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剝奪五感
第166章 剝奪五感
」你剛剛說，無法從內部打開是吧？」
江傾月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那鬼面敵人還是聽到了，他歪著頭，面具後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著她，沉默了一息，然後發出一聲低沉的嗤笑。
「隨口一說而已，這又能如何？」
江傾月嘴角微微揚起，那笑容很淡，卻讓人感到格外的安心：「那就代表，你所謂的無法打開的結界，並不是堅不可摧，只是我們沒有找到正確的打開方式。」
她抬起頭，目光直視那鬼面敵人：「而這就意味著，我們一定會找到辦法逃出這裡。」
那鬼面敵人的手指停住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漆黑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後，它緩緩抬起頭，面具後的眼睛緩緩睜大。
真是失言了。
他看向越來越自信，正在凝聚靈力的江傾月，內心思考片刻。
何必跟這群人說些無關緊要的廢話，還是趕緊將「目標」奪取，立刻撤離的好。
隨後，那鬼面敵人沉默了一息，然後，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哼笑，只是那笑聲里沒有了之前的從容與玩味。
「不過是說些虛無縹緲的話來鼓舞人心罷了，」他直起身，大袍下的陰影開始翻湧，「小孩子的把戲，對於我來說絲毫不起作用。」
他抬起手，五指張開，語氣忽然變得冷硬：「還是拿出一點真本事吧，免得讓人落了笑柄，以為我只會像你一樣說些空話。」
話音落下，他身上那件寬大的黑袍猛地鼓盪起來！無數道漆黑的影子從袍底湧出，在空中扭曲、交織，化作一隻又一隻漆黑的手，在空中瘋狂舞動！每一道影子上都布滿了倒刺，泛著幽幽的冷光！
那些手密密麻麻，像從深淵裡伸出來的求救的手臂，在空中緩緩蠕動。
他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兩隻手在胸前合攏，十指交叉，那些黑手同時向他掌心匯聚，凝聚、壓縮、成型。
接著，一柄雙頭影刃在他手中就此成型，刃身漆黑如墨，兩頭尖刃微微彎曲，像兩彎殘月背對背貼合在一起，泛著冷峻寒光，握柄處纏繞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仿佛無數小蛇扭曲。
刃面上流淌著暗紅色的紋路，像血管，又像裂紋，他握住刀柄，輕輕一揮，空氣便被切開一道口子，發出尖銳的嘶鳴。
「好吧好吧，歡快的遊戲時間到此結束。」他的聲音不再沙啞，變得低沉、
冷硬，像金屬在摩擦，「接下來，還是速戰速決最好。」
他向前邁出一步：「畢竟，可不能忘了自己的目標。」
又是向前一步：「也順便報滅門之仇。
江傾月的眉頭微微皺起，滅門之仇？
他要報的，是什麼仇？
我並不認識此人，難道說，是戰爭時期留下的歷史問題？
李青崖的目光在江傾月和那鬼面敵人之間來回掃視，他從這段話中也聽出了些許蹊蹺。
衝著一個大宗的紅人來報滅門之仇？
這個藏在後山這麼久、殺了這麼多人的東西，目標是江傾月？
而且聽上去，他似乎並不只是來報仇，像是要講滿月仙子給帶走一樣。
他握緊劍柄，心裡暗暗盤算：為什麼？為什麼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潛藏在宗門後山，就為了一個弟子？
樂菜也不理解。
師姐為什麼會被人盯上？她偷偷看了江傾月一眼，仙子的背影依然挺直，劍尖指著那個正在逼近的敵人，沒有一絲動搖。
那鬼面敵人停下腳步，抬起手，結了一個古老的手印。
那手印繁複晦澀，詭異難測，每一根手指的彎曲角度都帶著某種詭異的韻律，每一根手指都在以不可能的角度彎曲、交疊，和之前召喚影子時完全不同。
「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影術。」
他輕輕吐出一個字：「暗。」
隨著他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眼前，同時陷入一片漆黑。
這種黑暗並不像尋常天黑或是沒有光源的普通的黑暗，恰恰相反，這是一種濃稠有質感的、像被什麼東西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的黑。
樂菜伸手去摸旁邊的人，卻什麼都摸不到。
王行知喊了幾聲，聲音明明迴蕩在四周，卻聽不到任何其他人的回應。
李青崖催動靈力，火焰在掌心燃起，但連那火焰周圍都是黑色的，照不出任何東西。
這種感覺，就像是黑色的畫布上突然出現一簇火苗，雖然鮮艷，但並不可見。
江傾月閉上眼，又睜開，什麼都看不見。
她嘗試感知周圍的靈力波動，沒有，嘗試聽聲音，沒有。嘗試感受風的流動，沒有，周邊什麼都沒有。
她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五感被剝奪了，連同靈力感知也被封死。
她站在原地，握著劍，什麼都感覺不到，連自己的呼吸都感覺不到，只有那無邊無際的、濃稠的黑暗。
「唰。」
一道破風聲從左側傳來，江傾月本能地側身，劍刃格擋。
那觸感很輕，像羽毛擦過劍身，又像刀刃划過絲綢，她沒完全擋住，左臂被劃開一道口子，溫熱的血順著指尖滴落，但她聽不到血滴落地的聲音。
那鬼面敵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中滿是貓戲老鼠的愉悅：「傳說中的滿月神女，就這點本事嗎？」
江傾月沒有回答，她單膝跪地，握緊劍柄，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閃過剛才戰鬥的每一個細節。
「唰。」右側，又是破風聲。
她轉身格擋，這次擋偏了，刀刃擦過她的肩膀，又是破風聲，從背後、從頭頂、從腳下，那鬼面敵人從各個角度發動攻擊，每一次都精準、狠辣、不留餘地。
江傾月只能憑本能格擋、閃避，但她的動作越來越慢，傷口越來越多。
那鬼面敵人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忽遠忽近，像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這才是影域真正的用法，沒有光，就沒有影子，沒有影子，就沒有弱點，你的月華，你的劍，你的那些小聰明，」它頓了頓，發出一聲低沉的哼笑，「在這裡，什麼用都沒有。」
「趁早放棄吧。」
」你剛剛說，無法從內部打開是吧？」
江傾月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那鬼面敵人還是聽到了，他歪著頭，面具後的眼睛微微眯起看著她，沉默了一息，然後發出一聲低沉的嗤笑。
「隨口一說而已，這又能如何？」
江傾月嘴角微微揚起，那笑容很淡，卻讓人感到格外的安心：「那就代表，你所謂的無法打開的結界，並不是堅不可摧，只是我們沒有找到正確的打開方式。」
她抬起頭，目光直視那鬼面敵人：「而這就意味著，我們一定會找到辦法逃出這裡。」
那鬼面敵人的手指停住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漆黑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後，它緩緩抬起頭，面具後的眼睛緩緩睜大。
真是失言了。
他看向越來越自信，正在凝聚靈力的江傾月，內心思考片刻。
何必跟這群人說些無關緊要的廢話，還是趕緊將「目標」奪取，立刻撤離的好。
隨後，那鬼面敵人沉默了一息，然後，他發出一聲低沉的哼笑，只是那笑聲里沒有了之前的從容與玩味。
「不過是說些虛無縹緲的話來鼓舞人心罷了，」他直起身，大袍下的陰影開始翻湧，「小孩子的把戲，對於我來說絲毫不起作用。」
他抬起手，五指張開，語氣忽然變得冷硬：「還是拿出一點真本事吧，免得讓人落了笑柄，以為我只會像你一樣說些空話。」
話音落下，他身上那件寬大的黑袍猛地鼓盪起來！無數道漆黑的影子從袍底湧出，在空中扭曲、交織，化作一隻又一隻漆黑的手，在空中瘋狂舞動！每一道影子上都布滿了倒刺，泛著幽幽的冷光！
那些手密密麻麻，像從深淵裡伸出來的求救的手臂，在空中緩緩蠕動。
他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兩隻手在胸前合攏，十指交叉，那些黑手同時向他掌心匯聚，凝聚、壓縮、成型。
接著，一柄雙頭影刃在他手中就此成型，刃身漆黑如墨，兩頭尖刃微微彎曲，像兩彎殘月背對背貼合在一起，泛著冷峻寒光，握柄處纏繞著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仿佛無數小蛇扭曲。
刃面上流淌著暗紅色的紋路，像血管，又像裂紋，他握住刀柄，輕輕一揮，空氣便被切開一道口子，發出尖銳的嘶鳴。
「好吧好吧，歡快的遊戲時間到此結束。」他的聲音不再沙啞，變得低沉、
冷硬，像金屬在摩擦，「接下來，還是速戰速決最好。」
他向前邁出一步：「畢竟，可不能忘了自己的目標。」
又是向前一步：「也順便報滅門之仇。
江傾月的眉頭微微皺起，滅門之仇？
他要報的，是什麼仇？
我並不認識此人，難道說，是戰爭時期留下的歷史問題？
李青崖的目光在江傾月和那鬼面敵人之間來回掃視，他從這段話中也聽出了些許蹊蹺。
衝著一個大宗的紅人來報滅門之仇？
這個藏在後山這麼久、殺了這麼多人的東西，目標是江傾月？
而且聽上去，他似乎並不只是來報仇，像是要講滿月仙子給帶走一樣。
他握緊劍柄，心裡暗暗盤算：為什麼？為什麼會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潛藏在宗門後山，就為了一個弟子？
樂菜也不理解。
師姐為什麼會被人盯上？她偷偷看了江傾月一眼，仙子的背影依然挺直，劍尖指著那個正在逼近的敵人，沒有一絲動搖。
那鬼面敵人停下腳步，抬起手，結了一個古老的手印。
那手印繁複晦澀，詭異難測，每一根手指的彎曲角度都帶著某種詭異的韻律，每一根手指都在以不可能的角度彎曲、交疊，和之前召喚影子時完全不同。
「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影術。」
他輕輕吐出一個字：「暗。」
隨著他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眼前，同時陷入一片漆黑。
這種黑暗並不像尋常天黑或是沒有光源的普通的黑暗，恰恰相反，這是一種濃稠有質感的、像被什麼東西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的黑。
樂菜伸手去摸旁邊的人，卻什麼都摸不到。
王行知喊了幾聲，聲音明明迴蕩在四周，卻聽不到任何其他人的回應。
李青崖催動靈力，火焰在掌心燃起，但連那火焰周圍都是黑色的，照不出任何東西。
這種感覺，就像是黑色的畫布上突然出現一簇火苗，雖然鮮艷，但並不可見。
江傾月閉上眼，又睜開，什麼都看不見。
她嘗試感知周圍的靈力波動，沒有，嘗試聽聲音，沒有。嘗試感受風的流動，沒有，周邊什麼都沒有。
她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五感被剝奪了，連同靈力感知也被封死。
她站在原地，握著劍，什麼都感覺不到，連自己的呼吸都感覺不到，只有那無邊無際的、濃稠的黑暗。
「唰。」
一道破風聲從左側傳來，江傾月本能地側身，劍刃格擋。
那觸感很輕，像羽毛擦過劍身，又像刀刃划過絲綢，她沒完全擋住，左臂被劃開一道口子，溫熱的血順著指尖滴落，但她聽不到血滴落地的聲音。
那鬼面敵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中滿是貓戲老鼠的愉悅：「傳說中的滿月神女，就這點本事嗎？」
江傾月沒有回答，她單膝跪地，握緊劍柄，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海中閃過剛才戰鬥的每一個細節。
「唰。」右側，又是破風聲。
她轉身格擋，這次擋偏了，刀刃擦過她的肩膀，又是破風聲，從背後、從頭頂、從腳下，那鬼面敵人從各個角度發動攻擊，每一次都精準、狠辣、不留餘地。
江傾月只能憑本能格擋、閃避，但她的動作越來越慢，傷口越來越多。
那鬼面敵人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忽遠忽近，像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這才是影域真正的用法，沒有光，就沒有影子，沒有影子，就沒有弱點，你的月華，你的劍，你的那些小聰明，」它頓了頓，發出一聲低沉的哼笑，「在這裡，什麼用都沒有。」
「趁早放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