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第三次解析 不智之人
這是哪？我是誰？
下一瞬，於輝光中，宋琛明悟了自己的所在。
【此於世界之內，歷史之中】
【人類歷：兩千年，蠕蟲歷：零年】
【無物不會消亡，即使從世界初開存續至今，誰又能保證明天真會來臨？或許正如祂所言『永恆，唯余改變』】
【目標：幫助不智之人脫離高塔】
【獎勵：未知】
成功了！
依靠進入秘史來強行打斷正在準則的衝突。
秘史中與現實時間流速不同，而這正好能為他爭取整備的時間。
光芒消散，感知又一次回到宋琛身上，可還沒來得及觀察，一道沙啞的嗓音率先一步發起了詢問。
「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吧。」
睜開眼，宋琛看向聲音的來源，寬大的圓形房間內滿是書架，密密麻麻跟圖書館一樣。
而在靠近上樓的階梯旁，有個書桌，背後牆壁架子上存放著許許多多看不明白作用化學儀器，而坐在書桌前的，便是一位鬚髮斑白的老者。
他就是聲音的來源。
即使是發出了疑問，老者也沒等待回復，而是繼續伏案在書桌上，寫寫畫畫起來。
再三確認對面沒有敵意，宋琛這才緩步向前，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回應道。
「老人家你好，我是來.....」
「噓...」
老者伸手打斷，宋琛也霎時停止了動作，在秘史中被人一眼看出來源這還是第一次，萬分小心都不為過。
長久的沉默，偌大的房間中，只餘下老者寫字的聲音。
趁此機會，宋琛也觀察著周遭的環境。
外面天黑一片，唯一的光源在頭頂，是幾塊發著昏紅色亮光的寶石。
它們經由好幾次折射，恰到好處的將光線均勻的鋪滿整個房間，而在淡紅色光芒的照映下，所有書架上擺放的書籍也閃耀著奇異的光芒。
雖是書籍的樣子，可如若仔細看，就能發現那些密密麻麻排列的，其實是一塊又一塊像書籍的水晶。
而當宋琛產生這個念頭的時候，那書籍又真就變成一塊塊菱形的水晶了。
正想眨眼再看，老者終於出聲提醒他。
「久等了，剛才正在優化燈塔的結構，實在分不開身。」
老者起身，手指一動，那桌上的平面圖畫就化作了一道光，飛進書架中，成為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石。
宋琛這才回過味來，剛才他雖然一直在寫什麼，可並未用筆，好似心裡想的知識會跑出來將自己印在圖畫上一般。
「老人家，你是怎麼看出來...」
「很簡單。」
老者來到一旁的會客桌，剛坐下，水壺蹦蹦跳跳地飛來，在桌子上添置了兩杯飲料，而原本空著的果盤也突兀般湧現了叫不出名字的水果。
宋琛從善如流，徑直入座，他已經看出來，眼前此人是個境界極高的超凡者，多半也是此次秘史的目標。
可「不智凡人」？這侮辱一樣的綽號又是什麼意思？
拿起茶杯，宋琛抿了一口，隨即一驚！
「可樂？！」
看著杯中深色，冒起氣泡的液體，宋琛無比確信。
作為上一世風靡全球的飲料，在某些地方甚至和水源劃上了等號，在戰火紛飛的地區，你找到可樂的概率遠大於找到乾淨水源。
本以為早就喝膩，可如今，在另一個世界的久遠歷史中，竟又嘗到這份滋味。
微甜帶著二氧化碳的刺舌感縈繞在口腔。
宋琛的心情，竟一時有些複雜。
「這是被純化的甘露，能避免被欲望同化的同時讓人回味記憶里的味道，微不足道的的小發明。」
「呵，已經很厲害了，請問我該怎麼稱呼您？」
老者倒是很和善，一點沒追究為何宋琛會突然出現在他房間，捋捋鬍子笑道。
「沒必要對我這麼客氣，年輕人。我不過是個在這裡腐朽等死的老頭罷了，還是說回之前的話題吧。」
老者打了個響指，書架中一顆顆寶石飛出，在頭頂寶石的照映下，頓時如全息投影般勾畫出一個成年男性的圖像。
「尋常人如同未經雕刻的石塊，雖簡陋但充斥著可能性，在他們踏上『道途』後，靈魂才會隨著方向的不同而改變，而你....」
又一塊寶石投射出宋琛的形象，老者正琢磨著如何言語。
「常人若是石塊，而你就是已經『完成』的雕塑。而這已經成型的雕塑，又有人橫插一筆，為你塑造了一層金身。呵呵，而據我所知，現在的世界還不存在如此奇特的『道途』，排除所有不可能，唯一剩下的也就是真相了。」
老者端起茶杯，卻不品嘗，反而和善地說道。
「你...應該是來自未來吧。」
有人說智慧能讓人看破時間的虛妄。
宋琛原本覺得扯淡，不過現在他倒認為此言不虛。
本以為眼前老者是有著別樣的法術，可竟真只通過觀察就判斷出了真相，實在讓人欽佩。
不過隨即，宋琛不由得對「不智之人」產生了疑惑。
眼前這位，沒有半點和這個稱呼搭得上邊的地方。
於是宋琛決定直接問。
「您說的沒錯，我可以算是來自未來，而且到這裡也有著自己的目的。」
老者點點頭，剛準備回話，可一縷殷紅的光芒從窗外照射進來，宋琛側眼望去，霎時便被吸引住了目光！
只見一輪「血日」正刺破黑夜，冉冉升起。
它比之晨曦更為柔和，比之黃昏，卻更為暗淡。
嗯？
永夜時代哪來的太陽？
想起之前與人祖交談，人類不得不依附蟲類的很大原因就是因為永夜的嚴寒。
火種是必要的，可在當時，竟也是被賜予的東西，隨時有著熄滅的風險。
要是有太陽的存在，怎會被逼到如此地步？
宋琛疑惑未消，老者卻是眉頭一皺，手掌揮動，好似看到了什麼讓他不快的東西。
窗簾自行合上，將那道照拂而來的血色光芒拒在窗外。
老者搖搖頭，又一次端起茶杯。
「未來的旅人，你跨越時空，代價必然不菲，有什麼我能幫助你的嗎？」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方便。
放下心思，宋琛肅然道。
「感謝您的理解，我現在正在尋求解決自身力量的衝突，同時還想尋找一位名為有著「不智之人」綽號的人類。」
老者先是一怔，隨後哈哈大笑。
「旅人啊，那你今日跨越時空來到這裡，或許真是命運的指引也說不定。」
他放下茶杯，炯炯有神的雙眼匯聚到宋琛周身，好似想看清他的靈魂。
可隨即，他搖搖頭，踱步到窗前，拉開帘子，好似強迫自己直視正午的烈日那般，凝望著窗外的血陽。
「最為罪大惡極，愚昧無知，冥頑不靈的『不智之人』只能是造出【影響】，禍亂世間的我啊。」
話語迴蕩，黯淡殷紅的陽光照射著圓形的房間，卻無半點暖意。
.......
現實世界，蘇州城。
李樂撫摸著宋晴的腦袋，一旁周河安正想直起身子，卻在這無形的威壓中敗下陣來。
「你就是宋公子的妹妹嗎，真是可愛呢。哎呀，看我這嘴，應該也是我的妹妹才對，呵呵，妹妹乖哦。」
宋晴看著接連倒下的隊友，心思飛轉，是了，這就是哥曾經提到過的瘋女人！
小荷姐與周大哥都倒下了，怎麼辦...怎麼辦！
「放開小晴！」
小荷站得遠，雖然連腰都直不起來，可還是拿起了武器，朝這般緩緩挪動著身軀。
李樂神情一冷，纖細的手指卻顯露出寒芒。
「煩人的蟲子，沒看到我正和自家妹子感人的初次見面嗎？不解風情，殺了吧。」
宋晴鼓起勇氣，背後滲出冷汗，卻一把拉住李樂的手臂，撒嬌般的語氣甜聲道。
「嫂子！」
「哎~」
李樂原本冰冷的神情頓時笑容滿面，她從袖口中掏出一顆如寶石般璀璨，如蜂蜜般香甜，如花朵般美麗的糖果，硬塞給宋晴。
「妹妹嘴巴真甜，嫂子給你糖吃，呵呵，宋公子不知哪裡去了，不然我們一家三口，多麼幸福啊，不過，倒也早晚的事情。」
溫柔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拉起宋晴的手臂。
不能露怯，順著她的想法走。
宋晴強壓內心的膽怯，期盼的嗓音好似真在與自家的嫂子交談。
「剛才我還在和朋友們談論您呢，嫂子，我們這是去哪呀？」
收起殺意，李樂和善地回復著宋晴。
「妹妹記得不要交不三不四的朋友，現在？呵呵，自然是去我家等你哥哥上門提親。」
兩人的身影消散在人潮泛起的波紋中。
而竊竊私語的流言，也隨著這波紋逐漸擴散...
「你聽說了嗎...凶獸其實是外城人引來的....」
「內城的又來趕人了....他媽的....」
花朵在什麼時候最美麗？
最絢爛盛放之際，被踩碎扔進爛泥之時....
與此同時，巡查司駐地外圍。
雖接到了撤離的命令，可混雜在隊伍中，張校尉並不想離開這座葬有他妻子的城市。
眼神飄忽，下一瞬。
他的神情不由得一滯！
「老胡，我離隊一陣，待會再去駐地。」
原本的胡副官，現在的胡校尉疑惑道。
「馬上傳送儀式就要開啟，你現在回去幹嘛？」
「我..妻子的遺物忘拿了...」
說到這個份上，胡校尉也再無疑問，只是萬般叮囑要及時回來。
轉頭，張校尉等待人群走遠，悄悄探入巷子。
在巷子深處，有個人正身受重傷，沒有神智般陷入了昏迷。
不是別人，正是與他有著數次交集的俠客——宋琛。
神情複雜，可張校尉還是嘆了口氣，背起宋琛，向著自家走去。
下一瞬，於輝光中，宋琛明悟了自己的所在。
【此於世界之內，歷史之中】
【人類歷：兩千年，蠕蟲歷：零年】
【無物不會消亡，即使從世界初開存續至今，誰又能保證明天真會來臨？或許正如祂所言『永恆，唯余改變』】
【目標：幫助不智之人脫離高塔】
【獎勵：未知】
成功了！
依靠進入秘史來強行打斷正在準則的衝突。
秘史中與現實時間流速不同，而這正好能為他爭取整備的時間。
光芒消散，感知又一次回到宋琛身上，可還沒來得及觀察，一道沙啞的嗓音率先一步發起了詢問。
「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吧。」
睜開眼，宋琛看向聲音的來源，寬大的圓形房間內滿是書架，密密麻麻跟圖書館一樣。
而在靠近上樓的階梯旁，有個書桌，背後牆壁架子上存放著許許多多看不明白作用化學儀器，而坐在書桌前的，便是一位鬚髮斑白的老者。
他就是聲音的來源。
即使是發出了疑問，老者也沒等待回復，而是繼續伏案在書桌上，寫寫畫畫起來。
再三確認對面沒有敵意，宋琛這才緩步向前，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回應道。
「老人家你好，我是來.....」
「噓...」
老者伸手打斷，宋琛也霎時停止了動作，在秘史中被人一眼看出來源這還是第一次，萬分小心都不為過。
長久的沉默，偌大的房間中，只餘下老者寫字的聲音。
趁此機會，宋琛也觀察著周遭的環境。
外面天黑一片，唯一的光源在頭頂，是幾塊發著昏紅色亮光的寶石。
它們經由好幾次折射，恰到好處的將光線均勻的鋪滿整個房間，而在淡紅色光芒的照映下，所有書架上擺放的書籍也閃耀著奇異的光芒。
雖是書籍的樣子，可如若仔細看，就能發現那些密密麻麻排列的，其實是一塊又一塊像書籍的水晶。
而當宋琛產生這個念頭的時候，那書籍又真就變成一塊塊菱形的水晶了。
正想眨眼再看，老者終於出聲提醒他。
「久等了，剛才正在優化燈塔的結構，實在分不開身。」
老者起身，手指一動，那桌上的平面圖畫就化作了一道光，飛進書架中，成為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石。
宋琛這才回過味來，剛才他雖然一直在寫什麼，可並未用筆，好似心裡想的知識會跑出來將自己印在圖畫上一般。
「老人家，你是怎麼看出來...」
「很簡單。」
老者來到一旁的會客桌，剛坐下，水壺蹦蹦跳跳地飛來，在桌子上添置了兩杯飲料，而原本空著的果盤也突兀般湧現了叫不出名字的水果。
宋琛從善如流，徑直入座，他已經看出來，眼前此人是個境界極高的超凡者，多半也是此次秘史的目標。
可「不智凡人」？這侮辱一樣的綽號又是什麼意思？
拿起茶杯，宋琛抿了一口，隨即一驚！
「可樂？！」
看著杯中深色，冒起氣泡的液體，宋琛無比確信。
作為上一世風靡全球的飲料，在某些地方甚至和水源劃上了等號，在戰火紛飛的地區，你找到可樂的概率遠大於找到乾淨水源。
本以為早就喝膩，可如今，在另一個世界的久遠歷史中，竟又嘗到這份滋味。
微甜帶著二氧化碳的刺舌感縈繞在口腔。
宋琛的心情，竟一時有些複雜。
「這是被純化的甘露，能避免被欲望同化的同時讓人回味記憶里的味道，微不足道的的小發明。」
「呵，已經很厲害了，請問我該怎麼稱呼您？」
老者倒是很和善，一點沒追究為何宋琛會突然出現在他房間，捋捋鬍子笑道。
「沒必要對我這麼客氣，年輕人。我不過是個在這裡腐朽等死的老頭罷了，還是說回之前的話題吧。」
老者打了個響指，書架中一顆顆寶石飛出，在頭頂寶石的照映下，頓時如全息投影般勾畫出一個成年男性的圖像。
「尋常人如同未經雕刻的石塊，雖簡陋但充斥著可能性，在他們踏上『道途』後，靈魂才會隨著方向的不同而改變，而你....」
又一塊寶石投射出宋琛的形象，老者正琢磨著如何言語。
「常人若是石塊，而你就是已經『完成』的雕塑。而這已經成型的雕塑，又有人橫插一筆，為你塑造了一層金身。呵呵，而據我所知，現在的世界還不存在如此奇特的『道途』，排除所有不可能，唯一剩下的也就是真相了。」
老者端起茶杯，卻不品嘗，反而和善地說道。
「你...應該是來自未來吧。」
有人說智慧能讓人看破時間的虛妄。
宋琛原本覺得扯淡，不過現在他倒認為此言不虛。
本以為眼前老者是有著別樣的法術，可竟真只通過觀察就判斷出了真相，實在讓人欽佩。
不過隨即，宋琛不由得對「不智之人」產生了疑惑。
眼前這位，沒有半點和這個稱呼搭得上邊的地方。
於是宋琛決定直接問。
「您說的沒錯，我可以算是來自未來，而且到這裡也有著自己的目的。」
老者點點頭，剛準備回話，可一縷殷紅的光芒從窗外照射進來，宋琛側眼望去，霎時便被吸引住了目光！
只見一輪「血日」正刺破黑夜，冉冉升起。
它比之晨曦更為柔和，比之黃昏，卻更為暗淡。
嗯？
永夜時代哪來的太陽？
想起之前與人祖交談，人類不得不依附蟲類的很大原因就是因為永夜的嚴寒。
火種是必要的，可在當時，竟也是被賜予的東西，隨時有著熄滅的風險。
要是有太陽的存在，怎會被逼到如此地步？
宋琛疑惑未消，老者卻是眉頭一皺，手掌揮動，好似看到了什麼讓他不快的東西。
窗簾自行合上，將那道照拂而來的血色光芒拒在窗外。
老者搖搖頭，又一次端起茶杯。
「未來的旅人，你跨越時空，代價必然不菲，有什麼我能幫助你的嗎？」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方便。
放下心思，宋琛肅然道。
「感謝您的理解，我現在正在尋求解決自身力量的衝突，同時還想尋找一位名為有著「不智之人」綽號的人類。」
老者先是一怔，隨後哈哈大笑。
「旅人啊，那你今日跨越時空來到這裡，或許真是命運的指引也說不定。」
他放下茶杯，炯炯有神的雙眼匯聚到宋琛周身，好似想看清他的靈魂。
可隨即，他搖搖頭，踱步到窗前，拉開帘子，好似強迫自己直視正午的烈日那般，凝望著窗外的血陽。
「最為罪大惡極，愚昧無知，冥頑不靈的『不智之人』只能是造出【影響】，禍亂世間的我啊。」
話語迴蕩，黯淡殷紅的陽光照射著圓形的房間，卻無半點暖意。
.......
現實世界，蘇州城。
李樂撫摸著宋晴的腦袋，一旁周河安正想直起身子，卻在這無形的威壓中敗下陣來。
「你就是宋公子的妹妹嗎，真是可愛呢。哎呀，看我這嘴，應該也是我的妹妹才對，呵呵，妹妹乖哦。」
宋晴看著接連倒下的隊友，心思飛轉，是了，這就是哥曾經提到過的瘋女人！
小荷姐與周大哥都倒下了，怎麼辦...怎麼辦！
「放開小晴！」
小荷站得遠，雖然連腰都直不起來，可還是拿起了武器，朝這般緩緩挪動著身軀。
李樂神情一冷，纖細的手指卻顯露出寒芒。
「煩人的蟲子，沒看到我正和自家妹子感人的初次見面嗎？不解風情，殺了吧。」
宋晴鼓起勇氣，背後滲出冷汗，卻一把拉住李樂的手臂，撒嬌般的語氣甜聲道。
「嫂子！」
「哎~」
李樂原本冰冷的神情頓時笑容滿面，她從袖口中掏出一顆如寶石般璀璨，如蜂蜜般香甜，如花朵般美麗的糖果，硬塞給宋晴。
「妹妹嘴巴真甜，嫂子給你糖吃，呵呵，宋公子不知哪裡去了，不然我們一家三口，多麼幸福啊，不過，倒也早晚的事情。」
溫柔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拉起宋晴的手臂。
不能露怯，順著她的想法走。
宋晴強壓內心的膽怯，期盼的嗓音好似真在與自家的嫂子交談。
「剛才我還在和朋友們談論您呢，嫂子，我們這是去哪呀？」
收起殺意，李樂和善地回復著宋晴。
「妹妹記得不要交不三不四的朋友，現在？呵呵，自然是去我家等你哥哥上門提親。」
兩人的身影消散在人潮泛起的波紋中。
而竊竊私語的流言，也隨著這波紋逐漸擴散...
「你聽說了嗎...凶獸其實是外城人引來的....」
「內城的又來趕人了....他媽的....」
花朵在什麼時候最美麗？
最絢爛盛放之際，被踩碎扔進爛泥之時....
與此同時，巡查司駐地外圍。
雖接到了撤離的命令，可混雜在隊伍中，張校尉並不想離開這座葬有他妻子的城市。
眼神飄忽，下一瞬。
他的神情不由得一滯！
「老胡，我離隊一陣，待會再去駐地。」
原本的胡副官，現在的胡校尉疑惑道。
「馬上傳送儀式就要開啟，你現在回去幹嘛？」
「我..妻子的遺物忘拿了...」
說到這個份上，胡校尉也再無疑問，只是萬般叮囑要及時回來。
轉頭，張校尉等待人群走遠，悄悄探入巷子。
在巷子深處，有個人正身受重傷，沒有神智般陷入了昏迷。
不是別人，正是與他有著數次交集的俠客——宋琛。
神情複雜，可張校尉還是嘆了口氣，背起宋琛，向著自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