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目標北冥神功
段譽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王語嫣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
他只能點點頭，翻身上馬，最後看了一眼王語嫣和陸川，一抖韁繩，跟著阿朱阿碧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馬兒跑出老遠，他還忍不住回頭望。
只見那兩匹馬還停在原地，陸川攬著王語嫣的腰，兩人共乘一騎，緩緩往無錫城方向而去。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金邊，竟是說不出的和諧好看。
段譽心裡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阿朱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暗嘆：這段公子，真是個痴情種子。可惜啊可惜，小姐的心，怕是已經被那位陸公子勾走了。
她也不點破，只是催馬道：「段公子，快些走吧，天快黑了。」
三人三騎，漸行漸遠。
陸川攬著王語嫣，策馬往無錫城而去。
進了城，尋了家客棧，要了兩間上房。王語嫣去洗漱更衣，陸川則在房間裡盤算接下來的事。
他現在有了凌波微步和降龍十八掌，就差內力了。內力這東西，靠炎陽功那種入門功法慢慢練，不知道要練到猴年馬月。
得找個捷徑。
他正想著，房門被敲響。
「陸公子。」是王語嫣的聲音。
陸川打開門，只見王語嫣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頭髮還有些濕，臉上帶著淺淺的紅暈，更顯得清麗脫俗。
「王姑娘，有事？」
王語嫣咬了咬唇，道：「陸公子，我想……想和你說件事。」
陸川讓開身：「進來坐吧。」
王語嫣進了房間，在桌邊坐下，猶豫了一下，道：「陸公子，你方才在城外說想學武功，要拜我為師，這話……是真心的嗎？」
陸川一怔，隨即點頭：「自然是真心的。」
王語嫣低下頭，輕聲道：「其實我……我雖然通曉一些武學道理，但自己不會武功，教不了你什麼。不過……」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既然我答應了，就會盡力教你。日後若有機會，我可以帶你去一個地方。」
陸川心中一動：「什麼地方？」
王語嫣道：「是我小時候去過的一個山洞，那裡有許多武功秘籍，都是我表哥家的收藏。雖然大部分是殘篇，但也比尋常門派的武功強得多。你若是想學，日後我可以帶你去看！」
陸川大喜：「當真？」
王語嫣點點頭，見他這麼高興，臉上也露出笑容：「自然是真的。你是我徒弟嘛，當師父的總得給徒弟見面禮。」
陸川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這姑娘，真是單純善良得緊。
「多謝師父。」他拱手作揖，語氣誠懇。
王語嫣被他這一聲師父叫得臉又紅了，連忙擺手：「別……別叫師父，怪不好意思的。你還是叫我王姑娘吧。」
陸川笑道：「那可不行，拜了師就是拜了師，豈能亂了輩分？」
王語嫣羞得不行，低下頭去，小聲道：「隨……隨你吧。」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陸川才回自己房間休息。
陸川關上門，盤膝坐在床上，運起功法，內力在體內緩緩流轉。
一個時辰後，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內力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但距離支撐降龍十八掌，還差得遠。
得想辦法更快提升內力。
他忽然一拍大腿——北冥神功！
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段譽現在就在城外救人，等會兒應該會和阿朱一起回來。到時候，自己去找他，把北冥神功忽悠到手。
以段譽對王語嫣的心思，這事兒十拿九穩。
陸川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繼續運功調息。
約莫兩個時辰後，樓下傳來動靜。
陸川推門出去，正好看見阿朱、阿碧和段譽上樓。三人滿臉疲憊，但眼中都帶著興奮，顯然是成功了。
「陸公子！」阿朱看見他，笑道，「你們回來了？小姐呢？」
陸川道：「在房間裡休息。你們救到人了？」
「那當然。」阿朱得意道，「我和段公子假扮喬幫主和慕容公子，把那些西夏人唬得一愣一愣的，輕輕鬆鬆就把丐幫眾人救出來了。」
段譽在一旁點頭，目光卻不時飄向王語嫣的房門。
阿碧道：「我去叫小姐，咱們一起吃飯吧。」
不一會兒，四人聚在樓下大堂，點了幾個菜。
王語嫣坐下後，看了陸川一眼，忽然道：「阿朱，阿碧，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眾人都看向她。
王語嫣臉上浮起一絲紅暈，但還是大大方方地說：「我已經收了陸公子做徒弟，日後會指點他武功。」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阿朱張大了嘴，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阿碧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段譽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住了。
徒弟？
王姑娘收了這人做徒弟？
那豈不是說……這人可以名正言順地跟在王姑娘身邊，隨時請教，朝夕相處？
而他段譽呢？什麼都不是，連跟著的資格都沒有。
段譽只覺得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起湧上來，說不出的難受。
阿朱最先回過神來，笑道：「恭喜小姐，收了個好徒弟。陸公子，還不敬你師父一杯？」
陸川從善如流，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敬了王語嫣一杯：「多謝師父收留。」
王語嫣接過酒杯，淺酌一口，臉紅得像三月的桃花。
段譽看在眼裡，心裡更酸了。
一頓飯吃得各懷心思。
飯後，段譽失魂落魄地回了房間。他坐在床邊，越想越不是滋味。
王姑娘收了那人做徒弟，日後就能日日相伴。自己呢？一個外人，連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早知如此，還不如留在碾坊里別醒來。
他嘆了口氣，倒在床上，望著房梁發呆。
........
隔壁房間，陸川盤膝坐在床上，運功調息。
內力在體內緩緩流轉，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
但他知道，這還不夠。
要支撐降龍十八掌，這點內力差遠了。
得想辦法把內力提上去。
什麼內功最厲害？
北冥神功。
段譽現在就在隔壁，正在為情所困，腦子最不清醒的時候。
此時不去忽悠，更待何時？
陸川睜開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起身出門，來到段譽房前，輕輕敲了敲門。
王語嫣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
他只能點點頭，翻身上馬，最後看了一眼王語嫣和陸川，一抖韁繩，跟著阿朱阿碧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馬兒跑出老遠，他還忍不住回頭望。
只見那兩匹馬還停在原地，陸川攬著王語嫣的腰，兩人共乘一騎，緩緩往無錫城方向而去。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金邊，竟是說不出的和諧好看。
段譽心裡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阿朱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暗嘆：這段公子，真是個痴情種子。可惜啊可惜，小姐的心，怕是已經被那位陸公子勾走了。
她也不點破，只是催馬道：「段公子，快些走吧，天快黑了。」
三人三騎，漸行漸遠。
陸川攬著王語嫣，策馬往無錫城而去。
進了城，尋了家客棧，要了兩間上房。王語嫣去洗漱更衣，陸川則在房間裡盤算接下來的事。
他現在有了凌波微步和降龍十八掌，就差內力了。內力這東西，靠炎陽功那種入門功法慢慢練，不知道要練到猴年馬月。
得找個捷徑。
他正想著，房門被敲響。
「陸公子。」是王語嫣的聲音。
陸川打開門，只見王語嫣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頭髮還有些濕，臉上帶著淺淺的紅暈，更顯得清麗脫俗。
「王姑娘，有事？」
王語嫣咬了咬唇，道：「陸公子，我想……想和你說件事。」
陸川讓開身：「進來坐吧。」
王語嫣進了房間，在桌邊坐下，猶豫了一下，道：「陸公子，你方才在城外說想學武功，要拜我為師，這話……是真心的嗎？」
陸川一怔，隨即點頭：「自然是真心的。」
王語嫣低下頭，輕聲道：「其實我……我雖然通曉一些武學道理，但自己不會武功，教不了你什麼。不過……」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既然我答應了，就會盡力教你。日後若有機會，我可以帶你去一個地方。」
陸川心中一動：「什麼地方？」
王語嫣道：「是我小時候去過的一個山洞，那裡有許多武功秘籍，都是我表哥家的收藏。雖然大部分是殘篇，但也比尋常門派的武功強得多。你若是想學，日後我可以帶你去看！」
陸川大喜：「當真？」
王語嫣點點頭，見他這麼高興，臉上也露出笑容：「自然是真的。你是我徒弟嘛，當師父的總得給徒弟見面禮。」
陸川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這姑娘，真是單純善良得緊。
「多謝師父。」他拱手作揖，語氣誠懇。
王語嫣被他這一聲師父叫得臉又紅了，連忙擺手：「別……別叫師父，怪不好意思的。你還是叫我王姑娘吧。」
陸川笑道：「那可不行，拜了師就是拜了師，豈能亂了輩分？」
王語嫣羞得不行，低下頭去，小聲道：「隨……隨你吧。」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陸川才回自己房間休息。
陸川關上門，盤膝坐在床上，運起功法，內力在體內緩緩流轉。
一個時辰後，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內力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但距離支撐降龍十八掌，還差得遠。
得想辦法更快提升內力。
他忽然一拍大腿——北冥神功！
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段譽現在就在城外救人，等會兒應該會和阿朱一起回來。到時候，自己去找他，把北冥神功忽悠到手。
以段譽對王語嫣的心思，這事兒十拿九穩。
陸川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繼續運功調息。
約莫兩個時辰後，樓下傳來動靜。
陸川推門出去，正好看見阿朱、阿碧和段譽上樓。三人滿臉疲憊，但眼中都帶著興奮，顯然是成功了。
「陸公子！」阿朱看見他，笑道，「你們回來了？小姐呢？」
陸川道：「在房間裡休息。你們救到人了？」
「那當然。」阿朱得意道，「我和段公子假扮喬幫主和慕容公子，把那些西夏人唬得一愣一愣的，輕輕鬆鬆就把丐幫眾人救出來了。」
段譽在一旁點頭，目光卻不時飄向王語嫣的房門。
阿碧道：「我去叫小姐，咱們一起吃飯吧。」
不一會兒，四人聚在樓下大堂，點了幾個菜。
王語嫣坐下後，看了陸川一眼，忽然道：「阿朱，阿碧，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眾人都看向她。
王語嫣臉上浮起一絲紅暈，但還是大大方方地說：「我已經收了陸公子做徒弟，日後會指點他武功。」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阿朱張大了嘴，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阿碧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段譽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住了。
徒弟？
王姑娘收了這人做徒弟？
那豈不是說……這人可以名正言順地跟在王姑娘身邊，隨時請教，朝夕相處？
而他段譽呢？什麼都不是，連跟著的資格都沒有。
段譽只覺得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起湧上來，說不出的難受。
阿朱最先回過神來，笑道：「恭喜小姐，收了個好徒弟。陸公子，還不敬你師父一杯？」
陸川從善如流，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敬了王語嫣一杯：「多謝師父收留。」
王語嫣接過酒杯，淺酌一口，臉紅得像三月的桃花。
段譽看在眼裡，心裡更酸了。
一頓飯吃得各懷心思。
飯後，段譽失魂落魄地回了房間。他坐在床邊，越想越不是滋味。
王姑娘收了那人做徒弟，日後就能日日相伴。自己呢？一個外人，連多看一眼都是冒犯。
早知如此，還不如留在碾坊里別醒來。
他嘆了口氣，倒在床上，望著房梁發呆。
........
隔壁房間，陸川盤膝坐在床上，運功調息。
內力在體內緩緩流轉，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
但他知道，這還不夠。
要支撐降龍十八掌，這點內力差遠了。
得想辦法把內力提上去。
什麼內功最厲害？
北冥神功。
段譽現在就在隔壁，正在為情所困，腦子最不清醒的時候。
此時不去忽悠，更待何時？
陸川睜開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他起身出門，來到段譽房前，輕輕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