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我們小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傅臨淵從來都是個行動派,他只要想了,就會做。

  他攬著沈愉的後頸,啃咬她粉嫩的唇。

  接吻的時候,傅臨淵從來都不會閉眼,他會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欣賞她瞳眸中自己的倒影。

  而這次,沈愉也沒有閉眼。

  她看著他,長睫熹微顫動。

  她的唇水嫩潤澤,視線亦是,裡邊像是含了一灘水,幾乎要讓傅臨淵融化,溺斃。

  他的手下意識貼向她,想要撫摸她柔軟的身體,卻聽見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抱歉。」傅臨淵說話的時候,唇也沒有和她分開,輕輕廝磨。

  他吻得十分認真,像是在享受一道美味的下午茶甜品。

  沈愉兩隻手本來攀著他的肩膀,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一隻手微微下滑,攥住了他的領帶。

  這條領帶像是成為了她的一個支點,支撐著她搖搖欲墜的神智。

  「給我解開。」傅臨淵忽然說。

  「嗯?」

  「解開它。」傅臨淵將她按在椅子上,覺得這根領帶越來越勒得他喘不過氣。

  她的手捏著她的領結,窸窸窣窣一陣動,傅臨淵驀地感覺頸間一松,整個人都順暢了。

  沈愉整個人幾乎癱在了椅子裡,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一直緊繃著的神智逐漸融化在了這個吻里,她的腦袋逐漸變得昏沉,就連身上的痛感都仿佛更明顯了。

  沈愉的眼角忽然沁出了眼淚來。然後越來越多,珍珠一樣連串落下。

  聽見傅臨淵輕笑一聲:「哭什麼。」

  沈愉不說話。

  傅臨淵眸中笑意更深,頗為惡劣地問:「被親得太爽了,所以哭了?」

  「才不是!」沈愉身子後仰,想要躲開他,卻不料他依然壓著她向前,就是不放。

  「那是什麼?總不能是身上疼的吧?」傅臨淵咬著她的唇,「我們小愉這麼堅強,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哭呢。」

  若是說他的吻帶著撫慰的意味,那現在的話,就全都是安撫戲弄了。

  沈愉的臉逐漸燥熱,連帶著耳根都紅了起來。

  目光水潤潤的顯得更軟了,有種想讓人狠狠欺負的欲望。

  好幾天沒見到她了,他很想她。

  「有沒有想我?」傅臨淵問,總算鬆開了她。

  不過他的額頭還是抵著她的,唇之間只有絲毫的距離。

  「沒有。」沈愉說。

  她的反骨總是會在這種浪漫的時候作祟,拽著她即將崩塌的防線,不讓她陷入他的言語圈套里。

  「我很想你。」傅臨淵說。

  沈愉耳根又是一熱,卻依然毫不示弱:「你想我肯定也不是因為好事。」

  「你怎麼知道?」傅臨淵的手向下,頗有意味地在她腰間撫弄揉按,「我想的就是這件事情。」

  「無恥!」

  傅臨淵輕笑一聲,總算站直了身子。

  離得遠了,便看得見她的唇,已經是深紅的櫻桃色,像是成熟的莓果,嬌艷欲滴。

  更想讓人咬一口了。

  「我要是真無恥的話,現在就得干點什麼了。」傅臨淵說。

  「你有點人性吧,傅總,我是個傷患。」

  「這點小傷算什麼,我們小愉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不是陰陽怪氣,只是簡單的調侃戲弄,合著他滿是戲謔意味的眼神,激吻過後沙啞暗沉的嗓音,簡直讓人無法招架。

  尤其是「我們小愉」四個字。

  蕭潤麗也會這麼說,但是從傅臨淵口中說出,和蕭潤麗說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沈愉的耳根已經熱透了。

  傅臨淵轉動了一下手腕,沈愉敏感地察覺到,他戴的又是那塊表。

  那塊以前他總是惡趣味地逗弄她的表。

  傅臨淵隨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腕,唇角一勾,揚了揚手腕:「好看嗎?」

  沈愉想不配合地說不好看,可是她實在挑不出不好看的地方。不管是從這塊表本身,還是和他今天服裝的搭配來說,都非常和諧。


  她只是道:「傅總表那麼多,天天戴著這塊,未免太厚此薄彼了。」

  「不一樣啊,誰讓它特殊呢。」傅臨淵慢悠悠道,「它的經歷,別的表十輩子可都無法擁有。」

  沈愉不想說話了。

  正巧這個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推開,嚇了沈愉一大跳。

  傅臨淵瞬間斂去那副懶洋洋的沒個正行的模樣,瞬間又變成了那個不苟言笑讓人一看就緊張的傅總,和沈愉一道轉頭看向門口。

  氣喘吁吁的陸姜一手撐著門框,一手握著門把手,愣住了。

  她察覺到房間內氣氛好像不太對,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她遲疑著問。

  沈愉立刻站起身:「不,你來得正是時候!」

  再和傅臨淵交談下去,不知道又會引申出什麼天雷勾地火的話題。要是傅臨淵興致上來,不當人了,她不定會多慘。

  陸姜「哦」了一聲,今天半天經歷了太多事情,讓她的腦子有些不夠用,沒有察覺到沈愉的不對勁,只是道:「你的傷口都處理好了嗎?對了,剛才接到了俊熙的電話,汀蘭沒事了。」

  「那太好了。」

  「去看汀蘭嗎?她就在這家醫院。」

  「好!」沈愉立刻走了過來,「我們趕緊去吧。」

  陸姜遲疑地看向傅臨淵,卻發現傅臨淵看向她的眼神,烏沉沉的,帶著顯而易見的不滿。

  陸姜:「?」

  沒惹你啊大哥。

  而且今天她表現已經很好了,出事後第一時間通知他,又第一時間封鎖大樓,配合他的後續工作,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

  況且沈愉受傷不能怪她啊是不是,這誰也料不到。

  陸姜不知道傅臨淵對自己的不滿是哪裡來的。

  傅臨淵一隻手揣著兜,另一隻手摸出煙盒來,低頭抽出一根。

  他沒有點燃,就是咬著這根煙,繞過陸姜,跟著沈愉的方向去了。

  很快到了蔡汀蘭的病房外邊,一眼就看見了垂頭喪氣站在門口的余俊熙。

  瞧見沈愉,余俊熙眼睛先是一亮,而後又暗了下去,帶著幾分心虛:「沈愉,抱歉。」

  沈愉還沒來得及表示什麼,只聽傅臨淵冷淡道:「道歉有什麼用。」

  余俊熙看向傅臨淵。

  「賠償。」傅臨淵看向沈愉,「想要什麼,只管說,別客氣。」

  余俊熙立刻道:「對對對,沈愉,你想讓我怎麼賠償你,只管說,我一定做到。」

  沈愉:「……」

  怎麼感覺傅臨淵是想讓她獅子大開口的意思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