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轉換比例
程源的手指在付款界面上懸停了足足三秒，最終還是咬牙刷了卡。
7萬塊錢轉出去的瞬間，他的心都在滴血。
但更讓他忐忑的是那個神秘的系統提示——這10萬財富值會不會因此扣除7萬？
「滴——支付成功。」
手機屏幕上跳出的提示讓他鬆了口氣，但讓他慶幸的是，系統界面上的財富值紋絲不動。
「原來如此...」程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只有收入才會產生財富值，消費不會扣除。那要是...」
財帛動人心。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閃過他的腦海，但還沒等他細想，系統就彈出一條警告：
【叮！財富值必須為宿主的合法收入，請宿主摒棄不良想法。】
「嘖，還挺嚴格。」程源反而鬆了口氣，至少證明這個系統不是什麼邪惡的存在。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暴龍機，對準那顆泛著淡藍色光芒的數碼蛋。暴龍機的掃描光束在蛋殼上來回遊走，屏幕上很快跳出一行提示：
【檢測到未綁定數碼蛋，是否簽訂夥伴協議？】
程源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下了「是」。
與此同時，系統界面也同步更新：
【財富值：100000】
【數碼獸：雪球獸數碼蛋】
【型態：獸型1、天使型0、墮天使型0、龍型0...】
【元素：光系1、神聖系1、暗系1、冰系1，火系0、風系0...】
【注意：請儘快孵化數碼蛋，以便充值】
周沫將收據遞給程源時，突然敲了敲櫃檯：「如果小傢伙出現數據紊亂或者異常進化傾向...」她指了指暴龍機屏幕里漂浮的數碼蛋，「隨時來哺育屋做免費檢測，或者直接打我工作手機號。」說著扯過便簽紙唰唰寫下號碼。
在數碼中心的馴獸師協會辦事點，程源又花費640元註冊了見習馴獸師身份。當那張印著他照片的卡片遞到手中時，程源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程源，見習馴獸師】
【鵬城】
程源心裡一陣激動，看著手機銀行的錢不斷縮水，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趕緊回家孵化數碼蛋，然後給數碼蛋加點試試。」
回到家，他用被子給數碼蛋搭個簡易的窩，小心翼翼地將數碼蛋放在上面，蛋殼上泛著淡淡藍光，像是在回應他的期待。
根據周沫的提醒，數碼獸會在簽訂協議後2-3個小時正式孵化，程源盤腿坐在床邊，暴龍機放在膝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顆蛋。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時鐘的滴答聲。就在程源的眼皮開始打架時，暴龍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差點從他腿上跳下去。
「要孵化了！」
程源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只見床上的數碼蛋表面已經裂開了一道細縫，耀眼的白光從裂縫中溢出，將整個房間照得通明。
「咔嚓——」
蛋殼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裂紋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程源屏住呼吸，不自覺地向前傾身，眼睛被強光刺得生疼也不捨得移開視線。
慢慢地，蛋殼徹底碎裂，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秋秋~」
一個圓滾滾的小傢伙從光點中探出頭來，黑豆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世界。
它的身體雪白蓬鬆，像一團剛揉好的麵團，頭頂兩隻圓圓的大耳朵隨著動作輕輕顫動。
程源的心瞬間被萌化了。
「雪球獸...」他輕聲呼喚，生怕嚇到這個剛來到世界的小生命。
雪球獸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目光與程源相遇。
它的黑眸亮晶晶的，仿佛盛滿了星光。
下一秒，它歡快地「啾」了一聲，笨拙地朝程源蹦了過來。
「小心！」程源連忙伸出雙手，接住了這個毛茸茸的小傢伙。
雪球獸的身體冰冰涼涼的，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
它仰起頭，目不轉睛地盯著程源，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似乎在記住這個人的氣味。
「以後請多多指教。」程源笑著將它捧到面前，輕輕蹭了蹭它的額頭。
雪球獸「啾啾」回應，耳朵一抖一抖的，顯得格外開心。
看著這個連路都走不穩的小傢伙，程源不禁莞爾。動畫裡的數碼獸一出生就能說能跑能幹架，果然都是藝術加工。現實中的數碼獸幼崽，就像人類嬰兒一樣，需要慢慢成長。
接下來的時刻讓程源既緊張又期待。
關於數碼獸的進化，科學界和馴獸師群體一直爭論不休。
科學家認為數碼獸是數據的集合，數值達標就能進化。
馴獸師則堅信感情和經歷才是關鍵。
網上更有言論指出，高段位數碼獸的數據量已經超出了單純的數據填充能達到的範疇。
但玩過數碼寶貝遊戲的程源很清楚，兩者缺一不可。數據是基礎，羈絆是催化劑。而現在，系統將這一切量化，讓他能夠直觀地看到每個屬性的具體數值。
【雪球獸】
【小型·無屬性】
【幼年期I】
【技能：鑽石星辰（噴出一口毫無威力的冰渣，其威力足以把一罐可樂折騰成冰鎮可樂。）】
【介紹：全身覆蓋雪白絨毛的球形生物，性格溫順膽小，遭遇危險時會蜷縮成團高速滾動逃離。】
看著暴龍機上雪球獸的圖鑑信息，程源心裡回憶著雪球獸幾條經典的進化鏈線路：
雪球獸→喵喵獸→小狗獸→迪路獸→天女獸→座天使獸（聖龍獸）
雪球獸→寒冷獸→雪亞古獸→長毛象獸→骷髏猛獁象獸
雪球獸→寒冷獸→企鵝獸→雪人獸→北極熊獸→冰雪女王獸
毫無疑問，程源選擇有天女獸的路線。
所以冰雪系的加點直接PASS。
「讓我看看轉換比例...」程源盯著系統界面，開始嘗試加點。
程源盯著視線中的幾行小字，開始默念加點。
財富：99900（-100）
【數碼獸：雪球獸】
【元素：光系2（+1）】
「100點財富值，兌換1點元素係數值，100:1的比例，還算合理。」程源點點頭。
但當他嘗試給形態屬性加點時，臉色突然變了。
【加點失敗，系統權限不足，種族形態加點失敗，僅可對元素屬性加點。】
驚了，沒想到形態和元素的竟然加點權限不一樣，目前竟然不能對種族形態的屬性進行加點，只能看到其形態屬性值。
難道是因為種族屬性與數碼核遺傳基因深度綁定，所以需要更高的權限？
這樣的話，要讓雪球獸狂氪天使型屬性數據，加快進化成天女獸的路子，怕是不行了。
但是，能加元素屬性值，也是很不錯了，這相當於除了用「現金」購買數據外，還多了財富值加點的資源這條路，來加快數碼獸的成長。
「也許直接吸收屬性數據會划算一些？」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登錄了「神聖遺蹟」商城，花100元購買了一個神聖數據包，裡面包含10G的神聖數據容量。
數據包下載到暴龍機後，程源點擊「釋放」按鈕，一個半透明的數據方塊浮現在空中，表面布滿了「0」和」1」的花紋。雪球獸看到數據方塊，眼睛一亮，「啾」地一聲撲了上去，抱住方塊像吸啫喱一樣開始吸吮。
程源看著它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但更讓他意外的是，雪球獸吸了幾口後突然停下來，將數據方塊往他的方向推了推，黑亮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你這是...要和我分享？」程源愣住了。這個小傢伙，明明剛出生不久，卻已經懂得分享。
「謝謝你，不過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我不能吃。」程源輕輕摸了摸它的頭，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雪球獸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繼續埋頭啃數據方塊。
待雪球獸吃完，程源迫不及待地查看屬性變化：
【數碼獸：雪球獸】
【元素：神聖系1.6】
100元購買的神聖數據包，只給雪球獸增加了0.6的屬性值，排除了吸收效率和數據包的雜質數據的影響，哪怕按1來折算，轉換比例也達到了100:1，基本與系統給元素屬性的加點持平。
但數據包有雜質，並且數碼獸吸收效率以及食量是有限的，所以相同的財富值和金錢下，充值屬性比購買數據資源的轉化比例和效率要高得多。
他癱坐在床上，看著正在舔爪子的小雪球獸，突然意識到一個殘酷的現實：想要培養出一隻強大的數碼獸，需要的資金恐怕是個天文數字。
這哪是數碼獸，是吞金獸才對啊！
「看來得想辦法賺錢了...」程源揉了揉太陽穴，「不僅要養活自己，還得養活這個小傢伙。」
雪球獸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煩惱，蹦蹦跳跳地來到程源腿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他的手。
想到這裡，程源陷入了沉思，看來，他要接下來好好掙錢才行，如果想要儘快把雪球獸進化成為成熟體，成為職業馴獸師，這當前最容易的辦法，就是通過財富值進行屬性轉換。
哪怕不提系統，想要考上馴獸師大學，成為強大的馴獸師，也要耗費無數資金購買數據資源。
換言之，一切離不開錢。
果然，成為馴獸師和養數碼獸，都是吞金獸。
7萬塊錢轉出去的瞬間，他的心都在滴血。
但更讓他忐忑的是那個神秘的系統提示——這10萬財富值會不會因此扣除7萬？
「滴——支付成功。」
手機屏幕上跳出的提示讓他鬆了口氣，但讓他慶幸的是，系統界面上的財富值紋絲不動。
「原來如此...」程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只有收入才會產生財富值，消費不會扣除。那要是...」
財帛動人心。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閃過他的腦海，但還沒等他細想，系統就彈出一條警告：
【叮！財富值必須為宿主的合法收入，請宿主摒棄不良想法。】
「嘖，還挺嚴格。」程源反而鬆了口氣，至少證明這個系統不是什麼邪惡的存在。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暴龍機，對準那顆泛著淡藍色光芒的數碼蛋。暴龍機的掃描光束在蛋殼上來回遊走，屏幕上很快跳出一行提示：
【檢測到未綁定數碼蛋，是否簽訂夥伴協議？】
程源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下了「是」。
與此同時，系統界面也同步更新：
【財富值：100000】
【數碼獸：雪球獸數碼蛋】
【型態：獸型1、天使型0、墮天使型0、龍型0...】
【元素：光系1、神聖系1、暗系1、冰系1，火系0、風系0...】
【注意：請儘快孵化數碼蛋，以便充值】
周沫將收據遞給程源時，突然敲了敲櫃檯：「如果小傢伙出現數據紊亂或者異常進化傾向...」她指了指暴龍機屏幕里漂浮的數碼蛋，「隨時來哺育屋做免費檢測，或者直接打我工作手機號。」說著扯過便簽紙唰唰寫下號碼。
在數碼中心的馴獸師協會辦事點，程源又花費640元註冊了見習馴獸師身份。當那張印著他照片的卡片遞到手中時，程源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程源，見習馴獸師】
【鵬城】
程源心裡一陣激動，看著手機銀行的錢不斷縮水，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趕緊回家孵化數碼蛋，然後給數碼蛋加點試試。」
回到家，他用被子給數碼蛋搭個簡易的窩，小心翼翼地將數碼蛋放在上面，蛋殼上泛著淡淡藍光，像是在回應他的期待。
根據周沫的提醒，數碼獸會在簽訂協議後2-3個小時正式孵化，程源盤腿坐在床邊，暴龍機放在膝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顆蛋。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時鐘的滴答聲。就在程源的眼皮開始打架時，暴龍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差點從他腿上跳下去。
「要孵化了！」
程源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只見床上的數碼蛋表面已經裂開了一道細縫，耀眼的白光從裂縫中溢出，將整個房間照得通明。
「咔嚓——」
蛋殼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裂紋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程源屏住呼吸，不自覺地向前傾身，眼睛被強光刺得生疼也不捨得移開視線。
慢慢地，蛋殼徹底碎裂，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秋秋~」
一個圓滾滾的小傢伙從光點中探出頭來，黑豆般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世界。
它的身體雪白蓬鬆，像一團剛揉好的麵團，頭頂兩隻圓圓的大耳朵隨著動作輕輕顫動。
程源的心瞬間被萌化了。
「雪球獸...」他輕聲呼喚，生怕嚇到這個剛來到世界的小生命。
雪球獸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目光與程源相遇。
它的黑眸亮晶晶的，仿佛盛滿了星光。
下一秒，它歡快地「啾」了一聲，笨拙地朝程源蹦了過來。
「小心！」程源連忙伸出雙手，接住了這個毛茸茸的小傢伙。
雪球獸的身體冰冰涼涼的，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
它仰起頭，目不轉睛地盯著程源，小鼻子一抽一抽的，似乎在記住這個人的氣味。
「以後請多多指教。」程源笑著將它捧到面前，輕輕蹭了蹭它的額頭。
雪球獸「啾啾」回應，耳朵一抖一抖的，顯得格外開心。
看著這個連路都走不穩的小傢伙，程源不禁莞爾。動畫裡的數碼獸一出生就能說能跑能幹架，果然都是藝術加工。現實中的數碼獸幼崽，就像人類嬰兒一樣，需要慢慢成長。
接下來的時刻讓程源既緊張又期待。
關於數碼獸的進化，科學界和馴獸師群體一直爭論不休。
科學家認為數碼獸是數據的集合，數值達標就能進化。
馴獸師則堅信感情和經歷才是關鍵。
網上更有言論指出，高段位數碼獸的數據量已經超出了單純的數據填充能達到的範疇。
但玩過數碼寶貝遊戲的程源很清楚，兩者缺一不可。數據是基礎，羈絆是催化劑。而現在，系統將這一切量化，讓他能夠直觀地看到每個屬性的具體數值。
【雪球獸】
【小型·無屬性】
【幼年期I】
【技能：鑽石星辰（噴出一口毫無威力的冰渣，其威力足以把一罐可樂折騰成冰鎮可樂。）】
【介紹：全身覆蓋雪白絨毛的球形生物，性格溫順膽小，遭遇危險時會蜷縮成團高速滾動逃離。】
看著暴龍機上雪球獸的圖鑑信息，程源心裡回憶著雪球獸幾條經典的進化鏈線路：
雪球獸→喵喵獸→小狗獸→迪路獸→天女獸→座天使獸（聖龍獸）
雪球獸→寒冷獸→雪亞古獸→長毛象獸→骷髏猛獁象獸
雪球獸→寒冷獸→企鵝獸→雪人獸→北極熊獸→冰雪女王獸
毫無疑問，程源選擇有天女獸的路線。
所以冰雪系的加點直接PASS。
「讓我看看轉換比例...」程源盯著系統界面，開始嘗試加點。
程源盯著視線中的幾行小字，開始默念加點。
財富：99900（-100）
【數碼獸：雪球獸】
【元素：光系2（+1）】
「100點財富值，兌換1點元素係數值，100:1的比例，還算合理。」程源點點頭。
但當他嘗試給形態屬性加點時，臉色突然變了。
【加點失敗，系統權限不足，種族形態加點失敗，僅可對元素屬性加點。】
驚了，沒想到形態和元素的竟然加點權限不一樣，目前竟然不能對種族形態的屬性進行加點，只能看到其形態屬性值。
難道是因為種族屬性與數碼核遺傳基因深度綁定，所以需要更高的權限？
這樣的話，要讓雪球獸狂氪天使型屬性數據，加快進化成天女獸的路子，怕是不行了。
但是，能加元素屬性值，也是很不錯了，這相當於除了用「現金」購買數據外，還多了財富值加點的資源這條路，來加快數碼獸的成長。
「也許直接吸收屬性數據會划算一些？」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登錄了「神聖遺蹟」商城，花100元購買了一個神聖數據包，裡面包含10G的神聖數據容量。
數據包下載到暴龍機後，程源點擊「釋放」按鈕，一個半透明的數據方塊浮現在空中，表面布滿了「0」和」1」的花紋。雪球獸看到數據方塊，眼睛一亮，「啾」地一聲撲了上去，抱住方塊像吸啫喱一樣開始吸吮。
程源看著它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但更讓他意外的是，雪球獸吸了幾口後突然停下來，將數據方塊往他的方向推了推，黑亮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你這是...要和我分享？」程源愣住了。這個小傢伙，明明剛出生不久，卻已經懂得分享。
「謝謝你，不過這是專門給你準備的，我不能吃。」程源輕輕摸了摸它的頭，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雪球獸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繼續埋頭啃數據方塊。
待雪球獸吃完，程源迫不及待地查看屬性變化：
【數碼獸：雪球獸】
【元素：神聖系1.6】
100元購買的神聖數據包，只給雪球獸增加了0.6的屬性值，排除了吸收效率和數據包的雜質數據的影響，哪怕按1來折算，轉換比例也達到了100:1，基本與系統給元素屬性的加點持平。
但數據包有雜質，並且數碼獸吸收效率以及食量是有限的，所以相同的財富值和金錢下，充值屬性比購買數據資源的轉化比例和效率要高得多。
他癱坐在床上，看著正在舔爪子的小雪球獸，突然意識到一個殘酷的現實：想要培養出一隻強大的數碼獸，需要的資金恐怕是個天文數字。
這哪是數碼獸，是吞金獸才對啊！
「看來得想辦法賺錢了...」程源揉了揉太陽穴，「不僅要養活自己，還得養活這個小傢伙。」
雪球獸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煩惱，蹦蹦跳跳地來到程源腿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他的手。
想到這裡，程源陷入了沉思，看來，他要接下來好好掙錢才行，如果想要儘快把雪球獸進化成為成熟體，成為職業馴獸師，這當前最容易的辦法，就是通過財富值進行屬性轉換。
哪怕不提系統，想要考上馴獸師大學，成為強大的馴獸師，也要耗費無數資金購買數據資源。
換言之，一切離不開錢。
果然，成為馴獸師和養數碼獸，都是吞金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