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加官進爵
傅宗龍對手下的將官一一做了安排。待安排妥當，遣散眾將回營之時，他又單獨將劉國能留了下來。
這位號稱闖塌天的劉副將，同樣是陝西出身，長著一張標準的國字臉。
等其餘眾將全部散去，傅宗龍一邊起身一邊道：「劉將軍，你可知我為何要單獨將你留下？」
劉國能同樣猜不透，這位新上任的督師心中打的是什麼算盤，只是低頭回應道：「末將不知。」
「那你可知，我為何要派你為大軍先鋒？」傅宗龍又問道。
一連兩個問題，著實把劉國能問得有些懵。
「屬下……不知。」劉國能依舊回道。
傅宗龍走下主案，緩步來到劉國能身邊，語重心長地道：「楊督師平賊多年，一直往京中回報，說賊子勢微，不日即可盡全功。」
「聖上一直對楊督師的話深信不疑，然而卻突然出了襄陽這檔子事，朝野為之震動吶。」
說話間，傅宗龍將頭轉向劉國能，道：「你是楊督師生前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若是朝廷對此事追責，你當如何自處？」
劉國能聞言，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不是，這為什麼能怪到自己頭上？
楊嗣昌自己寫的摺子，他一個被招攬的農民軍出身的降將，哪能參與到這等機密大事當中？
楊嗣昌吹噓著自己平賊效果顯著，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傅大人，我……」
劉國能瞪大著眼睛，張口為自己辯解。
然而他辯解的話還沒說出口，傅宗龍便將右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道：「劉將軍與此事無關，本官自然是知曉的。」
「我知曉將軍為人，也知曉將軍您治軍嚴謹，絕不會參與到這等。違逆君上的勾噹噹中。」
聽到傅宗龍主動為自己開脫，劉國能心中長舒了好大一口氣。
他抬手向傅宗龍抱拳行了一禮，低頭道：「多謝傅大人明察秋毫。」
只是他這番話說出口，傅宗龍並未露出什麼滿意之色，甚至還略有些悵然地嘆了口氣。
收回手掌，傅宗龍負手朝外又走了兩步，搖著頭道：「只是雖然本官知曉將軍您與此事無關，但本官終究只是一個兵部右侍郎，在朝堂之上，人微言輕啊。」
「就算本官有意想為將軍您開脫，但朝堂之上，可不是光憑嘴上說說就能成事的。」
「還請大人賜教！」劉國能仍低著頭道。
「將軍您是當局者迷啊！」傅宗龍扭回身子，道：「朝廷對楊嗣昌的責，不知何時便會下達，到了那時，將軍想要脫罪，便唯有一條路可以走。」
傅宗龍緩緩抬起一根食指，鏗鏘道：「那便是軍功！」
「也只有用軍功，才能讓當今聖上滿意，知曉將軍您是個有本事的，和楊嗣昌不同。」
「到了那時，聖上心中怒火消退，我再與聖上為將軍您美言幾句，到時將軍恐怕不僅不會有殺身之禍，甚至還能得到榮華富貴呢。」
原來只是軍功……
聽到傅宗龍這麼說，劉國能心中頓時長鬆了口氣。
他是農民軍出身，對朝廷上那些文官老爺們的彎彎繞繞他不懂。
但要說打仗，他打了半輩子的仗，怎麼打仗他還是明白的。
眼下，聽到自己只需要用軍功便能洗掉身上的罪名，劉國能的心都跟著踏實了不少。
「大人放心，末將一定好好表現，絕不會辜負大人的美意！」劉國能抱拳行禮，鄭重說道。
在他眼裡，傅宗龍已然是個好人。
不僅將這等朝堂密辛告訴於他，甚至還給了他立功洗清罪名的機會。
眼下明軍將近10萬之眾，而新野的農民軍不過萬餘兵力。
屬於是狼多肉少了。
若他能率領先鋒前隊一馬當先，大破農民軍，幫助朝廷收回新野，那麼他便是此戰的第一功臣。
如此一來，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名，自然不在話下。
見得劉國能這一番表態，傅宗龍的心思也安定了不少。
雖然之前跟劉國能扯那些罪名都是胡謅，畢竟當今聖上對楊嗣昌，可謂是寵愛的很，哪怕楊嗣昌背負了陷藩這等大過。朱由檢都不忍責怪於他。
甚至在得知楊嗣昌死訊之時，朱由檢還想親自操辦，將楊嗣昌大葬。
也就是在朝中百官苦口婆心的相勸之下，又搬出了楊嗣昌種種能羅列出來的罪狀，才迫使朱由檢打消了這番念頭。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想讓朱由檢去一路追查楊嗣昌的罪過，那純是無稽之談。
自然，劉國能也不可能背負和楊嗣昌相同的罪名。
因為在朱由檢那裡，楊嗣昌根本就沒有罪名。
不過傅宗龍和劉國能說的這麼多，有一點確實是他出自真心實意的，那就是希望劉國能，能好好地打贏這場仗。
原因無他，主要是楊嗣昌留下來的那點家底，也就只有劉國能這一支能看。
馬進忠和馬士秀那些人暫且不提，都是原本歸屬於左良玉麾下的人，跟他傅宗龍不是一路。
甚至於他傅宗龍對左良玉本就沒有好感，畢竟一個是兵部右侍郎，一個是在外擁兵自重的軍閥，兩人見面不掐起來就算好的。
相對應的，傅宗龍對馬進忠這些原本隸屬於左良玉麾下的人，就沒有太多好感。
何況馬進忠這些人麾下的部隊，無論是軍紀還是出身，都讓傅宗龍為之不齒。
而楊嗣昌所留下來的家底，成分也頗為駁雜。
有像劉國能這種從左良玉手底下撬過來的原農民軍降將，也有一直跟著楊嗣昌在川中征戰的川兵。
還有一點，在湖廣地區招募的楚兵。
但要論戰鬥力的話，也就只有劉國能這支能看。
想想道理也很簡單，要是川兵和楚兵的戰鬥力足夠強悍，楊嗣昌當初也犯不著去冒著得罪左良玉的風險，從左良玉手底下撬人了。
以至於傅宗龍看似麾下兵多將廣，但實際上真正能用的，他又願意用的，也就只有劉國能一人。
「劉將軍放心，待你立得功勞，我必為你向朝廷表功，讓你升官進爵，統領更多兵馬！」傅宗龍繼續幫著劉國能暢想未來。
這他倒不是給劉國能畫大餅，畢竟他也希望，劉國能的手裡，可以統領更多兵馬。
只有劉國能手裡的兵馬多了，實力強了，他作為劉國能的上司，說話的分量才足夠。
要不是現在劉國能的軍功不夠，威望也一般，現在給劉國能擴充軍隊的話，會落人以口舌。
否則，他現在都想給劉國能擴充軍隊了。
這位號稱闖塌天的劉副將，同樣是陝西出身，長著一張標準的國字臉。
等其餘眾將全部散去，傅宗龍一邊起身一邊道：「劉將軍，你可知我為何要單獨將你留下？」
劉國能同樣猜不透，這位新上任的督師心中打的是什麼算盤，只是低頭回應道：「末將不知。」
「那你可知，我為何要派你為大軍先鋒？」傅宗龍又問道。
一連兩個問題，著實把劉國能問得有些懵。
「屬下……不知。」劉國能依舊回道。
傅宗龍走下主案，緩步來到劉國能身邊，語重心長地道：「楊督師平賊多年，一直往京中回報，說賊子勢微，不日即可盡全功。」
「聖上一直對楊督師的話深信不疑，然而卻突然出了襄陽這檔子事，朝野為之震動吶。」
說話間，傅宗龍將頭轉向劉國能，道：「你是楊督師生前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若是朝廷對此事追責，你當如何自處？」
劉國能聞言，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不是，這為什麼能怪到自己頭上？
楊嗣昌自己寫的摺子，他一個被招攬的農民軍出身的降將，哪能參與到這等機密大事當中？
楊嗣昌吹噓著自己平賊效果顯著，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傅大人，我……」
劉國能瞪大著眼睛，張口為自己辯解。
然而他辯解的話還沒說出口，傅宗龍便將右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道：「劉將軍與此事無關，本官自然是知曉的。」
「我知曉將軍為人，也知曉將軍您治軍嚴謹，絕不會參與到這等。違逆君上的勾噹噹中。」
聽到傅宗龍主動為自己開脫，劉國能心中長舒了好大一口氣。
他抬手向傅宗龍抱拳行了一禮，低頭道：「多謝傅大人明察秋毫。」
只是他這番話說出口，傅宗龍並未露出什麼滿意之色，甚至還略有些悵然地嘆了口氣。
收回手掌，傅宗龍負手朝外又走了兩步，搖著頭道：「只是雖然本官知曉將軍您與此事無關，但本官終究只是一個兵部右侍郎，在朝堂之上，人微言輕啊。」
「就算本官有意想為將軍您開脫，但朝堂之上，可不是光憑嘴上說說就能成事的。」
「還請大人賜教！」劉國能仍低著頭道。
「將軍您是當局者迷啊！」傅宗龍扭回身子，道：「朝廷對楊嗣昌的責，不知何時便會下達，到了那時，將軍想要脫罪，便唯有一條路可以走。」
傅宗龍緩緩抬起一根食指，鏗鏘道：「那便是軍功！」
「也只有用軍功，才能讓當今聖上滿意，知曉將軍您是個有本事的，和楊嗣昌不同。」
「到了那時，聖上心中怒火消退，我再與聖上為將軍您美言幾句，到時將軍恐怕不僅不會有殺身之禍，甚至還能得到榮華富貴呢。」
原來只是軍功……
聽到傅宗龍這麼說，劉國能心中頓時長鬆了口氣。
他是農民軍出身，對朝廷上那些文官老爺們的彎彎繞繞他不懂。
但要說打仗，他打了半輩子的仗，怎麼打仗他還是明白的。
眼下，聽到自己只需要用軍功便能洗掉身上的罪名，劉國能的心都跟著踏實了不少。
「大人放心，末將一定好好表現，絕不會辜負大人的美意！」劉國能抱拳行禮，鄭重說道。
在他眼裡，傅宗龍已然是個好人。
不僅將這等朝堂密辛告訴於他，甚至還給了他立功洗清罪名的機會。
眼下明軍將近10萬之眾，而新野的農民軍不過萬餘兵力。
屬於是狼多肉少了。
若他能率領先鋒前隊一馬當先，大破農民軍，幫助朝廷收回新野，那麼他便是此戰的第一功臣。
如此一來，洗清自己身上的罪名，自然不在話下。
見得劉國能這一番表態，傅宗龍的心思也安定了不少。
雖然之前跟劉國能扯那些罪名都是胡謅，畢竟當今聖上對楊嗣昌，可謂是寵愛的很，哪怕楊嗣昌背負了陷藩這等大過。朱由檢都不忍責怪於他。
甚至在得知楊嗣昌死訊之時，朱由檢還想親自操辦，將楊嗣昌大葬。
也就是在朝中百官苦口婆心的相勸之下，又搬出了楊嗣昌種種能羅列出來的罪狀，才迫使朱由檢打消了這番念頭。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想讓朱由檢去一路追查楊嗣昌的罪過，那純是無稽之談。
自然，劉國能也不可能背負和楊嗣昌相同的罪名。
因為在朱由檢那裡，楊嗣昌根本就沒有罪名。
不過傅宗龍和劉國能說的這麼多，有一點確實是他出自真心實意的，那就是希望劉國能，能好好地打贏這場仗。
原因無他，主要是楊嗣昌留下來的那點家底，也就只有劉國能這一支能看。
馬進忠和馬士秀那些人暫且不提，都是原本歸屬於左良玉麾下的人，跟他傅宗龍不是一路。
甚至於他傅宗龍對左良玉本就沒有好感，畢竟一個是兵部右侍郎，一個是在外擁兵自重的軍閥，兩人見面不掐起來就算好的。
相對應的，傅宗龍對馬進忠這些原本隸屬於左良玉麾下的人，就沒有太多好感。
何況馬進忠這些人麾下的部隊，無論是軍紀還是出身，都讓傅宗龍為之不齒。
而楊嗣昌所留下來的家底，成分也頗為駁雜。
有像劉國能這種從左良玉手底下撬過來的原農民軍降將，也有一直跟著楊嗣昌在川中征戰的川兵。
還有一點，在湖廣地區招募的楚兵。
但要論戰鬥力的話，也就只有劉國能這支能看。
想想道理也很簡單，要是川兵和楚兵的戰鬥力足夠強悍，楊嗣昌當初也犯不著去冒著得罪左良玉的風險，從左良玉手底下撬人了。
以至於傅宗龍看似麾下兵多將廣，但實際上真正能用的，他又願意用的，也就只有劉國能一人。
「劉將軍放心，待你立得功勞，我必為你向朝廷表功，讓你升官進爵，統領更多兵馬！」傅宗龍繼續幫著劉國能暢想未來。
這他倒不是給劉國能畫大餅，畢竟他也希望，劉國能的手裡，可以統領更多兵馬。
只有劉國能手裡的兵馬多了，實力強了，他作為劉國能的上司，說話的分量才足夠。
要不是現在劉國能的軍功不夠，威望也一般，現在給劉國能擴充軍隊的話，會落人以口舌。
否則，他現在都想給劉國能擴充軍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