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那我可不客氣了
銀行卡突然被凍結，楚聲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搞鬼。
外面不方便查，公司里有電腦，還能讓周南南搭把手——她搗鼓電腦是一把好手。
兩人沒多耽擱，直接趕回公司。
進了辦公室，楚聲朝自己電腦抬了抬下巴：「來得正好，幫我個忙。查查是誰在背後整我。總不能莫名其妙挨一悶棍吧。」
他頓了頓，語氣鬆了些：「你在這兒，我也省得再找別人了。」
周南南爽快點頭，拉開辦公椅坐下，手指就擱上了鍵盤。
楚聲在旁邊轉悠，一會兒遞咖啡一會兒問要不要吃東西。周南南頭也不抬，只朝他擺了擺手，意思很明白：別吵。
楚聲訕訕一笑，老實坐到一邊等著。
大概半小時，鍵盤聲停了。
周南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長長呼了口氣。
楚聲立刻湊過去：「有結果了？誰幹的？」
周南南轉過身，眼裡帶著點戲謔：「這話嘛……得問你女朋友。」
楚聲一愣：「什么女朋友？我哪來的——」
話到一半卡住了。他女朋友又不止一個。
「別賣關子了，」他催道，「到底是誰？」
周南南覺得沒勁，撇撇嘴：「賀繁星那位追求者乾的。詳細資料發你了，自己看。至於他現在人在哪兒——我可沒定位。」
楚聲趕緊解鎖手機。
點開周南南發來的文件，照片、名字、背景清清楚楚。還真是賀繁星的追求者，家裡有點底子。
楚聲冷笑一聲。
估計是之前賀家父母搞的那場假訂婚，傳到這人耳朵里了。衝著他來的。
「行啊，」楚聲盯著屏幕，聲音低了下去，「你不講規矩，就別怪我掀桌子了。」
「本來咱倆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可你今天既然這麼搞我……」楚聲咬著牙，眼底壓著火，「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他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走，周南南趕忙拉住他胳膊：「楚聲！你別衝動！」
楚聲腳步一頓，回頭看她焦急的臉，忽然笑了：「想哪兒去了？你以為我要去跟他動手啊？」
他語氣緩下來，帶著點無奈：「我沒那麼傻。放心，我就是去『問候』他兩句，順便……用別的法子，讓他把吃的虧都吐出來。」
周南南鬆了口氣，手也鬆開了。
「今天謝了，還替我墊飯錢。」楚聲看著她，語氣認真，「下次一定我請。」
周南南耳根微熱，低下頭「嗯」了一聲。
「那行，我先去把這事兒了了，不然心裡堵得慌。」楚聲說完，拍了拍她肩膀，轉身就出了辦公室。
周南南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人家公司，主人都走了，自己還待著幹嘛？她拎起挎包，也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楚聲走到公司樓下，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到十分鐘，三四個人就陸續到了他跟前。這幾個都是以前跟他一起摸爬滾打過的兄弟，如今雖然混得不如意，但楚聲從沒斷過聯繫，能幫襯的都幫襯著。這幫人也記情，楚聲遇上些不方便明面處理的事，常找他們幫忙。
更重要的是，他們各有本事：有懂技術的，有搞研究的，都是被埋沒的人才。楚聲一直覺得，他們就像蒙塵的金子，遲早要發光。他現在伸手，既是為情分，也算是一種投資——將來這些人起來了，合作起來，對他只有好處。
「楚哥，啥事兒啊？招呼一聲就行，老給錢整得我們怪不好意思的。」帶頭的大劉撓撓頭說道。
楚聲笑了：「我說了多少回，來我這兒上班，位置隨你們挑。非要在外面硬扛？」
幾人互相看看，還是大劉開口：「不到真走投無路，我們不想來你這兒『打工』。兄弟是兄弟，混飯吃是混飯吃，兩碼事。」
楚聲知道他們脾氣，也沒再勸，只是搖搖頭：「行，隨你們。不過今天這事兒，還真得你們出出主意。」
楚聲聽他們這麼說，只能搖頭笑了笑。
他知道這幾個兄弟性子硬，既然話說到這份上，再多勸也沒意思。
於是他話頭一轉，提起正事：
「我銀行卡前幾天莫名其妙被凍結了。後來在美食城碰見周南南，他懂計算機，幫我查了一下——發現是賀繁星一個追求者搞的鬼。」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
「我想請你們再幫我確認一次，那人現在具體在哪兒。之前我問得急，沒記清楚位置。而且我跟周南南也不算太熟，總麻煩人家也不合適，這才找你們。」
那幾人一聽，都樂了。
「就這事兒？還以為什麼大忙呢！」
「舉手之勞而已，兄弟之間不幫這個，那還叫兄弟嗎？」
其中一個順手從背包里掏出筆記本電腦，擱在桌上敲了幾下。沒過一會兒，鍵盤聲停了。
「找著了。這點事電話里說一聲不就完了？還非把我們喊出來。」
楚聲湊過去一看屏幕，愣了下——定位顯示那人就在不遠處的美食城裡。
「這麼巧？」他忍不住嘀咕，「還以為得費勁找呢……」
他轉身就往外走。後面幾人互相遞了個眼神，無奈笑笑，也都起身跟了上去。
「哎你們等等我啊！」操作電腦的那位一邊手忙腳亂地收電腦，一邊喊，「電腦還沒收呢！」
楚聲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幾個兄弟都跟在身後，正笑嘻嘻地望著他。
楚聲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帶著一幫兄弟，直奔美食城。剛進門，就聽見誰肚子「咕嚕」一聲響。楚聲樂了，沒多話，直接開始點吃的。
人手一份捧滿後，他看了眼手機上的定位紅點，邊吃邊往前走——銀行卡解凍後他取了現金，總算不用再經歷鐵板魷魚攤前的尷尬了。
一行人就這麼啃著串兒、嗦著粉，浩浩蕩蕩跟到了目標背後。
結果一看，那位「賀繁星的深情追求者」正跟個陌生姑娘挨著坐，你餵我一口、我戳你一下，笑得那叫一個膩乎。
楚聲火「噌」就上來了：你丫不是為賀繁星瘋到凍我卡嗎？轉頭就在這兒撩別的妹？
他幾步跨過去，抬腿就朝那人凳子上踹了一腳。
追求者連人帶椅歪倒在地，頓時炸了：「誰啊？！有病是吧？！」一扭頭，卻看見楚聲身後齊刷刷站著一排人，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他眼神明顯慌了，嘴上還硬撐：「我、我沒惹你吧？光天化日動手，還有沒有理了？今天不道歉你別想走！人多怎麼了，人多就能欺負人啊？」
楚聲嗤笑一聲，可樂小說，好書永不斷更，等您來品鑑。往前逼近半步：「賀繁星的追求者，是吧？」
對方額頭瞬間冒汗。旁邊那女孩也愣了，拽拽他袖子：「賀繁星誰啊？你朋友？」
追求者腦子轉得飛快——這女孩可是他砸錢砸時間才哄到手的，雖然心裡惦記賀繁星，但也不耽誤他撩別人。哪知道今天被楚聲撞個正著。
「你先回去，」他趕緊對女孩擠出一個笑，「賀繁星是我一哥們兒，這兒有點誤會……這人腦子不太正常，我怕他傷著你。」
說完還挺了挺胸，裝出一副「有事我扛」的架勢。
那姑娘果然被他三言兩語哄住了，點點頭便轉身離開。臨走前，他還故作關切地提醒人家「注意安全」。楚聲在不遠處看著，心裡那點鄙夷直接漫到了臉上——真行，騙完一個還不忘裝好人。
等那姑娘走遠，楚聲才不緊不慢地踱過去，抬手就拍在那人肩上。
對方一哆嗦，回頭看見是楚聲，臉唰地白了。
「可以啊你，」楚聲湊近了，聲音壓得低，卻字字帶著冷意，「連我銀行卡都敢凍？本事不小。」
那人嘴唇動了動，沒敢吭聲。
「有這能耐，干點正事不行？一邊追著賀繁星不放，一邊又在這兒哄別的姑娘？」楚聲嗤笑一聲，「賀繁星現在是我女朋友，你呢，也找著下家了。咱們各走各的路，不好麼？」
他手指點了點對方胸口：「但你非要把主意打到我頭上……動我飯碗，是吧？」
那人被楚聲身後幾個兄弟沉默盯著，腿都有些發軟。他知道楚聲有公司，有錢，真在這兒挨了揍，八成也是白挨。自己那點背景，在楚聲面前恐怕不夠看。
「楚、楚哥……」他咽了口唾沫，聲音發虛，「我認栽。之前是我沒搞清楚，你的底細我後來也打聽了……我服軟。」
他語速加快，像是生怕楚聲動手：「卡我回去就給你解凍！以後我絕對不碰賀繁星，也絕不再招惹你。咱們……咱們就當沒這回事，行嗎？」
楚聲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賀繁星，你還追不追了？」
「不追了！絕對不追了！」那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哪還敢啊……」
楚聲這才收回手，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輕：「記著自己說的話。再有一次，可沒這麼容易過去了。」
說完，他轉身沖兄弟們一揚下巴：「走了。」
幾人跟著楚聲離開，走出一段後，不知誰先笑了一聲，氣氛頓時鬆快起來。
「走，喝酒去，」楚聲攬過大劉的肩，「今晚我請，不醉不歸。」
大劉卻搖了搖頭，其他幾人也笑著推辭：「今天就算了，哥幾個還得回去趕點活兒。」
「就是，老讓你破費，我們這臉都沒處擱了。」
楚聲也沒強求，只是笑著捶了大劉一拳：「隨你們。」
大劉揉了揉肩膀，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楚哥，要不……去我們那兒坐坐？認認門。」
大劉揉了揉肩膀，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楚哥，要不……去我們那兒坐坐？認認門。」
楚聲一聽，頓時來了興趣：「真有這麼厲害？那我可得見識見識。」
幾個人說說笑笑，領著他往住處走。沒一會兒就到了——楚聲抬眼一看，愣住了。原先那間不起眼的小平房，竟真被他們改成了棟別致的小別墅。
「可以啊你們！」楚聲忍不住讚嘆。
開門進去，院子裡更是別有洞天。花草打理得整齊，角落裡還趴著一隻圓滾滾的小黃狗，見人進來也不叫，只搖著尾巴湊近嗅了嗅。
「它叫旺財，」一個兄弟蹲下摸了摸狗頭，「垃圾堆邊撿的，那會兒眼睛都沒睜開，看著可憐就帶回來了。」
楚聲笑著撓了撓旺財的下巴，小狗舒服得直眯眼。幾人見他喜歡，也都笑起來：「怪了，平時它見生人可會叫了，跟你倒挺親。」
進了屋，楚聲又是一驚。屋內設計得如同星空穹頂，燈光與布局巧妙呼應，既現代又不失溫馨，處處透著巧思。
「這都是你們自己弄的？」楚聲環顧四周，由衷道，「有這本事，怎麼不自己開個建築公司？設計、施工一條龍，以你們的創意，肯定能做好。」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要是啟動資金不夠，我可以投。」
幾人互相看了看，明顯心動了，但聽到「投錢」二字，又連忙擺手。
「別急著拒，」楚聲笑道，「不是白給，算我借的，或者占點股也行。親兄弟明算帳，我不讓你們吃虧，你們也別讓我虧著，怎麼樣？」
這下幾人真猶豫了。他們湊到客廳一角，或坐桌沿，或拉椅子，毫無顧忌地討論起來，楚聲也在一旁偶爾插句話。
商量了一陣，其中一人回頭道：「成，那先跟你借一筆。不過話說前頭——這錢我們肯定要還。公司剛起步，能不能成還不一定，不能讓你跟著擔風險占股。要是虧了，我們砸鍋賣鐵也先還你。」
楚聲知道他們性子硬，便點點頭：「行，聽你們的。需要多少，隨時跟我說。」
楚聲聽完，搖了搖頭。
他看向面前幾個兄弟，笑了：「哥幾個對自己就這麼沒信心？」
那幾人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保證：「那不能！我們本事你還不知道？」
「既然有這本事，還前怕狼後怕虎的？」楚聲語氣輕鬆，帶著點激將的意味，「我反正信你們能成。我投錢，占點股份，以後你們做大了，還是我占便宜呢。怎麼，不想讓我沾這個光？還是嫌我這錢燙手？」
幾人連忙擺手：「不是這意思！」
「那就行。」楚聲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推到桌子中間，「去干吧。股份占多少，你們定，定了發條簡訊告訴我就成。我不摻和。」
他站起身，跟兄弟們碰了碰拳：「我先撤了，等你們好消息。」
從住處出來，楚聲攔了輛車，直奔酒吧。之前叫過兄弟們，但他們都沒來，他也就自己去了。
酒吧里燈光迷離，音樂鼓點敲著耳膜。楚聲在卡座坐下，點了兩杯酒，一個人慢慢喝著。他側臉線條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點疏離，加上那副獨自喝酒的樣子，倒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沒過多久，一個女孩端著酒杯，很自然地坐到了他旁邊的空位上。
楚聲轉過頭，眼裡帶著點疑問——不認識。
「有事？」他問。
女孩笑了，聲音清脆：「沒事就不能坐這兒？看看帥哥不行啊？」
楚聲被她這直球打得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行。不過我也就是來喝兩杯，放鬆一下，沒什麼時間。」
「巧了，」女孩晃了晃手裡的杯子，「我也是來喝酒放鬆的。目標一致，拼個桌唄？」
楚聲看了眼桌上還沒動的另一杯酒，點點頭：「成啊，正好點多了一杯，幫我分擔分擔。」
女孩眼睛彎了起來，很爽快地拿起酒杯：「那我可不客氣了。」
外面不方便查，公司里有電腦，還能讓周南南搭把手——她搗鼓電腦是一把好手。
兩人沒多耽擱，直接趕回公司。
進了辦公室，楚聲朝自己電腦抬了抬下巴：「來得正好，幫我個忙。查查是誰在背後整我。總不能莫名其妙挨一悶棍吧。」
他頓了頓，語氣鬆了些：「你在這兒，我也省得再找別人了。」
周南南爽快點頭，拉開辦公椅坐下，手指就擱上了鍵盤。
楚聲在旁邊轉悠，一會兒遞咖啡一會兒問要不要吃東西。周南南頭也不抬，只朝他擺了擺手，意思很明白：別吵。
楚聲訕訕一笑，老實坐到一邊等著。
大概半小時，鍵盤聲停了。
周南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長長呼了口氣。
楚聲立刻湊過去：「有結果了？誰幹的？」
周南南轉過身，眼裡帶著點戲謔：「這話嘛……得問你女朋友。」
楚聲一愣：「什么女朋友？我哪來的——」
話到一半卡住了。他女朋友又不止一個。
「別賣關子了，」他催道，「到底是誰？」
周南南覺得沒勁，撇撇嘴：「賀繁星那位追求者乾的。詳細資料發你了，自己看。至於他現在人在哪兒——我可沒定位。」
楚聲趕緊解鎖手機。
點開周南南發來的文件，照片、名字、背景清清楚楚。還真是賀繁星的追求者，家裡有點底子。
楚聲冷笑一聲。
估計是之前賀家父母搞的那場假訂婚，傳到這人耳朵里了。衝著他來的。
「行啊，」楚聲盯著屏幕，聲音低了下去，「你不講規矩，就別怪我掀桌子了。」
「本來咱倆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可你今天既然這麼搞我……」楚聲咬著牙，眼底壓著火，「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他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走，周南南趕忙拉住他胳膊：「楚聲！你別衝動！」
楚聲腳步一頓，回頭看她焦急的臉，忽然笑了：「想哪兒去了？你以為我要去跟他動手啊？」
他語氣緩下來，帶著點無奈：「我沒那麼傻。放心，我就是去『問候』他兩句，順便……用別的法子，讓他把吃的虧都吐出來。」
周南南鬆了口氣，手也鬆開了。
「今天謝了，還替我墊飯錢。」楚聲看著她，語氣認真，「下次一定我請。」
周南南耳根微熱，低下頭「嗯」了一聲。
「那行，我先去把這事兒了了，不然心裡堵得慌。」楚聲說完，拍了拍她肩膀，轉身就出了辦公室。
周南南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這才反應過來——這是人家公司，主人都走了，自己還待著幹嘛？她拎起挎包，也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楚聲走到公司樓下，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不到十分鐘，三四個人就陸續到了他跟前。這幾個都是以前跟他一起摸爬滾打過的兄弟，如今雖然混得不如意，但楚聲從沒斷過聯繫，能幫襯的都幫襯著。這幫人也記情，楚聲遇上些不方便明面處理的事，常找他們幫忙。
更重要的是，他們各有本事：有懂技術的，有搞研究的，都是被埋沒的人才。楚聲一直覺得，他們就像蒙塵的金子，遲早要發光。他現在伸手，既是為情分，也算是一種投資——將來這些人起來了，合作起來，對他只有好處。
「楚哥，啥事兒啊？招呼一聲就行，老給錢整得我們怪不好意思的。」帶頭的大劉撓撓頭說道。
楚聲笑了：「我說了多少回，來我這兒上班，位置隨你們挑。非要在外面硬扛？」
幾人互相看看，還是大劉開口：「不到真走投無路，我們不想來你這兒『打工』。兄弟是兄弟，混飯吃是混飯吃，兩碼事。」
楚聲知道他們脾氣，也沒再勸，只是搖搖頭：「行，隨你們。不過今天這事兒，還真得你們出出主意。」
楚聲聽他們這麼說，只能搖頭笑了笑。
他知道這幾個兄弟性子硬，既然話說到這份上，再多勸也沒意思。
於是他話頭一轉，提起正事：
「我銀行卡前幾天莫名其妙被凍結了。後來在美食城碰見周南南，他懂計算機，幫我查了一下——發現是賀繁星一個追求者搞的鬼。」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
「我想請你們再幫我確認一次，那人現在具體在哪兒。之前我問得急，沒記清楚位置。而且我跟周南南也不算太熟，總麻煩人家也不合適，這才找你們。」
那幾人一聽，都樂了。
「就這事兒？還以為什麼大忙呢！」
「舉手之勞而已，兄弟之間不幫這個，那還叫兄弟嗎？」
其中一個順手從背包里掏出筆記本電腦，擱在桌上敲了幾下。沒過一會兒，鍵盤聲停了。
「找著了。這點事電話里說一聲不就完了？還非把我們喊出來。」
楚聲湊過去一看屏幕，愣了下——定位顯示那人就在不遠處的美食城裡。
「這麼巧？」他忍不住嘀咕，「還以為得費勁找呢……」
他轉身就往外走。後面幾人互相遞了個眼神，無奈笑笑，也都起身跟了上去。
「哎你們等等我啊！」操作電腦的那位一邊手忙腳亂地收電腦，一邊喊，「電腦還沒收呢！」
楚聲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幾個兄弟都跟在身後，正笑嘻嘻地望著他。
楚聲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他帶著一幫兄弟，直奔美食城。剛進門，就聽見誰肚子「咕嚕」一聲響。楚聲樂了，沒多話，直接開始點吃的。
人手一份捧滿後，他看了眼手機上的定位紅點，邊吃邊往前走——銀行卡解凍後他取了現金，總算不用再經歷鐵板魷魚攤前的尷尬了。
一行人就這麼啃著串兒、嗦著粉，浩浩蕩蕩跟到了目標背後。
結果一看，那位「賀繁星的深情追求者」正跟個陌生姑娘挨著坐，你餵我一口、我戳你一下，笑得那叫一個膩乎。
楚聲火「噌」就上來了：你丫不是為賀繁星瘋到凍我卡嗎？轉頭就在這兒撩別的妹？
他幾步跨過去，抬腿就朝那人凳子上踹了一腳。
追求者連人帶椅歪倒在地，頓時炸了：「誰啊？！有病是吧？！」一扭頭，卻看見楚聲身後齊刷刷站著一排人，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他眼神明顯慌了，嘴上還硬撐：「我、我沒惹你吧？光天化日動手，還有沒有理了？今天不道歉你別想走！人多怎麼了，人多就能欺負人啊？」
楚聲嗤笑一聲，可樂小說，好書永不斷更，等您來品鑑。往前逼近半步：「賀繁星的追求者，是吧？」
對方額頭瞬間冒汗。旁邊那女孩也愣了，拽拽他袖子：「賀繁星誰啊？你朋友？」
追求者腦子轉得飛快——這女孩可是他砸錢砸時間才哄到手的，雖然心裡惦記賀繁星，但也不耽誤他撩別人。哪知道今天被楚聲撞個正著。
「你先回去，」他趕緊對女孩擠出一個笑，「賀繁星是我一哥們兒，這兒有點誤會……這人腦子不太正常，我怕他傷著你。」
說完還挺了挺胸，裝出一副「有事我扛」的架勢。
那姑娘果然被他三言兩語哄住了，點點頭便轉身離開。臨走前，他還故作關切地提醒人家「注意安全」。楚聲在不遠處看著，心裡那點鄙夷直接漫到了臉上——真行，騙完一個還不忘裝好人。
等那姑娘走遠，楚聲才不緊不慢地踱過去，抬手就拍在那人肩上。
對方一哆嗦，回頭看見是楚聲，臉唰地白了。
「可以啊你，」楚聲湊近了，聲音壓得低，卻字字帶著冷意，「連我銀行卡都敢凍？本事不小。」
那人嘴唇動了動，沒敢吭聲。
「有這能耐，干點正事不行？一邊追著賀繁星不放，一邊又在這兒哄別的姑娘？」楚聲嗤笑一聲，「賀繁星現在是我女朋友，你呢，也找著下家了。咱們各走各的路，不好麼？」
他手指點了點對方胸口：「但你非要把主意打到我頭上……動我飯碗，是吧？」
那人被楚聲身後幾個兄弟沉默盯著，腿都有些發軟。他知道楚聲有公司，有錢，真在這兒挨了揍，八成也是白挨。自己那點背景，在楚聲面前恐怕不夠看。
「楚、楚哥……」他咽了口唾沫，聲音發虛，「我認栽。之前是我沒搞清楚，你的底細我後來也打聽了……我服軟。」
他語速加快，像是生怕楚聲動手：「卡我回去就給你解凍！以後我絕對不碰賀繁星，也絕不再招惹你。咱們……咱們就當沒這回事，行嗎？」
楚聲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賀繁星，你還追不追了？」
「不追了！絕對不追了！」那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哪還敢啊……」
楚聲這才收回手，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輕：「記著自己說的話。再有一次，可沒這麼容易過去了。」
說完，他轉身沖兄弟們一揚下巴：「走了。」
幾人跟著楚聲離開，走出一段後，不知誰先笑了一聲，氣氛頓時鬆快起來。
「走，喝酒去，」楚聲攬過大劉的肩，「今晚我請，不醉不歸。」
大劉卻搖了搖頭，其他幾人也笑著推辭：「今天就算了，哥幾個還得回去趕點活兒。」
「就是，老讓你破費，我們這臉都沒處擱了。」
楚聲也沒強求，只是笑著捶了大劉一拳：「隨你們。」
大劉揉了揉肩膀，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楚哥，要不……去我們那兒坐坐？認認門。」
大劉揉了揉肩膀，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楚哥，要不……去我們那兒坐坐？認認門。」
楚聲一聽，頓時來了興趣：「真有這麼厲害？那我可得見識見識。」
幾個人說說笑笑，領著他往住處走。沒一會兒就到了——楚聲抬眼一看，愣住了。原先那間不起眼的小平房，竟真被他們改成了棟別致的小別墅。
「可以啊你們！」楚聲忍不住讚嘆。
開門進去，院子裡更是別有洞天。花草打理得整齊，角落裡還趴著一隻圓滾滾的小黃狗，見人進來也不叫，只搖著尾巴湊近嗅了嗅。
「它叫旺財，」一個兄弟蹲下摸了摸狗頭，「垃圾堆邊撿的，那會兒眼睛都沒睜開，看著可憐就帶回來了。」
楚聲笑著撓了撓旺財的下巴，小狗舒服得直眯眼。幾人見他喜歡，也都笑起來：「怪了，平時它見生人可會叫了，跟你倒挺親。」
進了屋，楚聲又是一驚。屋內設計得如同星空穹頂，燈光與布局巧妙呼應，既現代又不失溫馨，處處透著巧思。
「這都是你們自己弄的？」楚聲環顧四周，由衷道，「有這本事，怎麼不自己開個建築公司？設計、施工一條龍，以你們的創意，肯定能做好。」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要是啟動資金不夠，我可以投。」
幾人互相看了看，明顯心動了，但聽到「投錢」二字，又連忙擺手。
「別急著拒，」楚聲笑道，「不是白給，算我借的，或者占點股也行。親兄弟明算帳，我不讓你們吃虧，你們也別讓我虧著，怎麼樣？」
這下幾人真猶豫了。他們湊到客廳一角，或坐桌沿，或拉椅子，毫無顧忌地討論起來，楚聲也在一旁偶爾插句話。
商量了一陣，其中一人回頭道：「成，那先跟你借一筆。不過話說前頭——這錢我們肯定要還。公司剛起步，能不能成還不一定，不能讓你跟著擔風險占股。要是虧了，我們砸鍋賣鐵也先還你。」
楚聲知道他們性子硬，便點點頭：「行，聽你們的。需要多少，隨時跟我說。」
楚聲聽完，搖了搖頭。
他看向面前幾個兄弟，笑了：「哥幾個對自己就這麼沒信心？」
那幾人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保證：「那不能！我們本事你還不知道？」
「既然有這本事，還前怕狼後怕虎的？」楚聲語氣輕鬆，帶著點激將的意味，「我反正信你們能成。我投錢，占點股份，以後你們做大了，還是我占便宜呢。怎麼，不想讓我沾這個光？還是嫌我這錢燙手？」
幾人連忙擺手：「不是這意思！」
「那就行。」楚聲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推到桌子中間，「去干吧。股份占多少，你們定，定了發條簡訊告訴我就成。我不摻和。」
他站起身，跟兄弟們碰了碰拳：「我先撤了，等你們好消息。」
從住處出來，楚聲攔了輛車，直奔酒吧。之前叫過兄弟們，但他們都沒來，他也就自己去了。
酒吧里燈光迷離，音樂鼓點敲著耳膜。楚聲在卡座坐下，點了兩杯酒，一個人慢慢喝著。他側臉線條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點疏離，加上那副獨自喝酒的樣子，倒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沒過多久，一個女孩端著酒杯，很自然地坐到了他旁邊的空位上。
楚聲轉過頭，眼裡帶著點疑問——不認識。
「有事？」他問。
女孩笑了，聲音清脆：「沒事就不能坐這兒？看看帥哥不行啊？」
楚聲被她這直球打得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行。不過我也就是來喝兩杯，放鬆一下，沒什麼時間。」
「巧了，」女孩晃了晃手裡的杯子，「我也是來喝酒放鬆的。目標一致，拼個桌唄？」
楚聲看了眼桌上還沒動的另一杯酒，點點頭：「成啊，正好點多了一杯，幫我分擔分擔。」
女孩眼睛彎了起來，很爽快地拿起酒杯：「那我可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