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至高能力，痛孽
「……」
對於這位名為黑川夜砂的少女，望月悠自一開始就有著相當複雜地感情。
因為服務人群的不同，導致俱樂部的工作人員比起一般牛郎酒吧的從業者，言行舉止有著更為嚴格的要求，不能太過孟浪。
哪怕是俱樂部裡面的娘炮，也是無比確定對方喜好這一口才能開始娘。
尤其是面對黑川夜砂這種擁有黑道背景的超級大小姐。
可以說，望月悠牛郎這個職業天生就和黑川夜砂所希望得到的東西相悖。
所以，哪怕望月悠很早之前就發現了黑川夜砂渴望在他這得到的東西，他也一直不敢去滿足。
身份差異擺在這，哪怕是倒貼的美肉，望月悠也不敢輕易張嘴，因為是真的會出人命。
這也是哪怕遊戲開始，面對黑川夜砂無數次的索求，望月悠也幾乎不為所動的原因。
甚至在和黑川夜砂相處時的絕大部分時間，望月悠都以沉默面對。
不僅僅是因為害怕失控，更是因為霓虹是個階級固化的國家，各個階級間掌控的資源差距非常人所能想像，哪怕遊戲開始後，兩人的身份發生了改變，這種資源的差距仍然存在。
轟——
以那建築毀壞的聲音作為背景，察覺到少年心防一點點破碎的黑川夜砂反倒收斂了那種隱隱地亢奮。
明明目的馬上就要達成，但她卻不似之前那般催促渴求，而是端正站姿，溫柔述說：
「我們家族一直以來有個傳統，每一任家主都會挑選三位足夠優秀的死士陪同繼承人一起長大，而當繼承人獨當一面的時候，就會用象徵自己的道具在那三位死士身上留下獨有的痕跡。」
「這種儀式對於我們家族來說是神聖的，直到我父親死前都一直遵循著這種儀式。」
「而我，是唯一的例外。」黑川夜砂抬頭注視著望月悠，桃花眼浸染了一層薄醉的水霧，愛意隨著水霧軟軟散開：
「因為在認識到自己對悠君你的感情之後，我不允許我的身邊存在除悠君你以外的任何異性，哪怕是死士……所以，我在很早以前就讓他們死於一場意外。」
「我不想擁有所謂的死士……我只想成為悠君你的死士……」
少女的話語和視線全然沒有了之前的病態，只是輕輕纏卷在少年的眉眼之間，專注而又虔誠。
「嗯……讓我想想，如果是印刻的話，哪個部位比較好呢……」
轟鳴聲愈發接近，黑川夜砂卻仿佛想要得到的東西已經得到一樣，滿臉幸福地與依舊沉默的望月悠傾訴著：
「身體？嗯……不行，悠君你肯定喜歡那種白淨的肌膚，畢竟將來是要使用的嘛……臉？好像也不太行呢，我倒是無所謂，只是維持著漂亮的臉蛋，悠君你將來使用起來的時候心情肯定也會更加愉悅吧？」
「……」
望月悠依舊是沉默，只是心跳如鼓，看著面前的黑川夜砂，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咚！咚！！咚！！
現實沒有給他任何細想的機會，震塌聲替代了尖叫，黑暗中的怪物像是徹底鎖定了目標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廣場靠近。
咚！！！
隨著最後一道轟鳴響起，望月悠看清了這個怪物的樣子。
撕裂的犬類下顎，環繞著尖銳肉刺貓科爪骨，胸腹之間裂開著一張猙獰的昆蟲口器，八根蛛腿從脊背透出，支撐著臃腫雜亂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裂地爬行。
僅僅只是眨眼的時間，這個混雜著各種獸蟲特徵的異形已自黑暗中出現在兩人面前，緊接著，空氣中爆發出幾欲讓人短時間內失聰的尖叫，一根帶有腥臭毒液的蛛腿重重刺出。
噗呲——
黑川夜砂的胸口被直接貫穿，少女嘴角溢出鮮血，雙手卻是在第一時間緊扣住了那沾滿劇毒的蛛腿。
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間停止，在被黑川夜砂扣住之後，明明陷入癲狂狀態的深町雫乃忽地一怔，就這麼定格在了原地。
危險超出了正常神經能夠反應的速度，待飛濺的鮮血灑在望月悠臉頰上時，他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
耳鳴不斷充斥望月悠的大腦，他的視線開始變得無比緩慢與單一。
「呵呵……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地方，最合適了……」
望月悠放緩的視線中，只餘下顫緩著伸出粉舌的少女。
「來吧，悠君……要粗暴點哦……」
「……」
無暇去理解現狀，無暇理解少女眼神中那乖戾又甜膩的危險，更無暇去理解為何這個怪物在刺穿之後沒有任何進一步的行動——
一切的想法，一切的理智，都在「再不作為，所有人都會死」這一想法下崩得粉碎。
於是，他幾乎不受控制地舉起手中銀針，似映照著他此刻的心態一般，帶著幾分粗暴狠狠刺了下去。
「……」
「……」
「哈哈……哈哈哈哈……」
矜持的笑聲自那溢血的唇角漫出，緊接著，那笑聲越揚越高，不是那種甜軟的笑聲，而是那種什麼東西瞬間衝破閾值，碎掉的笑。
望月悠怔然的視線中，黑川夜砂泛紅的美眸上揚，隨之整個身軀如同壞掉的木偶墜下。
{檢測到至高能力誕生，遊戲平衡發生巨大錯誤}
遊戲區域內開始發生劇烈晃動，無數建築上方出現空間扭曲與數位化的波動。
{追殺者不可變更，系統錯誤錯誤錯誤錯誤。}
{錯誤不可更正，系統無法干涉至高，遊戲強制進行}
無數警告面板層層疊疊出現在望月悠面前，猩紅的警告仿佛寓意著某種不可預知的危險。
在數百次閃動後，望月悠的系統面板出現了全新的介紹。
{穿越者序號006：望月悠（本欲吸收者）（至高能力侍從擁有者）}
{能力：f℅‰‱øØπ欲孽之眼}
{綁定侍從：黑川夜砂（痛孽）能力等級：至高}
「悠君……」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這一道聲音。
黑川夜砂原本垂墜的脖頸緩慢地抬起，凝視著面前僵木般的少年，少女變得猩紅的美眸中泛起笑意，如同一朵在黑暗中悄然盛開的毒花。
「接下來的日子……請多多指教哦……」
對於這位名為黑川夜砂的少女，望月悠自一開始就有著相當複雜地感情。
因為服務人群的不同，導致俱樂部的工作人員比起一般牛郎酒吧的從業者，言行舉止有著更為嚴格的要求，不能太過孟浪。
哪怕是俱樂部裡面的娘炮，也是無比確定對方喜好這一口才能開始娘。
尤其是面對黑川夜砂這種擁有黑道背景的超級大小姐。
可以說，望月悠牛郎這個職業天生就和黑川夜砂所希望得到的東西相悖。
所以，哪怕望月悠很早之前就發現了黑川夜砂渴望在他這得到的東西，他也一直不敢去滿足。
身份差異擺在這，哪怕是倒貼的美肉，望月悠也不敢輕易張嘴，因為是真的會出人命。
這也是哪怕遊戲開始，面對黑川夜砂無數次的索求，望月悠也幾乎不為所動的原因。
甚至在和黑川夜砂相處時的絕大部分時間，望月悠都以沉默面對。
不僅僅是因為害怕失控，更是因為霓虹是個階級固化的國家，各個階級間掌控的資源差距非常人所能想像，哪怕遊戲開始後，兩人的身份發生了改變，這種資源的差距仍然存在。
轟——
以那建築毀壞的聲音作為背景，察覺到少年心防一點點破碎的黑川夜砂反倒收斂了那種隱隱地亢奮。
明明目的馬上就要達成，但她卻不似之前那般催促渴求，而是端正站姿，溫柔述說：
「我們家族一直以來有個傳統，每一任家主都會挑選三位足夠優秀的死士陪同繼承人一起長大，而當繼承人獨當一面的時候，就會用象徵自己的道具在那三位死士身上留下獨有的痕跡。」
「這種儀式對於我們家族來說是神聖的，直到我父親死前都一直遵循著這種儀式。」
「而我，是唯一的例外。」黑川夜砂抬頭注視著望月悠，桃花眼浸染了一層薄醉的水霧，愛意隨著水霧軟軟散開：
「因為在認識到自己對悠君你的感情之後，我不允許我的身邊存在除悠君你以外的任何異性，哪怕是死士……所以，我在很早以前就讓他們死於一場意外。」
「我不想擁有所謂的死士……我只想成為悠君你的死士……」
少女的話語和視線全然沒有了之前的病態，只是輕輕纏卷在少年的眉眼之間，專注而又虔誠。
「嗯……讓我想想，如果是印刻的話，哪個部位比較好呢……」
轟鳴聲愈發接近，黑川夜砂卻仿佛想要得到的東西已經得到一樣，滿臉幸福地與依舊沉默的望月悠傾訴著：
「身體？嗯……不行，悠君你肯定喜歡那種白淨的肌膚，畢竟將來是要使用的嘛……臉？好像也不太行呢，我倒是無所謂，只是維持著漂亮的臉蛋，悠君你將來使用起來的時候心情肯定也會更加愉悅吧？」
「……」
望月悠依舊是沉默，只是心跳如鼓，看著面前的黑川夜砂，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
咚！咚！！咚！！
現實沒有給他任何細想的機會，震塌聲替代了尖叫，黑暗中的怪物像是徹底鎖定了目標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廣場靠近。
咚！！！
隨著最後一道轟鳴響起，望月悠看清了這個怪物的樣子。
撕裂的犬類下顎，環繞著尖銳肉刺貓科爪骨，胸腹之間裂開著一張猙獰的昆蟲口器，八根蛛腿從脊背透出，支撐著臃腫雜亂的身體以極快的速度裂地爬行。
僅僅只是眨眼的時間，這個混雜著各種獸蟲特徵的異形已自黑暗中出現在兩人面前，緊接著，空氣中爆發出幾欲讓人短時間內失聰的尖叫，一根帶有腥臭毒液的蛛腿重重刺出。
噗呲——
黑川夜砂的胸口被直接貫穿，少女嘴角溢出鮮血，雙手卻是在第一時間緊扣住了那沾滿劇毒的蛛腿。
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間停止，在被黑川夜砂扣住之後，明明陷入癲狂狀態的深町雫乃忽地一怔，就這麼定格在了原地。
危險超出了正常神經能夠反應的速度，待飛濺的鮮血灑在望月悠臉頰上時，他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
耳鳴不斷充斥望月悠的大腦，他的視線開始變得無比緩慢與單一。
「呵呵……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地方，最合適了……」
望月悠放緩的視線中，只餘下顫緩著伸出粉舌的少女。
「來吧，悠君……要粗暴點哦……」
「……」
無暇去理解現狀，無暇理解少女眼神中那乖戾又甜膩的危險，更無暇去理解為何這個怪物在刺穿之後沒有任何進一步的行動——
一切的想法，一切的理智，都在「再不作為，所有人都會死」這一想法下崩得粉碎。
於是，他幾乎不受控制地舉起手中銀針，似映照著他此刻的心態一般，帶著幾分粗暴狠狠刺了下去。
「……」
「……」
「哈哈……哈哈哈哈……」
矜持的笑聲自那溢血的唇角漫出，緊接著，那笑聲越揚越高，不是那種甜軟的笑聲，而是那種什麼東西瞬間衝破閾值，碎掉的笑。
望月悠怔然的視線中，黑川夜砂泛紅的美眸上揚，隨之整個身軀如同壞掉的木偶墜下。
{檢測到至高能力誕生，遊戲平衡發生巨大錯誤}
遊戲區域內開始發生劇烈晃動，無數建築上方出現空間扭曲與數位化的波動。
{追殺者不可變更，系統錯誤錯誤錯誤錯誤。}
{錯誤不可更正，系統無法干涉至高，遊戲強制進行}
無數警告面板層層疊疊出現在望月悠面前，猩紅的警告仿佛寓意著某種不可預知的危險。
在數百次閃動後，望月悠的系統面板出現了全新的介紹。
{穿越者序號006：望月悠（本欲吸收者）（至高能力侍從擁有者）}
{能力：f℅‰‱øØπ欲孽之眼}
{綁定侍從：黑川夜砂（痛孽）能力等級：至高}
「悠君……」
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這一道聲音。
黑川夜砂原本垂墜的脖頸緩慢地抬起，凝視著面前僵木般的少年，少女變得猩紅的美眸中泛起笑意，如同一朵在黑暗中悄然盛開的毒花。
「接下來的日子……請多多指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