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終於湊整1000元
瑪德，搞這麼大動靜就為了幾千塊，一群窮鬼！
李啟縮著脖子，被那把明晃晃的殺豬刀架在脖子上，嚇得魂都飛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光哥，滿是懇求。
「曹潤，先把刀拿開，有話好好說，錢肯定給！」
光哥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惡意，又給李啟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掏錢，隨後轉過頭，對著曹潤一個勁地點頭哈腰。
曹潤直勾勾地盯著李啟，那眼神冷得像冰窖，透著股殺人不眨眼的寒意。
李啟被他看得渾身發毛，胸口、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順著脊梁骨往下淌。
叮，檢測到情緒值+21
屋子裡原本嘈雜的討債聲，漸漸小了下去，最後徹底安靜下來，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別耍什麼花招，現在，立刻，馬上，我要看到錢。」曹潤語氣冷淡，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說完，他隨手把手裡的刀往地上一丟。
「哐當」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叮，檢測到情緒值+15
李啟聽了，心裡打了個冷顫，哆嗦著的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踉踉蹌蹌地轉身，跌跌撞撞地跑進裡屋去找錢。
沒過一會兒，李啟雙手顫抖著，捧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子走了出來：「錢……錢都在這裡，都給你們，千萬別動手。」
老李眼睛一亮，死死盯著那個錢袋子。
看這外形，起碼裝了幾捆，估摸著有四五萬！
這要是......
叮，檢測到情緒值+22
他心裡剛升起一絲貪念，就被曹潤冷冷的目光掃了過來，瞬間嚇得把那點心思掐滅在萌芽狀態。
光哥趕緊上前，一把搶過現金，緊緊摟進懷裡，生怕被人搶了似的。
「給我。」
曹潤面無表情地雙手抱胸，頓了頓，向光哥伸出手，「光頭，李啟一共拖欠我們多少工錢？」
「哦，哦！」光哥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錢袋子遞給曹潤，同時立刻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按了幾下。
「一共5457元。」
他啪地關上手機蓋，態度恭敬得不像話。
曹潤從其中一捆錢里抽出55張一百元的鈔票，又拿出一張，緩緩問道：「誰有一百塊的零錢？」
「我我我！潤哥，我這裡有！」
麗姐舉了下手，往前走了幾步，伸手往自己衣服里摸索了一陣，掏出一沓零錢遞給曹潤。
曹潤數了數，把多餘的部分還給了麗姐。
他從自己這沓里分出43元，連同剛才剩下的零錢一起丟回錢袋子，然後拎起袋子，咚的一聲，重重地砸在李啟肚子上。
看著那幾萬塊就這麼離自己而去，車廂里的眾人眼神里全是可惜和不甘心。
有的人心裡開始暗罵曹潤起來，拿命去拼的，使他們該得的。
卻沒人敢多說一句。
「我只要屬於我們的錢，不是我們的，一分不要。」
曹潤把屬於他們的工錢塞給光哥，語氣依舊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波瀾。
李啟頭點得像小雞啄米，見那幾萬塊還在自己手裡，心裡稍稍鬆了口氣，多了一絲劫後餘生的安慰。
直到光哥一行人徹底消失在屋外，李啟才趕緊抓過錢袋，反覆確認錢都還在，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又抹了抹脖子上剛才被刀架出的紅印子，身子還在不住地哆嗦。
麵包車的車尾冒著一股黑煙，漸漸遠去。
一路上，車廂里的人都沒開口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曹潤坐在副駕駛上，默默查看起系統面板：
**情緒值餘額：427。**
過了好一會兒，車廂里幾個人的臉上總算露出點笑容，想來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或是拿到工錢的喜悅。
「光哥，我只要1513塊。」
曹潤笑著拒絕了光哥遞過來的2600塊，把多出來的部分還給他，「剩下的一千，給大夥分了吧，買點酒喝，壓壓驚。」
群演們都愣了，互相看了看，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這還是剛才那個渾身殺氣、一言不合就拔刀的曹潤嗎？
光哥茫然地接過錢，呆呆地看著曹潤，心裡五味雜陳。
之前還一口一個「光頭」地叫著，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現在卻……
他剛升起招攬曹潤的心思，瞬間又掐滅了。
年輕人有自己的做事原則，心裡有底線，拿得起放得下，一看就是有大野心的人，他這小廟，供不起這尊大佛。
混了幾十年，形形色色的人見得多了，富豪、大佬也沒少見，可像曹潤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麗姐看著曹潤遠去的背影，搓了搓還有點發白的臉頰，開口問道，聲音里還帶著後怕：「潤哥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一時間，沒人接話。
過了片刻，眾人興奮起來，激動地比劃著名，七嘴八舌地說出自己的猜測。
「赤手空拳對付五個拿刀的高個猛漢，直接碾壓式打趴下！」
「我看剛才李啟那孫子，要是敢不拿錢，潤哥真能一刀割了他！」
「以前我還覺得潤哥獨來獨往，雖然說話直白懟人，但對誰都客氣，肯定好欺負，現在想想，幸好沒招惹他！」
老李覺得自己跟曹潤還算熟一點，忍不住辯解道：
「他踏馬的，潤哥那是幹大事的人，誰跟你們計較那些雞皮蒜毛的小事？以後都放尊重點！」
「對，都放尊重點！」
麗姐拍了一下大腿，附和老李的話，想起曹潤剛才的樣子，眼裡多了幾分崇拜：
「那麼多錢擺在那兒，只拿自己該拿的，一分不多要！這種英雄氣概，值得交！」
眾人頓時又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
「可惜了那幾萬塊，要是……」
「要是拿了那幾萬塊，他媽的，咱們說不定現在都進局子了！」
沒等那人說完，光哥瞥了一眼後視鏡，嗤笑著打斷他：
「拿刀入室搶劫，最少五年起步！要是對方心黑點，再扣個殺人放火的罪名，你們這輩子就完了！」
想起剛才自己也動過貪念，光哥後背上的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流。
幸好曹潤拎得清，現在這樣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只是討回工錢，完全沒問題。
「是未遂……」
「我踏馬，是哪個狗日的幾把毛？」
……
曹潤激動地把右手一直插在口袋裡，緊緊貼著剛拿到的錢，快步往前走。
走到一家農業銀行的存取款機前，他把錢拿出來，數了三四遍，確認數額沒錯。
之前存的現金和零錢一共969，加上今天光頭給的1513，一共是2482塊。
在ATM上存了2000塊進卡里，手裡留著482塊現金。
李啟縮著脖子，被那把明晃晃的殺豬刀架在脖子上，嚇得魂都飛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光哥，滿是懇求。
「曹潤，先把刀拿開，有話好好說，錢肯定給！」
光哥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惡意，又給李啟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掏錢，隨後轉過頭，對著曹潤一個勁地點頭哈腰。
曹潤直勾勾地盯著李啟，那眼神冷得像冰窖，透著股殺人不眨眼的寒意。
李啟被他看得渾身發毛，胸口、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順著脊梁骨往下淌。
叮，檢測到情緒值+21
屋子裡原本嘈雜的討債聲，漸漸小了下去，最後徹底安靜下來，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別耍什麼花招，現在，立刻，馬上，我要看到錢。」曹潤語氣冷淡，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說完，他隨手把手裡的刀往地上一丟。
「哐當」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叮，檢測到情緒值+15
李啟聽了，心裡打了個冷顫，哆嗦著的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踉踉蹌蹌地轉身，跌跌撞撞地跑進裡屋去找錢。
沒過一會兒，李啟雙手顫抖著，捧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子走了出來：「錢……錢都在這裡，都給你們，千萬別動手。」
老李眼睛一亮，死死盯著那個錢袋子。
看這外形，起碼裝了幾捆，估摸著有四五萬！
這要是......
叮，檢測到情緒值+22
他心裡剛升起一絲貪念，就被曹潤冷冷的目光掃了過來，瞬間嚇得把那點心思掐滅在萌芽狀態。
光哥趕緊上前，一把搶過現金，緊緊摟進懷裡，生怕被人搶了似的。
「給我。」
曹潤面無表情地雙手抱胸，頓了頓，向光哥伸出手，「光頭，李啟一共拖欠我們多少工錢？」
「哦，哦！」光哥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錢袋子遞給曹潤，同時立刻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按了幾下。
「一共5457元。」
他啪地關上手機蓋，態度恭敬得不像話。
曹潤從其中一捆錢里抽出55張一百元的鈔票，又拿出一張，緩緩問道：「誰有一百塊的零錢？」
「我我我！潤哥，我這裡有！」
麗姐舉了下手，往前走了幾步，伸手往自己衣服里摸索了一陣，掏出一沓零錢遞給曹潤。
曹潤數了數，把多餘的部分還給了麗姐。
他從自己這沓里分出43元，連同剛才剩下的零錢一起丟回錢袋子，然後拎起袋子，咚的一聲，重重地砸在李啟肚子上。
看著那幾萬塊就這麼離自己而去，車廂里的眾人眼神里全是可惜和不甘心。
有的人心裡開始暗罵曹潤起來，拿命去拼的，使他們該得的。
卻沒人敢多說一句。
「我只要屬於我們的錢，不是我們的，一分不要。」
曹潤把屬於他們的工錢塞給光哥，語氣依舊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波瀾。
李啟頭點得像小雞啄米，見那幾萬塊還在自己手裡，心裡稍稍鬆了口氣，多了一絲劫後餘生的安慰。
直到光哥一行人徹底消失在屋外，李啟才趕緊抓過錢袋，反覆確認錢都還在，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又抹了抹脖子上剛才被刀架出的紅印子，身子還在不住地哆嗦。
麵包車的車尾冒著一股黑煙，漸漸遠去。
一路上，車廂里的人都沒開口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曹潤坐在副駕駛上，默默查看起系統面板：
**情緒值餘額：427。**
過了好一會兒，車廂里幾個人的臉上總算露出點笑容，想來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或是拿到工錢的喜悅。
「光哥，我只要1513塊。」
曹潤笑著拒絕了光哥遞過來的2600塊，把多出來的部分還給他，「剩下的一千，給大夥分了吧，買點酒喝，壓壓驚。」
群演們都愣了，互相看了看，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這還是剛才那個渾身殺氣、一言不合就拔刀的曹潤嗎？
光哥茫然地接過錢，呆呆地看著曹潤，心裡五味雜陳。
之前還一口一個「光頭」地叫著，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現在卻……
他剛升起招攬曹潤的心思，瞬間又掐滅了。
年輕人有自己的做事原則，心裡有底線，拿得起放得下，一看就是有大野心的人，他這小廟，供不起這尊大佛。
混了幾十年，形形色色的人見得多了，富豪、大佬也沒少見，可像曹潤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麗姐看著曹潤遠去的背影，搓了搓還有點發白的臉頰，開口問道，聲音里還帶著後怕：「潤哥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一時間，沒人接話。
過了片刻，眾人興奮起來，激動地比劃著名，七嘴八舌地說出自己的猜測。
「赤手空拳對付五個拿刀的高個猛漢，直接碾壓式打趴下！」
「我看剛才李啟那孫子，要是敢不拿錢，潤哥真能一刀割了他！」
「以前我還覺得潤哥獨來獨往，雖然說話直白懟人，但對誰都客氣，肯定好欺負，現在想想，幸好沒招惹他！」
老李覺得自己跟曹潤還算熟一點，忍不住辯解道：
「他踏馬的，潤哥那是幹大事的人，誰跟你們計較那些雞皮蒜毛的小事？以後都放尊重點！」
「對，都放尊重點！」
麗姐拍了一下大腿，附和老李的話，想起曹潤剛才的樣子，眼裡多了幾分崇拜：
「那麼多錢擺在那兒，只拿自己該拿的，一分不多要！這種英雄氣概，值得交！」
眾人頓時又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
「可惜了那幾萬塊，要是……」
「要是拿了那幾萬塊，他媽的，咱們說不定現在都進局子了！」
沒等那人說完，光哥瞥了一眼後視鏡，嗤笑著打斷他：
「拿刀入室搶劫，最少五年起步！要是對方心黑點，再扣個殺人放火的罪名，你們這輩子就完了！」
想起剛才自己也動過貪念，光哥後背上的冷汗順著脊椎往下流。
幸好曹潤拎得清，現在這樣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只是討回工錢，完全沒問題。
「是未遂……」
「我踏馬，是哪個狗日的幾把毛？」
……
曹潤激動地把右手一直插在口袋裡，緊緊貼著剛拿到的錢，快步往前走。
走到一家農業銀行的存取款機前，他把錢拿出來，數了三四遍，確認數額沒錯。
之前存的現金和零錢一共969，加上今天光頭給的1513，一共是2482塊。
在ATM上存了2000塊進卡里，手裡留著482塊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