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也想被超度？盤古精血！空間法則！
羅善緩緩轉過身。
入眼，是一襲暗紅鑲黑的寬大道袍。
來人面容與羅睺本尊有著七分相似，但眉眼間卻沒有本尊那種霸絕天下的威嚴，取而代之的，是純粹到極致的殘暴戾氣。
羅睺惡屍。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青衣道人。
就在兩道目光相撞的瞬間，羅睺惡屍眼角猛地一抽，猶如被什麼極其噁心的東西燙到了一般，腳下重重一踏。
「砰！」
他身形瞬間暴退數十丈。
「別用這種噁心的眼神看著本座。」
惡屍沙啞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身為羅睺斬出的惡念化身，他生來便與煞氣，毀滅相伴。
眼前這個渾身上下散發著清淨平和，甚至帶著溫潤悲憫笑意的「善屍」，簡直就像是一坨扔在魔窟里的無暇白玉。
讓他看一眼，都覺得紫府神魂在作嘔。
羅善不以為意。
他雙手自然地攏在青色寬袖之中，臉上的笑意依舊溫和如初。
惡屍冷哼一聲，剛想出言譏諷，眉頭卻猛地一皺。
不對勁。
須彌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清了？
他猛地轉過頭，猩紅的眸子掃向下方廣袤的黑色荒原。
往日裡，那些因為煞氣反噬而滿地打滾，瘋狂自殘的百萬魔兵，此刻竟然連一個影子都看不見！
那些撕心裂肺的悽慘哀嚎聲，曾是他最喜歡的「悅耳」背景音。
可現在，全沒了！
不僅是魔兵沒了。
就連原本淤積的殘肢斷臂，匯聚成河的腥臭毒血，甚至是天地間狂躁的量劫煞氣……
全都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光禿禿的黑色岩層暴露在空氣中，乾淨得仿佛被某種恐怖的力量犁地三尺，反覆沖刷了成千上萬遍。
「魔兵呢？！」
惡屍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羅善。
羅善微微低頭，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沉的痛惜，悲憫。
他輕嘆了一聲，聲音輕柔。
「他們太痛苦了。」
「煞氣灼魂，生不如死，本座見不得這滿地的魔兵沉淪苦海，日夜哀嚎。」
羅善抬起頭，衝著惡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所以，貧道發發慈悲，送他們解脫去了。」
解脫？
惡屍臉上的肌肉猛地一僵，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
那股直衝天靈蓋的噁心感再次襲來。
「哼，虛偽之徒。」
惡屍猛地一甩暗紅色的寬大袖袍，冷冷地說道：「本尊閉死關，既然讓你全權負責須彌山的俗務，那你最好別閒著。」
他伸手指了指遙遠的西方大地。
「西方主地脈淤堵，地氣鬱結，靈氣枯竭。」
「既然你這麼喜歡『普度眾生』，現在就由你去負責疏通地脈。」
說完，惡屍周身煞氣翻滾，身形開始緩緩虛化。
就在他即將遁入虛空的前一瞬。
惡屍突然頓住動作，猛地回頭，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冷笑。
「善屍。」
「本座在這魔窟中，終日與殺戮煞氣為伴，同樣覺得痛苦不堪，同樣沉淪苦海。」
惡屍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語氣森寒刺骨。
「你要不要發發慈悲，把本座也送去解脫？」
話音剛落。
羅善還沒開口。
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連環炸響。
【叮！】
【檢測到羅睺惡屍深陷殺戮苦海，心生痛苦，主動求死。】
【慈悲任務發布：超度惡屍。】
【任務要求：送羅睺惡屍歸墟，助其脫離魔道苦海！】
【任務獎勵：盤古精血x1！】
【叮！】
【檢測到西方主地脈淤堵，西方生靈修行艱難，氣運受損。】
【慈悲任務發布：疏通地脈。】
【任務要求：前往西方主地脈，清除一切淤堵根源，還西方天地一個清朗！】
【任務獎勵：空間法則本源！】
羅善長長的睫毛微微一顫。
眼帘低垂，遮住了眸底瞬間爆燃的恐怖精光。
盤古精血？！
空間法則本源？！
羅善攏在袖口中的雙手，指尖不受控制地輕輕摩挲了一下。
腦海中，無數個念頭如電光石火般瘋狂交織碰撞。
惡屍掌有凶名赫赫的誅仙劍陣和誅仙陣圖，便是鴻鈞來了也得脫層皮。
但那是惡屍有所防備的情況下......
可現在，自己只要趁他大意，出其不意地祭出鴻蒙量天尺，一尺子砸碎他的天靈蓋......
得了盤古精血後，再遠遁東方。
待消化了盤古精血，便是羅睺這個本尊，也將奈何他不得！
一念及此，羅善緩緩抬起眼眸。
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百丈外的惡屍，眼神如炬，滿臉笑意地重重點了下頭。
「好啊！」
話音落下。
羅善藏在寬大袖袍下的右手，猛地並指如劍。
紫府之中，量天尺發出一聲嗡鳴，隨時準備破體而出！
然而與之同時，惡屍渾身猛地一哆嗦！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惡寒，順著他的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轟！」
暗紅色的道袍猛地一鼓。
惡屍瞬間化作一團漆黑的魔煙，消失在原地。
唯有一道厭惡至極的聲音留在原地——「噁心的虛偽之徒！」
一時間，須彌山巔，再次恢復了死寂。
羅善並指如劍的右手，僵在了袖口裡。
他愣了一下。
看著惡屍消失的地方。
一陣夾雜著血腥味的風吹過。
羅善眼底的狂熱緩緩褪去。
手腕一松，紫府內躁動的鴻蒙量天尺也隨之安靜了下來。
羅善搖了搖頭，發出一聲綿長而惋惜的嘆息。
「可惜。」
嘆息過後。
羅善收束心神，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系統面板上。
「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日後總歸有機會。」
「空間法則本源也不差，甚至比盤古精血更實用一些。」
「而且——」
羅善眸光微微閃動。
他如今為真靈獨立的善屍，當前安全無需考慮。
但日後道魔之爭結束後，洪荒聖人齊出，聖人之下又皆為螻蟻。
他得考慮考慮自身了。
「混元聖人......」
羅善低低呢喃。
洪荒證道混元，無非三條路。
一，功德成聖。
二，斬三屍證道。
功德成聖，根本不在羅善的考慮範圍之內。
而斬三屍證道......
羅善自己就是羅睺斬出來的一具善屍。
一個已經是「屍」的存在，如何能再去斬三屍？
「所以......」
羅善眼眸微動，青色的道袍在風中輕輕飄蕩。
「貧道若想證道混元，就只剩下這最後一條路了。」
以力證道，法則成聖！
不修天道，不斬三屍。
純粹依靠自身的力量，參悟三千大道法則。
直至將某一條法則修煉到極致，以絕對的偉力強行打破天道枷鎖，成就混元大羅金仙！
羅善眸中精芒攢動，「他人領悟大道法則，需長久觀摩領悟，待入門本源後，再徐徐提升。」
「而我卻可直入法則本源......」
「便是不能將某一法則修到極致，亦可集齊三千大道，修成獨一無二的『法則之身』。」
想到這，羅善斂去眼底精光。
撣了撣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隨後轉過身，幽暗的十二品滅世黑蓮在他腳下綻放。
「嗡——」
羅善一步踏上蓮台，略微惋惜地看了眼惡屍消失的方向。
隨後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黑色流光，朝著西方大地主脈淤堵的方向，疾馳而去。
入眼，是一襲暗紅鑲黑的寬大道袍。
來人面容與羅睺本尊有著七分相似，但眉眼間卻沒有本尊那種霸絕天下的威嚴，取而代之的，是純粹到極致的殘暴戾氣。
羅睺惡屍。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青衣道人。
就在兩道目光相撞的瞬間，羅睺惡屍眼角猛地一抽，猶如被什麼極其噁心的東西燙到了一般，腳下重重一踏。
「砰！」
他身形瞬間暴退數十丈。
「別用這種噁心的眼神看著本座。」
惡屍沙啞的聲音從齒縫間擠出，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身為羅睺斬出的惡念化身，他生來便與煞氣，毀滅相伴。
眼前這個渾身上下散發著清淨平和，甚至帶著溫潤悲憫笑意的「善屍」，簡直就像是一坨扔在魔窟里的無暇白玉。
讓他看一眼，都覺得紫府神魂在作嘔。
羅善不以為意。
他雙手自然地攏在青色寬袖之中，臉上的笑意依舊溫和如初。
惡屍冷哼一聲，剛想出言譏諷，眉頭卻猛地一皺。
不對勁。
須彌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清了？
他猛地轉過頭，猩紅的眸子掃向下方廣袤的黑色荒原。
往日裡，那些因為煞氣反噬而滿地打滾，瘋狂自殘的百萬魔兵，此刻竟然連一個影子都看不見！
那些撕心裂肺的悽慘哀嚎聲，曾是他最喜歡的「悅耳」背景音。
可現在，全沒了！
不僅是魔兵沒了。
就連原本淤積的殘肢斷臂，匯聚成河的腥臭毒血，甚至是天地間狂躁的量劫煞氣……
全都被抹除得乾乾淨淨！
光禿禿的黑色岩層暴露在空氣中，乾淨得仿佛被某種恐怖的力量犁地三尺，反覆沖刷了成千上萬遍。
「魔兵呢？！」
惡屍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羅善。
羅善微微低頭，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沉的痛惜，悲憫。
他輕嘆了一聲，聲音輕柔。
「他們太痛苦了。」
「煞氣灼魂，生不如死，本座見不得這滿地的魔兵沉淪苦海，日夜哀嚎。」
羅善抬起頭，衝著惡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所以，貧道發發慈悲，送他們解脫去了。」
解脫？
惡屍臉上的肌肉猛地一僵，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
那股直衝天靈蓋的噁心感再次襲來。
「哼，虛偽之徒。」
惡屍猛地一甩暗紅色的寬大袖袍，冷冷地說道：「本尊閉死關，既然讓你全權負責須彌山的俗務，那你最好別閒著。」
他伸手指了指遙遠的西方大地。
「西方主地脈淤堵，地氣鬱結，靈氣枯竭。」
「既然你這麼喜歡『普度眾生』，現在就由你去負責疏通地脈。」
說完，惡屍周身煞氣翻滾，身形開始緩緩虛化。
就在他即將遁入虛空的前一瞬。
惡屍突然頓住動作，猛地回頭，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冷笑。
「善屍。」
「本座在這魔窟中，終日與殺戮煞氣為伴，同樣覺得痛苦不堪，同樣沉淪苦海。」
惡屍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語氣森寒刺骨。
「你要不要發發慈悲，把本座也送去解脫？」
話音剛落。
羅善還沒開口。
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海中連環炸響。
【叮！】
【檢測到羅睺惡屍深陷殺戮苦海，心生痛苦，主動求死。】
【慈悲任務發布：超度惡屍。】
【任務要求：送羅睺惡屍歸墟，助其脫離魔道苦海！】
【任務獎勵：盤古精血x1！】
【叮！】
【檢測到西方主地脈淤堵，西方生靈修行艱難，氣運受損。】
【慈悲任務發布：疏通地脈。】
【任務要求：前往西方主地脈，清除一切淤堵根源，還西方天地一個清朗！】
【任務獎勵：空間法則本源！】
羅善長長的睫毛微微一顫。
眼帘低垂，遮住了眸底瞬間爆燃的恐怖精光。
盤古精血？！
空間法則本源？！
羅善攏在袖口中的雙手，指尖不受控制地輕輕摩挲了一下。
腦海中，無數個念頭如電光石火般瘋狂交織碰撞。
惡屍掌有凶名赫赫的誅仙劍陣和誅仙陣圖，便是鴻鈞來了也得脫層皮。
但那是惡屍有所防備的情況下......
可現在，自己只要趁他大意，出其不意地祭出鴻蒙量天尺，一尺子砸碎他的天靈蓋......
得了盤古精血後，再遠遁東方。
待消化了盤古精血，便是羅睺這個本尊，也將奈何他不得！
一念及此，羅善緩緩抬起眼眸。
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百丈外的惡屍，眼神如炬，滿臉笑意地重重點了下頭。
「好啊！」
話音落下。
羅善藏在寬大袖袍下的右手，猛地並指如劍。
紫府之中，量天尺發出一聲嗡鳴，隨時準備破體而出！
然而與之同時，惡屍渾身猛地一哆嗦！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惡寒，順著他的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轟！」
暗紅色的道袍猛地一鼓。
惡屍瞬間化作一團漆黑的魔煙，消失在原地。
唯有一道厭惡至極的聲音留在原地——「噁心的虛偽之徒！」
一時間，須彌山巔，再次恢復了死寂。
羅善並指如劍的右手，僵在了袖口裡。
他愣了一下。
看著惡屍消失的地方。
一陣夾雜著血腥味的風吹過。
羅善眼底的狂熱緩緩褪去。
手腕一松，紫府內躁動的鴻蒙量天尺也隨之安靜了下來。
羅善搖了搖頭，發出一聲綿長而惋惜的嘆息。
「可惜。」
嘆息過後。
羅善收束心神，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系統面板上。
「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日後總歸有機會。」
「空間法則本源也不差，甚至比盤古精血更實用一些。」
「而且——」
羅善眸光微微閃動。
他如今為真靈獨立的善屍，當前安全無需考慮。
但日後道魔之爭結束後，洪荒聖人齊出，聖人之下又皆為螻蟻。
他得考慮考慮自身了。
「混元聖人......」
羅善低低呢喃。
洪荒證道混元，無非三條路。
一，功德成聖。
二，斬三屍證道。
功德成聖，根本不在羅善的考慮範圍之內。
而斬三屍證道......
羅善自己就是羅睺斬出來的一具善屍。
一個已經是「屍」的存在，如何能再去斬三屍？
「所以......」
羅善眼眸微動，青色的道袍在風中輕輕飄蕩。
「貧道若想證道混元，就只剩下這最後一條路了。」
以力證道，法則成聖！
不修天道，不斬三屍。
純粹依靠自身的力量，參悟三千大道法則。
直至將某一條法則修煉到極致，以絕對的偉力強行打破天道枷鎖，成就混元大羅金仙！
羅善眸中精芒攢動，「他人領悟大道法則，需長久觀摩領悟，待入門本源後，再徐徐提升。」
「而我卻可直入法則本源......」
「便是不能將某一法則修到極致，亦可集齊三千大道，修成獨一無二的『法則之身』。」
想到這，羅善斂去眼底精光。
撣了撣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隨後轉過身，幽暗的十二品滅世黑蓮在他腳下綻放。
「嗡——」
羅善一步踏上蓮台，略微惋惜地看了眼惡屍消失的方向。
隨後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黑色流光，朝著西方大地主脈淤堵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