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又進局子了（下）
第146章 又進局子了（下）
那七八個年輕大學生看著一具又一具屍體被抬進來，他們當中有人被叫去指認死者，那些男男女女都是安德烈伯爵沙龍的常客，昨天還在高談闊論，沒想到第二天就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嘔—
—」
那個說自己要學機械的雅各布·桑松在看到一具被剖開內臟的屍體後，當場將自己吃下的為數不多的早餐吐了「淨化者」成員一身，整個人頭重腳輕，當場昏死過去。
在場其他人也都面色慘白，他們都是從全國各地考上來的小鎮做題家，哪見過這種場面？
赫爾伯特不算，赫爾伯特是「黑夜」的間諜，想必也是「值夜者」出身，見慣了大風大浪，是所有人中，除了伊萬以外最鎮定的，就那樣安靜地坐在角落裡。
「所以，我們是為數不多的倖存者，除了安德烈伯爵之外，昨天其他參加的客人都死掉了？」有人難以置信地詢問道。
「他們參加那種聚會的次數太多了，被鬼怪影響得更加嚴重。」伊萬嘆了一口氣。
他早就猜到這個儀式早晚要出事，但事情真正發生時，還是有些鬱悶的。
「說來也是我的問題，我把問題集中引爆了，如果我沒出於好奇來參加，不會如此慘烈。」
雖然問題的根源不是自己造成的，但如果自己不來，很顯然也不會出這麼一檔子事兒一至少暫時不會。他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平靜地在特里爾重新開始，對付不了的敵人就先拋在身後，結果不曾想噩夢如影隨形，永無安寧之日。
他在特里爾認識的第一個朋友，才剛剛一年時間，就因為和他靠得太近英年早逝，也不知道日後他身邊還會死多少人。
「狗屎！」
一直非常文靜的薩拉突然沒頭沒腦地吐出一句髒話，她說髒話說得很吃力，好像這是什麼大逆不道，之前從未嘗試過的壞事。
「羅曼諾夫先生，這件事怎麼可能和您有關？」
伊萬沒有想到，薩拉竟然還是個有邏輯的，「明明是安德烈伯爵的遊戲引來的邪靈，所以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邪靈被激怒，都是他的問題，和您無關。這樣玩下去早晚都要出事，您只是恰好出現在了出事的那次遊戲中而已。」
「你說得也有道理吧...」伊萬不想在這件事上深究，只能含糊其辭。
在經過一番認真的，從頭到腳的檢查後，那些「淨化者」對這些倒霉大學生進行了從頭到尾的檢查，並且完成了淨化，確定他們不會有事後，才放他們離開。
而伊萬則在那些年輕的准大學生離開之後，才對「淨化者」隊長開口說話。
「貝爾蒙多先生，你們有沒有找到一個叫尼奧·賴特的畫家的屍體？」
伊萬這次記住這個小人物的名字了，他叫瓦倫丁·貝爾蒙多，半年前還是個序列6，現在就已經成為序列五了，可以看出來工作認真努力。
「你問這個幹什麼？」瓦倫丁有些費解，但面對一位半神時，還是說了實話。
「沒錯，他被發現死在了自己的畫室里，剖開自己的腹部，把腸子混合著顏料塗滿畫布，場面非常血腥。」
「那他的屍體有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伊萬又問。
瓦倫丁的面色變得嚴肅起來：「不，我們沒有發現異常，您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尼奧·賴特疑似非凡者，在我的感知中，他的靈性和普通人不一樣你也是非凡者，應該也知道，非凡者的以太體和星靈體和正常人都不一樣，只要有心觀察，都能找到。」
「所以，在現場，你們有沒有找到他的非凡特性，或者說，他力量的根源？」
回想起來，其實今年一月份就意識到這位才華橫溢—雖然他也看不出那些抽象派哪裡才華橫溢了的畫家有問題，只不過卡米拉小姐身上的問題實在是太大，以至於將尼奧身上的問題完全蓋了過去，一來二去伊萬就忘了這件事。
「不，我們沒有。」瓦倫丁搖搖頭，「他的屍體沒有被動過，我們也沒有撿到非凡特性，或者在身體上發現什麼具備很強靈性的部位。」
伊萬露出一絲假裝的驚訝，但實際上他早就有所猜測，得到這個結果竟然一點都不奇怪。
根據之前的經驗，那種虛無縹緲的「靈氣」在人死後似乎會非常快的消散，必須要將其放置在某個神秘學高密閉性的空間中才能聚集沉澱在某個物品上，比如鏡中世界。
「那麼他的畫作呢？沾染他內臟的畫作，如果他是非凡者，上面必然有殘留的靈性，而且還會非常強，你們有注意過嗎？」
伊萬如此詢問，是因為他確信尼奧和半年多前K先生試圖售賣的那支馬良神筆是同一條途徑，想必作為一個畫家，他也在一定程度上有落筆成真的神通，他的畫作必然是具備極強的靈性的。
「您怎麼猜到的？」瓦倫丁驚訝地瞪大一雙琥珀色的眼睛。
「不瞞您說，那幅畫確實問題很大，具備很強的靈性，所有看到的人都難以控制住自己的嗜血欲望。如果當時隊伍中沒有心理醫生」，我們的小隊當時差點全軍覆沒—您敢想像嗎，起因僅僅是有人踩了隊友的腳，就被打得頭破血流！」
回想起當時的情況，瓦倫丁就覺得毛骨悚然，不過當時去找尼奧·賴特的屍體時，他們已經見過四五具或是自殘，或是互相殘殺的血腥屍體了，因此沒想太多，單純認為上面的靈性殘餘來自安德烈伯爵的國王餅遊戲。
「那麼問題來了，這幅畫上的強大靈性，究竟來源於安德烈伯爵的儀式，還是來源於瘋狂的尼奧·賴特呢？要我說，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除非當時正被怨靈附體，否則怎麼也畫不出能差點幹掉整支淨化者」小隊的邪性畫作吧？」伊萬好心提醒道。
瓦倫丁陷入沉思，「閣下，您說得有道理。」
「所以，我想檢查一下那位畫家的屍體，你看方便嗎？」伊萬詢問道。
他不太清楚死了這麼久是否還能通靈，又或者利用占下得出一點信息，但毫無疑問這可能會讓他得到關於非22條途徑力量，以及對應的疑似異世界神靈的線索。
而藉助這些線索，也許他就能了解更多關於多元宇宙信息—至少他認為自己的「穿越」涉及多元宇宙只有這樣才能找到回到原本世界的希望。
當然，他不打算信仰任何邪神，那樣還是太危險了，信邪神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自己倒是不介意付出巨大的代價，但最重要的一點在於，他原本生活的世界裡是沒有神靈的，如果藉助邪神的力量打開世界間的通道，把鬼子引進村了怎麼辦？
所以最理想的方式還是循著過來的路回去，不論對於自己，還是對於自己的世界，都是最安全最穩妥的方法。
「不，羅曼諾夫閣下，一點都不方便。」瓦倫丁無奈地說。
「我知道您是半神，但您既不是因蒂斯人，也不是永恆烈陽」的信徒，按理說我甚至不該告訴您任何與案件相關的細節。讓您親自去檢查死者的屍體，那更加不可能了。如果您想要特權，就要去找聖提莫西大主教申請，我們這樣的小角色做不了主。」
伊萬翻了個白眼，聖提莫西大主教是個變態孌童癖，連「魔女教派」的死太監都覺得他有點過於變態扭曲了，伊萬根本不想搭理這傢伙。
「這件事會交給第八局的占卜家」，如果他們能占卜出線索，我們會通知您的。」看著伊萬失望的表情，瓦倫丁膽戰心驚地說，「您知道，他們是最專業的！」
那七八個年輕大學生看著一具又一具屍體被抬進來，他們當中有人被叫去指認死者，那些男男女女都是安德烈伯爵沙龍的常客，昨天還在高談闊論，沒想到第二天就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嘔—
—」
那個說自己要學機械的雅各布·桑松在看到一具被剖開內臟的屍體後，當場將自己吃下的為數不多的早餐吐了「淨化者」成員一身，整個人頭重腳輕，當場昏死過去。
在場其他人也都面色慘白，他們都是從全國各地考上來的小鎮做題家，哪見過這種場面？
赫爾伯特不算，赫爾伯特是「黑夜」的間諜，想必也是「值夜者」出身，見慣了大風大浪，是所有人中，除了伊萬以外最鎮定的，就那樣安靜地坐在角落裡。
「所以，我們是為數不多的倖存者，除了安德烈伯爵之外，昨天其他參加的客人都死掉了？」有人難以置信地詢問道。
「他們參加那種聚會的次數太多了，被鬼怪影響得更加嚴重。」伊萬嘆了一口氣。
他早就猜到這個儀式早晚要出事，但事情真正發生時，還是有些鬱悶的。
「說來也是我的問題，我把問題集中引爆了，如果我沒出於好奇來參加，不會如此慘烈。」
雖然問題的根源不是自己造成的，但如果自己不來，很顯然也不會出這麼一檔子事兒一至少暫時不會。他本來以為自己可以平靜地在特里爾重新開始，對付不了的敵人就先拋在身後，結果不曾想噩夢如影隨形，永無安寧之日。
他在特里爾認識的第一個朋友，才剛剛一年時間，就因為和他靠得太近英年早逝，也不知道日後他身邊還會死多少人。
「狗屎！」
一直非常文靜的薩拉突然沒頭沒腦地吐出一句髒話，她說髒話說得很吃力，好像這是什麼大逆不道，之前從未嘗試過的壞事。
「羅曼諾夫先生，這件事怎麼可能和您有關？」
伊萬沒有想到，薩拉竟然還是個有邏輯的，「明明是安德烈伯爵的遊戲引來的邪靈，所以不管因為什麼原因邪靈被激怒，都是他的問題，和您無關。這樣玩下去早晚都要出事，您只是恰好出現在了出事的那次遊戲中而已。」
「你說得也有道理吧...」伊萬不想在這件事上深究，只能含糊其辭。
在經過一番認真的，從頭到腳的檢查後，那些「淨化者」對這些倒霉大學生進行了從頭到尾的檢查，並且完成了淨化，確定他們不會有事後，才放他們離開。
而伊萬則在那些年輕的准大學生離開之後，才對「淨化者」隊長開口說話。
「貝爾蒙多先生，你們有沒有找到一個叫尼奧·賴特的畫家的屍體？」
伊萬這次記住這個小人物的名字了，他叫瓦倫丁·貝爾蒙多，半年前還是個序列6，現在就已經成為序列五了，可以看出來工作認真努力。
「你問這個幹什麼？」瓦倫丁有些費解，但面對一位半神時，還是說了實話。
「沒錯，他被發現死在了自己的畫室里，剖開自己的腹部，把腸子混合著顏料塗滿畫布，場面非常血腥。」
「那他的屍體有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伊萬又問。
瓦倫丁的面色變得嚴肅起來：「不，我們沒有發現異常，您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尼奧·賴特疑似非凡者，在我的感知中，他的靈性和普通人不一樣你也是非凡者，應該也知道，非凡者的以太體和星靈體和正常人都不一樣，只要有心觀察，都能找到。」
「所以，在現場，你們有沒有找到他的非凡特性，或者說，他力量的根源？」
回想起來，其實今年一月份就意識到這位才華橫溢—雖然他也看不出那些抽象派哪裡才華橫溢了的畫家有問題，只不過卡米拉小姐身上的問題實在是太大，以至於將尼奧身上的問題完全蓋了過去，一來二去伊萬就忘了這件事。
「不，我們沒有。」瓦倫丁搖搖頭，「他的屍體沒有被動過，我們也沒有撿到非凡特性，或者在身體上發現什麼具備很強靈性的部位。」
伊萬露出一絲假裝的驚訝，但實際上他早就有所猜測，得到這個結果竟然一點都不奇怪。
根據之前的經驗，那種虛無縹緲的「靈氣」在人死後似乎會非常快的消散，必須要將其放置在某個神秘學高密閉性的空間中才能聚集沉澱在某個物品上，比如鏡中世界。
「那麼他的畫作呢？沾染他內臟的畫作，如果他是非凡者，上面必然有殘留的靈性，而且還會非常強，你們有注意過嗎？」
伊萬如此詢問，是因為他確信尼奧和半年多前K先生試圖售賣的那支馬良神筆是同一條途徑，想必作為一個畫家，他也在一定程度上有落筆成真的神通，他的畫作必然是具備極強的靈性的。
「您怎麼猜到的？」瓦倫丁驚訝地瞪大一雙琥珀色的眼睛。
「不瞞您說，那幅畫確實問題很大，具備很強的靈性，所有看到的人都難以控制住自己的嗜血欲望。如果當時隊伍中沒有心理醫生」，我們的小隊當時差點全軍覆沒—您敢想像嗎，起因僅僅是有人踩了隊友的腳，就被打得頭破血流！」
回想起當時的情況，瓦倫丁就覺得毛骨悚然，不過當時去找尼奧·賴特的屍體時，他們已經見過四五具或是自殘，或是互相殘殺的血腥屍體了，因此沒想太多，單純認為上面的靈性殘餘來自安德烈伯爵的國王餅遊戲。
「那麼問題來了，這幅畫上的強大靈性，究竟來源於安德烈伯爵的儀式，還是來源於瘋狂的尼奧·賴特呢？要我說，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除非當時正被怨靈附體，否則怎麼也畫不出能差點幹掉整支淨化者」小隊的邪性畫作吧？」伊萬好心提醒道。
瓦倫丁陷入沉思，「閣下，您說得有道理。」
「所以，我想檢查一下那位畫家的屍體，你看方便嗎？」伊萬詢問道。
他不太清楚死了這麼久是否還能通靈，又或者利用占下得出一點信息，但毫無疑問這可能會讓他得到關於非22條途徑力量，以及對應的疑似異世界神靈的線索。
而藉助這些線索，也許他就能了解更多關於多元宇宙信息—至少他認為自己的「穿越」涉及多元宇宙只有這樣才能找到回到原本世界的希望。
當然，他不打算信仰任何邪神，那樣還是太危險了，信邪神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自己倒是不介意付出巨大的代價，但最重要的一點在於，他原本生活的世界裡是沒有神靈的，如果藉助邪神的力量打開世界間的通道，把鬼子引進村了怎麼辦？
所以最理想的方式還是循著過來的路回去，不論對於自己，還是對於自己的世界，都是最安全最穩妥的方法。
「不，羅曼諾夫閣下，一點都不方便。」瓦倫丁無奈地說。
「我知道您是半神，但您既不是因蒂斯人，也不是永恆烈陽」的信徒，按理說我甚至不該告訴您任何與案件相關的細節。讓您親自去檢查死者的屍體，那更加不可能了。如果您想要特權，就要去找聖提莫西大主教申請，我們這樣的小角色做不了主。」
伊萬翻了個白眼，聖提莫西大主教是個變態孌童癖，連「魔女教派」的死太監都覺得他有點過於變態扭曲了，伊萬根本不想搭理這傢伙。
「這件事會交給第八局的占卜家」，如果他們能占卜出線索，我們會通知您的。」看著伊萬失望的表情，瓦倫丁膽戰心驚地說，「您知道，他們是最專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