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電影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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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的劉星就愛聽相聲。他曾記得,有位自稱「相聲界小學生」的大師,聽他的相聲能助眠,有時又能讓人越聽越清醒,功效神奇。

  今晚是封箱演出!熱場的是【燕京相聲大會】的少班主,年紀雖小,基本功卻紮實。他的搭檔外號「壯壯」,博學多才,是位攻擊性捧哏,郭班主這安排,真妙。少班主反應力遠超同齡人,再加上壯壯的助攻,將來不光相聲能成,演戲也有前途。

  節奏、包袱、現掛,樣樣到位,現場很快熱起來。

  郭班主的相聲功底堪稱大師級,用行話說,這是祖師爺賞飯!(相聲界祖師爺是「窮不怕」朱紹文,東方朔算是創始人,類似拜關公。)

  今晚的演出讓劉星直呼「賺翻了」!除了各路小角兒,連名門之後「少侯爺」都上台了,平時他只做報幕、司機,今晚卻秀了一把。

  經典語錄再現:

  「像話嗎?」

  「像話嗎?」

  「像話嗎?」

  這碎嘴子配上天生喜感,把劉星身邊的夏雪逗得前俯後仰:「哈哈,笑死我了,他太逗了!」

  少侯爺屬於祖師爺賞飯卻懶得吃的類型,生性平淡。郭班主常調侃他「奇懶無比」,要是哪天【燕京相聲大會】只剩一個人,那準是他,因為懶得造反。

  一場相聲一般七段,演到第四段時,竟沒人報幕了。

  後台的郭班主和徒弟直接走上台,顯然是失誤!

  但八核大腦豈是浪得虛名?郭班主秒救場:「剛才少侯爺在後台玩手機,一看演員下來了。我待會兒要罰他,扣50塊!」

  噗嗤,哈哈哈!

  失誤不但被圓回來,還成了一個經典段子,台下觀眾笑翻。

  郭班主的第四段節目,是傳統相聲《扒馬褂》。

  這是劉星前世最愛聽的段子,那時他一個人生活,孤獨是常態,可這熱鬧的《扒馬褂》總能讓他心裡泛起暖意,像被一團熱鬧的火苗裹住。

  傳統《扒馬褂》的玩法很妙:墊活自由發揮,正活圍繞兩個荒誕命題展開,

  「高頭大馬掉進茶碗裡淹死了?」

  「風大把井吹走了?」

  「呃?劉星,風大真的能把房子吹走嗎?」夏雪下意識問這個她眼裡「無所不能」的弟弟。

  「嗯。」劉星點頭。

  「別光嗯啊,快說!」夏雪迫不及待。

  「好好聽。」劉星豎起食指,「噓,別說話!」

  「切,不說就不說。」夏雪白他一眼,沒好氣地扭過頭。她對相聲的了解只停留在「熱鬧」層面,壓根不懂裡面的門道。

  須臾,台上演員說完,夏雪才恍然大悟——

  所謂「風把井吹走」,其實是風把籬笆牆吹到了水井外面,不是真吹走井;

  而「大白馬掉進茶碗淹死」,是因為用馬換了只蛐蛐,蛐蛐掉進茶碗淹死,蛐蛐是馬換的,所以「等同於」大白馬掉進茶碗淹死……

  繞來繞去,全是文字遊戲式的圓謊,卻讓人笑得停不下來。

  刨活的學問:劉星的相聲素養

  「劉星,你真小氣!」夏雪不悅,「明明知道答案,不跟我們說。」

  「就是,星哥,你笑那麼開心,肯定早知道!」夏雨附和。

  「不!」劉星笑著搖頭,「聽相聲不能刨活,刨活是對演員的不尊重。」

  「對,小雪。」夏東海讚許地看了劉星一眼,眼神里有意外,他沒想到劉星對相聲的門道這麼熟。

  「哦,原來是這樣!」姐弟倆恍然大悟。

  「哈哈,劉星,看不出來你平時讀的書沒白讀!」劉梅笑著打趣。

  相聲商演的段子多是千錘百鍊的老活兒,聽過不稀奇。如今是網絡時代,想聽相聲更是簡單。

  但真正會聽相聲的觀眾,不會因為知道下一句就提前說破,那叫「刨活」,不會顯得自己能耐,反而會顯得特別LOW。

  晚上:安娜的檔期擔憂與劉星的自信

  回到家不久,安娜的電話打進來:「Boss,《玩具總動員》在美國上映的事談妥了,下周就能放映。不過……要不要調檔期?」

  她的語氣有些焦急:「好萊塢要上一部大片《大白鯊vs霸王龍》,導演很有名,宣傳力度比我們大得多。我們的宣傳完全比不了,不如錯開?」


  「不需要!」劉星語氣篤定,「我對作品有信心,從未聽過雄獅給鬣狗讓路。」

  對他來說,電影推廣不難,《生活大爆炸》的熱度就是現成的搖錢樹,他沒花多少成本就借勢推了。更重要的是,他對《玩具總動員》信心爆棚:不僅能贏口碑和票房,還能帶動自己的玩具工廠。

  就像前世《灌籃高手》播出時籃球暢銷、《四驅兄弟》讓四驅車火遍全國,劉星堅信,這部動畫一紅,巴斯光年和牛仔胡迪的玩具會賣瘋。而且這個世界盜版極少(打擊力度大),只要電影爆了,他的身價能瘋漲。

  對劉星的堅持,安娜沒太意外。她苦口婆心勸過,但很清楚:老闆年紀雖小,可做決定從不改。

  「好吧,Boss,希望上帝保佑我們。」她無奈笑道。

  《玩具總動員》上映前夜,米國的輿論場像鍋煮沸的粥。

  【飛黃騰達】公司的會議室里,實習生小唐刷著社交媒體,突然倒吸一口涼氣:「boss!《生活大爆炸》的粉絲在炸鍋!」

  屏幕上,#飛黃騰達滾出影視圈#的話題正掛在熱搜第一:

  「【飛黃騰達】是不是窮瘋了?《生活大爆炸》收視率破紀錄,他們不拍續集,反而砸錢搞動畫?吸血鬼公司!」(配圖是主演Jim Parsons早年低薪合同截圖)「笑死,情景劇公司拍動畫?連走路都沒學會就想跑!《大白鯊vs霸王龍》會用票房教他們做人!」「安娜·格林(Anna Green)就是幫凶!踩到狗屎的運氣,才當上這吸血鬼公司的經理!」

  小唐咽了咽口水,安娜在米國媒體的外號,比「吸血鬼」還難聽。

  同一時刻,安娜的公寓裡,檯燈還亮著。

  她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鏡子裡映出一張憔悴的臉:皮膚暗沉,髮際線後移,眼下青黑,這是連續一周失眠的「勳章」。自從劉星拍板《玩具總動員》,她就沒睡過一個整覺:動畫電影的成本是《生活大爆炸》的3倍,還貸了銀行5000萬,要是撲街,別說獎金,她得跟著賠到破產。

  「叮,」視頻通話彈出,劉星的面容跳出來,背景是北京的凌晨。

  「boss……」安娜聲音啞啞的,穿著卡通睡衣,素顏的臉在屏幕里格外清晰,這要是被公司員工看見,怕是要驚掉下巴:平日裡冷若冰霜的「吸血鬼經理」,此刻像只受驚的兔子。

  「緊張什麼?」劉星笑,指尖敲了敲桌面,「《生活大爆炸》火的時候,你不也失眠?結果呢?我們贏了收視率,贏了鈔票。」

  「可這次不一樣!」安娜急了,手指無意識絞著睡衣帶子,「《生活大爆炸》是穩的,動畫電影是賭,要是輸了,銀行會追著我們跑!」

  劉星看著她發紅的眼眶,語氣軟下來:「安娜,我能看到未來。《玩具總動員》會成爆款,就像《生活大爆炸》一樣。」他頓了頓,「等忙完這陣,給你放一個月假,去夏威夷曬太陽。」

  安娜的眼淚突然掉下來,她想起上周在超市,被記者圍堵喊「吸血鬼」;想起熬夜改動畫分鏡時,掉在鍵盤上的頭髮;想起劉星說「我兜底」時的篤定。此刻他的聲音像顆定心丸,讓她緊繃的神經突然鬆了。

  「嗯……」她吸了吸鼻子,「boss,我相信你。」

  掛了視頻,安娜倒在床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夢裡,她看見《玩具總動員》的海報貼滿紐約時代廣場,孩子們舉著巴斯光年的玩具歡呼;看見劉星站在慶功宴上,舉著香檳說「安娜,這是你的功勞」;看見那些罵她「吸血鬼」的媒體,正舉著話筒採訪她:「安娜女士,請問您是如何帶領【飛黃騰達】轉型成功的?」

  北京,劉星放下手機,望著窗外的月亮。

  他知道,安娜的失眠不是因為「怕輸」,是因為「太在乎」,她在乎公司的未來,在乎他的夢想。而他,必須用「未來」回報這份信任。

  《玩具總動員》不是賭局,是必然。就像他前世看過無數次的熱血動漫:主角帶著夥伴,衝破質疑,最終站在巔峰。

  而現在,他和他的「夥伴」安娜,正走在這條路上。

  《玩具總動員》與《大白鯊vs霸王龍》同日上映。上映前,前者的預售票房相當慘澹,完全無法與後者相提並論。

  可劉星依舊氣定神閒,對於這部動畫電影,他胸有成竹,因為他是個「掛逼」!

  上映首日

  「《大白鯊vs霸王龍》這次真是砸了。」


  「是啊,肖恩導演的水準跟以往差太遠,監製也不行。」

  「雖然請了當紅明星,可演技尬得一批,特效都白瞎了。」

  口碑斷崖下跌。哪怕導演與主演都是米國當下炙手可熱的新星,也掩蓋不了這是一部爛片的事實。

  與此同時,《玩具總動員》的放映廳外

  「Big-God不愧是Big-God,全能天才編劇!我以為這只是給孩子看的動畫片,結果看完竟這麼觸動。」

  「太好看了,腦洞炸裂,動畫特效也相當能打。」

  「媽媽,我想要【巴斯光年】!」

  「爸爸,我喜歡【牛仔胡迪】,買給我好不好?」

  作為動畫電影,它的受眾主要是孩子、家長和部分喜愛動畫的成年人,但影片質感絲毫不遜於享譽全球的《獅子王》。劇情精巧,既滿足孩子對玩具的幻想,又以友情主旋律包裹溫情,邏輯經得起推敲,適合全年齡觀看。

  然而首日票房卻因排片劣勢,僅有200萬美元。

  飛黃騰達總經理辦公室,安娜看著票房報表,眉頭緊鎖,這比最壞預期稍好,但若後續乏力,別說盈利,連812萬美元的製作成本都收不回。

  電影票房還要與影院五五分帳,這意味著總票房至少要達到 1800萬美元才能回本。更糟的是,劉星還生產了大量玩具庫存,若電影熱度不足,衍生品根本賣不動。票房勉強及格,庫存又該如何消化?這才是安娜最頭疼的問題。

  叮鈴鈴——

  正揉著太陽穴的安娜,被桌上的電話打斷。

  「什麼?我們的玩具截至今天已賣出三萬多個?」市場部經理的話讓她一驚。

  玩具定價不算白菜價:巴斯光年 36美元\/個,牛仔胡迪 28美元\/個,而成本僅 6美元與 8美元,利潤驚人。

  可身為商界精英,安娜瞬間想通關鍵:首日票房雖不高,但玩具銷量火爆,且還在持續增長。這證明,《玩具總動員》的市場潛力正在兌現!熱度一旦全面引爆,票房與衍生品將迎來雙重豐收。

  在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在下屬面前的安娜恩耐住自己激動的心情,輕描淡寫的說一句:「好,我知道了。」

  「好的,Mrs安娜。」屬下點頭道

  此時這位剛進入公司不久的員工,從安娜的辦公室當中走出來後,不由感慨道:「真不愧是新時代的商界女精英,這份沉穩哪怕是大企業的老總也難以擁有吧。」

  在員工出去後,安娜將辦公室的門反鎖,然後纖纖玉手有些顫-抖的撥通了劉星的視頻電話。

  叮!叮!叮!

  嗡!嗡!嗡!

  此時,米國時間下午三點半。

  華夏的話則是凌晨二點半左右。

  視頻電話將已經入睡的劉星給吵醒。

  視頻電話接通後,安娜那極度興奮的聲音已經響起。

  「boss,我們的玩具已經賣出去了3萬多個。」

  「嗯。我知道了。」劉星語氣極為鎮定的說道,仿佛這一件事情早就是在他的預料當中。

  「呃,boss,你還真夠淡定的。」安娜有些無奈的說道

  雖然自己在公司員工面前強裝鎮定,但27眼前的boss是真的淡定啊。

  「對了,boss,從採購我們玩具訂單的銷量來看,行情非常好,我們需要不要適當的將價格提升一些。」安娜建議道

  「這事情你自己決定就行。」劉星笑道,對於這些小事情,劉星認為自己作為一家公司的boss,不應該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

  安娜雖然是劉星的員工,但因為【遺產繼承】的問題,劉星目前只能夠聯繫到的人只有安娜,經過這幾個月的認識,雖然兩人的表面關係是上下級,但兩人之間卻也有匪淺的友誼。

  「boss,你準備什麼時候來米國看一看我們的公司啊。」心情有些開心的安娜,聊起了題外話。

  「呃,應該快了。我在華夏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等處理好了,我肯定會去的。」劉星笑著說道

  對於這個哈佛商學院畢業的高材生,美女職業經理人安娜,劉星也挺喜歡和她的性格和為人。自己的公司交給她來管理,劉星特別的放心。

  用劉星的話來說,公司之所以能蒸蒸日上,這其中跟安娜掉的頭髮那是成正比。

  聊了一會兒,劉星有點口渴了,他前往客廳去倒杯水喝。

  現在大半夜,爸媽都睡了,劉星也不用擔心自己和安娜的聊天會被別人看到。

  然而,讓劉星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姐姐夏雪竟然半夜出來上廁所。

  夏雪聽到客廳裡面有人在用『英文』談話,而且其中一個聲音還是劉星,她便將悄悄的打開一個門縫,來聆聽兩人之間的交流。

  「我去!」

  「劉星,這小子難道是交了一個外國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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