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私底下的流氓
【接收託管記憶……】
重新啟動程序，畫面又在眼前徐徐展開。
還是銜接著身體受到班主任催促，去往社團活動大樓的畫面。
這部分其實沒什麼好看的。
無非就是進入活動大樓，然後發呆。
綾瀨由紀做自己的事情，估計都已經習慣了。
只不過島田翔閒著沒事，乾脆就當是看電影了。
心想著，他就見畫面中的自己，推開了人類觀察社的門。
屋裡沒有人，身體進去後，系統發出指令：
【掃描環境信息……】
【檢測到室內無人，進入低功率待機模式，等待目標出現。】
身體就此坐在了沙發上。
姿勢和上次一模一樣，背脊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呆滯地看向前方。
這時的他就像一尊被遺忘在倉庫里的人形立牌。
不過沒多久，活動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綾瀨由紀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了屋內。
轉頭看到沙發上的島田翔時，腳步頓了一下。
「……」
她站在原地看了兩秒，確認島田翔不是在睡覺後，試探性的開口：「痴漢先生？」
沒有回應。
「島田同學？」
還是沒有。
綾瀨由紀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她轉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假裝隨意，抬頭再次望向島田翔。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你……在幻想班上的女同學？」
沉默。
「還是在謀劃下一次跟蹤偷拍的方式？」
依然沉默。
綾瀨由紀放下咖啡杯，起身繞到了沙發前。
她彎下腰，歪著頭從側面觀察島田翔的臉。
眼睛睜著，瞳孔沒有焦距。
呼吸平穩，偶爾會眨一下眼。
但整個人就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綾瀨由紀伸出手，試著在島田翔面前晃了晃，「痴漢先生想看女生時，都是用這種假裝出神的方式嗎？」
她嘴上問著仿似隨意的話，但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島田翔的反應。
發現他真的沒有任何動靜後，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不再多做試探，綾瀨由紀轉身回到辦公桌前。
然後，就做出了一個讓畫面外的島田翔，目瞪口呆的舉動。
只見她拿出手手機，對準他沙發上的身體，輕輕按下了拍攝鍵。
「咔擦。」
拍照聲響起，閃光燈亮了一下。
綾瀨由紀低頭確認照片沒有問題後，再次觀察島田翔。
發現他沒有任何反應，便露出滿意的微笑，「證據。」
做完這一切，她收起手機，像是沒事人一樣，再次來到島田翔面前。
「餵——聽得見嗎？」
她拖著長音，聽上去是想正常的喚醒島田翔。
但說話時，身體卻悄然躬下。
兩人的腦袋逐漸齊平，綾瀨由紀始終盯著他的眼睛。
某一刻，伸出手戳了下島田翔的肩膀。
「這樣會有反應嗎？」
沒有。
她又戳了戳。
還是沒有。
「嗯……」綾瀨由紀眼睛一動，湊得更近了一些。
兩張臉的距離逐漸靠近，最終停在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
極近的距離下，她能感受到島田翔的呼吸，看清他臉上的每一個細節。
而島田翔被託管的身體，依舊無意識地坐在原地。
眼睛木然地看著前方。
恰好，視線與綾瀨由紀的視線對在一起。
「……」
「……」
「睫毛還挺長的。」
長久的對視與沉默後，綾瀨由紀唇齒輕啟，發出一道不自然的自語。
說完似乎意識到什麼，臉頰微微一紅，輕咳一聲移開了視線。
但只移開了一秒，又轉了回來。
她的手不知何時輕輕抬起，帶著猶豫向前，落在了島田翔的臉上。
從顴骨到下巴，輕輕撫摸……
畫面外，島田翔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她在幹什麼？」
這還是那個無時無刻不在嫌棄自己的女人嗎？
綾瀨由紀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他想像中，身體被託管著進入社團活動室。
就算行為古怪，綾瀨由紀最多說上兩句話，得不到回應就不會再理會了。
畢竟她不像是會自討沒趣的女人。
可現在，系統呈現出的記憶畫面，卻與他所想的截然不同。
綾瀨由紀非但沒有不理會，反而還饒有興致的拿手機偷拍了他的照片！？
不僅拍照，還伸手撫摸。
這是系統壞了，還是我毒蘑菇吃多了？
還是這女人精神不正常？
是誰整天嘴上叫著別人痴漢啊！
島田翔真的有些懷疑人生。
倒不是反感綾瀨由紀碰自己。
只是真的想不通，怎麼會出現這種事。
實在太突然了。
明明前兩次接收的記憶還好好的。
綾瀨由紀最多就是試探著問兩個問題。
怎麼才第三次，就變得這麼肆無忌憚了？
而且自己和她也不熟吧？
這一副恨不得把臉貼上去的舉動，真的沒有問題嗎？
偷偷做出這種事，這女人是怎麼在自己意識回歸後，還能做到那麼淡定的啊。
她不會真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島田翔忽然有些擔憂。
但好在，畫面中的綾瀨由紀，並沒有再做出過分的舉動。
在又試探了幾下，沒得到任何回應後，她轉身到書架前抽出幾本書，重新坐回了辦公桌後，進入日常閱讀的狀態。
只是視線會時不時越過書頁，瞟向沙發上的身影。
「還不醒嗎……」
某一刻，她放下了手中的書。
窗外的陽光慢慢移動。
沙發上的人始終一動不動。
綾瀨由紀放下書，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島田翔。
過去片刻，或許是覺得太遠看不清楚，她又起身走到沙發前，認真端詳了起來。
她的眼中滿是柔情，嘴角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但就在這時，島田翔的意識回歸了。
瞳孔出現一瞬的收縮，繼而身體動了動。
雖然還是保持著坐在沙發上的姿勢，但表情靈動了起來。
【檢測到玩家意識回歸，移交身體控制權……】
系統的提示聲響起，島田翔回憶中斷。
退出記憶接收的狀態，教室里老師講課的聲音一瞬入耳。
他的身體回歸了現實。
但是精神卻還停留在方才看到的畫面中。
「這女人到底什麼毛病？」
在他完全無意識的狀態下，對著他的身體又是拍照又是撫摸。
活像個女流氓。
「以後不去活動室了。」
無法評價她的行為，也不好就這種事跑去質問。
島田翔平復了一下心情，只在心底默默做出決定。
重新啟動程序，畫面又在眼前徐徐展開。
還是銜接著身體受到班主任催促，去往社團活動大樓的畫面。
這部分其實沒什麼好看的。
無非就是進入活動大樓，然後發呆。
綾瀨由紀做自己的事情，估計都已經習慣了。
只不過島田翔閒著沒事，乾脆就當是看電影了。
心想著，他就見畫面中的自己，推開了人類觀察社的門。
屋裡沒有人，身體進去後，系統發出指令：
【掃描環境信息……】
【檢測到室內無人，進入低功率待機模式，等待目標出現。】
身體就此坐在了沙發上。
姿勢和上次一模一樣，背脊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呆滯地看向前方。
這時的他就像一尊被遺忘在倉庫里的人形立牌。
不過沒多久，活動室的門又被推開了。
綾瀨由紀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了屋內。
轉頭看到沙發上的島田翔時，腳步頓了一下。
「……」
她站在原地看了兩秒，確認島田翔不是在睡覺後，試探性的開口：「痴漢先生？」
沒有回應。
「島田同學？」
還是沒有。
綾瀨由紀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她轉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假裝隨意，抬頭再次望向島田翔。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你……在幻想班上的女同學？」
沉默。
「還是在謀劃下一次跟蹤偷拍的方式？」
依然沉默。
綾瀨由紀放下咖啡杯，起身繞到了沙發前。
她彎下腰，歪著頭從側面觀察島田翔的臉。
眼睛睜著，瞳孔沒有焦距。
呼吸平穩，偶爾會眨一下眼。
但整個人就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綾瀨由紀伸出手，試著在島田翔面前晃了晃，「痴漢先生想看女生時，都是用這種假裝出神的方式嗎？」
她嘴上問著仿似隨意的話，但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島田翔的反應。
發現他真的沒有任何動靜後，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不再多做試探，綾瀨由紀轉身回到辦公桌前。
然後，就做出了一個讓畫面外的島田翔，目瞪口呆的舉動。
只見她拿出手手機，對準他沙發上的身體，輕輕按下了拍攝鍵。
「咔擦。」
拍照聲響起，閃光燈亮了一下。
綾瀨由紀低頭確認照片沒有問題後，再次觀察島田翔。
發現他沒有任何反應，便露出滿意的微笑，「證據。」
做完這一切，她收起手機，像是沒事人一樣，再次來到島田翔面前。
「餵——聽得見嗎？」
她拖著長音，聽上去是想正常的喚醒島田翔。
但說話時，身體卻悄然躬下。
兩人的腦袋逐漸齊平，綾瀨由紀始終盯著他的眼睛。
某一刻，伸出手戳了下島田翔的肩膀。
「這樣會有反應嗎？」
沒有。
她又戳了戳。
還是沒有。
「嗯……」綾瀨由紀眼睛一動，湊得更近了一些。
兩張臉的距離逐漸靠近，最終停在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
極近的距離下，她能感受到島田翔的呼吸，看清他臉上的每一個細節。
而島田翔被託管的身體，依舊無意識地坐在原地。
眼睛木然地看著前方。
恰好，視線與綾瀨由紀的視線對在一起。
「……」
「……」
「睫毛還挺長的。」
長久的對視與沉默後，綾瀨由紀唇齒輕啟，發出一道不自然的自語。
說完似乎意識到什麼，臉頰微微一紅，輕咳一聲移開了視線。
但只移開了一秒，又轉了回來。
她的手不知何時輕輕抬起，帶著猶豫向前，落在了島田翔的臉上。
從顴骨到下巴，輕輕撫摸……
畫面外，島田翔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她在幹什麼？」
這還是那個無時無刻不在嫌棄自己的女人嗎？
綾瀨由紀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他想像中，身體被託管著進入社團活動室。
就算行為古怪，綾瀨由紀最多說上兩句話，得不到回應就不會再理會了。
畢竟她不像是會自討沒趣的女人。
可現在，系統呈現出的記憶畫面，卻與他所想的截然不同。
綾瀨由紀非但沒有不理會，反而還饒有興致的拿手機偷拍了他的照片！？
不僅拍照，還伸手撫摸。
這是系統壞了，還是我毒蘑菇吃多了？
還是這女人精神不正常？
是誰整天嘴上叫著別人痴漢啊！
島田翔真的有些懷疑人生。
倒不是反感綾瀨由紀碰自己。
只是真的想不通，怎麼會出現這種事。
實在太突然了。
明明前兩次接收的記憶還好好的。
綾瀨由紀最多就是試探著問兩個問題。
怎麼才第三次，就變得這麼肆無忌憚了？
而且自己和她也不熟吧？
這一副恨不得把臉貼上去的舉動，真的沒有問題嗎？
偷偷做出這種事，這女人是怎麼在自己意識回歸後，還能做到那麼淡定的啊。
她不會真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島田翔忽然有些擔憂。
但好在，畫面中的綾瀨由紀，並沒有再做出過分的舉動。
在又試探了幾下，沒得到任何回應後，她轉身到書架前抽出幾本書，重新坐回了辦公桌後，進入日常閱讀的狀態。
只是視線會時不時越過書頁，瞟向沙發上的身影。
「還不醒嗎……」
某一刻，她放下了手中的書。
窗外的陽光慢慢移動。
沙發上的人始終一動不動。
綾瀨由紀放下書，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島田翔。
過去片刻，或許是覺得太遠看不清楚，她又起身走到沙發前，認真端詳了起來。
她的眼中滿是柔情，嘴角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但就在這時，島田翔的意識回歸了。
瞳孔出現一瞬的收縮，繼而身體動了動。
雖然還是保持著坐在沙發上的姿勢，但表情靈動了起來。
【檢測到玩家意識回歸，移交身體控制權……】
系統的提示聲響起，島田翔回憶中斷。
退出記憶接收的狀態，教室里老師講課的聲音一瞬入耳。
他的身體回歸了現實。
但是精神卻還停留在方才看到的畫面中。
「這女人到底什麼毛病？」
在他完全無意識的狀態下，對著他的身體又是拍照又是撫摸。
活像個女流氓。
「以後不去活動室了。」
無法評價她的行為，也不好就這種事跑去質問。
島田翔平復了一下心情，只在心底默默做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