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真是董事會的親女兒啊？
「痴漢先生請分清觀察和視……的區別。」
面對島田翔的質問，綾瀨由紀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
只平靜的做出解釋。
島田翔嗤笑，「有什麼區別？」
綾瀨由紀沉默了一秒。
然後她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觀察是執行社團活動。」
「什麼社團活動需要盯著男同學的臉看？」
「人類觀察。」綾瀨由紀理直氣壯，「我們社團的全稱是「文學研討兼人類觀察社」，痴漢先生不會忘了吧？」
島田翔：「……」
行，你贏了。
他懶得再說，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窗外陽光正好，時間應該和前兩次一樣。
島田翔來到窗前，感受著陽光的溫暖，閉眼確認道：「我睡了多久？」
「四十三分鐘。」綾瀨由紀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下，「比昨天少了三十秒。」
「……你每天計時？」
「作為人類觀察社的社長，記錄社員的行為模式是基本素養。」
「我不是還沒入社嗎？」
「快了。」綾瀨由紀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下周交流賽，痴漢先生不會忘了吧？」
「你為什麼這麼看重這次交流賽？」島田翔有些疑惑。
他記得綾瀨由紀已經不止一次提醒自己了。
按理說，完全不應該。
不過是一次友好交流，輸贏都不影響什麼。
何必這麼上心。
卻聽綾瀨由紀淡淡道：「當然是因為，從痴漢先生身上看到了希望啊。」
「什麼希望？」島田翔挑眉。
綾瀨由紀又開始熟悉的整理起桌面。
一邊把書疊放，一邊道：「讓人類觀察社證明，存在價值的希望。」
「所以是天天占著活動室，被校方質疑了？」島田翔猜到了什麼。
綾瀨由紀沒有否認，「只要痴漢先生贏下交流賽，這種質疑就會消失了。」
「為什麼覺得我能贏？」
「……」綾瀨由紀微微歪頭，露出思考的表情，自言自語：「空手道社有實力，但應該沒有不良難對付吧？」
她也聽說了昨天的事。
看來是徹底傳開了。
「可那只能證明我的價值，還是無法否定社長只會逃課，是個占著活動室的廢物的事實吧？」
島田翔抓住機會，進行言語上的反擊。
沉默。
綾瀨由紀足足三秒未作回應。
稍傾，才悠悠道：「社長只要帶領社員就好了。」
見她被噎了一下，島田翔心下暗爽。
這女人天天毒舌噁心自己，可算是讓她吃癟了。
不過贏下語言交鋒，島田翔還是說回正事，「社團只有一個人，本來就不符合規則，就算贏下了交流，學校也不會因為這種事保留社團吧？」
這是他心中早就有過的疑問。
像人類觀察社這種常年沒有活動、沒有成果、沒有社員的三無社團，放在正常學校早就該被取締了。
為什麼還能保留這麼久？
「會保留的。」綾瀨由紀自信地回答。
島田翔覺得她在自我安慰，譏諷道：「你是校長親女兒不成。」
「嗯，看來痴漢先生對我私下沒少了解。」綾瀨由紀語氣平靜的應聲。
島田翔怔住了。
「你真是啊？」他感覺認知受到了衝擊。
一個每天逃課，其他同學眼中的貧困生，雖然自己看出了她並不貧窮。
可竟然是校長親女兒，怎麼可能？
「可惜，了解非常有限。」綾瀨由紀再次開口，「知道有校長，卻不知道董事會。」
「……所以真是董事會成員的女兒？」
島田翔心中十分驚訝。
董事會獨立於學校教育體系之外，是真正的管理者，權利極大。
這女人竟然是校董的女兒嗎？
「痴漢先生是為自己先前的冒犯感到害怕了嗎？」
見他一臉驚訝的表情，綾瀨由紀少見的揚起了腦袋。
島田翔嗤笑，「我為什麼要害怕一個連學校都經營不好的無能董事會，他們難道已經淪落到只能靠威脅學生，來滿足自尊心的程度了嗎？」
「……」綾瀨由紀再次沉默。
不過片刻後，露出一絲笑容，「抱歉，那個董事已經出局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現在這所學校已經被我爸爸接收，很快就會擺脫倒閉的危機，重新躋身東京私立高校前列。」
「加油！」
意外聽到這種內幕消息，島田翔不免驚訝。
但他沒興趣聊這些。
學校經營，擺脫倒閉危機什麼的，那都是大人要操心的事。
他現在可還是孩子呢。
只語氣平靜的鼓勵了綾瀨由紀一聲，島田翔便起身告辭，離開了社團活動室。
回到教學樓，下午第二節課的鈴聲恰好響起。
島田翔坐回座位，打開了系統。
【是否接收「身體託管」時的記憶？】
「是。」
島田翔在座位上坐定，啟動記憶接收程序。
雖然看上去沒發生什麼事，但未免意外，他還是要確認一下。
記憶接收後，腦海中馬上浮現出了畫面。
【託管模式持續中……】
【檢測到玩家本體狀態：飢餓值高、疲勞值中度、意識已登出。】
【切換至待機模式：維持基礎生命體徵，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畫面里，他的身體在自己離開後，從座位上坐了起來。
然後轉身下樓，來到校外的便利店，花錢買了便當。
接著木訥的回到教室，機械性的吞咽。
過程中都沒有引起什麼注意。
不過某一刻，島田翔敏銳的從畫面中看到，教室外閃過了一道人影。
是星野優月。
她出現在教室門口，一晃而過。
系統沒什麼反應。
本來以為是意外，可過去一會兒，星野優月又出現了。
還有意無意的往教室里看了一眼。
見他在吃飯後，又轉身離開。
這樣的過程持續了很多次。
星野優月似乎有事要說，但是糾結遲疑，最後也沒有說出來。
直到班主任米倉夏愛荷到來，再次催促稻田翔參加社團活動。
然後，他的身體就被託管著去了社團活動室發呆。
直到他意識回歸，結束託管。
接收了完整的記憶，稻田翔拿出手機，打開了line。
上面還是只有兩個好友。
稻田翔點開和星野優月的聊天界面，編輯消息：
【制霸東京學園：同學說你來我們班了，有事嗎？】
如果是想找自己幫忙，或是缺錢的話，他可以馬上提供幫助。
系統剛獎勵了五十萬，可以解決貸款外的一切問題。
但是消息發出，等了半天卻沒有回覆。
甚至連「未讀」的標記都沒有任何變化。
「看來是上課了。」島田翔收起手機，不再糾結。
妹妹本來就是好學生，可不像他一樣，會在上課後，還拿著手機發消息。
等放學再問吧。
島田翔如此作想，投入到了學習中。
面對島田翔的質問，綾瀨由紀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
只平靜的做出解釋。
島田翔嗤笑，「有什麼區別？」
綾瀨由紀沉默了一秒。
然後她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觀察是執行社團活動。」
「什麼社團活動需要盯著男同學的臉看？」
「人類觀察。」綾瀨由紀理直氣壯，「我們社團的全稱是「文學研討兼人類觀察社」，痴漢先生不會忘了吧？」
島田翔：「……」
行，你贏了。
他懶得再說，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窗外陽光正好，時間應該和前兩次一樣。
島田翔來到窗前，感受著陽光的溫暖，閉眼確認道：「我睡了多久？」
「四十三分鐘。」綾瀨由紀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後坐下，「比昨天少了三十秒。」
「……你每天計時？」
「作為人類觀察社的社長，記錄社員的行為模式是基本素養。」
「我不是還沒入社嗎？」
「快了。」綾瀨由紀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下周交流賽，痴漢先生不會忘了吧？」
「你為什麼這麼看重這次交流賽？」島田翔有些疑惑。
他記得綾瀨由紀已經不止一次提醒自己了。
按理說，完全不應該。
不過是一次友好交流，輸贏都不影響什麼。
何必這麼上心。
卻聽綾瀨由紀淡淡道：「當然是因為，從痴漢先生身上看到了希望啊。」
「什麼希望？」島田翔挑眉。
綾瀨由紀又開始熟悉的整理起桌面。
一邊把書疊放，一邊道：「讓人類觀察社證明，存在價值的希望。」
「所以是天天占著活動室，被校方質疑了？」島田翔猜到了什麼。
綾瀨由紀沒有否認，「只要痴漢先生贏下交流賽，這種質疑就會消失了。」
「為什麼覺得我能贏？」
「……」綾瀨由紀微微歪頭，露出思考的表情，自言自語：「空手道社有實力，但應該沒有不良難對付吧？」
她也聽說了昨天的事。
看來是徹底傳開了。
「可那只能證明我的價值，還是無法否定社長只會逃課，是個占著活動室的廢物的事實吧？」
島田翔抓住機會，進行言語上的反擊。
沉默。
綾瀨由紀足足三秒未作回應。
稍傾，才悠悠道：「社長只要帶領社員就好了。」
見她被噎了一下，島田翔心下暗爽。
這女人天天毒舌噁心自己，可算是讓她吃癟了。
不過贏下語言交鋒，島田翔還是說回正事，「社團只有一個人，本來就不符合規則，就算贏下了交流，學校也不會因為這種事保留社團吧？」
這是他心中早就有過的疑問。
像人類觀察社這種常年沒有活動、沒有成果、沒有社員的三無社團，放在正常學校早就該被取締了。
為什麼還能保留這麼久？
「會保留的。」綾瀨由紀自信地回答。
島田翔覺得她在自我安慰，譏諷道：「你是校長親女兒不成。」
「嗯，看來痴漢先生對我私下沒少了解。」綾瀨由紀語氣平靜的應聲。
島田翔怔住了。
「你真是啊？」他感覺認知受到了衝擊。
一個每天逃課，其他同學眼中的貧困生，雖然自己看出了她並不貧窮。
可竟然是校長親女兒，怎麼可能？
「可惜，了解非常有限。」綾瀨由紀再次開口，「知道有校長，卻不知道董事會。」
「……所以真是董事會成員的女兒？」
島田翔心中十分驚訝。
董事會獨立於學校教育體系之外，是真正的管理者，權利極大。
這女人竟然是校董的女兒嗎？
「痴漢先生是為自己先前的冒犯感到害怕了嗎？」
見他一臉驚訝的表情，綾瀨由紀少見的揚起了腦袋。
島田翔嗤笑，「我為什麼要害怕一個連學校都經營不好的無能董事會，他們難道已經淪落到只能靠威脅學生，來滿足自尊心的程度了嗎？」
「……」綾瀨由紀再次沉默。
不過片刻後，露出一絲笑容，「抱歉，那個董事已經出局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現在這所學校已經被我爸爸接收，很快就會擺脫倒閉的危機，重新躋身東京私立高校前列。」
「加油！」
意外聽到這種內幕消息，島田翔不免驚訝。
但他沒興趣聊這些。
學校經營，擺脫倒閉危機什麼的，那都是大人要操心的事。
他現在可還是孩子呢。
只語氣平靜的鼓勵了綾瀨由紀一聲，島田翔便起身告辭，離開了社團活動室。
回到教學樓，下午第二節課的鈴聲恰好響起。
島田翔坐回座位，打開了系統。
【是否接收「身體託管」時的記憶？】
「是。」
島田翔在座位上坐定，啟動記憶接收程序。
雖然看上去沒發生什麼事，但未免意外，他還是要確認一下。
記憶接收後，腦海中馬上浮現出了畫面。
【託管模式持續中……】
【檢測到玩家本體狀態：飢餓值高、疲勞值中度、意識已登出。】
【切換至待機模式：維持基礎生命體徵，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畫面里，他的身體在自己離開後，從座位上坐了起來。
然後轉身下樓，來到校外的便利店，花錢買了便當。
接著木訥的回到教室，機械性的吞咽。
過程中都沒有引起什麼注意。
不過某一刻，島田翔敏銳的從畫面中看到，教室外閃過了一道人影。
是星野優月。
她出現在教室門口，一晃而過。
系統沒什麼反應。
本來以為是意外，可過去一會兒，星野優月又出現了。
還有意無意的往教室里看了一眼。
見他在吃飯後，又轉身離開。
這樣的過程持續了很多次。
星野優月似乎有事要說，但是糾結遲疑，最後也沒有說出來。
直到班主任米倉夏愛荷到來，再次催促稻田翔參加社團活動。
然後，他的身體就被託管著去了社團活動室發呆。
直到他意識回歸，結束託管。
接收了完整的記憶，稻田翔拿出手機，打開了line。
上面還是只有兩個好友。
稻田翔點開和星野優月的聊天界面，編輯消息：
【制霸東京學園：同學說你來我們班了，有事嗎？】
如果是想找自己幫忙，或是缺錢的話，他可以馬上提供幫助。
系統剛獎勵了五十萬，可以解決貸款外的一切問題。
但是消息發出，等了半天卻沒有回覆。
甚至連「未讀」的標記都沒有任何變化。
「看來是上課了。」島田翔收起手機，不再糾結。
妹妹本來就是好學生，可不像他一樣，會在上課後，還拿著手機發消息。
等放學再問吧。
島田翔如此作想，投入到了學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