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欲孽之眼，制衡計劃
「她們是一群非常特別的孩子，也是非常可憐的孩子……」
意識昏沉之間，望月悠隱約聽到了模糊的聲音。
「呵呵，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善意和惡意的邊界在哪，但就結果而言，我的善意害了她們。」
「現在這些孩子……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我不太敢讓她們接觸社會，接觸正常人，我明白的，若是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工作，她們肯定沒辦法去適應，從而做出種種極端的行為。」
意識依舊模糊，但恍惚之間，望月悠依稀看見了一位老婦人朝著他鞠躬：
「所以……她們就拜託你了……我的行為不好評判，但，我可以肯定，你將來所做的事情，絕對都是善舉……」
…………
混沌模糊的意識中，望月悠感受到了一股清甜的香風環繞於鼻腔，緊接著耳朵傳來微微癢意。
起初像是試探，那種癢意並不明顯，但很快隨著碰觸面積越來越大，那種癢意也愈發難耐，像是一顆帶著溫度與香氣的果凍包裹整個耳朵，並一點點朝著耳道剮蹭——
最後，無法忍耐癢意的望月悠身體本能地抽搐，從昏沉的意識中緩緩睜開了眼睛。
意識清醒後，耳道里的那種濕潤感更加明顯，始作俑者像是也察覺到了他的清醒，耳道里的堵塞感一點點抽離，聽覺頃刻靈敏地望月悠清晰聽到了甜美的呼吸聲。
「主人你起來啦？呵呵，怎麼樣，這是我看那些asmr主播自學的方法哦，舒服嗎？」
望月悠視線挪移，第一眼便看到那張距離極近，有著突破次元美感的容顏。
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側躺在他身邊，如墨如綢般的長髮鋪散在枕畔。
少女就這麼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寬鬆的衣料順著她的肩線輕輕滑落了一點，露出一側白皙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哪怕是見慣的容顏，望月悠的眼神也是明顯一滯。
她比以前更加好看了，尤其是肌膚……原本少女的肌膚在無微不至的保養下已是趨近完美，但現在像是被cg渲染了一般，白的瑩潤，又透著紅潤健康的光澤，虛幻而又真切。
望月悠眨了眨眼，他是怎麼到家的，遊戲是怎麼結束的……他完全沒有印象了，但有一點他能肯定，那就是在意識昏迷的最後，他看到黑川夜砂那毒花綻放般的笑容——
但現在——
「真是的……主人你就這麼喜歡揪著我那失禮的樣子不放嘛？」黑川夜砂小手抵在唇前，目光因羞澀而錯開：「當時人家只是太幸福了，所以才……」
「咳咳……」像是感到害臊，黑川夜砂輕咳了一聲，臉頰通紅地轉移話題：「但主人你在遊戲裡帥氣的一面，我都看到了哦！」
「真是了不起呢，在那種環境下還能想著反擊，特別是拿著酒瓶刺那個醜女人的主人格外帥氣……只是可惜，明明主人都那麼努力了，卻還是拿那個醜女人沒辦法呢……」
「主人你很努力了，但經歷了這麼多，主人你也應該明白了吧？」
少女柔軟的手臂軟塌塌地搭在望月悠肩上，小巧挺拔的瓊鼻與少年的鼻尖相抵：「正常人別說廝殺和戰鬥，甚至只能祈禱才能存活……」
「而有資格去參與戰鬥廝殺的，又大多帶著生理性的缺陷……呵呵，這一點主人你應該很清楚吧？」
望月悠：「……」
他已經深刻理解到了「只有變態才能壓制變態」這一事實，更讓他此刻感到忌憚的是，黑川夜砂貌似有了針對他特殊讀心的能力。
「所以主人你特別特別的幸運呢，能攻略我這種下得了戰場又上得了軟床的美少女~」
說至興起，黑川夜砂討賞般的在少年的唇上一吻，於香甜中帶著那麼一絲鐵鏽味道的輕吻後，黑川夜砂依依不捨地起身：
「遊戲正式開始的影響比我想像的還要廣，身為黑川家的繼承人不能推脫實在可惜。」
「哦，對了，因為我目的已經達成了嘛，所以不會對主人你的私人生活有任何干涉，嗯嗯，私人空間也很重要，之前是我不好，因為太愛主人了嘛，之後不會啦！」
穿好長裙的黑川夜砂走到門口，小手背後朝著望月悠嬌羞一笑：
「那主人我先走了，晚上再來找你哦~」
望月悠：「……」
待黑川夜砂如熱戀般的少女蹦蹦跳跳地離開後，望月悠整個人癱在床上沒有動彈。
他努力想要回想遊戲結束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無論他如何深挖，得到的都是一片空白。
放棄思考的望月悠呼出了系統面板，當時他刺下去之後，他的面板就發生了變化，只是時間緊迫，很多信息他並沒有看清。
{綁定從者：黑川夜砂{痛孽}能力等級：至高}
視線在「孽」字上停留了數分鐘，望月悠才看向這至高等級的能力介紹。
{超速回復，根據特定之人給予的痛苦，增加基礎能力，當精神閾值突破下一階段時，能力進化，得到的基礎數值指數倍提升。}
「……」
目睹最後的「指數提升」，望月悠算是明白這種能力為何會被評定至高了。
但這個能力也印證瞭望月悠的猜想——黑川夜砂的危險程度不僅沒有降低，反倒徹底變成了一個炸藥桶。
欲望這種東西，一旦滿足就不可能返回，尤其是突破閾值，在此之後低於這個閾值根本不可能得到滿足，一直這麼成長下去的話……
「唉……」
望月悠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嘆息。
「孽」這個字，倒也完美符合當下他的理解。
當然，不僅僅是黑川夜砂的能力變動，望月悠本身也多了一個技能。
{欲孽之眼：你能看到擁有至高潛力的未綁定侍從。}
「風險與收益並存麼……」
看完欲孽之眼的能力，望月悠再次發出一聲嘆息。
他能夠綁定三位侍從。
早在遊戲之前，他就考慮過尋找另外一位同樣擁有極端個性，同樣強大的侍從來與黑川夜砂制衡……現在看來，這根本不是考慮不考慮的問題，而是望月悠必須這麼去做。
若不然，隨著遊戲進程的加速，黑川夜砂會在無止境的索取之下迅速失控。
意識昏沉之間，望月悠隱約聽到了模糊的聲音。
「呵呵，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善意和惡意的邊界在哪，但就結果而言，我的善意害了她們。」
「現在這些孩子……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我不太敢讓她們接觸社會，接觸正常人，我明白的，若是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工作，她們肯定沒辦法去適應，從而做出種種極端的行為。」
意識依舊模糊，但恍惚之間，望月悠依稀看見了一位老婦人朝著他鞠躬：
「所以……她們就拜託你了……我的行為不好評判，但，我可以肯定，你將來所做的事情，絕對都是善舉……」
…………
混沌模糊的意識中，望月悠感受到了一股清甜的香風環繞於鼻腔，緊接著耳朵傳來微微癢意。
起初像是試探，那種癢意並不明顯，但很快隨著碰觸面積越來越大，那種癢意也愈發難耐，像是一顆帶著溫度與香氣的果凍包裹整個耳朵，並一點點朝著耳道剮蹭——
最後，無法忍耐癢意的望月悠身體本能地抽搐，從昏沉的意識中緩緩睜開了眼睛。
意識清醒後，耳道里的那種濕潤感更加明顯，始作俑者像是也察覺到了他的清醒，耳道里的堵塞感一點點抽離，聽覺頃刻靈敏地望月悠清晰聽到了甜美的呼吸聲。
「主人你起來啦？呵呵，怎麼樣，這是我看那些asmr主播自學的方法哦，舒服嗎？」
望月悠視線挪移，第一眼便看到那張距離極近，有著突破次元美感的容顏。
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側躺在他身邊，如墨如綢般的長髮鋪散在枕畔。
少女就這麼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寬鬆的衣料順著她的肩線輕輕滑落了一點，露出一側白皙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哪怕是見慣的容顏，望月悠的眼神也是明顯一滯。
她比以前更加好看了，尤其是肌膚……原本少女的肌膚在無微不至的保養下已是趨近完美，但現在像是被cg渲染了一般，白的瑩潤，又透著紅潤健康的光澤，虛幻而又真切。
望月悠眨了眨眼，他是怎麼到家的，遊戲是怎麼結束的……他完全沒有印象了，但有一點他能肯定，那就是在意識昏迷的最後，他看到黑川夜砂那毒花綻放般的笑容——
但現在——
「真是的……主人你就這麼喜歡揪著我那失禮的樣子不放嘛？」黑川夜砂小手抵在唇前，目光因羞澀而錯開：「當時人家只是太幸福了，所以才……」
「咳咳……」像是感到害臊，黑川夜砂輕咳了一聲，臉頰通紅地轉移話題：「但主人你在遊戲裡帥氣的一面，我都看到了哦！」
「真是了不起呢，在那種環境下還能想著反擊，特別是拿著酒瓶刺那個醜女人的主人格外帥氣……只是可惜，明明主人都那麼努力了，卻還是拿那個醜女人沒辦法呢……」
「主人你很努力了，但經歷了這麼多，主人你也應該明白了吧？」
少女柔軟的手臂軟塌塌地搭在望月悠肩上，小巧挺拔的瓊鼻與少年的鼻尖相抵：「正常人別說廝殺和戰鬥，甚至只能祈禱才能存活……」
「而有資格去參與戰鬥廝殺的，又大多帶著生理性的缺陷……呵呵，這一點主人你應該很清楚吧？」
望月悠：「……」
他已經深刻理解到了「只有變態才能壓制變態」這一事實，更讓他此刻感到忌憚的是，黑川夜砂貌似有了針對他特殊讀心的能力。
「所以主人你特別特別的幸運呢，能攻略我這種下得了戰場又上得了軟床的美少女~」
說至興起，黑川夜砂討賞般的在少年的唇上一吻，於香甜中帶著那麼一絲鐵鏽味道的輕吻後，黑川夜砂依依不捨地起身：
「遊戲正式開始的影響比我想像的還要廣，身為黑川家的繼承人不能推脫實在可惜。」
「哦，對了，因為我目的已經達成了嘛，所以不會對主人你的私人生活有任何干涉，嗯嗯，私人空間也很重要，之前是我不好，因為太愛主人了嘛，之後不會啦！」
穿好長裙的黑川夜砂走到門口，小手背後朝著望月悠嬌羞一笑：
「那主人我先走了，晚上再來找你哦~」
望月悠：「……」
待黑川夜砂如熱戀般的少女蹦蹦跳跳地離開後，望月悠整個人癱在床上沒有動彈。
他努力想要回想遊戲結束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無論他如何深挖，得到的都是一片空白。
放棄思考的望月悠呼出了系統面板，當時他刺下去之後，他的面板就發生了變化，只是時間緊迫，很多信息他並沒有看清。
{綁定從者：黑川夜砂{痛孽}能力等級：至高}
視線在「孽」字上停留了數分鐘，望月悠才看向這至高等級的能力介紹。
{超速回復，根據特定之人給予的痛苦，增加基礎能力，當精神閾值突破下一階段時，能力進化，得到的基礎數值指數倍提升。}
「……」
目睹最後的「指數提升」，望月悠算是明白這種能力為何會被評定至高了。
但這個能力也印證瞭望月悠的猜想——黑川夜砂的危險程度不僅沒有降低，反倒徹底變成了一個炸藥桶。
欲望這種東西，一旦滿足就不可能返回，尤其是突破閾值，在此之後低於這個閾值根本不可能得到滿足，一直這麼成長下去的話……
「唉……」
望月悠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嘆息。
「孽」這個字，倒也完美符合當下他的理解。
當然，不僅僅是黑川夜砂的能力變動，望月悠本身也多了一個技能。
{欲孽之眼：你能看到擁有至高潛力的未綁定侍從。}
「風險與收益並存麼……」
看完欲孽之眼的能力，望月悠再次發出一聲嘆息。
他能夠綁定三位侍從。
早在遊戲之前，他就考慮過尋找另外一位同樣擁有極端個性，同樣強大的侍從來與黑川夜砂制衡……現在看來，這根本不是考慮不考慮的問題，而是望月悠必須這麼去做。
若不然，隨著遊戲進程的加速，黑川夜砂會在無止境的索取之下迅速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