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又進局子了（已數不清次數）
第145章 又進局子了（已數不清次數）
伊萬早就該想到會出這種事。
「該死的，我就知道早晚都要出事！」他氣得痛罵道。
簡而言之，出事第二天一大清早伊萬去找維恩對峙的時候，發現他的公寓走廊里拉著警戒線，周圍的租戶們一個個好奇地越過警察的肩膀，試圖看清裡面的情況。
伊萬一問才知道，裡面發生了一起兇殺案，兇手正是他的老朋友維恩，他一大清早突然踹開鄰居家的門，用開過刃的裝飾性儀式長劍捅死了那對正在床上纏綿的夫妻，然後用刺劍釘穿了自己的頭顱自殺身亡。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伊萬心情稍微有點複雜。
維恩確實是他來到特里爾的第一個朋友，但是他們的友誼來得快去得也快，除了高考之外也沒有什麼特別多的話題。特別是當維恩因為失去一半手掌而陷入情緒低落，並染上毒癮沉迷於化學極樂後，伊萬更是對他徹底失望，不再將他當做朋友。
但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生命，就這樣消亡了，還是讓人有些傷感。
周圍的自擊者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其中有人提到公寓的隔音效果不好，那對夫妻每天一大清早都要纏綿一陣子，讓所有人都睡不好覺云云，這讓伊萬大致拼湊出了真相。
「不好！」他一拍大腿，面色變得非常難看。
很顯然，這也是昨天國王餅遊戲帶來的負面影響，被那股暴虐的精神影響的絕不止伊萬一人。他有一位半神幫忙清除精神中的污染，可是其他人沒有，因此在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會處於一種一點就著的暴脾氣狀態，非常容易激情殺人。
「聽著，警察先生，這件事您必須交給機械之心」和淨化者」處理，這可能涉及鬼怪！」伊萬將那位片兒警拉到旁邊，低聲說道。
「這不是玩笑，您相信我，我是維恩先生的朋友，昨天我們和幾個朋友一起，在安德烈·索倫伯爵的沙龍里玩了一個涉及神秘學的遊戲，我回家後一直覺得不太對勁，晚上睡不好覺的那種。今天早上我不放心，來找維恩，就發生了這樣的慘案，這絕對不是巧合！」
伊萬說得半真半假，而聽到「神秘學遊戲」時，那位警察先生的面色驟然一變，發出一些非常具有鄉村特色的辱罵，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要是這樣的話，恐怕需要將前一天所有玩過那個遊戲的人全都查一遍！」
「我們都以為您出事了，昨天您在遊戲過程中突然發狂，把我們所有人都嚇壞了。」
「後來您不知道什麼時候，怎麼離開的，我們在整個城堡里都沒有找到您，還擔心了很長時間，您沒事就好。」
那個曾經說過自己要學醫的女孩，薩拉·隆德在警察局裡看見伊萬走進來時，稍微鬆了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我昨天突然不舒服，就提前離開了。」伊萬的語氣很平淡，並沒有說自己究竟是怎麼離開的。
他微微皺眉，看向坐在暖氣片邊上的八九個看起來垂頭喪氣的年輕人，他們都是第一次來參加這種沙龍的，而其他那幾位沙龍的常客，警察們竟然還沒有將他們請來。
他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
「羅曼諾夫先生，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薩拉有些緊張地詢問，「您是在什麼時候離開的，我們竟然都沒有注意到...」
「感覺昨天的一切好像都是一場噩夢一樣，我們都被變成了失去自由意志的提線木偶，任人擺布，實在是太可怕了，我真的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我們會互相廝殺起來。」
「昨天發生的一切涉及黑魔法，在某種程度上算是一種獻祭儀式。」伊萬其實也不清楚該怎麼解釋，「你應該聽說過，那種非常古老的城堡，往往都會有那麼一些無法安息的亡魂吧？」
「我雖然是魯恩人，但據我所知，紅天鵝堡的歷史相當悠久了，第四紀元末年就佇立在那裡，過去上千年來挺過好幾場慘烈的戰爭，那裡死去過很多人。」
「安德烈伯爵似乎將他那些亡魂供起來了，尤其是他的先祖的亡魂，所有和他一起玩過國王餅遊戲的人都會受到一些影響。」
薩拉的一張小臉頓時慘白起來，想到自己昨天在和亡魂共舞，她就感覺陣陣後怕。
「至於我昨天表現的異常...唉說來慚愧，我其實一直能夠看見鬼怪。你可以想像，當我發現有鬼怪在我們的頭頂上盤旋，而且還試圖入侵我們的身體時，我受到了一些驚嚇，做出了一些荒唐事，把你們都嚇到了。」伊萬又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早知道我就不該去安德烈伯爵的沙龍，我本來只是想要得到一筆獎學金...結果沒想到竟然出了這種意外。」女孩非常委屈地低下了頭。
她的家庭條件確實看起來不算太好，和昨天那身至少要花掉300費爾金的體面裙子相比，她現在這一身加起來可能也就3一5費爾金，布料洗得發白。
「銀行的助學貸款利率高達14%，學費一年就要花掉1500—2000費爾金，這樣利滾利下去，沒有獎學金我的家庭狀況根本無法支撐我讀下去。」
「你不一定是衝著獎學金去的。」伊萬突兀地說，「你不僅僅想要獎學金來填補高昂的學費，你還想在沙龍上找個體面的貴公子，當做長期飯票。」
聽到這句話，女孩的面頰「唰」地紅了，露出羞愧的表情，「竟然被您發現了。」
「很容易發現，你的動機太明確了，而且表現得也相當拙劣。你特意買了一條你大概無法支付的昂貴裙子，還給自己化了妝。不過很可惜你的品味不怎麼樣，那條裙子顯得很老氣，顏色和你也不搭，而且化妝太過用力，以至於眼線都描歪了。」
女孩尷尬地低下頭，臉紅得像一個西紅柿。
「以及，你在我掏出我的銀懷表的時候，眼睛都看得直了，之後在我講故事的時候一直往我身上湊，別以為我不懂你這種姑娘。」
女孩嘆了一口氣：「羅曼諾夫先生，您太敏銳了，好像什麼都躲不過您的眼睛。」
「不過有一點您說錯了，我不打算找一個長期飯票」，我一開始的打算只想拍賣我的初夜權，您知道，處女的價格可不便宜，如果攀上有錢人，一夜至少3000費爾金，這樣我就能維持第一年學費和生活費的花銷了，節省一點的話一年半乃至兩年都不是問題。」
「我也不是什麼不檢點的女孩子，特里爾以外小鎮來的女孩還是很在意名節的。那種迎來送往的生意是很墮落的行為，而且還很容易傳染疾病，我肯定不會長期用那種方式賺錢，只是那麼一次...解決點燃眉之急而已。」
聽到女孩的解釋，伊萬似乎有點後悔用這樣犀利的語氣和女孩說話，語氣變得柔和下來：「我並沒有說要責怪你，我理解你想要通過知識改變命運的想法，並且高昂的學費和銀行14%的助學貸款我也覺得離奇，我認為每一個有能力學習的人，都應該得到學習和進步的機會。」
「你需要一筆錢來讀大學，恰好我是個不缺錢的，我可以資助你大學四年的學費。我不需要你的任何感謝，我也不需要你用身體來償還，我只是...」
我只是想起了以前那個想要上大學，結果被無數道門檻卡死的自己而已。
就在薩拉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的時候，兩輛馬車停在了警察局門口，幾個很顯然是「淨化者」的人抬下來兩具屍體，急急忙忙地送到停屍房。
「那是...」哪怕隔著一層白布，伊萬的靈性也認出了那個被抬進來的男人。
是《小說周刊》的編輯，熱內爾·桑切斯先生！
伊萬早就該想到會出這種事。
「該死的，我就知道早晚都要出事！」他氣得痛罵道。
簡而言之，出事第二天一大清早伊萬去找維恩對峙的時候，發現他的公寓走廊里拉著警戒線，周圍的租戶們一個個好奇地越過警察的肩膀，試圖看清裡面的情況。
伊萬一問才知道，裡面發生了一起兇殺案，兇手正是他的老朋友維恩，他一大清早突然踹開鄰居家的門，用開過刃的裝飾性儀式長劍捅死了那對正在床上纏綿的夫妻，然後用刺劍釘穿了自己的頭顱自殺身亡。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伊萬心情稍微有點複雜。
維恩確實是他來到特里爾的第一個朋友，但是他們的友誼來得快去得也快，除了高考之外也沒有什麼特別多的話題。特別是當維恩因為失去一半手掌而陷入情緒低落，並染上毒癮沉迷於化學極樂後，伊萬更是對他徹底失望，不再將他當做朋友。
但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生命，就這樣消亡了，還是讓人有些傷感。
周圍的自擊者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其中有人提到公寓的隔音效果不好，那對夫妻每天一大清早都要纏綿一陣子，讓所有人都睡不好覺云云，這讓伊萬大致拼湊出了真相。
「不好！」他一拍大腿，面色變得非常難看。
很顯然，這也是昨天國王餅遊戲帶來的負面影響，被那股暴虐的精神影響的絕不止伊萬一人。他有一位半神幫忙清除精神中的污染，可是其他人沒有，因此在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會處於一種一點就著的暴脾氣狀態，非常容易激情殺人。
「聽著，警察先生，這件事您必須交給機械之心」和淨化者」處理，這可能涉及鬼怪！」伊萬將那位片兒警拉到旁邊，低聲說道。
「這不是玩笑，您相信我，我是維恩先生的朋友，昨天我們和幾個朋友一起，在安德烈·索倫伯爵的沙龍里玩了一個涉及神秘學的遊戲，我回家後一直覺得不太對勁，晚上睡不好覺的那種。今天早上我不放心，來找維恩，就發生了這樣的慘案，這絕對不是巧合！」
伊萬說得半真半假，而聽到「神秘學遊戲」時，那位警察先生的面色驟然一變，發出一些非常具有鄉村特色的辱罵，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要是這樣的話，恐怕需要將前一天所有玩過那個遊戲的人全都查一遍！」
「我們都以為您出事了，昨天您在遊戲過程中突然發狂，把我們所有人都嚇壞了。」
「後來您不知道什麼時候，怎麼離開的，我們在整個城堡里都沒有找到您，還擔心了很長時間，您沒事就好。」
那個曾經說過自己要學醫的女孩，薩拉·隆德在警察局裡看見伊萬走進來時，稍微鬆了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我昨天突然不舒服，就提前離開了。」伊萬的語氣很平淡，並沒有說自己究竟是怎麼離開的。
他微微皺眉，看向坐在暖氣片邊上的八九個看起來垂頭喪氣的年輕人，他們都是第一次來參加這種沙龍的，而其他那幾位沙龍的常客，警察們竟然還沒有將他們請來。
他心裡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
「羅曼諾夫先生，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薩拉有些緊張地詢問，「您是在什麼時候離開的，我們竟然都沒有注意到...」
「感覺昨天的一切好像都是一場噩夢一樣，我們都被變成了失去自由意志的提線木偶，任人擺布，實在是太可怕了，我真的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我們會互相廝殺起來。」
「昨天發生的一切涉及黑魔法，在某種程度上算是一種獻祭儀式。」伊萬其實也不清楚該怎麼解釋，「你應該聽說過，那種非常古老的城堡，往往都會有那麼一些無法安息的亡魂吧？」
「我雖然是魯恩人，但據我所知，紅天鵝堡的歷史相當悠久了，第四紀元末年就佇立在那裡，過去上千年來挺過好幾場慘烈的戰爭，那裡死去過很多人。」
「安德烈伯爵似乎將他那些亡魂供起來了，尤其是他的先祖的亡魂，所有和他一起玩過國王餅遊戲的人都會受到一些影響。」
薩拉的一張小臉頓時慘白起來，想到自己昨天在和亡魂共舞，她就感覺陣陣後怕。
「至於我昨天表現的異常...唉說來慚愧，我其實一直能夠看見鬼怪。你可以想像，當我發現有鬼怪在我們的頭頂上盤旋，而且還試圖入侵我們的身體時，我受到了一些驚嚇，做出了一些荒唐事，把你們都嚇到了。」伊萬又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早知道我就不該去安德烈伯爵的沙龍，我本來只是想要得到一筆獎學金...結果沒想到竟然出了這種意外。」女孩非常委屈地低下了頭。
她的家庭條件確實看起來不算太好，和昨天那身至少要花掉300費爾金的體面裙子相比，她現在這一身加起來可能也就3一5費爾金，布料洗得發白。
「銀行的助學貸款利率高達14%，學費一年就要花掉1500—2000費爾金，這樣利滾利下去，沒有獎學金我的家庭狀況根本無法支撐我讀下去。」
「你不一定是衝著獎學金去的。」伊萬突兀地說，「你不僅僅想要獎學金來填補高昂的學費，你還想在沙龍上找個體面的貴公子，當做長期飯票。」
聽到這句話，女孩的面頰「唰」地紅了，露出羞愧的表情，「竟然被您發現了。」
「很容易發現，你的動機太明確了，而且表現得也相當拙劣。你特意買了一條你大概無法支付的昂貴裙子，還給自己化了妝。不過很可惜你的品味不怎麼樣，那條裙子顯得很老氣，顏色和你也不搭，而且化妝太過用力，以至於眼線都描歪了。」
女孩尷尬地低下頭，臉紅得像一個西紅柿。
「以及，你在我掏出我的銀懷表的時候，眼睛都看得直了，之後在我講故事的時候一直往我身上湊，別以為我不懂你這種姑娘。」
女孩嘆了一口氣：「羅曼諾夫先生，您太敏銳了，好像什麼都躲不過您的眼睛。」
「不過有一點您說錯了，我不打算找一個長期飯票」，我一開始的打算只想拍賣我的初夜權，您知道，處女的價格可不便宜，如果攀上有錢人，一夜至少3000費爾金，這樣我就能維持第一年學費和生活費的花銷了，節省一點的話一年半乃至兩年都不是問題。」
「我也不是什麼不檢點的女孩子，特里爾以外小鎮來的女孩還是很在意名節的。那種迎來送往的生意是很墮落的行為，而且還很容易傳染疾病，我肯定不會長期用那種方式賺錢，只是那麼一次...解決點燃眉之急而已。」
聽到女孩的解釋，伊萬似乎有點後悔用這樣犀利的語氣和女孩說話，語氣變得柔和下來：「我並沒有說要責怪你，我理解你想要通過知識改變命運的想法，並且高昂的學費和銀行14%的助學貸款我也覺得離奇，我認為每一個有能力學習的人，都應該得到學習和進步的機會。」
「你需要一筆錢來讀大學，恰好我是個不缺錢的，我可以資助你大學四年的學費。我不需要你的任何感謝，我也不需要你用身體來償還，我只是...」
我只是想起了以前那個想要上大學，結果被無數道門檻卡死的自己而已。
就在薩拉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的時候，兩輛馬車停在了警察局門口，幾個很顯然是「淨化者」的人抬下來兩具屍體，急急忙忙地送到停屍房。
「那是...」哪怕隔著一層白布，伊萬的靈性也認出了那個被抬進來的男人。
是《小說周刊》的編輯，熱內爾·桑切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