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女獸vs妖女獸？
程源神不守舍地回到座位上，翻開書桌里的抽屜，裡面果然多了一本《數碼獸培育指南》和《基礎對戰理論》。
書桌還貼著一張便簽：距離馴獸師高考，還有98天。
「程源，這是你這學期第74次撞我椅子了！」座位前的女孩，轉身對程源佯怒。
這個女生名為趙璐，是班裡的高材生，鐵定進重點班那種。
「有病……」
「什麼！」
「我有病！抽風！」
趙璐低語道：「我看你是病得不輕。」顯然是不信的。
我怎麼不病，一覺醒來，世界觀崩塌。
「哼……」她拿起她的暴龍機，「我昨天已經和我爸去簽訂數碼獸了，你猜猜我的數碼獸是哪只？」
趙璐的父親名為趙正，是鵬城的二級治安官，破獲過多起利用數碼獸犯罪的案件，是一名職業馴獸師。
馴獸師級別，按程源的從記憶中回憶，分為「見習、普通、職業」，而趙正正是能享受國家特殊待遇的職業級馴獸師。
程源心思急轉——趙璐的數碼獸會是什麼？她爸是治安官，她大概率也會選治安體系標配的數碼獸……
「電鼠獸！」
「你怎麼知道？」趙璐瞪大好看的大眼睛。
電鼠獸的成長期可進化為齒輪獸，然後可以進一步培養進化成為守衛獸，這條進化路線在治安體系很常見。
他笑了笑，道：「因為電鼠獸的成熟體『守衛獸』是你爸爸的搭檔嘛，早聽你說過了，你那篇範文《我的治安官爸爸》還在榮譽牆沒拿下來呢。嗯，守衛獸是很強力和正義的夥伴，估計你也會走這條路線。」
守衛獸的完全體——安杜路獸，長得跟機械戰警似的，更合適治安體系，但是進化條件不知道他們摸索出來沒有。
電鼠獸→卡普利獸→齒輪獸→守衛獸→安杜路獸。
趙璐苦笑一聲，說：「我爸的確是想讓報考治安官專業，但我還沒想好……」
程源沒有說話，畢竟選專業是人家的人生大事，自己還是不要多插嘴比較好。
看到趙璐的暴龍機，程源也從自己抽屜里發現同樣的設備，銀灰色的外殼上，鑲嵌著顯示屏和幾個按鈕。
「這就是暴龍機？」程源小心翼翼地拿出這個巴掌大小的設備，當他按下電源鍵時，屏幕亮起藍光，顯示出一行文字：【未檢測到數碼獸信號】。
通過原主記憶自行腦補，程源了解到，雖然這個世界已經形成了完整的馴獸師經濟體系，重點中學的學生能獲得國家補助，比如手上這台暴龍機，就是國家補貼的，價值15萬以上，但馴獸師學生需要自行承擔數碼獸養育以及算力晶片的費用。
國家和學校補助的是基礎款的暴龍機，只能滿足數碼獸成長至成長期的算力需求。更換更高性能的算力晶片動輒也要10萬以上，再往上提升的話，更是價格不菲，上不封頂。
「不愧是重點中學……國家一補貼就是每人10萬啊！」程源喃喃自語。
距離放學還有一些時間，程源硬著頭皮去看《五年高考三年模擬》，了解到馴獸師高考分為筆試和對戰兩部分，筆試科目包括數碼世界百科知識、數碼世界語言、歷史、地理和政治等文科內容，以及數學、生物、編程等理科科目。此外，還有獨立於文理科外的對戰理論課程。
雖然看了玩了數碼寶貝不少動畫和遊戲，但動畫和遊戲裡，實在沒有深化到這個程度，把對數碼世界的研究深化了多個學科去學習，可見兩個世界融合度之深。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程源背起書包就往數碼中心奔去。
下午 3:30，程源站在鵬城青田區數碼中心的大門前。
這座被稱為「數碼中心「的建築呈現出流線型的橢圓結構，表面覆蓋著會隨光線變幻的納米塗層，在陽光下折射出夢幻般的虹彩。
透過半透明的外壁，能看到內部漂浮著各式全息投影的數碼獸，它們靈動的身姿吸引了不少路人駐足拍照。
「這就是鵬城的數碼中心……」程源喃喃自語，心跳不由得加快幾分。
一些家裡有礦的家庭，已經通過其他渠道，購買了心儀的數碼獸。而更多的普通人，是在國家的補貼下，到數碼中心選擇定向培育幾種數碼獸。
在國家補貼下，這幾種數碼獸的價格，比市場價低了一半都不止。
他手指不自覺地碰了碰口袋裡的暴龍機，心裡又忐忑又興奮：「如果真如猜測那樣，腦海里的財富值系統，能給數碼獸屬性充值，那麼數碼獸的成長、進化、技能的掌握，都會給我培養數碼獸帶來的極大優勢，也許……」
數碼中心內部人來人往，這裡既是交易中心也是科研基地。
中央大廳寬敞明亮，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台，展示著各種數碼獸的三維進化形態。四周分布著不同的功能區，包括數碼蛋展示區、暴龍機調試區、數據資源購買區，甚至還有競技場。
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和馴獸師們在各個區域裡忙碌著。
「這裡比預想的還要專業……」程源心裡嘀咕：「看來馴獸師在這個世界，地位真的很高。」
他環顧四周，看到牆上貼著一張海報：
《東大國馴獸師資格要求》
1、年齡滿16周歲；
2、體檢合格，無精神病史；
3、每年按時繳納稅款；
4、獲得暴龍機及數碼蛋，完成註冊。
大廳里人頭攢動，許多高三學生，大都在這周來陸續挑選數碼蛋，打算報考馴獸師專業。
程源選擇了數碼獸哺育屋的方向，感應門自動劃開，一位穿著白色制服的女性迎上前。
「歡迎光臨數碼獸哺育屋，我是培育師周沫。」她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聲音如春風般柔和，「看您的校服，應該是鵬城一中的學生？」
程源微微頷首，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她胸前那枚泛著銀光的徽章所吸引——那是經過馴獸師協會認證的中級培育師資格證明。
周沫順著他的目光，會意地解釋道：「這裡是馴獸師協會直屬的培育機構，每一枚數碼蛋都經過基因測序、健康篩查等三十六道嚴格檢測程序。」她優雅地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請隨我來。」
穿過泛著幽藍色光芒的淨化走廊時，兩側的智能玻璃屏不斷滾動著警示信息：「根據《東大國數碼獸管理法》，任何非官方渠道交易暴龍機、數碼蛋或算力晶片均屬違法行為，最高可判處十年監禁。」
「程同學不用驚訝。」周沫輕聲解釋道：「上周治安官查獲一批走私的劣質數碼蛋，裡面很多數碼蛋數碼核心序列都出現了變異，協會特意加強了普法宣傳。」
培育室內，十餘台恆溫生態艙呈環形排列，每台設備都連接著精密的生命體徵監測系統。幾位身著制服的培育師正在全息投影前記錄數據，牆面的巨型顯示屏實時更新著各項培育參數。
每個培育艙中都漂浮著形態各異的數碼蛋，在特製溶液中緩緩旋轉。艙體表面的全息標籤清晰地標註著品種名稱和價格區間，不時閃爍著數據更新的微光。
程源快速掃過價格標籤，強作鎮定道：「我先看看了解一下。」
「不如給你介紹一下？」她做了個邀請的手勢，領著程源向裡間走去。
「今年國家數碼中心提供了五種定向培育的數碼蛋供鵬城的同學們選擇。」周沫邊走邊介紹：「分別是粒粒獸、電鼠獸、煙雲獸、綠葉獸和浮球獸。」
程源的目光掃過這些數碼蛋，心裡默默回憶著它們的進化路線：
粒粒獸可以進化為穿山獸；
電鼠獸可以進化為齒輪獸；
煙雲獸則是能進化成蠟燭獸；
綠葉獸和浮球獸，則是分別通往蟲蟲獸和巴魯獸。
這些數碼獸雖然不錯，也很功能性，看得出國家發展需要哪些方向——穿山獸是礦業、齒輪獸是工業、蠟燭獸是火力相關行業、蟲蟲是紡織業、巴魯獸等植物型是農業……
但是……主要是價格太貴了。
程源摸了摸口袋裡的銀行卡，心想：「10萬塊，買完數碼蛋，就沒錢買培育數據了，後期培養怎麼辦？」
「價格在上面標示著，在9萬-11萬之間。」周沫道：「另外，我們還提供促進成長和進化的數據資源包，如果購買數碼蛋時一起選購，可以享受9折的優惠。」
「果然……」程源心裡嘆氣：「馴獸師真是個燒錢的職業。」
手頭的十萬，已經是家裡能拿出來的所有積蓄。父母給程源的錢屬于贈與，所以給程源增加了10萬的財富值，有系統和財富值，他培養數碼獸時，就不用砸太多錢在資源購買上。但是具體的轉換比例，還需要探索。
本著能省則省的道理，程源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還有其他的數碼蛋嗎？」
周沫沉吟了片刻，看到程源手指捏著口袋，似乎看出他的難處。
她壓低聲音說道：「其實……還有一顆數碼蛋，是之前有顧客退回來的。它曾經被病毒入侵過，退化為數碼蛋，但經過中心的徹底消毒和檢測，已經確認安全。只是因為很多人對它心存顧慮，所以一直沒有賣出去。」
「可以看一看？」程源心裡一動。
周沫點點頭，轉身打開一個在深處的恆溫箱，取出一枚白底藍紋的數碼蛋，放在程源面前。
「它是雪球獸的數碼蛋。」周沫解釋道：「它的進化方向具有多樣式，包括成熟體毛人獸、雪人獸、冰石獸，都是冰雪系的。但是最近發現，它還有一條獸型的新路線，進化成為名為迪路獸的成熟體，而且具有神聖之力，如今還在探索中……」
「什麼？雪球獸？」程源聽到心裡一震：「這不就是天女獸的幼年期形態嗎？」
程源通過網絡了解到，由於數碼世界的真實存在，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數碼寶貝》的系列動漫和遊戲，世界融合短短二十多年時間，對於數碼獸的進化鏈路，很多都還沒摸索出來，還處於比較初級的階段，未形成完整理論。
至今還沒有記載有人見過究極體數碼獸，完全體也極為罕見。
要知道，數碼獸的進化是網狀式的進化鏈，一旦數據或資源匹配稍有差池，很有可能就進化到別的鏈路上去了。
也就是說，一旦不注意，有可能會不小心進化到大便獸或者鼻涕獸去，數碼獸進化鏈的探索成本極高。
顯然，雪球獸除了冰雪進化路線以外的另一條路線——神聖路線，這個世界還沒有完全摸索出來。
雪球獸→貓貓獸→小狗獸→迪路獸→天女獸！以及天女獸進化的多種強力究極形態！
數碼中心的人顯然不知道雪球獸的真正潛力……天女獸、神聖天女獸、維納斯獸等這些可都是頂級的戰力啊！
程源強壓下狂跳的心臟，故作遲疑地皺眉：「確實...南方氣候對冰雪係數碼獸的培育不太有利……」
但他心裡清楚，自己擁有的特殊系統和財富值，完全可以彌補地域資源和數據的不足！
周沫見他感興趣，繼續說：「你真的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幫你申請七折優惠。」
「七折！」程源瞳孔微縮，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指尖不自覺地撫過蛋殼上冰涼的紋路，童年的記憶突然鮮活起來——
八歲那年，他第一次在電視上看見天女獸降臨，力挽狂瀾拯救主角團：皎潔月光下，八片聖潔的羽翼緩緩舒展，鎏金長發在能量風暴中飛揚，那道美麗神聖的身影僅憑一己之力就扭轉了整個戰局。從那時起，天女獸成了他心中女神的代名詞，他的書包夾層里永遠珍藏著天女獸的限定閃卡，素描本上也滿是塗改無數次的臨摹畫作。
如今捧著這顆數碼蛋，仿佛讓他又變回了那個趴在電視機前，連片尾曲也要聽到最後一個音節的男孩。
叮！檢測到雪球獸數碼蛋，提示，該數碼獸屬性傾向為光暗雙系，是否綁定？
程源：「？？？」
數碼寶貝動畫，天女獸與妖女獸互扇巴掌的名場面在他腦海浮現。
「我就要它了。」程源斬釘截鐵地說。
周沫再作確認：「你確定嗎？它的培育可能比較困難……」
「沒關係，」程源嘴角揚起自信的弧度，「我相信事在人為（系統）。」
書桌還貼著一張便簽：距離馴獸師高考，還有98天。
「程源，這是你這學期第74次撞我椅子了！」座位前的女孩，轉身對程源佯怒。
這個女生名為趙璐，是班裡的高材生，鐵定進重點班那種。
「有病……」
「什麼！」
「我有病！抽風！」
趙璐低語道：「我看你是病得不輕。」顯然是不信的。
我怎麼不病，一覺醒來，世界觀崩塌。
「哼……」她拿起她的暴龍機，「我昨天已經和我爸去簽訂數碼獸了，你猜猜我的數碼獸是哪只？」
趙璐的父親名為趙正，是鵬城的二級治安官，破獲過多起利用數碼獸犯罪的案件，是一名職業馴獸師。
馴獸師級別，按程源的從記憶中回憶，分為「見習、普通、職業」，而趙正正是能享受國家特殊待遇的職業級馴獸師。
程源心思急轉——趙璐的數碼獸會是什麼？她爸是治安官，她大概率也會選治安體系標配的數碼獸……
「電鼠獸！」
「你怎麼知道？」趙璐瞪大好看的大眼睛。
電鼠獸的成長期可進化為齒輪獸，然後可以進一步培養進化成為守衛獸，這條進化路線在治安體系很常見。
他笑了笑，道：「因為電鼠獸的成熟體『守衛獸』是你爸爸的搭檔嘛，早聽你說過了，你那篇範文《我的治安官爸爸》還在榮譽牆沒拿下來呢。嗯，守衛獸是很強力和正義的夥伴，估計你也會走這條路線。」
守衛獸的完全體——安杜路獸，長得跟機械戰警似的，更合適治安體系，但是進化條件不知道他們摸索出來沒有。
電鼠獸→卡普利獸→齒輪獸→守衛獸→安杜路獸。
趙璐苦笑一聲，說：「我爸的確是想讓報考治安官專業，但我還沒想好……」
程源沒有說話，畢竟選專業是人家的人生大事，自己還是不要多插嘴比較好。
看到趙璐的暴龍機，程源也從自己抽屜里發現同樣的設備，銀灰色的外殼上，鑲嵌著顯示屏和幾個按鈕。
「這就是暴龍機？」程源小心翼翼地拿出這個巴掌大小的設備，當他按下電源鍵時，屏幕亮起藍光，顯示出一行文字：【未檢測到數碼獸信號】。
通過原主記憶自行腦補，程源了解到，雖然這個世界已經形成了完整的馴獸師經濟體系，重點中學的學生能獲得國家補助，比如手上這台暴龍機，就是國家補貼的，價值15萬以上，但馴獸師學生需要自行承擔數碼獸養育以及算力晶片的費用。
國家和學校補助的是基礎款的暴龍機，只能滿足數碼獸成長至成長期的算力需求。更換更高性能的算力晶片動輒也要10萬以上，再往上提升的話，更是價格不菲，上不封頂。
「不愧是重點中學……國家一補貼就是每人10萬啊！」程源喃喃自語。
距離放學還有一些時間，程源硬著頭皮去看《五年高考三年模擬》，了解到馴獸師高考分為筆試和對戰兩部分，筆試科目包括數碼世界百科知識、數碼世界語言、歷史、地理和政治等文科內容，以及數學、生物、編程等理科科目。此外，還有獨立於文理科外的對戰理論課程。
雖然看了玩了數碼寶貝不少動畫和遊戲，但動畫和遊戲裡，實在沒有深化到這個程度，把對數碼世界的研究深化了多個學科去學習，可見兩個世界融合度之深。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程源背起書包就往數碼中心奔去。
下午 3:30，程源站在鵬城青田區數碼中心的大門前。
這座被稱為「數碼中心「的建築呈現出流線型的橢圓結構，表面覆蓋著會隨光線變幻的納米塗層，在陽光下折射出夢幻般的虹彩。
透過半透明的外壁，能看到內部漂浮著各式全息投影的數碼獸，它們靈動的身姿吸引了不少路人駐足拍照。
「這就是鵬城的數碼中心……」程源喃喃自語，心跳不由得加快幾分。
一些家裡有礦的家庭，已經通過其他渠道，購買了心儀的數碼獸。而更多的普通人，是在國家的補貼下，到數碼中心選擇定向培育幾種數碼獸。
在國家補貼下，這幾種數碼獸的價格，比市場價低了一半都不止。
他手指不自覺地碰了碰口袋裡的暴龍機，心裡又忐忑又興奮：「如果真如猜測那樣，腦海里的財富值系統，能給數碼獸屬性充值，那麼數碼獸的成長、進化、技能的掌握，都會給我培養數碼獸帶來的極大優勢，也許……」
數碼中心內部人來人往，這裡既是交易中心也是科研基地。
中央大廳寬敞明亮，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台，展示著各種數碼獸的三維進化形態。四周分布著不同的功能區，包括數碼蛋展示區、暴龍機調試區、數據資源購買區，甚至還有競技場。
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和馴獸師們在各個區域裡忙碌著。
「這裡比預想的還要專業……」程源心裡嘀咕：「看來馴獸師在這個世界，地位真的很高。」
他環顧四周，看到牆上貼著一張海報：
《東大國馴獸師資格要求》
1、年齡滿16周歲；
2、體檢合格，無精神病史；
3、每年按時繳納稅款；
4、獲得暴龍機及數碼蛋，完成註冊。
大廳里人頭攢動，許多高三學生，大都在這周來陸續挑選數碼蛋，打算報考馴獸師專業。
程源選擇了數碼獸哺育屋的方向，感應門自動劃開，一位穿著白色制服的女性迎上前。
「歡迎光臨數碼獸哺育屋，我是培育師周沫。」她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聲音如春風般柔和，「看您的校服，應該是鵬城一中的學生？」
程源微微頷首，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她胸前那枚泛著銀光的徽章所吸引——那是經過馴獸師協會認證的中級培育師資格證明。
周沫順著他的目光，會意地解釋道：「這裡是馴獸師協會直屬的培育機構，每一枚數碼蛋都經過基因測序、健康篩查等三十六道嚴格檢測程序。」她優雅地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請隨我來。」
穿過泛著幽藍色光芒的淨化走廊時，兩側的智能玻璃屏不斷滾動著警示信息：「根據《東大國數碼獸管理法》，任何非官方渠道交易暴龍機、數碼蛋或算力晶片均屬違法行為，最高可判處十年監禁。」
「程同學不用驚訝。」周沫輕聲解釋道：「上周治安官查獲一批走私的劣質數碼蛋，裡面很多數碼蛋數碼核心序列都出現了變異，協會特意加強了普法宣傳。」
培育室內，十餘台恆溫生態艙呈環形排列，每台設備都連接著精密的生命體徵監測系統。幾位身著制服的培育師正在全息投影前記錄數據，牆面的巨型顯示屏實時更新著各項培育參數。
每個培育艙中都漂浮著形態各異的數碼蛋，在特製溶液中緩緩旋轉。艙體表面的全息標籤清晰地標註著品種名稱和價格區間，不時閃爍著數據更新的微光。
程源快速掃過價格標籤，強作鎮定道：「我先看看了解一下。」
「不如給你介紹一下？」她做了個邀請的手勢，領著程源向裡間走去。
「今年國家數碼中心提供了五種定向培育的數碼蛋供鵬城的同學們選擇。」周沫邊走邊介紹：「分別是粒粒獸、電鼠獸、煙雲獸、綠葉獸和浮球獸。」
程源的目光掃過這些數碼蛋，心裡默默回憶著它們的進化路線：
粒粒獸可以進化為穿山獸；
電鼠獸可以進化為齒輪獸；
煙雲獸則是能進化成蠟燭獸；
綠葉獸和浮球獸，則是分別通往蟲蟲獸和巴魯獸。
這些數碼獸雖然不錯，也很功能性，看得出國家發展需要哪些方向——穿山獸是礦業、齒輪獸是工業、蠟燭獸是火力相關行業、蟲蟲是紡織業、巴魯獸等植物型是農業……
但是……主要是價格太貴了。
程源摸了摸口袋裡的銀行卡，心想：「10萬塊，買完數碼蛋，就沒錢買培育數據了，後期培養怎麼辦？」
「價格在上面標示著，在9萬-11萬之間。」周沫道：「另外，我們還提供促進成長和進化的數據資源包，如果購買數碼蛋時一起選購，可以享受9折的優惠。」
「果然……」程源心裡嘆氣：「馴獸師真是個燒錢的職業。」
手頭的十萬，已經是家裡能拿出來的所有積蓄。父母給程源的錢屬于贈與，所以給程源增加了10萬的財富值，有系統和財富值，他培養數碼獸時，就不用砸太多錢在資源購買上。但是具體的轉換比例，還需要探索。
本著能省則省的道理，程源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問道：「還有其他的數碼蛋嗎？」
周沫沉吟了片刻，看到程源手指捏著口袋，似乎看出他的難處。
她壓低聲音說道：「其實……還有一顆數碼蛋，是之前有顧客退回來的。它曾經被病毒入侵過，退化為數碼蛋，但經過中心的徹底消毒和檢測，已經確認安全。只是因為很多人對它心存顧慮，所以一直沒有賣出去。」
「可以看一看？」程源心裡一動。
周沫點點頭，轉身打開一個在深處的恆溫箱，取出一枚白底藍紋的數碼蛋，放在程源面前。
「它是雪球獸的數碼蛋。」周沫解釋道：「它的進化方向具有多樣式，包括成熟體毛人獸、雪人獸、冰石獸，都是冰雪系的。但是最近發現，它還有一條獸型的新路線，進化成為名為迪路獸的成熟體，而且具有神聖之力，如今還在探索中……」
「什麼？雪球獸？」程源聽到心裡一震：「這不就是天女獸的幼年期形態嗎？」
程源通過網絡了解到，由於數碼世界的真實存在，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數碼寶貝》的系列動漫和遊戲，世界融合短短二十多年時間，對於數碼獸的進化鏈路，很多都還沒摸索出來，還處於比較初級的階段，未形成完整理論。
至今還沒有記載有人見過究極體數碼獸，完全體也極為罕見。
要知道，數碼獸的進化是網狀式的進化鏈，一旦數據或資源匹配稍有差池，很有可能就進化到別的鏈路上去了。
也就是說，一旦不注意，有可能會不小心進化到大便獸或者鼻涕獸去，數碼獸進化鏈的探索成本極高。
顯然，雪球獸除了冰雪進化路線以外的另一條路線——神聖路線，這個世界還沒有完全摸索出來。
雪球獸→貓貓獸→小狗獸→迪路獸→天女獸！以及天女獸進化的多種強力究極形態！
數碼中心的人顯然不知道雪球獸的真正潛力……天女獸、神聖天女獸、維納斯獸等這些可都是頂級的戰力啊！
程源強壓下狂跳的心臟，故作遲疑地皺眉：「確實...南方氣候對冰雪係數碼獸的培育不太有利……」
但他心裡清楚，自己擁有的特殊系統和財富值，完全可以彌補地域資源和數據的不足！
周沫見他感興趣，繼續說：「你真的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幫你申請七折優惠。」
「七折！」程源瞳孔微縮，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指尖不自覺地撫過蛋殼上冰涼的紋路，童年的記憶突然鮮活起來——
八歲那年，他第一次在電視上看見天女獸降臨，力挽狂瀾拯救主角團：皎潔月光下，八片聖潔的羽翼緩緩舒展，鎏金長發在能量風暴中飛揚，那道美麗神聖的身影僅憑一己之力就扭轉了整個戰局。從那時起，天女獸成了他心中女神的代名詞，他的書包夾層里永遠珍藏著天女獸的限定閃卡，素描本上也滿是塗改無數次的臨摹畫作。
如今捧著這顆數碼蛋，仿佛讓他又變回了那個趴在電視機前，連片尾曲也要聽到最後一個音節的男孩。
叮！檢測到雪球獸數碼蛋，提示，該數碼獸屬性傾向為光暗雙系，是否綁定？
程源：「？？？」
數碼寶貝動畫，天女獸與妖女獸互扇巴掌的名場面在他腦海浮現。
「我就要它了。」程源斬釘截鐵地說。
周沫再作確認：「你確定嗎？它的培育可能比較困難……」
「沒關係，」程源嘴角揚起自信的弧度，「我相信事在人為（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