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會議
說是議事廳，不過也就是個稍大的四方屋子。
裡面整整齊齊擺著幾張長桌，而最裡面，大廳講台上，有三張短桌，其中之一，就是白先生給宋琛準備的位置。
宋琛見狀，不由得調侃。
「怎麼，一來就這麼抬舉我，不怕下面人有意見？」
白先生聞言笑了笑，扶了扶眼鏡。
「人捧人高，說是我捧你，何嘗不是你捧我呢？三階大俠，在哪裡都有一席之地，更何況...」
他思索的眼神盯著尚且空曠的大廳，好似已經預料到待會兒吵鬧的情況，無奈扶額。
「就算沒你，今天也不好收場。」
宋琛倒沒興趣摻和工會內部的家長里短，他只是默默坐在自己位置上，接過會議人員遞來的茶水，悠悠翻看起意識深處那位學者的筆記。
自從李四復仇離去，宋琛從夢境中帶出的學者筆記就已然解禁，稍微翻看，就已經讓宋琛收穫良多。
「儀式：悽美之終局。效果：理論上只要【冬】之力強度足夠能讓無論何物都歸於安息。」
這麼厲害！宋琛來了興趣。
「材料：幽靈的眼球兩對，一網已被遺忘之夢，三隻將熄未熄之燭.......」
「要求：儀式者必須於冬季或夏季最盛之時，在夜空三角星系之下，於漫宿與現實中默念一件終會到來卻還未到來之事，隨後....」
「禱文：..............」
宋琛：「..........」
儀式暫時不能轉化為戰鬥力，所以宋琛決定先看看法術方面的知識。
【人的天賦是有著上限的，即使再怎樣一心求道，我也無法推開第二扇門，去往二階。也自然無法使用一階以外的法術。】
【可這並不意味著我甘願放棄，隨著我對【冬】的理解逐步加深，區別於以往法術的道路已然被我尋到！】
【我將其命名為：凋零之秘】
在感覺自己就要習得法術前，體內的火焰好似對他試圖理解【冬】的行為產生了一絲本能的牴觸。
宋琛止住腳步，逐步歸納著他已理解的知識。
「與【鑄】相反，【冬】是靜止，終結，死亡，冰雪的準則，但在我體內已蘊含一道二階【鑄】相法術的情況下，去研習性相完全相反的法術，會不會出現問題呢？」
再者，一階學徒不可能使用二階法術，可宋琛現在連零階都算不上，照樣二階法術用得飛起，還開發出了更適合他自己的招式。
所謂的法術上限是一點沒感覺到，宋琛猜測，這或許與他體內那道門扉有關。
念及此處，宋琛先是停下了對筆記的學習，他準備會後再去問一下白先生關於這方面問題，等多方印證後，再修習不遲。
睜開眼睛，正巧這時，參會人員陸續入場，會議，開始了。
........
講台上坐著二人，中間的位置仍被空出，那是公會會長的位置，據說她前幾日擊潰各大家族圍攻，但自身也受了傷，正在靜養。
「會長就是工會的魂！只要她還在一天，工會就亂不了！」
這是白先生的原話，當時他的語氣讓宋琛深信不疑，特別是看到現在亂鬨鬨的場景，宋琛深以為然。
「肅靜！肅靜！你們是來開會的！」
「姓白的，我上早八！你個白家出來，後入工會的外人，憑什麼在這裡耀武揚威啊！我要見會長！」
被這樣罵，白先生這個讀書人也起了三分火氣，拳頭用力敲打著桌面，高聲喝道。
「郭二！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手下人多就能在會上耀武揚威！工會不是你們爭權奪利搶地盤的地方！各大家族馬上要來圍攻我們，會長傷還沒好，你這個時候鬧，是何居心！？把不把自己手下的兄弟性命當回事！」
這番話說出口，聽到要打仗的消息，在周遭議論下，這個工頭還是老老實實地坐了下去。
長呼一口氣，白先生終於開始講解今後的防備計劃，而直至說到外援的時候，台下好奇，敵意，不滿的各樣目光掃來。
宋琛才從老僧入定般的狀態恢復，正眼視向了工會的所有人。
「宋大俠是我專程請來的外援，實力超群，今後所有行動都要仰仗他相助，望各位精誠合作，共度難關。」
說完，台下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就在宋琛準備站起來說兩句的檔口，台下又有一人站出來喝道。
「白老鬼！我就說你今天是黃鼠狼拜年，不安好心！原來是找到另外的靠山了，咋地，把會長弄傷了，就想靠外人奪權是吧！我決不答應！」
說完，惡狠狠的目光直直地衝著宋琛瞪來，台下眾人聽見會長狀態有異，都議論紛紛，原本壓下去的流言，又蔓延開來。
「不會吧？會長難道被軟禁了？」
「這個人說是俠客，我看就是白老鬼從他家帶來的奸細！」
「狗屁俠客！殺過去！救出會長！」
正所謂因個人魅力而聚集的團體，也會因個人而分離。
直到下面有人喊出「扣押白老鬼」紛紛湧上到台上，準備動手之際！
宋琛終於站了起來，到他出場的時候了。
「鬧事的人有...五個，都在後面煽風點火，真動手的反而都只是腦袋不靈光之輩。」
只見宋琛站起身，腳掌踏地！
奇異的震動順著他的動作傳遍整個房間，像是引發了一場地震，剛才群情激憤的人群在這震動之下紛紛站立不穩。
你帶著我，我拉著你，紛紛摔了個狗吃屎。
而這，僅僅只發生在一瞬，在外人看來，就好像宋琛剛站起，所有人都害怕得摔倒一般。
頓時，會場內寂靜一片，只餘下還趴地上人的痛呼聲，於這樣的氛圍中，宋琛開口，語氣如堅冰般令人脊骨發寒。
「一群烏合之眾，被人當槍使都不自知！」
「還有後面煽風點火的，真當我看不見你們？」
沉默，籠罩著整座會場，所有人被此番氣勢壓得不敢作聲，等到人群基本冷靜的時候。
白先生適時開口。
「宋大俠就是昨夜火燒鴛鴦樓的俠客！來幫我們完全是出於公心！各位不要被有些人利用，誤會了大俠！」
隨著這句話的說出，剛才叫罵的，摔倒的，都不由一怔，隨後紛紛討論起來。
「對對！昨晚那棟吃人樓確實燒起來了！原來是這位大俠乾的！牛逼啊！」
「我這個廠原來有兩妹子就被拉那邊去了，燒得好！他們該死！」
「宋大俠！宋大俠！有沒有整死幾個當官的啊？還有，這群吃人畜生到底是妖怪還是人啊？」
現場不少人都激動起來，氣氛霎時變得熱烈，眾人顧不上疼痛，拍拍屁股就趕忙過來圍住宋琛，生怕他跑路似的。
而每當宋琛說出被他幹掉人的樣貌時，人群中紛紛爆發出陣陣歡呼，有人甚至喜極而泣。
「宋大俠！我給你跪下了！張家那個畜生把我小女兒給搶去，回來的時候，全屍都湊不齊啊，我謝謝你幫她報仇了！」
砰！砰！砰！
連磕三個響頭，宋琛趕忙將他扶起來，而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闖入人群。
「你們高興什麼！這個狗屁俠客該死！他殺了張家的人！」
回頭望去，正是剛才煽風點火那群人，他們滿臉嘲諷，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越感。
「王維衡！你在講什麼屁話！那群狗屁家族的人不該殺嗎！」
「喊打喊殺，典型的力工思維。你們懂什麼，這種大家族可是有三階行道的！三階！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他端起茶杯，咂了咂嘴，環顧四周。
「一個人就能殺掉這裡所有人！所有！你們等死去吧！」
「我糙你媽！」
一個代表氣血上頭，直接衝上去就要揍他，結果剛到眼前好似撞上了無形的牆壁，猛地倒飛回來！
「切，沒見過世面的東西，奇物，看到了嗎？大家族才有的寶貝，你們這些鄉巴佬哪裡見過？看這樣子，嚴紱那個瘋女人真是受了傷。」
白先生哪不知道這些人的情況，他面色陰沉，低吼道。
「叛徒！什麼時候當的那些家族的狗！？」
眾人也不傻，看到這樣子，哪不明白，分別叫罵連連！
「王維衡！你踏馬家裡就是被別人逼得賣兒賣女，你踏馬還去給人當狗！是不是賤！」
「當初大家當著會長面發了毒誓！你個沒良心的怎麼還有臉活！」
「我呸！你爹怎麼當時不把你們打牆上去！」
謾罵聲帶著眾人能找到的一切武器投了上去，桌子，椅子，板凳，甚至有人掏出了大錘！
可面對那無形的障壁，通通被擋在身前，而謾罵的話語，他們也不以為意，好似也和那攻擊般，被擋在他良心前。
下一刻，宋琛端起茶杯走了出來，催動體內的火焰，摩擦著杯壁，露出玩味的神色。
「你說，三階行道是吧？怎麼？很厲害嗎？」
「和你這種二流俠客說不通，我今天來就是替張家傳話：現在投降！還能活著，等到大人些打進來，那只能死！」
「賤人！我現在就砍死你！」
又一人沖了上去，可面對那厚實的障壁，僅僅只是徒勞。
「哼，誰敢殺我，誰敢殺我！？實話告訴你們，我加入工會就是為了榜上這些大人物！我兒子能被那些大人吃掉，是他們幾輩子才修來的福分啊！」
又是一陣髒話，可宋琛只是冷笑，心裡已經給眼前人判了死刑。
「既然你這麼信任這龜殼.......」
只見宋琛抬手，斟滿茶水的茶杯被他旋轉著擲出，茶杯脫手間被【鑄】之力重塑加固，迎著對面的譏笑，晃悠悠地撞上了那無形的牆壁，下一刻！
————滋滋滋！！！
茶杯與牆壁接觸的剎那，刺耳的嗡鳴響起！茶杯好似鑽頭般瞬間轟擊了牆壁千次萬次！裂縫由撞擊的那一點逐漸蔓延，越來越大！
隨後——咔嚓！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
無形的牆壁瞬間化作漫天的光屑！
那茶杯打破了對面引以為傲的奇物！去勢不減！徑直撞飛他手上急忙掏出的匕首，隨後齊齊鑲入身後石牆中！
仔細看，杯中茶水甚至一滴未灑。
「大...大俠客.....」
王維衡嚇得癱坐在地上，好似他剛才的自信都隨著那聲脆響，碎落一地。
面對摩拳擦掌圍過來的工人們，他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喊！
「我是會長指任的代表！沒有會長的命令，你..你們不能動我！」
「哦？是嗎。」
一道渾厚的女聲連帶著靴子踏地的聲音傳來。
瞬間，不論是絕望的，興奮的，還是崇敬的語調，都齊聲喊出。
「會長！！」
裡面整整齊齊擺著幾張長桌，而最裡面，大廳講台上，有三張短桌，其中之一，就是白先生給宋琛準備的位置。
宋琛見狀，不由得調侃。
「怎麼，一來就這麼抬舉我，不怕下面人有意見？」
白先生聞言笑了笑，扶了扶眼鏡。
「人捧人高，說是我捧你，何嘗不是你捧我呢？三階大俠，在哪裡都有一席之地，更何況...」
他思索的眼神盯著尚且空曠的大廳，好似已經預料到待會兒吵鬧的情況，無奈扶額。
「就算沒你，今天也不好收場。」
宋琛倒沒興趣摻和工會內部的家長里短，他只是默默坐在自己位置上，接過會議人員遞來的茶水，悠悠翻看起意識深處那位學者的筆記。
自從李四復仇離去，宋琛從夢境中帶出的學者筆記就已然解禁，稍微翻看，就已經讓宋琛收穫良多。
「儀式：悽美之終局。效果：理論上只要【冬】之力強度足夠能讓無論何物都歸於安息。」
這麼厲害！宋琛來了興趣。
「材料：幽靈的眼球兩對，一網已被遺忘之夢，三隻將熄未熄之燭.......」
「要求：儀式者必須於冬季或夏季最盛之時，在夜空三角星系之下，於漫宿與現實中默念一件終會到來卻還未到來之事，隨後....」
「禱文：..............」
宋琛：「..........」
儀式暫時不能轉化為戰鬥力，所以宋琛決定先看看法術方面的知識。
【人的天賦是有著上限的，即使再怎樣一心求道，我也無法推開第二扇門，去往二階。也自然無法使用一階以外的法術。】
【可這並不意味著我甘願放棄，隨著我對【冬】的理解逐步加深，區別於以往法術的道路已然被我尋到！】
【我將其命名為：凋零之秘】
在感覺自己就要習得法術前，體內的火焰好似對他試圖理解【冬】的行為產生了一絲本能的牴觸。
宋琛止住腳步，逐步歸納著他已理解的知識。
「與【鑄】相反，【冬】是靜止，終結，死亡，冰雪的準則，但在我體內已蘊含一道二階【鑄】相法術的情況下，去研習性相完全相反的法術，會不會出現問題呢？」
再者，一階學徒不可能使用二階法術，可宋琛現在連零階都算不上，照樣二階法術用得飛起，還開發出了更適合他自己的招式。
所謂的法術上限是一點沒感覺到，宋琛猜測，這或許與他體內那道門扉有關。
念及此處，宋琛先是停下了對筆記的學習，他準備會後再去問一下白先生關於這方面問題，等多方印證後，再修習不遲。
睜開眼睛，正巧這時，參會人員陸續入場，會議，開始了。
........
講台上坐著二人，中間的位置仍被空出，那是公會會長的位置，據說她前幾日擊潰各大家族圍攻，但自身也受了傷，正在靜養。
「會長就是工會的魂！只要她還在一天，工會就亂不了！」
這是白先生的原話，當時他的語氣讓宋琛深信不疑，特別是看到現在亂鬨鬨的場景，宋琛深以為然。
「肅靜！肅靜！你們是來開會的！」
「姓白的，我上早八！你個白家出來，後入工會的外人，憑什麼在這裡耀武揚威啊！我要見會長！」
被這樣罵，白先生這個讀書人也起了三分火氣，拳頭用力敲打著桌面，高聲喝道。
「郭二！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手下人多就能在會上耀武揚威！工會不是你們爭權奪利搶地盤的地方！各大家族馬上要來圍攻我們，會長傷還沒好，你這個時候鬧，是何居心！？把不把自己手下的兄弟性命當回事！」
這番話說出口，聽到要打仗的消息，在周遭議論下，這個工頭還是老老實實地坐了下去。
長呼一口氣，白先生終於開始講解今後的防備計劃，而直至說到外援的時候，台下好奇，敵意，不滿的各樣目光掃來。
宋琛才從老僧入定般的狀態恢復，正眼視向了工會的所有人。
「宋大俠是我專程請來的外援，實力超群，今後所有行動都要仰仗他相助，望各位精誠合作，共度難關。」
說完，台下稀稀拉拉的掌聲響起，就在宋琛準備站起來說兩句的檔口，台下又有一人站出來喝道。
「白老鬼！我就說你今天是黃鼠狼拜年，不安好心！原來是找到另外的靠山了，咋地，把會長弄傷了，就想靠外人奪權是吧！我決不答應！」
說完，惡狠狠的目光直直地衝著宋琛瞪來，台下眾人聽見會長狀態有異，都議論紛紛，原本壓下去的流言，又蔓延開來。
「不會吧？會長難道被軟禁了？」
「這個人說是俠客，我看就是白老鬼從他家帶來的奸細！」
「狗屁俠客！殺過去！救出會長！」
正所謂因個人魅力而聚集的團體，也會因個人而分離。
直到下面有人喊出「扣押白老鬼」紛紛湧上到台上，準備動手之際！
宋琛終於站了起來，到他出場的時候了。
「鬧事的人有...五個，都在後面煽風點火，真動手的反而都只是腦袋不靈光之輩。」
只見宋琛站起身，腳掌踏地！
奇異的震動順著他的動作傳遍整個房間，像是引發了一場地震，剛才群情激憤的人群在這震動之下紛紛站立不穩。
你帶著我，我拉著你，紛紛摔了個狗吃屎。
而這，僅僅只發生在一瞬，在外人看來，就好像宋琛剛站起，所有人都害怕得摔倒一般。
頓時，會場內寂靜一片，只餘下還趴地上人的痛呼聲，於這樣的氛圍中，宋琛開口，語氣如堅冰般令人脊骨發寒。
「一群烏合之眾，被人當槍使都不自知！」
「還有後面煽風點火的，真當我看不見你們？」
沉默，籠罩著整座會場，所有人被此番氣勢壓得不敢作聲，等到人群基本冷靜的時候。
白先生適時開口。
「宋大俠就是昨夜火燒鴛鴦樓的俠客！來幫我們完全是出於公心！各位不要被有些人利用，誤會了大俠！」
隨著這句話的說出，剛才叫罵的，摔倒的，都不由一怔，隨後紛紛討論起來。
「對對！昨晚那棟吃人樓確實燒起來了！原來是這位大俠乾的！牛逼啊！」
「我這個廠原來有兩妹子就被拉那邊去了，燒得好！他們該死！」
「宋大俠！宋大俠！有沒有整死幾個當官的啊？還有，這群吃人畜生到底是妖怪還是人啊？」
現場不少人都激動起來，氣氛霎時變得熱烈，眾人顧不上疼痛，拍拍屁股就趕忙過來圍住宋琛，生怕他跑路似的。
而每當宋琛說出被他幹掉人的樣貌時，人群中紛紛爆發出陣陣歡呼，有人甚至喜極而泣。
「宋大俠！我給你跪下了！張家那個畜生把我小女兒給搶去，回來的時候，全屍都湊不齊啊，我謝謝你幫她報仇了！」
砰！砰！砰！
連磕三個響頭，宋琛趕忙將他扶起來，而就在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闖入人群。
「你們高興什麼！這個狗屁俠客該死！他殺了張家的人！」
回頭望去，正是剛才煽風點火那群人，他們滿臉嘲諷，一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越感。
「王維衡！你在講什麼屁話！那群狗屁家族的人不該殺嗎！」
「喊打喊殺，典型的力工思維。你們懂什麼，這種大家族可是有三階行道的！三階！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他端起茶杯，咂了咂嘴，環顧四周。
「一個人就能殺掉這裡所有人！所有！你們等死去吧！」
「我糙你媽！」
一個代表氣血上頭，直接衝上去就要揍他，結果剛到眼前好似撞上了無形的牆壁，猛地倒飛回來！
「切，沒見過世面的東西，奇物，看到了嗎？大家族才有的寶貝，你們這些鄉巴佬哪裡見過？看這樣子，嚴紱那個瘋女人真是受了傷。」
白先生哪不知道這些人的情況，他面色陰沉，低吼道。
「叛徒！什麼時候當的那些家族的狗！？」
眾人也不傻，看到這樣子，哪不明白，分別叫罵連連！
「王維衡！你踏馬家裡就是被別人逼得賣兒賣女，你踏馬還去給人當狗！是不是賤！」
「當初大家當著會長面發了毒誓！你個沒良心的怎麼還有臉活！」
「我呸！你爹怎麼當時不把你們打牆上去！」
謾罵聲帶著眾人能找到的一切武器投了上去，桌子，椅子，板凳，甚至有人掏出了大錘！
可面對那無形的障壁，通通被擋在身前，而謾罵的話語，他們也不以為意，好似也和那攻擊般，被擋在他良心前。
下一刻，宋琛端起茶杯走了出來，催動體內的火焰，摩擦著杯壁，露出玩味的神色。
「你說，三階行道是吧？怎麼？很厲害嗎？」
「和你這種二流俠客說不通，我今天來就是替張家傳話：現在投降！還能活著，等到大人些打進來，那只能死！」
「賤人！我現在就砍死你！」
又一人沖了上去，可面對那厚實的障壁，僅僅只是徒勞。
「哼，誰敢殺我，誰敢殺我！？實話告訴你們，我加入工會就是為了榜上這些大人物！我兒子能被那些大人吃掉，是他們幾輩子才修來的福分啊！」
又是一陣髒話，可宋琛只是冷笑，心裡已經給眼前人判了死刑。
「既然你這麼信任這龜殼.......」
只見宋琛抬手，斟滿茶水的茶杯被他旋轉著擲出，茶杯脫手間被【鑄】之力重塑加固，迎著對面的譏笑，晃悠悠地撞上了那無形的牆壁，下一刻！
————滋滋滋！！！
茶杯與牆壁接觸的剎那，刺耳的嗡鳴響起！茶杯好似鑽頭般瞬間轟擊了牆壁千次萬次！裂縫由撞擊的那一點逐漸蔓延，越來越大！
隨後——咔嚓！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
無形的牆壁瞬間化作漫天的光屑！
那茶杯打破了對面引以為傲的奇物！去勢不減！徑直撞飛他手上急忙掏出的匕首，隨後齊齊鑲入身後石牆中！
仔細看，杯中茶水甚至一滴未灑。
「大...大俠客.....」
王維衡嚇得癱坐在地上，好似他剛才的自信都隨著那聲脆響，碎落一地。
面對摩拳擦掌圍過來的工人們，他抓住救命稻草般大喊！
「我是會長指任的代表！沒有會長的命令，你..你們不能動我！」
「哦？是嗎。」
一道渾厚的女聲連帶著靴子踏地的聲音傳來。
瞬間，不論是絕望的，興奮的，還是崇敬的語調，都齊聲喊出。
「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