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納蘭走後。
溫蒂笑著走了進來，一腳<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坐在了陳羽凡旁邊的桌子上：「跟你老情人談得怎麼樣？看她的表情可不是很好啊。「
溫蒂今天穿的是那條小短裙，這麼一坐上來，裙擺微微上移，陳羽凡頓時眼睛一亮。
他拍了拍溫蒂那彈性十足的大長腿，笑道：「怎麼？吃醋了？那你趕緊讓我搬到你家去住，不然指不定就被誰給搶走了。我這人意志力可不太堅定。「
「想得美！還想住我家？用不用我包養你啊？「溫蒂翻著白眼，就這追女生的水平？活該單身一輩子。
「這樣最好了，以後我就不用工作了，那就這麼說定了，今晚我就搬過去，真是便宜你了。「陳羽凡順杆就往上爬。
「好了！還有個正事——兄弟影視的王總找你，說是想買《射鵰》的影視改編權。我現在就把人給你叫進來。這可是國內最大的影視公司，你別把人給得罪了啊。「
溫蒂嬌嗔著打掉了陳羽凡得寸進尺的大手，臨走前還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
——
隨後，溫蒂帶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這是兄弟影視的王總，這位是我們陳總，也是這本小說的作者。兩位慢慢聊。「溫蒂給兩人介紹了一下，識趣地走了出去。
「王總好！「
「陳總好！「
「久仰久仰！「
兩人好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熱情地握了握手，隨後就是長達半小時的商業互吹。
王總見陳羽凡老是東拉西扯，一句也不提版權的事，暗罵一聲小狐狸，率先開口道：
「陳總，我這次來的目的您也很清楚了，有什麼條件咱們都可以商量。「
不是他沉不住氣，而是這部小說實在太火了。如果他們公司不買，大把的公司在後面排隊等著，不然也用不著他這個老總親自出馬。
畢竟時間就是金錢。
「那我也就不客氣了。「陳羽凡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著王總。
王總已經做好了被宰的準備，點點頭：「陳總請說，任何要求咱們都可以商量。「
「女主角，必須由高雯出演。還有，平時麻煩王總多照顧她一下。「
陳羽凡已經查過了，高雯正是兄弟影視旗下的藝人。高雯雖然目前人氣很高，但這種全民關注的大製作，怎麼也輪不到她。所以陳羽凡才專門提出了這個要求——自己的女人，必須照顧。
「就這一個要求？「
王總狐疑地看著陳羽凡，他都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結果根本沒用上，這反倒讓他有些不適應。
「對！剩下的事情交給下面人去談吧。還有就是希望王總儘量快點開拍。「陳羽凡淡淡地說道。
「沒問題！我回去馬上安排立項，爭取一個月之內就開拍。「王總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
心想這個高雯還真厲害啊，居然和陳羽凡還有這層關係。那以後必須重點捧她。他看得出來，小說改編以後可是一塊大蛋糕，至於誰能吃到，都要看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臉色——誰讓整個華夏就這麼一家小說網呢。
不過陳羽凡並沒有搭話。
王總看陳羽凡突然不說話了，眼珠一轉就明白了原因，哈哈一笑：「正好公司還有幾部大製作，我馬上就通知下去，女主角通通安排給高雯。「
「也別把人給我累壞了，不然我可不答應。「陳羽凡笑道。
「放心吧！「
「那就合作愉快。「這次陳羽凡主動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兩人再次握手，有說有笑地送走了王總。
——
今天高雯正好參加一部大製作的選角面試。
高雯穿著紅色的短裙，化著淡妝，在經紀人傑森和助理張菲以及司機的護送下，來到了片場外。
距離那天和陳羽凡的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在傷心了幾天之後，她原本已經慢慢地把這件事淡忘了。可是前幾天的信用卡帳單讓她又想起了那個可惡的人——她當時一時氣憤，扔給了陳羽凡一張一萬塊額度的信用卡，沒想到這傢伙還真的用了，還不多不少正好一萬塊。
真不要臉。
每每想起這件事，她就能想起陳羽凡那可惡的嘴臉。
「高雯！你想什麼呢？這個時候你可別走神，一會兒就要面試了。雖然只是女二號，但這可是大製作啊，多少人擠破腦袋呢。「經紀人傑森看高雯狀態不對，趕忙在旁邊囑咐著，生怕這個小祖宗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知道啦！不是說就走個過場嗎？這部戲是咱們自己公司的？「高雯不由地問道。
「話是這麼說，但是咱們公司內部的競爭也很激烈。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幫你找來的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別讓到手的鴨子飛了。「經紀人繼續苦口婆心地囑咐。
本來十拿九穩的事情，可是高雯最近的人氣有些下滑，這件事就不是太有把握了。現在高雯急需這部大製作來穩定人氣，不過這些話經紀人並沒有對高雯說，怕她壓力太大。
「嗯嗯！我知道啦，我又不傻。「高雯點點頭。
經紀人看高雯的樣子就知道她根本沒聽進去。
想要再囑咐幾句，一幫記者已經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高雯小姐！前幾天有人拍到你一瘸一拐地從酒店走出來，請問是怎麼回事？「
「高雯小姐，聽說你要演這部劇的女二號，已經內定了，是不是真的？「
「很多網友都說你整過容，你能不能給大家一個解釋？「
一幫記者就如聞到了腥味的貓一般，把高雯團團圍住，亂鬨鬨吵個不停。
她人氣雖然很高，但畢竟還是個新人，對付起這幫記者來還是有些吃力。還好經紀人傑森跑過來幫她解圍：「大家別擠！有什麼話待會兒再問，我們高雯等著去試鏡呢——「
高雯好不容易在經紀人和助理的幫助下才擺脫了這些記者。
進入片場，高雯便開始等待起來。半個多小時之後，才輪到了她試鏡。
這次試鏡就是走個過場，經紀人早在幾周之前就已經打點好了，按程序擺幾個好看的姿勢，女二號的角色便能到手——她是這麼理解的。
可是試鏡結束之後，她並沒聽到想要的答案。一般這種內定好的，當場就會告訴她「非常合適「之類的話，這次居然是讓她「耐心等待通知「——這特麼就是要涼的節奏啊。
她平常在生活中雖說比較呆萌，但也並非什麼都不懂。明明事先談好的角色，到這會兒居然忽然變卦，這讓她的臉往哪擱？
「怎麼回事？不是早就談好的嗎？「高雯跟經紀人抱怨道。
經紀人嘆口氣：「這幫勢利眼看你現在人氣下滑，所以……「
「那他們提前告訴我啊，我就不來了！我人都來了他們才反悔，這不是耍我玩嗎？外面那麼多記者圍著呢，不是擺明讓我丟臉嗎？不行，我要找他們理論理論！「
高雯嘟著嘴，不高興地說道。
經紀人趕忙攔住她：「我的大小姐，忍一忍，角色沒了就算了，沒必要計較。外面都是記者，別生氣，注意形象，傳出去影響不好。「
就高雯這小暴脾氣怎麼能忍呢？一把推開經紀人，風風火火地就闖進了試鏡的房間。
此時導演正給別人試鏡，見高雯突然闖了進來，皺了皺眉頭，張嘴就斥責道：「你懂不懂規矩？當片場是什麼地方？「
他知道高雯為什麼一臉氣憤地闖進來，所以決定先發制人，根本不給高雯開口的機會——一個小明星而已，自己還治不了她？
「我……「
「你什麼你！一點規矩都不懂，出去！「導演打斷了高雯的話，大聲吼道。
在場正在試鏡的幾個藝人一旁幸災樂禍地議論了起來。
「一個剛出道沒多久的小明星，就敢這麼囂張，活該挨罵。「
「她不是內定的女二號嗎？看情況不對勁啊？「
「活該她倒霉，仗著自己人氣高，到處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人氣下滑了還敢囂張，簡直不知死活。「
「就是，看她這張臉，說沒整容誰信啊。「
高雯聽到旁邊的議論聲，又氣又惱，小臉漲得通紅。
導演同樣聽到了一旁的議論，嘴角撇了一下，剛想說點什麼，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大老闆親自來電。趕忙跑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這時，高雯的經紀人走到她身邊，拉了拉她的胳膊：「算了，忍一忍吧。娛樂圈就是這樣，捧高踩低，你也混了好幾年了，還不懂這個道理嗎？「
「我……可是……「
她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可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好啦！別可是了，我再給你聯繫別的角色。我聽說咱們大老闆親自出馬，已經在飛盧小說網買下了《射鵰》的影視版權，我試試看能不能給你拿到一個角色。「
經紀人再次勸道。
明知道經紀人是在安慰自己，可是她能怎麼辦？
高雯深吸一口氣，苦笑一聲：「我知道了。「
現在她除了忍還能怎麼辦？臉已經丟盡了，這件事傳出去恐怕又會掉粉掉得一塌糊塗。《射鵰》的角色怎麼輪也輪不到自己啊，哪怕是一個配角，都能爭得頭破血流。
現在這部小說有多火她又不是不知道，很多頂級大咖都放出話要出演這部劇呢，哪怕自降片酬人家都願意。
高雯跺跺腳，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霉啊？自從上個月被人拍到一瘸一拐地走出酒店，她就開始人氣下滑。歸根結底還是怪那個傢伙——自從碰到他之後一件好事都沒有。別讓我再碰到他，不然一定活寡了他！
高雯再次嘆口氣：「咱們走吧。「
高雯和經紀人還沒等走到片場門口，導演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等一下！高小姐，等一下！「
「導演還有什麼事嗎？「
高雯本不想說話，不過經紀人掐了掐她的胳膊，她才不情不願地停了下來。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我說你兩句你就給我甩臉子啊。「導演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好像剛剛那些不愉快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
見高雯沒有答話，導演也不在意，繼續說道：「這部劇的女二號你確實有些不合適，所以我決定讓你出演女主——只是還沒來得及通知你，你就沉不住氣沖了進來。「
「我？出演女主？「
劇情反轉太快，她有些沒反應過來。
「當然是你了！這部劇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也是夢想成真的地方。就這麼定了。「導演大手一揮。
「謝謝導演！我們家高雯一定會好好表現，不會讓您失望的！「經紀人見高雯一臉懵逼的樣子，推了她一下，趕忙替她答應了下來。
自己這是時來運轉了？高雯懵懵地想著，臉上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剛剛是我衝動了，導演你別介意。「
「沒事！沒事！「
導演面帶笑容地擺著手，一副大度的樣子。心裡卻在琢磨——沒看出來啊，高雯居然有大老闆給撐腰，指名要她演女主，看來自己以後要好好巴結一下了。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頭髮灰白的中年人走了過來，說著不是很熟練的普通話：「高雯小姐，你在這裡啊，可是讓我好找。「
幾人望去——這位可是牛人，香江的喜劇之王，周星星，人稱星爺的。
「周導你好。「幾人趕忙客氣地打招呼。
高雯知道這位星爺也在這裡選角，聽說來了不少影帝影后來這裡試鏡，因此外面才會有這麼多記者一直圍著。人家這種大人物怎麼會搭理自己這種小明星呢？
周星星擺擺手，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高雯：「這是我的名片，我的新片《西遊降妖除魔》想請高雯小姐擔任女主。「
「什麼？「
高雯又懵逼了，怎麼好事一個接一個來啊？自己不會在做夢吧？
一旁的經紀人傑森深吸一口氣，看著又在發呆的高雯，使勁晃悠了她幾下：「別發呆啊！趕緊答應啊！快點答應！「
誰不知道只要出演這位的電影就沒有不火的？就算是個剛出道的新人，也能一下子紅遍娛樂圈。聽說好幾位影后試鏡都沒有成功，沒想到這種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居然落在了高雯身上，他這個經紀人都有種不現實的感覺。
「怎麼？高小姐不願意？「周導問道。
「不是不是！只是我剛剛接了張導的戲，您看……「高雯不顧一個勁給自己使眼色的經紀人，實話實說道。
把經紀人氣的在旁邊直跺腳——一個小銀幕的女主和一個大銀幕的女主根本沒有可比性好不好啊？再說兩個導演也不是一個級別的人物啊，這丫頭怎麼這麼缺心眼！
「沒關係！高小姐什麼時候進組，我什麼時候開拍。這部戲的女主非你不可，你同意的話咱們現在就簽合同。「
周導一副非她不可的樣子，擺擺手，立刻就有助理送來了合同。
高雯一看人家大導演合同都準備好了，可見人家一定是非常看好自己的，還有什麼可矯情的？馬上就簽了合同。
還在沾沾自喜的高雯，殊不知就在半個小時之前，人家周導都不知道她是誰。
直到周導走了之後，高雯還暈乎乎的。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剛剛一堆說風涼話、看她笑話的人，現在又跑來圍著高雯恭喜起來。高雯戴上大墨鏡，又傲嬌了起來——我高雯，果然天生麗質，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人。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是一個星期。
這段時間飛盧小說網越發的火爆，駐站作者從一百多人上升到了七八百人，流量也漲到了兩千萬以上。
「你又沒車，送我回什麼家啊？「溫蒂翻著白眼問道。
陳羽凡聳聳肩：「我沒車，你有啊。「
「呵！那我還要你送啊？我自己回家就行了，待會我還得送你回酒店。「溫蒂嘴上嚷嚷著，還是麻利地發動了車。
「你說現在網站這麼成功，你怎麼就不買套房子啊？整天住什麼酒店。「溫蒂抱怨著。
「你不是有房子嗎？我住你家就行啦。現在企鵝那邊就是個燒錢的機器，能省點是點。我已經把酒店的房間給退了。「陳羽凡點了支煙，抽了起來。
「咳咳！少抽點菸。我都沒同意，你憑什麼住我家啊？「溫蒂打開車窗，散了散煙味，再次白了陳羽凡一眼。
「反正我現在身無分文，你不要我，我就只能睡在你家樓道里了。「陳羽凡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那你就睡樓道吧，我最多再送你一雙被子。「溫蒂傲嬌地說著。
很快車子就開到了溫蒂家裡。
兩人下了車，陳羽凡就在後面跟著，溫蒂也並未趕人。
剛一進門，陳羽凡就把溫蒂按到了牆上，壁咚了起來。
溫蒂半推半就，從了陳羽凡。
許久之後。
溫蒂趴在陳羽凡的胸膛上：「你說現在小說網這麼成功，不如就別再搞企鵝了，專心搞小說網吧。企鵝實在是太燒錢了，小說網賺的錢幾乎全部都搭了進去。「
「呵呵！現在知道小說網厲害了？不過企鵝我一定不會放棄的，等上架之後，還愁沒人投資嗎？「陳羽凡掐了一下溫蒂白裡透紅的小臉蛋，笑道。
「哼！這事就過不去了是嗎？為了彌補我的錯誤，整個人都搭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溫蒂白了陳羽凡一眼，不依地說道。
「嘿嘿！你個小妖精，看我怎麼收拾你。「陳羽凡翻身上馬。
「唔唔……「
——
為了追求速度，企鵝軟體的碼農們每天加班加點地工作。
終於，企鵝語音軟體被弄了出來。
當天測試完畢，陳羽凡就拿著它去聯繫蘋果商店和安卓，準備上架事宜。
陳羽凡的辦公室里。
「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我不但人搭了進來，錢也都給你了。要是失敗了，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碼字還債，知道嗎？「溫蒂坐在陳羽凡的腿上，沒好氣地說道。
陳羽凡都沒想到，搞個軟體開發居然這麼費錢。溫蒂不但把陳羽凡給她的一百萬又還了回來，還把房子抵押了一百五十萬，湊了個整數一併給了陳羽凡。
「放心吧！一定不會失敗的。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搶著給咱們送錢來投資，你就等著當小富婆吧。「陳羽凡笑著回答。
「哼！希望吧。要是失敗的話，你就給我白天碼字，晚上去當牛郎接客。「溫蒂擺出一副債主的樣子。
「我現在不也是每天晚上都接你的客嗎？是不是把你伺候得很舒服啊？「陳羽凡拍了拍溫蒂的大長腿，一臉壞笑。
「討厭！「
「那你想過沒有，咱們要怎麼盈利呢？這點很重要。「溫蒂畢竟在投資公司當過高管，可她卻沒發現這個軟體的獲利點在哪裡。沒有盈利，軟體就算再火爆，也不會有人願意投資。
「咱們開始的時候不需要盈利，只需要爭取更多的用戶就行。等用戶多了，我再告訴你。「陳羽凡神秘地笑了笑，覺得解釋起來有點麻煩，乾脆就不解釋了。
「哼！你是不相信我嗎？「溫蒂不高興地說道。
「當然不是！只是我說了你也不明白，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陳羽凡說道。
溫蒂聞言，立刻打掉了陳羽凡在自己腿上作怪的大手：「那你到時候再摸吧。「
說完甩著臉，重重地踩著高跟鞋離開了陳羽凡的辦公室。
——
由於沒有多餘的資金宣傳，企鵝並未大肆推廣。不過有著飛盧這個當下最火爆的網站，陳羽凡怎麼能不利用起來呢？
他讓每個作者都在小說里幫著宣傳軟體，網站的首頁也變成了企鵝軟體的上架倒計時。
搞得很多書友一進來還以為進錯了網站。
「窩擦！網站真沒節操！宣傳小說的首頁居然打GG。「
「我也是醉了，這是收了多少GG費？「
「特麼的怎麼連小說裡面也都打起了GG？真特麼會玩。「
書友們炸了鍋，直接導致全網都在議論這件事。甚至很多聰明的商家紛紛跑來飛盧總部，吵著也要打GG。
還真是意外之喜——一天的時間，光是收GG費就好幾百萬。
溫蒂就如一個小財迷一般，來者不拒，眼睛都笑沒了。
溫蒂就如一個小財迷一般，來者不拒，眼睛都笑沒了。
這下子，國內第一款語音軟體正式進入大眾的視野。有看好的，當然也有看衰的。大家吵吵鬧鬧的，反而讓企鵝語音軟體的知名度愈發高了。
當然不管外界如何，日子還是一天天過著。
很快就到了企鵝上架的日子。
企鵝上架第一天，光是蘋果商店的下載量就過千萬。
一下子震驚了世人。
「國內首款語音軟體，單日下載量破千萬，震驚世人。「
「網際網路界的又一次洗牌，誰能笑到最後？「
「未來的網絡巨頭——企鵝！正在崛起。「
「移動網際網路的崛起，傳統網際網路將何去何從？「
各種新聞、報紙全部都是企鵝的消息，讓企鵝一度霸屏。
第二天，下載量達到兩千五百萬。
第三天，四千萬。
一周之後，下載量破億，至此下載的速度才開始放緩。
陳羽凡這邊，連續開了幾天的慶功宴，網際網路界的各大巨頭紛紛表示看好企鵝，想要投資，想要入場分一杯羹。
陳羽凡當然不會像郭新年那麼傻逼，對各大運營商紛紛表示歡迎——有時間大家可以坐下來談一談。
——
另一邊，洛菲斯的會議室里。
「啪！「
彭總一拍桌子，一臉寒霜地看著投資部的一眾高管們。
「我都查過了！人家主動上門你們都不搭理，你們一個個都是幹什麼吃的？這件事傳出去，洛菲斯還有什麼臉號稱行業第一？「
彭總指著這些高管的鼻子罵了起來。他這幾天沒少被同行笑話，這也就算了，這件事居然都傳到總部去了，他剛剛被總部的老總在電話里罵了半個多小時。
一眾高管低著頭，沒人說話。
「納蘭！陳羽凡當初是你接待的吧？聽說你們還是同學呢？「彭總見沒人說話，開始點名。
「當初他並沒有預約，是溫蒂接待的，我後來趕上聊了幾句。「納蘭才不願意接這個鍋，趕緊把鍋甩給已經辭職的溫蒂。
「溫蒂？你看看現在溫蒂已經是企鵝的CEO了，連我想見她都要預約了！這說明什麼？說明還是人家有眼光。「
彭總喝了一口水，繼續道：「我聽說企鵝那邊已經放出風來，準備接受融資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別再讓我失望。「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你們是老同學，說起話來也方便，就這麼定了。散會。「不給納蘭拒絕的機會，彭總起身就走。
納蘭想到又要和陳羽凡打交道，不由想起陳羽凡那可惡的嘴臉，氣得跺了跺腳。
溫蒂笑著走了進來，一腳<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坐在了陳羽凡旁邊的桌子上：「跟你老情人談得怎麼樣？看她的表情可不是很好啊。「
溫蒂今天穿的是那條小短裙，這麼一坐上來，裙擺微微上移，陳羽凡頓時眼睛一亮。
他拍了拍溫蒂那彈性十足的大長腿，笑道：「怎麼？吃醋了？那你趕緊讓我搬到你家去住，不然指不定就被誰給搶走了。我這人意志力可不太堅定。「
「想得美！還想住我家？用不用我包養你啊？「溫蒂翻著白眼，就這追女生的水平？活該單身一輩子。
「這樣最好了，以後我就不用工作了，那就這麼說定了，今晚我就搬過去，真是便宜你了。「陳羽凡順杆就往上爬。
「好了！還有個正事——兄弟影視的王總找你，說是想買《射鵰》的影視改編權。我現在就把人給你叫進來。這可是國內最大的影視公司，你別把人給得罪了啊。「
溫蒂嬌嗔著打掉了陳羽凡得寸進尺的大手，臨走前還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
——
隨後，溫蒂帶著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這是兄弟影視的王總，這位是我們陳總，也是這本小說的作者。兩位慢慢聊。「溫蒂給兩人介紹了一下，識趣地走了出去。
「王總好！「
「陳總好！「
「久仰久仰！「
兩人好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熱情地握了握手，隨後就是長達半小時的商業互吹。
王總見陳羽凡老是東拉西扯，一句也不提版權的事，暗罵一聲小狐狸，率先開口道：
「陳總，我這次來的目的您也很清楚了，有什麼條件咱們都可以商量。「
不是他沉不住氣，而是這部小說實在太火了。如果他們公司不買，大把的公司在後面排隊等著，不然也用不著他這個老總親自出馬。
畢竟時間就是金錢。
「那我也就不客氣了。「陳羽凡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著王總。
王總已經做好了被宰的準備，點點頭：「陳總請說，任何要求咱們都可以商量。「
「女主角，必須由高雯出演。還有，平時麻煩王總多照顧她一下。「
陳羽凡已經查過了，高雯正是兄弟影視旗下的藝人。高雯雖然目前人氣很高，但這種全民關注的大製作，怎麼也輪不到她。所以陳羽凡才專門提出了這個要求——自己的女人，必須照顧。
「就這一個要求？「
王總狐疑地看著陳羽凡，他都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結果根本沒用上，這反倒讓他有些不適應。
「對！剩下的事情交給下面人去談吧。還有就是希望王總儘量快點開拍。「陳羽凡淡淡地說道。
「沒問題！我回去馬上安排立項，爭取一個月之內就開拍。「王總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
心想這個高雯還真厲害啊，居然和陳羽凡還有這層關係。那以後必須重點捧她。他看得出來，小說改編以後可是一塊大蛋糕，至於誰能吃到，都要看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臉色——誰讓整個華夏就這麼一家小說網呢。
不過陳羽凡並沒有搭話。
王總看陳羽凡突然不說話了，眼珠一轉就明白了原因，哈哈一笑：「正好公司還有幾部大製作，我馬上就通知下去，女主角通通安排給高雯。「
「也別把人給我累壞了，不然我可不答應。「陳羽凡笑道。
「放心吧！「
「那就合作愉快。「這次陳羽凡主動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兩人再次握手，有說有笑地送走了王總。
——
今天高雯正好參加一部大製作的選角面試。
高雯穿著紅色的短裙，化著淡妝，在經紀人傑森和助理張菲以及司機的護送下，來到了片場外。
距離那天和陳羽凡的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在傷心了幾天之後，她原本已經慢慢地把這件事淡忘了。可是前幾天的信用卡帳單讓她又想起了那個可惡的人——她當時一時氣憤，扔給了陳羽凡一張一萬塊額度的信用卡，沒想到這傢伙還真的用了，還不多不少正好一萬塊。
真不要臉。
每每想起這件事，她就能想起陳羽凡那可惡的嘴臉。
「高雯！你想什麼呢？這個時候你可別走神，一會兒就要面試了。雖然只是女二號，但這可是大製作啊，多少人擠破腦袋呢。「經紀人傑森看高雯狀態不對，趕忙在旁邊囑咐著，生怕這個小祖宗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知道啦！不是說就走個過場嗎？這部戲是咱們自己公司的？「高雯不由地問道。
「話是這麼說，但是咱們公司內部的競爭也很激烈。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幫你找來的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別讓到手的鴨子飛了。「經紀人繼續苦口婆心地囑咐。
本來十拿九穩的事情，可是高雯最近的人氣有些下滑，這件事就不是太有把握了。現在高雯急需這部大製作來穩定人氣，不過這些話經紀人並沒有對高雯說，怕她壓力太大。
「嗯嗯！我知道啦，我又不傻。「高雯點點頭。
經紀人看高雯的樣子就知道她根本沒聽進去。
想要再囑咐幾句，一幫記者已經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高雯小姐！前幾天有人拍到你一瘸一拐地從酒店走出來，請問是怎麼回事？「
「高雯小姐，聽說你要演這部劇的女二號，已經內定了，是不是真的？「
「很多網友都說你整過容，你能不能給大家一個解釋？「
一幫記者就如聞到了腥味的貓一般，把高雯團團圍住，亂鬨鬨吵個不停。
她人氣雖然很高，但畢竟還是個新人，對付起這幫記者來還是有些吃力。還好經紀人傑森跑過來幫她解圍：「大家別擠！有什麼話待會兒再問，我們高雯等著去試鏡呢——「
高雯好不容易在經紀人和助理的幫助下才擺脫了這些記者。
進入片場，高雯便開始等待起來。半個多小時之後，才輪到了她試鏡。
這次試鏡就是走個過場，經紀人早在幾周之前就已經打點好了，按程序擺幾個好看的姿勢，女二號的角色便能到手——她是這麼理解的。
可是試鏡結束之後，她並沒聽到想要的答案。一般這種內定好的，當場就會告訴她「非常合適「之類的話，這次居然是讓她「耐心等待通知「——這特麼就是要涼的節奏啊。
她平常在生活中雖說比較呆萌，但也並非什麼都不懂。明明事先談好的角色，到這會兒居然忽然變卦，這讓她的臉往哪擱？
「怎麼回事？不是早就談好的嗎？「高雯跟經紀人抱怨道。
經紀人嘆口氣：「這幫勢利眼看你現在人氣下滑，所以……「
「那他們提前告訴我啊，我就不來了！我人都來了他們才反悔，這不是耍我玩嗎？外面那麼多記者圍著呢，不是擺明讓我丟臉嗎？不行，我要找他們理論理論！「
高雯嘟著嘴，不高興地說道。
經紀人趕忙攔住她：「我的大小姐，忍一忍，角色沒了就算了，沒必要計較。外面都是記者，別生氣，注意形象，傳出去影響不好。「
就高雯這小暴脾氣怎麼能忍呢？一把推開經紀人，風風火火地就闖進了試鏡的房間。
此時導演正給別人試鏡，見高雯突然闖了進來，皺了皺眉頭，張嘴就斥責道：「你懂不懂規矩？當片場是什麼地方？「
他知道高雯為什麼一臉氣憤地闖進來，所以決定先發制人，根本不給高雯開口的機會——一個小明星而已，自己還治不了她？
「我……「
「你什麼你！一點規矩都不懂，出去！「導演打斷了高雯的話，大聲吼道。
在場正在試鏡的幾個藝人一旁幸災樂禍地議論了起來。
「一個剛出道沒多久的小明星，就敢這麼囂張，活該挨罵。「
「她不是內定的女二號嗎？看情況不對勁啊？「
「活該她倒霉，仗著自己人氣高，到處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人氣下滑了還敢囂張，簡直不知死活。「
「就是，看她這張臉，說沒整容誰信啊。「
高雯聽到旁邊的議論聲，又氣又惱，小臉漲得通紅。
導演同樣聽到了一旁的議論，嘴角撇了一下，剛想說點什麼，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大老闆親自來電。趕忙跑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這時，高雯的經紀人走到她身邊，拉了拉她的胳膊：「算了，忍一忍吧。娛樂圈就是這樣，捧高踩低，你也混了好幾年了，還不懂這個道理嗎？「
「我……可是……「
她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可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好啦！別可是了，我再給你聯繫別的角色。我聽說咱們大老闆親自出馬，已經在飛盧小說網買下了《射鵰》的影視版權，我試試看能不能給你拿到一個角色。「
經紀人再次勸道。
明知道經紀人是在安慰自己，可是她能怎麼辦？
高雯深吸一口氣，苦笑一聲：「我知道了。「
現在她除了忍還能怎麼辦？臉已經丟盡了，這件事傳出去恐怕又會掉粉掉得一塌糊塗。《射鵰》的角色怎麼輪也輪不到自己啊，哪怕是一個配角，都能爭得頭破血流。
現在這部小說有多火她又不是不知道，很多頂級大咖都放出話要出演這部劇呢，哪怕自降片酬人家都願意。
高雯跺跺腳，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霉啊？自從上個月被人拍到一瘸一拐地走出酒店，她就開始人氣下滑。歸根結底還是怪那個傢伙——自從碰到他之後一件好事都沒有。別讓我再碰到他，不然一定活寡了他！
高雯再次嘆口氣：「咱們走吧。「
高雯和經紀人還沒等走到片場門口，導演就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等一下！高小姐，等一下！「
「導演還有什麼事嗎？「
高雯本不想說話，不過經紀人掐了掐她的胳膊，她才不情不願地停了下來。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我說你兩句你就給我甩臉子啊。「導演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好像剛剛那些不愉快根本沒有發生過一般。
見高雯沒有答話，導演也不在意，繼續說道：「這部劇的女二號你確實有些不合適，所以我決定讓你出演女主——只是還沒來得及通知你，你就沉不住氣沖了進來。「
「我？出演女主？「
劇情反轉太快，她有些沒反應過來。
「當然是你了！這部劇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這裡是夢開始的地方，也是夢想成真的地方。就這麼定了。「導演大手一揮。
「謝謝導演！我們家高雯一定會好好表現，不會讓您失望的！「經紀人見高雯一臉懵逼的樣子，推了她一下，趕忙替她答應了下來。
自己這是時來運轉了？高雯懵懵地想著，臉上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剛剛是我衝動了，導演你別介意。「
「沒事！沒事！「
導演面帶笑容地擺著手，一副大度的樣子。心裡卻在琢磨——沒看出來啊，高雯居然有大老闆給撐腰，指名要她演女主，看來自己以後要好好巴結一下了。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頭髮灰白的中年人走了過來，說著不是很熟練的普通話：「高雯小姐，你在這裡啊，可是讓我好找。「
幾人望去——這位可是牛人，香江的喜劇之王，周星星，人稱星爺的。
「周導你好。「幾人趕忙客氣地打招呼。
高雯知道這位星爺也在這裡選角，聽說來了不少影帝影后來這裡試鏡，因此外面才會有這麼多記者一直圍著。人家這種大人物怎麼會搭理自己這種小明星呢？
周星星擺擺手，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高雯：「這是我的名片，我的新片《西遊降妖除魔》想請高雯小姐擔任女主。「
「什麼？「
高雯又懵逼了，怎麼好事一個接一個來啊？自己不會在做夢吧？
一旁的經紀人傑森深吸一口氣，看著又在發呆的高雯，使勁晃悠了她幾下：「別發呆啊！趕緊答應啊！快點答應！「
誰不知道只要出演這位的電影就沒有不火的？就算是個剛出道的新人，也能一下子紅遍娛樂圈。聽說好幾位影后試鏡都沒有成功，沒想到這種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居然落在了高雯身上，他這個經紀人都有種不現實的感覺。
「怎麼？高小姐不願意？「周導問道。
「不是不是！只是我剛剛接了張導的戲，您看……「高雯不顧一個勁給自己使眼色的經紀人，實話實說道。
把經紀人氣的在旁邊直跺腳——一個小銀幕的女主和一個大銀幕的女主根本沒有可比性好不好啊？再說兩個導演也不是一個級別的人物啊，這丫頭怎麼這麼缺心眼！
「沒關係！高小姐什麼時候進組，我什麼時候開拍。這部戲的女主非你不可，你同意的話咱們現在就簽合同。「
周導一副非她不可的樣子，擺擺手，立刻就有助理送來了合同。
高雯一看人家大導演合同都準備好了，可見人家一定是非常看好自己的，還有什麼可矯情的？馬上就簽了合同。
還在沾沾自喜的高雯，殊不知就在半個小時之前，人家周導都不知道她是誰。
直到周導走了之後，高雯還暈乎乎的。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剛剛一堆說風涼話、看她笑話的人，現在又跑來圍著高雯恭喜起來。高雯戴上大墨鏡，又傲嬌了起來——我高雯，果然天生麗質，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人。
——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是一個星期。
這段時間飛盧小說網越發的火爆，駐站作者從一百多人上升到了七八百人，流量也漲到了兩千萬以上。
「你又沒車，送我回什麼家啊？「溫蒂翻著白眼問道。
陳羽凡聳聳肩：「我沒車，你有啊。「
「呵！那我還要你送啊？我自己回家就行了，待會我還得送你回酒店。「溫蒂嘴上嚷嚷著，還是麻利地發動了車。
「你說現在網站這麼成功，你怎麼就不買套房子啊？整天住什麼酒店。「溫蒂抱怨著。
「你不是有房子嗎？我住你家就行啦。現在企鵝那邊就是個燒錢的機器，能省點是點。我已經把酒店的房間給退了。「陳羽凡點了支煙，抽了起來。
「咳咳！少抽點菸。我都沒同意，你憑什麼住我家啊？「溫蒂打開車窗，散了散煙味，再次白了陳羽凡一眼。
「反正我現在身無分文，你不要我，我就只能睡在你家樓道里了。「陳羽凡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那你就睡樓道吧，我最多再送你一雙被子。「溫蒂傲嬌地說著。
很快車子就開到了溫蒂家裡。
兩人下了車，陳羽凡就在後面跟著，溫蒂也並未趕人。
剛一進門，陳羽凡就把溫蒂按到了牆上，壁咚了起來。
溫蒂半推半就，從了陳羽凡。
許久之後。
溫蒂趴在陳羽凡的胸膛上：「你說現在小說網這麼成功，不如就別再搞企鵝了，專心搞小說網吧。企鵝實在是太燒錢了，小說網賺的錢幾乎全部都搭了進去。「
「呵呵！現在知道小說網厲害了？不過企鵝我一定不會放棄的，等上架之後，還愁沒人投資嗎？「陳羽凡掐了一下溫蒂白裡透紅的小臉蛋，笑道。
「哼！這事就過不去了是嗎？為了彌補我的錯誤，整個人都搭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溫蒂白了陳羽凡一眼，不依地說道。
「嘿嘿！你個小妖精，看我怎麼收拾你。「陳羽凡翻身上馬。
「唔唔……「
——
為了追求速度，企鵝軟體的碼農們每天加班加點地工作。
終於，企鵝語音軟體被弄了出來。
當天測試完畢，陳羽凡就拿著它去聯繫蘋果商店和安卓，準備上架事宜。
陳羽凡的辦公室里。
「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我不但人搭了進來，錢也都給你了。要是失敗了，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碼字還債，知道嗎？「溫蒂坐在陳羽凡的腿上，沒好氣地說道。
陳羽凡都沒想到，搞個軟體開發居然這麼費錢。溫蒂不但把陳羽凡給她的一百萬又還了回來，還把房子抵押了一百五十萬，湊了個整數一併給了陳羽凡。
「放心吧！一定不會失敗的。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搶著給咱們送錢來投資，你就等著當小富婆吧。「陳羽凡笑著回答。
「哼！希望吧。要是失敗的話，你就給我白天碼字，晚上去當牛郎接客。「溫蒂擺出一副債主的樣子。
「我現在不也是每天晚上都接你的客嗎？是不是把你伺候得很舒服啊？「陳羽凡拍了拍溫蒂的大長腿，一臉壞笑。
「討厭！「
「那你想過沒有，咱們要怎麼盈利呢？這點很重要。「溫蒂畢竟在投資公司當過高管，可她卻沒發現這個軟體的獲利點在哪裡。沒有盈利，軟體就算再火爆，也不會有人願意投資。
「咱們開始的時候不需要盈利，只需要爭取更多的用戶就行。等用戶多了，我再告訴你。「陳羽凡神秘地笑了笑，覺得解釋起來有點麻煩，乾脆就不解釋了。
「哼！你是不相信我嗎？「溫蒂不高興地說道。
「當然不是！只是我說了你也不明白，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陳羽凡說道。
溫蒂聞言，立刻打掉了陳羽凡在自己腿上作怪的大手：「那你到時候再摸吧。「
說完甩著臉，重重地踩著高跟鞋離開了陳羽凡的辦公室。
——
由於沒有多餘的資金宣傳，企鵝並未大肆推廣。不過有著飛盧這個當下最火爆的網站，陳羽凡怎麼能不利用起來呢？
他讓每個作者都在小說里幫著宣傳軟體，網站的首頁也變成了企鵝軟體的上架倒計時。
搞得很多書友一進來還以為進錯了網站。
「窩擦！網站真沒節操！宣傳小說的首頁居然打GG。「
「我也是醉了，這是收了多少GG費？「
「特麼的怎麼連小說裡面也都打起了GG？真特麼會玩。「
書友們炸了鍋，直接導致全網都在議論這件事。甚至很多聰明的商家紛紛跑來飛盧總部，吵著也要打GG。
還真是意外之喜——一天的時間，光是收GG費就好幾百萬。
溫蒂就如一個小財迷一般，來者不拒，眼睛都笑沒了。
溫蒂就如一個小財迷一般，來者不拒，眼睛都笑沒了。
這下子，國內第一款語音軟體正式進入大眾的視野。有看好的，當然也有看衰的。大家吵吵鬧鬧的，反而讓企鵝語音軟體的知名度愈發高了。
當然不管外界如何，日子還是一天天過著。
很快就到了企鵝上架的日子。
企鵝上架第一天，光是蘋果商店的下載量就過千萬。
一下子震驚了世人。
「國內首款語音軟體，單日下載量破千萬，震驚世人。「
「網際網路界的又一次洗牌，誰能笑到最後？「
「未來的網絡巨頭——企鵝！正在崛起。「
「移動網際網路的崛起，傳統網際網路將何去何從？「
各種新聞、報紙全部都是企鵝的消息，讓企鵝一度霸屏。
第二天，下載量達到兩千五百萬。
第三天，四千萬。
一周之後，下載量破億，至此下載的速度才開始放緩。
陳羽凡這邊，連續開了幾天的慶功宴，網際網路界的各大巨頭紛紛表示看好企鵝，想要投資，想要入場分一杯羹。
陳羽凡當然不會像郭新年那麼傻逼，對各大運營商紛紛表示歡迎——有時間大家可以坐下來談一談。
——
另一邊，洛菲斯的會議室里。
「啪！「
彭總一拍桌子，一臉寒霜地看著投資部的一眾高管們。
「我都查過了！人家主動上門你們都不搭理，你們一個個都是幹什麼吃的？這件事傳出去，洛菲斯還有什麼臉號稱行業第一？「
彭總指著這些高管的鼻子罵了起來。他這幾天沒少被同行笑話，這也就算了，這件事居然都傳到總部去了，他剛剛被總部的老總在電話里罵了半個多小時。
一眾高管低著頭，沒人說話。
「納蘭！陳羽凡當初是你接待的吧？聽說你們還是同學呢？「彭總見沒人說話，開始點名。
「當初他並沒有預約，是溫蒂接待的，我後來趕上聊了幾句。「納蘭才不願意接這個鍋，趕緊把鍋甩給已經辭職的溫蒂。
「溫蒂？你看看現在溫蒂已經是企鵝的CEO了，連我想見她都要預約了！這說明什麼？說明還是人家有眼光。「
彭總喝了一口水，繼續道：「我聽說企鵝那邊已經放出風來，準備接受融資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別再讓我失望。「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你們是老同學，說起話來也方便，就這麼定了。散會。「不給納蘭拒絕的機會，彭總起身就走。
納蘭想到又要和陳羽凡打交道，不由想起陳羽凡那可惡的嘴臉，氣得跺了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