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拜師王語嫣
段譽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就在這時——
「呵呵。」
一聲冷笑從身後傳來。
段譽猛然回頭，只見那個一直沒動手的西夏武士緩緩走上前來。他的目光落在陸川懷裡的王語嫣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憤怒、嫉妒、痛苦，一閃而逝。
「還想英雄救美？」那人冷冷道，「不過也無妨，一併收拾了便是。」
話音未落，他折身躍起，如蒼鷹搏兔，直撲段譽！
段譽大驚，腳下凌波微步急轉，身形一縮。那人一掌擦著他衣衫而過，去勢奇勁，收勢卻快，立即回掌，又向他拍來。
啪！
一掌結結實實打在段譽背心。
段譽眼前一黑，口中鮮血狂噴，整個人直直從樓梯上跌落，滾倒在地。
「段公子！段公子！」王語嫣驚叫出聲。
陸川手臂一緊，將她牢牢箍在懷裡，低聲道：「別動。」
王語嫣掙扎兩下，終究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段譽伏在地上，口中鮮血不斷湧出。
慕容復假扮的李延宗，緩步走到段譽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笑道：「就這麼點本事，也敢英雄救美？」
段譽掙扎著抬起頭，嘴角掛著血絲，慘然一笑：「我……我打不過你。閣下武功高強，段譽認輸便是。」
他撐著地面，艱難地坐起身，喘息道：「我無論如何打你不過，老兄肯不肯就此罷休？」
李延宗冷笑：「要饒你性命，那也不難，只須依我一件事。」
段譽忙問：「什麼事？」
李延宗道：「自今而後，你一見到我面，便須爬在地下，向我磕三個響頭，高叫一聲，大老爺饒了小的狗命』」
段譽一聽，氣往上沖，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血色：「士可殺而不可辱！要我向你磕頭求饒，再也休想！你要殺，現下就殺便是！」
李延宗道：「你當真不怕死？」
段譽道：「怕死自然是怕的，可是每次見到你便跪下磕頭，那還成什麼話？」
李延宗冷笑道：「見到我便跪下磕頭，也不見得如何委屈了你。要是我日後做了中原皇帝，你見了我是不是要跪下磕頭？」
段譽一怔，隨即道：「見了皇帝磕頭，那又是另一回事。這是行禮，可不是求饒。」
這人怎麼也想當皇帝.......王語嫣忍不住多看了那西夏武士一眼，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但她很快壓下這感覺，大聲道：「喂！你若對我無禮，我表哥來給我報仇，定要攪得你西夏國天翻地覆，雞犬不安！」
李延宗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後又落在抱著她的陸川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你表哥是誰？」
王語嫣道：「我表哥是中原武林中大名鼎鼎的慕容公子！『姑蘇慕容』的名頭，想來你也聽到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對我不客氣，他會加十倍的對你不客氣！」
李延宗聞言，嘴角浮起一絲古怪的笑意。
他盯著王語嫣，又看了看陸川，慢悠悠道：「慕容公子？呵呵……慕容公子倘若見到你在別人懷裡，如此親熱，怎麼還肯為你報仇？」
王語嫣一呆。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表哥若見到自己被別的男子這樣抱著。
他會怎麼做？
會憤怒嗎？
會吃醋嗎？
還是會……無動於衷？
王語嫣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被陸川抱著，她的心跳得厲害，臉燙得厲害，心裡亂成一團。
這想法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她本能地想要掙脫，可渾身沒有力氣，那掙扎便只是輕微的扭動，反而讓她在陸川懷裡蹭了蹭，更顯親昵。
李延宗看到這一幕，眼中怒火一閃而逝。
他霍然轉頭，目光如刀，直刺陸川：「閣下是什麼人？」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注意到這個抱著王語嫣的年輕男子。
這人……
李延宗心中猛然一驚。
他方才一直在觀察場中局勢，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人的存在。
這人仿佛一直就在那裡，又仿佛突然出現在那裡——明明抱著一個人，卻給人一種隨時會消失的錯覺。
而且，面對自己凌厲的目光，這人竟毫無懼色，神色平靜如水。
這是什麼人？
李延宗心下警惕，暗自凝神戒備。
陸川自然察覺到了慕容復的敵意。
他心裡其實慌得要死——這可是慕容復啊！
一巴掌能把段譽拍吐血的狠人！
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露出一絲微笑。
「我？」陸川挑了挑眉，「我是王姑娘的徒弟。」
此言一出，在場三人齊齊愣住。
段譽張大嘴，一臉茫然。
王語嫣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李延宗眉頭緊皺，眼中閃過疑惑之色。
「徒弟？」他冷笑一聲，「王姑娘自己都不會武功，哪來的徒弟？」
陸川面不改色，繼續胡扯：「誰規定師父必須會武功？王姑娘通曉天下武學，胸中所學，勝過世間九成九的武人。我拜她為師，學的不是招式，是武理。」
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真有這麼回事。
王語嫣聽得目瞪口呆，一時間竟忘了害羞，抬頭愣愣地看著陸川。
這人……這人怎麼能睜眼說瞎話？
自己什麼時候收他做徒弟了？
可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因為她忽然發現，自己居然沒法反駁。
他說得沒錯，自己確實通曉天下武學。雖然不會武功，但論武學理論，天下少有人及。若說收徒傳授武理，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自己明明從未見過他啊！
李延宗盯著陸川，目光閃爍。
他本能地覺得這人在說謊。但偏偏這謊話編得滴水不漏，讓人找不出破綻。
而且——
他再次打量陸川。
這人明明抱著一個人，卻站得穩穩噹噹，周身氣息若有若無，竟讓他一時看不透深淺。
難道真是什麼隱世高人？
慕容復生性多疑，此刻心中轉過無數念頭，竟一時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動手。
就在這時——
「呵呵。」
一聲冷笑從身後傳來。
段譽猛然回頭，只見那個一直沒動手的西夏武士緩緩走上前來。他的目光落在陸川懷裡的王語嫣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憤怒、嫉妒、痛苦，一閃而逝。
「還想英雄救美？」那人冷冷道，「不過也無妨，一併收拾了便是。」
話音未落，他折身躍起，如蒼鷹搏兔，直撲段譽！
段譽大驚，腳下凌波微步急轉，身形一縮。那人一掌擦著他衣衫而過，去勢奇勁，收勢卻快，立即回掌，又向他拍來。
啪！
一掌結結實實打在段譽背心。
段譽眼前一黑，口中鮮血狂噴，整個人直直從樓梯上跌落，滾倒在地。
「段公子！段公子！」王語嫣驚叫出聲。
陸川手臂一緊，將她牢牢箍在懷裡，低聲道：「別動。」
王語嫣掙扎兩下，終究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段譽伏在地上，口中鮮血不斷湧出。
慕容復假扮的李延宗，緩步走到段譽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笑道：「就這麼點本事，也敢英雄救美？」
段譽掙扎著抬起頭，嘴角掛著血絲，慘然一笑：「我……我打不過你。閣下武功高強，段譽認輸便是。」
他撐著地面，艱難地坐起身，喘息道：「我無論如何打你不過，老兄肯不肯就此罷休？」
李延宗冷笑：「要饒你性命，那也不難，只須依我一件事。」
段譽忙問：「什麼事？」
李延宗道：「自今而後，你一見到我面，便須爬在地下，向我磕三個響頭，高叫一聲，大老爺饒了小的狗命』」
段譽一聽，氣往上沖，蒼白的臉上浮起一抹血色：「士可殺而不可辱！要我向你磕頭求饒，再也休想！你要殺，現下就殺便是！」
李延宗道：「你當真不怕死？」
段譽道：「怕死自然是怕的，可是每次見到你便跪下磕頭，那還成什麼話？」
李延宗冷笑道：「見到我便跪下磕頭，也不見得如何委屈了你。要是我日後做了中原皇帝，你見了我是不是要跪下磕頭？」
段譽一怔，隨即道：「見了皇帝磕頭，那又是另一回事。這是行禮，可不是求饒。」
這人怎麼也想當皇帝.......王語嫣忍不住多看了那西夏武士一眼，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但她很快壓下這感覺，大聲道：「喂！你若對我無禮，我表哥來給我報仇，定要攪得你西夏國天翻地覆，雞犬不安！」
李延宗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後又落在抱著她的陸川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寒意：「你表哥是誰？」
王語嫣道：「我表哥是中原武林中大名鼎鼎的慕容公子！『姑蘇慕容』的名頭，想來你也聽到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你對我不客氣，他會加十倍的對你不客氣！」
李延宗聞言，嘴角浮起一絲古怪的笑意。
他盯著王語嫣，又看了看陸川，慢悠悠道：「慕容公子？呵呵……慕容公子倘若見到你在別人懷裡，如此親熱，怎麼還肯為你報仇？」
王語嫣一呆。
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表哥若見到自己被別的男子這樣抱著。
他會怎麼做？
會憤怒嗎？
會吃醋嗎？
還是會……無動於衷？
王語嫣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被陸川抱著，她的心跳得厲害，臉燙得厲害，心裡亂成一團。
這想法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她本能地想要掙脫，可渾身沒有力氣，那掙扎便只是輕微的扭動，反而讓她在陸川懷裡蹭了蹭，更顯親昵。
李延宗看到這一幕，眼中怒火一閃而逝。
他霍然轉頭，目光如刀，直刺陸川：「閣下是什麼人？」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注意到這個抱著王語嫣的年輕男子。
這人……
李延宗心中猛然一驚。
他方才一直在觀察場中局勢，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人的存在。
這人仿佛一直就在那裡，又仿佛突然出現在那裡——明明抱著一個人，卻給人一種隨時會消失的錯覺。
而且，面對自己凌厲的目光，這人竟毫無懼色，神色平靜如水。
這是什麼人？
李延宗心下警惕，暗自凝神戒備。
陸川自然察覺到了慕容復的敵意。
他心裡其實慌得要死——這可是慕容復啊！
一巴掌能把段譽拍吐血的狠人！
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露出一絲微笑。
「我？」陸川挑了挑眉，「我是王姑娘的徒弟。」
此言一出，在場三人齊齊愣住。
段譽張大嘴，一臉茫然。
王語嫣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李延宗眉頭緊皺，眼中閃過疑惑之色。
「徒弟？」他冷笑一聲，「王姑娘自己都不會武功，哪來的徒弟？」
陸川面不改色，繼續胡扯：「誰規定師父必須會武功？王姑娘通曉天下武學，胸中所學，勝過世間九成九的武人。我拜她為師，學的不是招式，是武理。」
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真有這麼回事。
王語嫣聽得目瞪口呆，一時間竟忘了害羞，抬頭愣愣地看著陸川。
這人……這人怎麼能睜眼說瞎話？
自己什麼時候收他做徒弟了？
可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因為她忽然發現，自己居然沒法反駁。
他說得沒錯，自己確實通曉天下武學。雖然不會武功，但論武學理論，天下少有人及。若說收徒傳授武理，倒也不是不行……
只是，自己明明從未見過他啊！
李延宗盯著陸川，目光閃爍。
他本能地覺得這人在說謊。但偏偏這謊話編得滴水不漏，讓人找不出破綻。
而且——
他再次打量陸川。
這人明明抱著一個人，卻站得穩穩噹噹，周身氣息若有若無，竟讓他一時看不透深淺。
難道真是什麼隱世高人？
慕容復生性多疑，此刻心中轉過無數念頭，竟一時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