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看破
第165章 看破
結界內，那灘黑色水漬還在冒著白煙，漸漸蒸發，眾人盯著那灘水漬看了好幾息，才有人開口。
「怎麼做到的？」李青崖率先打破沉默，聲音裡帶著很多壓抑不住的興奮情緒。
葉青梧也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對啊江大人！剛才那一劍，您是怎麼把它徹底幹掉的？」
江傾月收劍，轉身看向眾人。
她臉上沒有什麼得意的表情，只是平靜地解釋：「原理其實很簡單—一我們自己的影子，不能被我們自己殺死。」
眾人一愣：「為什麼？」
江傾月看向自己的影子，那道漆黑的江傾月正站在原地，沒有繼續進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腰側那個被她用月華之力轟開的洞早就癒合了，完好如初。
「你們看一我用月力轟擊它，明明轟開了一個洞，卻無法消滅它，它還能快速癒合。」江傾月頓了頓，看向樂菜，「反而你的影子，被我隨意一劍斬斷右臂後，遲遲沒有癒合的趨勢。」
樂菜眨子眨眼，沒反應過來。
王行知倒是先明白了，眼鏡片反著光：「所以您的意思是一自己的影子只能由別人來殺？」
江傾月點頭：「這個術的原理，是把我們和自己的影子綁定在一起，可問題是自己打自己的影子，永遠打不死。」
她看向李青崖：「但如果交換對手，你打我的影子，我打他的影子，他打你的影子，這樣一來就能破解。」
「互相破壞嗎？」李青崖接上話，眼神變得銳利，「原來如此，真是沒什麼深度的爛招啊。」
眾人沉默了一瞬，然後葉青梧一拍大腿：「對啊！難怪那傢伙一直不動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鬼面敵人身上，他依然靠在影壁上，懷裡抱著那隻兔子，面具後的眼睛看不出什麼表情。
王行知的聲音低沉下來：「他不親自動手，是因為一旦它介入，人數就會變動，相應的，我們就會互相配合攻擊，而一旦開始配合，互相攻擊對方的影子，我們就會發現這其中的區別，進而很快地破解這個術。」
那鬼面敵人沒有反駁，只是歪了歪頭，手指依然在輕輕撫摸著兔子的毛。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在避免這種情況。」李青崖握緊劍柄，「他把我們分開，還盡力保護自己受傷的影子，讓每個人只能面對自己的影子，就是怕我們突然意識到，我們自己殺不死自己的影子，但別人可以。」
樂菜興奮地一揮劍：「既然知道了解決方法，那還等什麼？我們上！」
眾人瞬間散開，重新分配目標！樂菜對上王行知的影子，王行知對上江傾月的影子，李青崖三人也照此調換！
劍光、水刃、電芒、火焰、藤蔓、石錘同時落下！眾人紛紛用自己的方式攻擊自己同伴的影子，那些影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各種各樣的攻擊擊中！
王行知的影子被樂菜的水刃貫穿胸口，冒著青煙，江傾月的影子被王行知用強電流命中。
李青崖的影子被葉青梧的藤蔓纏住，然後被沈安石一錘砸碎，葉青梧的影子則被李青崖的火焰燒成灰燼，沈安石的影子被葉青梧的藤蔓勒成兩段。
三息，只用了短短的三息，剩餘的五道影子就全部化作白煙消散，地面上只剩幾灘淺淺的黑色水漬，還在冒著縷縷青煙。
樂菜拄著劍大口喘氣，臉上帶著笑：「成了！」
王行知扶著眼鏡，也笑了：「比想像中容易嘛。」
李青崖收劍，看向那鬼面敵人，他依然靠在影壁上，懷裡的兔子已經醒了，正豎著耳朵四處張望。
但那些影壁還在，黑壓壓地罩著方圓數里，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也還在，無聲地嘶吼著，扒拉著這無形的障壁。
結界沒有消失。
葉青梧試著用藤蔓去夠影壁，藤蔓剛碰到那黑色的屏障就被彈了回來，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咦？怎麼結界還沒破開？」
沈安石也試了試，石錘砸上去，紋絲不動。
眾人重新緊張起來，這時，那鬼面敵人終於動了。
他把懷裡的兔子輕輕放在地上，兔子一溜煙跑沒影了。
然後他直起身，那寬大的黑袍垂落，遮住了所有的身體輪廓，下一瞬，它消失在原地。
樂菜瞳孔一縮：「小心——！」
話音未落，那鬼面敵人已經出現在眾人面前，就站在江傾月面前，距離不過三尺。
他倒是沒有做出任何攻擊的行動，只是抬起手鼓掌。
「啪，啪，啪。」
掌聲沉悶，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在這封閉的結界裡迴蕩，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不錯，不錯。」他開口，聲音沙啞，偶爾夾雜的尖嘯聲就像是指甲划過黑板，讓人難以忍受，「看來林雲宗這麼久以來，還是有些聰明人的，竟能看明白這影術的解法。」
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影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這個術，殺了數不盡的人，一宗的高層，民間的商賈權貴，邊塞的將領，甚至幾個小國的國君，這裡面，都有他們的身影。」
他頓了頓，面具後的眼睛彎起來：「可惜啊。」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敲了敲影壁，那些人影同時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夾帶各種情緒的混合聲音響起，讓眾人不禁捂住耳朵。
「你們做得還不夠啊。」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只不過是砍掉幾個爪牙，就以為自己能逃出去了？」
眾人的笑容凝固了。
樂菜站起身，握緊劍柄，李青崖環顧四周，那影壁依然立著，那些扭曲的人影依然在裡面蠕動，像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王行知低頭檢查儀器，發現指針依然在瘋狂轉動，說明那道巨大的能量源還在。
是啊，大夥雖然成功消滅了自己的影子，可要怎麼出去呢？
那鬼面敵人重新靠回影壁上，雙手交疊在身前，歪著頭看著他們：「這個術的名字叫「奪舍之儀」，你們以為，「奪舍」是什麼意思？」
「實話告訴你們吧，從中了這個術的那一刻，就不可能在內部將其打開。」
「如果你們被影子所殺，那再好不過，我可以輕鬆地收下你的身份，奪取你所有的信息。」
他邊說邊看著自己的手：「而你們若是贏了自己的影子，那就被永遠的困死在這影域裡，成為這些亡魂的一部分！」
他發出令人牙酸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1
」
這時，江傾月突然微微一笑：「你剛剛說，無法從內部打開是吧？
」
結界內，那灘黑色水漬還在冒著白煙，漸漸蒸發，眾人盯著那灘水漬看了好幾息，才有人開口。
「怎麼做到的？」李青崖率先打破沉默，聲音裡帶著很多壓抑不住的興奮情緒。
葉青梧也湊過來，眼睛瞪得溜圓：「對啊江大人！剛才那一劍，您是怎麼把它徹底幹掉的？」
江傾月收劍，轉身看向眾人。
她臉上沒有什麼得意的表情，只是平靜地解釋：「原理其實很簡單—一我們自己的影子，不能被我們自己殺死。」
眾人一愣：「為什麼？」
江傾月看向自己的影子，那道漆黑的江傾月正站在原地，沒有繼續進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腰側那個被她用月華之力轟開的洞早就癒合了，完好如初。
「你們看一我用月力轟擊它，明明轟開了一個洞，卻無法消滅它，它還能快速癒合。」江傾月頓了頓，看向樂菜，「反而你的影子，被我隨意一劍斬斷右臂後，遲遲沒有癒合的趨勢。」
樂菜眨子眨眼，沒反應過來。
王行知倒是先明白了，眼鏡片反著光：「所以您的意思是一自己的影子只能由別人來殺？」
江傾月點頭：「這個術的原理，是把我們和自己的影子綁定在一起，可問題是自己打自己的影子，永遠打不死。」
她看向李青崖：「但如果交換對手，你打我的影子，我打他的影子，他打你的影子，這樣一來就能破解。」
「互相破壞嗎？」李青崖接上話，眼神變得銳利，「原來如此，真是沒什麼深度的爛招啊。」
眾人沉默了一瞬，然後葉青梧一拍大腿：「對啊！難怪那傢伙一直不動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鬼面敵人身上，他依然靠在影壁上，懷裡抱著那隻兔子，面具後的眼睛看不出什麼表情。
王行知的聲音低沉下來：「他不親自動手，是因為一旦它介入，人數就會變動，相應的，我們就會互相配合攻擊，而一旦開始配合，互相攻擊對方的影子，我們就會發現這其中的區別，進而很快地破解這個術。」
那鬼面敵人沒有反駁，只是歪了歪頭，手指依然在輕輕撫摸著兔子的毛。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在避免這種情況。」李青崖握緊劍柄，「他把我們分開，還盡力保護自己受傷的影子，讓每個人只能面對自己的影子，就是怕我們突然意識到，我們自己殺不死自己的影子，但別人可以。」
樂菜興奮地一揮劍：「既然知道了解決方法，那還等什麼？我們上！」
眾人瞬間散開，重新分配目標！樂菜對上王行知的影子，王行知對上江傾月的影子，李青崖三人也照此調換！
劍光、水刃、電芒、火焰、藤蔓、石錘同時落下！眾人紛紛用自己的方式攻擊自己同伴的影子，那些影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各種各樣的攻擊擊中！
王行知的影子被樂菜的水刃貫穿胸口，冒著青煙，江傾月的影子被王行知用強電流命中。
李青崖的影子被葉青梧的藤蔓纏住，然後被沈安石一錘砸碎，葉青梧的影子則被李青崖的火焰燒成灰燼，沈安石的影子被葉青梧的藤蔓勒成兩段。
三息，只用了短短的三息，剩餘的五道影子就全部化作白煙消散，地面上只剩幾灘淺淺的黑色水漬，還在冒著縷縷青煙。
樂菜拄著劍大口喘氣，臉上帶著笑：「成了！」
王行知扶著眼鏡，也笑了：「比想像中容易嘛。」
李青崖收劍，看向那鬼面敵人，他依然靠在影壁上，懷裡的兔子已經醒了，正豎著耳朵四處張望。
但那些影壁還在，黑壓壓地罩著方圓數里，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也還在，無聲地嘶吼著，扒拉著這無形的障壁。
結界沒有消失。
葉青梧試著用藤蔓去夠影壁，藤蔓剛碰到那黑色的屏障就被彈了回來，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咦？怎麼結界還沒破開？」
沈安石也試了試，石錘砸上去，紋絲不動。
眾人重新緊張起來，這時，那鬼面敵人終於動了。
他把懷裡的兔子輕輕放在地上，兔子一溜煙跑沒影了。
然後他直起身，那寬大的黑袍垂落，遮住了所有的身體輪廓，下一瞬，它消失在原地。
樂菜瞳孔一縮：「小心——！」
話音未落，那鬼面敵人已經出現在眾人面前，就站在江傾月面前，距離不過三尺。
他倒是沒有做出任何攻擊的行動，只是抬起手鼓掌。
「啪，啪，啪。」
掌聲沉悶，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在這封閉的結界裡迴蕩，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不錯，不錯。」他開口，聲音沙啞，偶爾夾雜的尖嘯聲就像是指甲划過黑板，讓人難以忍受，「看來林雲宗這麼久以來，還是有些聰明人的，竟能看明白這影術的解法。」
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影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這個術，殺了數不盡的人，一宗的高層，民間的商賈權貴，邊塞的將領，甚至幾個小國的國君，這裡面，都有他們的身影。」
他頓了頓，面具後的眼睛彎起來：「可惜啊。」
他抬起手，指尖輕輕敲了敲影壁，那些人影同時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夾帶各種情緒的混合聲音響起，讓眾人不禁捂住耳朵。
「你們做得還不夠啊。」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只不過是砍掉幾個爪牙，就以為自己能逃出去了？」
眾人的笑容凝固了。
樂菜站起身，握緊劍柄，李青崖環顧四周，那影壁依然立著，那些扭曲的人影依然在裡面蠕動，像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王行知低頭檢查儀器，發現指針依然在瘋狂轉動，說明那道巨大的能量源還在。
是啊，大夥雖然成功消滅了自己的影子，可要怎麼出去呢？
那鬼面敵人重新靠回影壁上，雙手交疊在身前，歪著頭看著他們：「這個術的名字叫「奪舍之儀」，你們以為，「奪舍」是什麼意思？」
「實話告訴你們吧，從中了這個術的那一刻，就不可能在內部將其打開。」
「如果你們被影子所殺，那再好不過，我可以輕鬆地收下你的身份，奪取你所有的信息。」
他邊說邊看著自己的手：「而你們若是贏了自己的影子，那就被永遠的困死在這影域裡，成為這些亡魂的一部分！」
他發出令人牙酸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1
」
這時，江傾月突然微微一笑：「你剛剛說，無法從內部打開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