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驅狼吞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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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我原本，是打算放過你的！」
雲霄話音剛落，便見被大道之力死死禁錮、分毫不能動彈的玉鼎真人，喉間擠出一聲冰冷嗤笑。
「哼，雲霄，休要把話說得這般好聽！」
「旁人不了解你的心性，我難道還不清楚？
你向來狠絕無情，從無半分手軟，如今占盡上風，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態！」
雲霄眸色驟然一沉：
「我念在玄門同門之誼，不願趕盡殺絕，何來狠辣一說？
若我當真想取你等性命，兩年前九曲黃河陣中，你們早已魂歸封神榜，又怎會活到今日？」
「同門？」
玉鼎聲音里滿是譏誚與怨毒，字字帶刺：
「當年九曲黃河陣，你並非不想殺我們，只是彼時仇怨未到徹底決裂之地步，殺了我等十二金仙，你擔不起那滔天后果！
可你依舊打散我等頂上三花、胸中五氣，對修道之人而言，此等行徑，與直接奪命有何分別？
若不是師尊不惜損耗本源，為我等重鑄仙基，我們早已淪為廢人，再無修道可能！」
「如今你大占上風，反倒開口說要放過我，當真是虛偽至極！」
雲霄神色平淡，語氣篤定：「但我今日，確實沒打算取你們性命。」
玉鼎猛地冷笑，語氣愈發凌厲：
「你不殺我們，從不是念及什麼同門情分，只是你心中尚有顧忌！
你雖設計困住四位聖人，可女媧娘娘安然無恙，你手中所持的山河社稷圖，乃是女媧宮至寶，此事天下誰人不知？
這背後，必有女媧娘娘的默許，你們截教，怕是早已得了女媧聖人的暗中偏袒！」
「想來，不是你，便是那譚浪巧言令色，請動了女媧聖人出面！」
他頓了頓，步步緊逼，繼續說道：
「你借山河社稷圖困住我等，倒也無妨，可若是仗著女媧至寶，對我等下殺手，性質便截然不同，那意味著女媧宮要與我闡教徹底決裂！
你心裡比誰都清楚，真敢在此處殺了我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的，便是女媧娘娘！你不是不想殺，是不能殺、不敢殺，休要拿『本打算放過你們』這般鬼話，來裝出仁厚姿態！」
雲霄臉色瞬間沉如寒潭，周身玄黃仙息微微一凝，周遭氣壓驟然冷冽刺骨。
「你這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故而有恃無恐了？」
她頓了頓，反倒不怒反笑，徑直應下他的話：「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不敢殺你們十二金仙。」
「可我不敢殺你們，不代表我不敢對闡教其他門人下手！玉鼎，你素來聰明，與你說話，我便不繞彎子！
我本不想徒增殺戮，可若是你闡教門下弟子不知天高地厚，肆意挑釁，我也不介意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她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極低，那語氣里的狠絕，讓玉鼎真人毛骨悚然：
「玉鼎，你想不想讓他們也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玉鼎心頭巨震，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瞬間浸透四肢百骸。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眼前的雲霄，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尚有幾分顧忌、恪守分寸的截教仙子。
雲霄如今，早已是身陷死局！
她設計四位聖人，結下的乃是潑天因果，他日天道清算、聖人追責，她必定落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一個將死之人，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她此刻不動手殺人，不過是因為動用了山河社稷圖，牽涉到女媧娘娘，怕觸怒女媧，引來干涉！
可一旦讓她找到合理由頭，占住道義名分，她必定會大開殺戒！
到時候闡教萬千門人，無論是修為精深的親傳弟子，還是剛入仙門的小輩徒孫，都會血流成河，無一倖免！
他絕不敢拿整個闡教的根基去賭！
心中那點僅存的硬氣與怨毒，徹底被這股極致的恐懼碾碎，臉上再無半分得意與譏諷，只剩濃重的憋屈與驚懼。
沉默良久，他終於垂下了高傲的頭顱，聲音沙啞乾澀，帶著徹底的妥協：「雲霄，你想怎麼樣？」
雲霄忽然輕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推心置腹的溫柔：
「想明白了？玉鼎師弟。」
「螻蟻尚且偷生，我雲霄修至准聖境界，一身道行來之不易，自然也不想死。」
她緩緩直起身，眸中閃過一絲光亮：
「這幾位聖人，我已經得罪到了極致，若是想活命，就必須手握足夠的籌碼！
所以，我要你們，幫我暗中擒拿西方教所有高層，以及人教一眾仙長。」
「西方教那邊，接引、准提帶來的親傳大弟子、隨侍護法、金剛、比丘、掌教法王、諸位尊者，尤為重要的是未來彌勒尊佛，盡數拿下！」
「至於如何動手布局，那是你們的事，我一概不管，我只要結果——將這些人，一個不漏、悄無聲息地擒來交給我。」
玉鼎臉色劇變，剛要開口反駁，雲霄語氣卻已驟然轉寒：
「休要想著耍心眼。我會在你們十二金仙的神魂深處，種下牽命魂印。
此印與我性命緊緊相連，我活，你們便可安穩度日；
我若身死道消、被聖人清算，你們的神魂會即刻崩碎，與我同歸於盡，連封神榜都留不下一絲殘魂！」
「我若是死，必定拉著你們一起陪葬，你可明白？」
她語氣冰冷，似是不容置喙：
「三個條件！這只是其一！
將西方教所有在場高層、玄都大法師，盡數生擒，送往我師尊通天教主座前。他日四位聖人醒轉，要與我清算因果，我師尊手中也有人質，有制衡他們的底氣。」
「第二，立刻停止封神大劫，但凡敢再推動殺劫、執意上榜封神者，一律斬殺！」
「第三，幫我殺了陸壓。他殺了我兄長，此仇不共戴天！」
雲霄看著玉鼎，周身威壓如山般壓下，字字鏗鏘：
「這幾件事，若是辦成了，於大家都有好處，這封神大劫死傷之人，難道還不夠多嗎？
至於日後恩怨，各憑本事了結，想報仇，也可私下解決。」
「若是辦不成……」
雲霄又輕笑一聲，笑意里滿是破罐子破摔的狠戾：
你們都清楚我的手段，雖說沒了混元金斗，可我手中定海珠威力同樣不俗，依舊能重擺九曲黃河陣！」
「沒了混元金斗，九曲黃河陣的威力確實會減弱幾分，可你莫忘了，這裡是金鰲島，是我截教道場！
島上的十二都天神煞陣、截教護教大陣，威力遠勝九曲黃河數倍，其實盡數由我掌控！」
「我若是必須死，也絕不會讓你們好過！
我會將闡教、人教、西方教所有在場精英，盡數拉著一起陪葬！
你們闡教十二金仙、人教玄都大法師、西方教彌勒佛與諸位尊者法王，在場的高層精銳，一個都別想逃脫！」
「我截教本就萬仙來朝，根基深厚，縱然有所折損，可你們三教精英盡數覆滅後，三界之內，再無勢力能與我截教抗衡。
到時候，便是我截教一家獨大！我雲霄就算落個灰飛煙滅的下場，能換截教獨霸三界，也值了！」
「玉鼎，你說，我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到此處，雲霄語氣變得無比認真，帶著最後的逼問：
「該如何抉擇，你們自己掂量。是乖乖聽話，幫我辦妥這三件事，大家各留一線生機；
還是逼著我引動金鰲島所有大陣，拉著三界精英一同覆滅？！」
玉鼎咬牙沉聲問道：
「以你的手段，自己動手豈非更為乾脆，為何非要利用我等？」
雲霄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何必明知故問？
我身上的因果，早已滔天，若是再親自出手，只會罪加一等，怕是天道天罰都會提前降臨，到時候，就連我師尊也護不住我。」
她唇角微挑，露出幾分狡黠：
「當然，這也只是一半緣由。能有人替我分擔因果業力，我為何不用？
更何況，由你們出手最為合適，你們是闡教金仙，與玄都大法師，與西方教眾人是一個陣營，他們對你們毫無防備。」
「由你們暗中下手，方能神不知鬼不覺，傷亡最小，也最容易悄無聲息將人拿下，送入山河社稷圖中。
若是換我親自出手，稍有不慎，便是一場硬仗，一旦他們抱團抵抗，再有心性剛烈之人，自爆仙元……」
她聲音一沉，字字冰寒：
「我要的是活人籌碼，不是一地死屍。
真把他們全都殺了，我師尊拿什麼與其他聖人談條件？又拿什麼保我的性命？」
玉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就這般篤定，我們一定會答應你？」
雲霄冷笑一聲，眸中寒光閃爍：
「玉鼎，我從未小瞧過你們。咱們其實都一樣，身負教派道統，你們或許不怕死，卻怕門人覆滅、道統斷絕。
而我，早已一無所有，潑天因果纏身，本就是將死之人。我這光腳的，難道還怕你們穿鞋的？」
她頓了頓，聲音又輕又冷，帶著徹骨的威懾：
「玉鼎，你們都是聰明人，莫要逼我把事情做絕。
現在，告訴我——答應，還是不答應？」
「你可知道，我原本，是打算放過你的！」
雲霄話音剛落，便見被大道之力死死禁錮、分毫不能動彈的玉鼎真人，喉間擠出一聲冰冷嗤笑。
「哼，雲霄，休要把話說得這般好聽！」
「旁人不了解你的心性，我難道還不清楚？
你向來狠絕無情，從無半分手軟，如今占盡上風，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態！」
雲霄眸色驟然一沉：
「我念在玄門同門之誼，不願趕盡殺絕，何來狠辣一說？
若我當真想取你等性命，兩年前九曲黃河陣中，你們早已魂歸封神榜，又怎會活到今日？」
「同門？」
玉鼎聲音里滿是譏誚與怨毒，字字帶刺：
「當年九曲黃河陣，你並非不想殺我們，只是彼時仇怨未到徹底決裂之地步，殺了我等十二金仙，你擔不起那滔天后果！
可你依舊打散我等頂上三花、胸中五氣，對修道之人而言，此等行徑，與直接奪命有何分別？
若不是師尊不惜損耗本源，為我等重鑄仙基，我們早已淪為廢人，再無修道可能！」
「如今你大占上風，反倒開口說要放過我，當真是虛偽至極！」
雲霄神色平淡，語氣篤定：「但我今日，確實沒打算取你們性命。」
玉鼎猛地冷笑，語氣愈發凌厲：
「你不殺我們，從不是念及什麼同門情分，只是你心中尚有顧忌！
你雖設計困住四位聖人，可女媧娘娘安然無恙，你手中所持的山河社稷圖，乃是女媧宮至寶，此事天下誰人不知？
這背後，必有女媧娘娘的默許，你們截教，怕是早已得了女媧聖人的暗中偏袒！」
「想來，不是你，便是那譚浪巧言令色，請動了女媧聖人出面！」
他頓了頓，步步緊逼，繼續說道：
「你借山河社稷圖困住我等，倒也無妨，可若是仗著女媧至寶，對我等下殺手，性質便截然不同，那意味著女媧宮要與我闡教徹底決裂！
你心裡比誰都清楚，真敢在此處殺了我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的，便是女媧娘娘！你不是不想殺，是不能殺、不敢殺，休要拿『本打算放過你們』這般鬼話，來裝出仁厚姿態！」
雲霄臉色瞬間沉如寒潭，周身玄黃仙息微微一凝，周遭氣壓驟然冷冽刺骨。
「你這是覺得，我拿你沒辦法，故而有恃無恐了？」
她頓了頓，反倒不怒反笑，徑直應下他的話：「你說的沒錯，我確實不敢殺你們十二金仙。」
「可我不敢殺你們，不代表我不敢對闡教其他門人下手！玉鼎，你素來聰明，與你說話，我便不繞彎子！
我本不想徒增殺戮，可若是你闡教門下弟子不知天高地厚，肆意挑釁，我也不介意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她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極低，那語氣里的狠絕，讓玉鼎真人毛骨悚然：
「玉鼎，你想不想讓他們也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玉鼎心頭巨震，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瞬間浸透四肢百骸。
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眼前的雲霄，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尚有幾分顧忌、恪守分寸的截教仙子。
雲霄如今，早已是身陷死局！
她設計四位聖人，結下的乃是潑天因果，他日天道清算、聖人追責，她必定落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一個將死之人，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她此刻不動手殺人，不過是因為動用了山河社稷圖，牽涉到女媧娘娘，怕觸怒女媧，引來干涉！
可一旦讓她找到合理由頭，占住道義名分，她必定會大開殺戒！
到時候闡教萬千門人，無論是修為精深的親傳弟子，還是剛入仙門的小輩徒孫，都會血流成河，無一倖免！
他絕不敢拿整個闡教的根基去賭！
心中那點僅存的硬氣與怨毒，徹底被這股極致的恐懼碾碎，臉上再無半分得意與譏諷，只剩濃重的憋屈與驚懼。
沉默良久，他終於垂下了高傲的頭顱，聲音沙啞乾澀，帶著徹底的妥協：「雲霄，你想怎麼樣？」
雲霄忽然輕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推心置腹的溫柔：
「想明白了？玉鼎師弟。」
「螻蟻尚且偷生，我雲霄修至准聖境界，一身道行來之不易，自然也不想死。」
她緩緩直起身，眸中閃過一絲光亮：
「這幾位聖人，我已經得罪到了極致，若是想活命，就必須手握足夠的籌碼！
所以，我要你們，幫我暗中擒拿西方教所有高層，以及人教一眾仙長。」
「西方教那邊，接引、准提帶來的親傳大弟子、隨侍護法、金剛、比丘、掌教法王、諸位尊者，尤為重要的是未來彌勒尊佛，盡數拿下！」
「至於如何動手布局，那是你們的事，我一概不管，我只要結果——將這些人，一個不漏、悄無聲息地擒來交給我。」
玉鼎臉色劇變，剛要開口反駁，雲霄語氣卻已驟然轉寒：
「休要想著耍心眼。我會在你們十二金仙的神魂深處，種下牽命魂印。
此印與我性命緊緊相連，我活，你們便可安穩度日；
我若身死道消、被聖人清算，你們的神魂會即刻崩碎，與我同歸於盡，連封神榜都留不下一絲殘魂！」
「我若是死，必定拉著你們一起陪葬，你可明白？」
她語氣冰冷，似是不容置喙：
「三個條件！這只是其一！
將西方教所有在場高層、玄都大法師，盡數生擒，送往我師尊通天教主座前。他日四位聖人醒轉，要與我清算因果，我師尊手中也有人質，有制衡他們的底氣。」
「第二，立刻停止封神大劫，但凡敢再推動殺劫、執意上榜封神者，一律斬殺！」
「第三，幫我殺了陸壓。他殺了我兄長，此仇不共戴天！」
雲霄看著玉鼎，周身威壓如山般壓下，字字鏗鏘：
「這幾件事，若是辦成了，於大家都有好處，這封神大劫死傷之人，難道還不夠多嗎？
至於日後恩怨，各憑本事了結，想報仇，也可私下解決。」
「若是辦不成……」
雲霄又輕笑一聲，笑意里滿是破罐子破摔的狠戾：
你們都清楚我的手段，雖說沒了混元金斗，可我手中定海珠威力同樣不俗，依舊能重擺九曲黃河陣！」
「沒了混元金斗，九曲黃河陣的威力確實會減弱幾分，可你莫忘了，這裡是金鰲島，是我截教道場！
島上的十二都天神煞陣、截教護教大陣，威力遠勝九曲黃河數倍，其實盡數由我掌控！」
「我若是必須死，也絕不會讓你們好過！
我會將闡教、人教、西方教所有在場精英，盡數拉著一起陪葬！
你們闡教十二金仙、人教玄都大法師、西方教彌勒佛與諸位尊者法王，在場的高層精銳，一個都別想逃脫！」
「我截教本就萬仙來朝，根基深厚，縱然有所折損，可你們三教精英盡數覆滅後，三界之內，再無勢力能與我截教抗衡。
到時候，便是我截教一家獨大！我雲霄就算落個灰飛煙滅的下場，能換截教獨霸三界，也值了！」
「玉鼎，你說，我有沒有這個本事？」
說到此處，雲霄語氣變得無比認真，帶著最後的逼問：
「該如何抉擇，你們自己掂量。是乖乖聽話，幫我辦妥這三件事，大家各留一線生機；
還是逼著我引動金鰲島所有大陣，拉著三界精英一同覆滅？！」
玉鼎咬牙沉聲問道：
「以你的手段，自己動手豈非更為乾脆，為何非要利用我等？」
雲霄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何必明知故問？
我身上的因果，早已滔天，若是再親自出手，只會罪加一等，怕是天道天罰都會提前降臨，到時候，就連我師尊也護不住我。」
她唇角微挑，露出幾分狡黠：
「當然，這也只是一半緣由。能有人替我分擔因果業力，我為何不用？
更何況，由你們出手最為合適，你們是闡教金仙，與玄都大法師，與西方教眾人是一個陣營，他們對你們毫無防備。」
「由你們暗中下手，方能神不知鬼不覺，傷亡最小，也最容易悄無聲息將人拿下，送入山河社稷圖中。
若是換我親自出手，稍有不慎，便是一場硬仗，一旦他們抱團抵抗，再有心性剛烈之人，自爆仙元……」
她聲音一沉，字字冰寒：
「我要的是活人籌碼，不是一地死屍。
真把他們全都殺了，我師尊拿什麼與其他聖人談條件？又拿什麼保我的性命？」
玉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就這般篤定，我們一定會答應你？」
雲霄冷笑一聲，眸中寒光閃爍：
「玉鼎，我從未小瞧過你們。咱們其實都一樣，身負教派道統，你們或許不怕死，卻怕門人覆滅、道統斷絕。
而我，早已一無所有，潑天因果纏身，本就是將死之人。我這光腳的，難道還怕你們穿鞋的？」
她頓了頓，聲音又輕又冷，帶著徹骨的威懾：
「玉鼎，你們都是聰明人，莫要逼我把事情做絕。
現在，告訴我——答應，還是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