」戳得稀碎。
「好，我答應你。」她抬手敲桌，恢復總裁范兒，「但項目要是黃了，你連方向盤都別想碰。」
劉星立刻舉手作發誓狀：「保證讓沈總體驗『米其林三星級司機服務』，準時接、路線熟、車上備冰可樂！」
滿室鬨笑。設計師們偷偷鬆了口氣，這兩位大佬的博弈，總算沒崩成冷戰。
散會後，沈冰獨自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樓下劉星蹦跳著上公交車的背影，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合同複印件。
她突然意識到：劉星哪裡是「冒進」？他早把【超級玩具士兵】的底摸得門清，所謂投標，不過是「自家項目練自家兵」，既賺了業績，又磨了團隊，還順便「綁」她當司機……
「這小子……」她搖頭輕笑，眉峰卻軟了些，「真是塊又狠又精的璞玉。」
聽到最後，她確定了這個想法，笑著道：「親愛的boss，晚安了。安娜繼續工作了。」
「去吧，安娜。你也要好好休息，我不希望你再掉頭髮了。」
對！沒錯！
劉星這小子，牛逼哄哄，別人玩網戀頂多跨省，他倒好，直接跨國！還是位已經工作的外國妞！
跨國戀+姐弟戀，這波操作，夏雪心裡直呼「可以」。
另一邊，《玩具總動員》在米國徹底颳起風暴。
首日票房雖僅200萬美元，但質量與口碑在線，票房註定大爆，票房會遲到，但從不會缺席。
次日，影片在同檔期排片率倒數第三的情況下，拿下 1200萬美元的單日新高，直接碾壓同期所有電影，且仍處於「供不應求」的火爆狀態，潛力驚人。當晚，米國各大影院高層緊急決定提高排片率。
與此同時，片中卡通玩具銷量爆炸：
首日售出5萬多個；次日飆升至 35萬多個（消耗十分之一庫存）；更恐怖的是，安娜次日將玩具提價20%，銷量仍未受影響，她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
第三天，《玩具總動員》單日票房沖至 3200萬美元，毫無懸念奪冠，且當日第二、第三名票房之和都不及它。
但安娜卻高興不起來，玩具銷量暴跌至12萬個。按影片熱度，這本不該發生。
一番調查後，安娜發現是投機商作祟：次日有人下了幾筆 10萬個的特大訂單，第三日便以「採購價110%」拋售，嚴重衝擊了正常銷量。
安娜氣壞了，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給劉星……
家庭線也在同步發酵，《玩具總動員》上映期間，夏雪、夏雨遠在米國的母親瑪麗，這段時間頻繁聯繫夏東海，要求要回姐弟倆的撫養權。
夏東海自然不樂意，但瑪麗以「有錢、能提供更好學習生活環境」為由，讓他有些無言以對。
小雨、小雪雖非劉梅親生，卻是劉梅從小養大，劉梅也絕不願他們離開。夫妻倆為此鬱悶多日。
劉星察覺到兩人不對勁，追問之下得知此事。放在以前，夫妻倆不會告訴劉星，但現在，在兩人心中，劉星真的長大了。
「劉星，這事暫時別跟小雪、小雨說，過完年我親自問他們意見。」夏東海沉聲道。
「嗯，好的。」劉星點頭。
燕京時間晚7點半，安娜的電話打來了：
「boss，安娜被人欺負了。」
安娜的咖啡杯「咚」地磕在辦公桌上，文件散了一地，她盯著報表上投機商抬價的曲線，氣得耳根發紅：「Boss，那幫孫子太狡猾了！把玩具價抬了30%，這不是吸我們的血嗎？」
劉星指尖轉著鋼筆，目光落在「7-8萬存量」的數字上，嘴角勾笑：「急什麼？玩具的版權在我們手裡，他們能生產多少，得看我們批多少。」
「可價格一旦漲上去，再降下來觀眾得罵我們割韭菜！」安娜憤憤不平，她可是業內出了名的「商界吸血鬼」，哪受過這氣。
「等票房破2000萬，我們上『全家桶』。」劉星在白板上畫了個圈，「全套角色玩具9折，再拆『巴斯光年兄弟套餐』『胡迪翠絲情侶套餐』，等3000萬票房時加碼。」他抬眼，「他們想撿肉沫？我們連盤子都端走。」
安娜瞬間晴轉多雲，她咋沒想到！版權是核武，套餐是篩子，投機商想囤貨抬價？先問問消費者買不買帳！她拍桌：「Boss，你這招太絕了！陰霾全消！」
翌日，《玩具總動員》單日票房炸出3600萬美金，總票房破6000萬。
【飛黃騰達】官宣「慶祝票房創新高」，推出「玩具全家桶」，原價120美元的套裝打9折，還細分「星際探險」（巴斯光年+太空騎警）、「西部牛仔」（胡迪+翠絲）等主題套餐。
投機商們看著官網預售秒空，氣得直罵娘：「我們囤的貨還沒捂熱，他們直接把市場餵飽了！連口湯都不剩！」，劉星早算準了：電影熱播時，觀眾要的是「情懷即時滿足」，等投機商囤的貨上市，熱度早過了，誰還買高價貨？
一周後，總票房破2億美金，劍指《獅子王》。
慶功宴上，安娜舉杯：「Boss，這利潤比《獅子王》還高！庫存全消化了，海外版權還賣瘋了！」
劉星晃著香檳笑，他早料到：米國庫存夠穩市場，歐洲、日本引進電影時同步賣玩具，相當於「電影引流，玩具變現」的雙引擎。所謂「吸血鬼」，吸的不是投機商的血，是把「版權→電影→玩具→全球市場」的鏈條，攥在自己手裡。
華夏，大年初一。
林妙妙舉著電話蹦躂：「劉星！《玩具總動員》米國票房冠軍！周末看不看？」
「Out了？我早知道！」劉星笑，「9點15的票，帶滑鼠他們？」
「對！我媽摳死了，期末考得好，連情侶版都不給買！」林妙妙癟嘴，「市場價100美元，國內炒到8000塊！」
「等兩天，送你全家桶。」劉星掛了電話，指尖划過全球銷量表，華夏市場的「炒價」，在他眼裡不過是「區域溢價」，反正版權在手，想擴產能隨時能擴。
散場時，林妙妙還在念叨王勝男摳門，劉星突然湊近：「妙妙，想要全家桶？哥給你包一年的。」
「真的？」林妙妙眼睛瞪圓，「8000塊啊！」
「哥有錢。」劉星揉她頭髮，他說的「有錢」，是全球玩具帝國日進斗金的底氣，是版權在手、翻雲覆雨的從容。
另一方面，夏東海和劉梅的笑容又多了起來。
原來，瑪麗所在的公司因投資失敗，虧空嚴重。雖不至於讓她破產，但對小公司老闆來說，已是傷筋動骨。生意上的窟窿，瞬間澆滅了她把夏雪、夏雨接到身邊的念頭，倒不是她忍心讓孩子吃苦，而是她只想把更多精力投回公司，而非孩子身上。
正如夏東海所言，瑪麗只是在內心空虛寂寞時，才需要親情填補；反之，她可以毫不猶豫地把親情擱置。
劉星聽完，心裡咯噔一下，難道自己懲治的那個投機商人，就是瑪麗？
十有八九沒錯！
可他沒半分內疚，反而想給自己點個讚：**幹得漂亮！**對這樣不合格的媽，他的手段還嫌溫柔。不過日子還長，若瑪麗再整么蛾子，他不介意讓她傾家蕩產。
大年初三，在家補覺的劉星接到七叔公管家的電話：「劉星賢侄，看來你沒讓叔公失望。」
「哈哈，您過獎了。」劉星笑應。
管家接著說，按七叔公遺囑附加條件，若劉星三年內將啟動資金翻十倍以上，便可任意動用投資公司資產。當然，要繼承剩下十億美金，還得遵守之前的低調條款，絕不能對外透露身家。
簡單說，劉星已是身價數億人民幣的隱形富翁，卻必須守口如瓶。
「好的，感謝。」劉星精神一振，如果說之前在美國的「飛黃騰達」只是網頁遊戲，那現在，終於可以提現了。
掛掉電話，《一切從家有兒女開始》：口碑炸裂，好評如潮！他立刻用MSN給安娜發消息，附上【燕京無人機設計有限公司】地址：「安娜，從美國寄100套《玩具總動員全家桶》過來。」
讓他意外的是，此時美國正是凌晨三點半，安娜居然在線，秒回：「好的，boss！」
《玩具總動員》上映十天，全美票房高達3.9億美元，躋身動畫史神作之列，僅次於《獅子王》。但海外票房相對平淡，僅數億美元，歐洲占大頭，亞洲不理想，在華夏，它與同期上映的日本動畫《千與千尋》相比，票房只有對方一半，約1000萬人民幣。
劉星卻很滿足：這片子本就主打歐美市場。華夏娛樂圈他暫時沒打算碰，在國內，他更想搞實業。
另一方面，「飛黃騰達」已徹底響徹全美，《玩具總動員》票房大賣，配套玩具熱銷，生產廠家從無名小廠躍升為全美知名玩具公司。初步統計，這一波至少盈利 2億美元現金，品牌效應等「隱形盈利」更遠超這個數字。
媒體炸開了鍋：
華爾街金融報導：「安娜女士，21世紀最傑出的投資家！」
紐約時報：「商界新星，投資眼光令人欽佩。」
今日美國：「吸血鬼安娜？不，該叫『安娜女王』，女版拉斐特！」
「飛黃騰達」的明面掌舵人安娜，一年內接連推出《生活大爆炸》《玩具總動員》，並取得驚人成績，引發美國商界震動。尤其是這次，她將公司全部資產押上，製作電影及配套玩具，膽識與眼光令股神拉斐特都贊她「像年輕時的自己」。
安娜在美國商界的地位，已高到令她自己都覺不可思議。
一次訪談中，她謙遜道：「很大程度是靠運氣。」說這話時，神情真切，並非刻意低調。
主持人笑問：「除了運氣、努力和學習，還有什麼關鍵因素？」
安娜沉吟片刻，半開玩笑：「也許，我的眼睛能看到未來。」
「噗嗤，好吧！」主持人被逗笑。
數日後，沈冰來電：「劉星，你的快遞到了，已放在你【總工程師】獨立辦公室里。」
劉星道謝，沈冰卻話鋒一轉：「劉總，有件事想跟你說，你那快遞是《玩具總動員》卡通玩具吧？」
「嗯。」
「你要喜歡，我可以送你一套。」劉星笑。
「我對這沒興趣，」沈冰正色，「是公司里有孩子的同事，我想請劉總工給他們發點小福利。」
「哦？好啊！」劉星爽快答應，「你統計下，不夠再跟我說。」
沈冰一怔，她本以為這位「小吸血鬼」會心疼錢（《玩具總動員全家桶》在華夏賣 8000元\/套，100套就是 80萬），想讓他「肉疼」一下，沒想到他壓根不在乎。
隨後沈冰發來消息：100套夠了，無需再採購。
翌日，劉星現身【燕京無人機設計有限公司】總部，以總工名義召開技術研討會議，公司技術人員、高層全員參加。
「劉總工，你該不會是為當面送玩具才開會的吧？」沈冰的秘書笑著調侃。畢竟，這位總工一兩個月都難露面，今日突然召集，簡直「太陽從西邊升起」。
「哈哈，送年後小禮物是一樁事，」劉星沉聲，「還有一件重大事情要宣布。」
會議室的空調風掃過文件頁，沈冰的秘書攥著筆桿僵在原地，劉星突然斂了平時的跳脫，指尖敲了敲投影幕布，幕布上「【超級玩具士兵】自動化流水線招標」的標題刺得人眼疼。
「召集各位，一是發季度福利，」劉星從身後拎出摞禮盒，笑出虎牙，「二是商談米國【超級玩具士兵】的流水線投標，安娜那邊急著擴產能，我們沈冰科技接不接？」
「啊？」
滿室死寂。沈冰的眉峰「唰」地擰成刀，【超級玩具士兵】？不就是劉星旗下那個靠《玩具總動員》爆火的玩具廠？安娜作為「商界女王」，上個月才放話「要建全球最智能的玩具生產線」，現在讓自家公司去投標？
「劉總，你沒開玩笑？」沈冰往前傾身，香水混著咖啡香壓過來，「那是安娜的地盤，我們去投標，不是羊入虎口？」
她太清楚安娜的脾氣，去年有家小公司敢抬價10%，直接被安娜斷了北美所有訂單。
「有99%的把握拿下。」劉星靠在椅背上，指尖轉著鋼筆，「安娜的預算卡在300萬美金，市場報價至少1000萬，小公司方案又爛大街。我們沈冰科技要是做，既能拿項目，又能練團隊，肥水不流外人田，對吧？」
沈冰的美眸眯成線，她當然知道劉星「未卜先知」的本事（畢竟他才是【超級玩具士兵】的隱形老闆），可公司剛起步做自動化集成，接這種「巨頭級項目」，不是拿雞蛋碰石頭？
「劉總，我們沒資格。」她冷聲道，「就算方案做得完美，安娜也不會選我們。你跨這麼大步，是想讓公司賠光前期投入？」
會議室的氣氛凍成了冰。設計師們低頭摳手指，連空調風聲都聽得清。
劉星卻笑了，從文件夾里抽出份合同：「沈總，上月簽的《技術攻堅協議》第7條，『甲方需配合乙方核心技術驗證項目，不得以常規資質為由否決』。您當時說『劉總工的活兒，公司全力支持』。」
沈冰的臉「唰」地紅了一瞬，她當然記得，當時劉星用「未來三年智能工廠技術圖譜」說服她簽的補充協議，哪成想這小子轉頭就拿條款壓她？
「哼！」她別過臉，耳尖卻泛了粉，「好，我同意。但如果項目搞砸，我要你寫萬字檢討，扣三個月績效！」
「沒問題。」劉星趁熱打鐵，嘴角勾出狡黠的笑，「要是成了，沈總，你當我一個月司機唄？」
「嘶，」
會議室炸出一片倒吸氣聲。沈冰猛地轉頭，美眸里像淬了冰：「劉星，你瘋了？！」
「我沒瘋。」劉星晃了晃駕照考試報名表（18歲生日當天就能考），「我還沒到法定考駕照年齡，每天跑工地、見客戶，打車太麻煩。你當司機，我包三餐加加班費。」
沈冰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噗嗤」笑出聲，這小子，明明是商業天才，偏生用「司機」這種孩子氣的條件談判，把她的「女暴龍氣場」戳得稀碎。
「好，我答應你。」她抬手敲桌，恢復總裁范兒，「但項目要是黃了，你連方向盤都別想碰。」
劉星立刻舉手作發誓狀：「保證讓沈總體驗『米其林三星級司機服務』，準時接、路線熟、車上備冰可樂！」
滿室鬨笑。設計師們偷偷鬆了口氣，這兩位大佬的博弈，總算沒崩成冷戰。
散會後，沈冰獨自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樓下劉星蹦跳著上公交車的背影，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合同複印件。
她突然意識到：劉星哪裡是「冒進」？他早把【超級玩具士兵】的底摸得門清，所謂投標，不過是「自家項目練自家兵」，既賺了業績，又磨了團隊，還順便「綁」她當司機……
「這小子……」她搖頭輕笑，眉峰卻軟了些，「真是塊又狠又精的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