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討薪
光頭開著麵包車猛的踩油門，絲毫不在意車會不會損壞，路不平的地方沒有減速。
麗姐眼睛瞪著駕駛座上臉色有一絲兇狠的光頭，嗓子還是那麼尖銳：「踏馬的，光頭開好一點，車晃來晃去，還沒到大夥先吐了。」
狗日的光頭，有氣往挨千刀不給工錢的人撒，拿麵包車撒氣，苦了他們坐後面的。
照這樣開，去到地方人都頭暈目眩，個個吐的像軟腳蝦，不是去討債是去送死。
..........
「好的，收到。」城郊某間民房裡坐著六人，其中一位戴著金項鍊男子掛掉電話，神情猙獰，目光兇惡，吩咐：「準備好傢夥，光頭帶人來在半路上。」
五人應聲，去拿砍刀，金項鍊男子接過遞上來的刀，嘴角不屑的笑了。
一群烏合之眾，演死屍，跑跑腿的人敢來惹老子，今天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
光頭偏過頭用眼睛餘光偷瞄坐在副駕駛的曹潤，小子腰背挺得筆直，眼神冷硬地盯著前方，仿佛像戰場上走出來的殺神。
連自己這樣找上門都有有些擔憂，沒想一個毛頭小子有這樣的魄力。
年輕人不怕死，不計後果。
車速稍微有點慢了下來，光頭打方向的時候，順著方向慢慢打方向，而不是抓著方向盤直接掰過去。
到了城郊，路兩旁的房子漸漸變的低矮，麵包車開進一排四五層樓高的小巷，在一處卷閘門口停下來。
曹潤先跳下車，環看了下四周，面無表情的抬了抬頭，示意光頭指路：「人在哪一間？」
「小子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為一點錢不值得。」
光頭穿上之前脫下的衣服，咬著牙冷哼：「那傢伙不是好惹的，手下養著一群人。」
曹潤轉過頭看他，隨後目光看向麗姐那把殺豬刀，下來的十來人，怔怔的等著聽喚。
半分鐘後，曹潤板著臉，語氣毫無感情，冷冷的：「我就認錢，誰欠我錢，誰就得給我，誰欠我一毛錢，我就砍誰。」
這話一出，周圍的空氣瞬間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老李眉頭都擰成了一團，偷偷拽了拽麗姐的衣角，小聲說：「麗姐不到萬不得已，別出刀，先藏在身上。」
光頭帶著10人穿過一棟房子，來到一處房子，光頭示意後面一個人敲門，後者彎著中指用手指背敲門。
曹潤一把扯過男子，淡淡道：「踏馬的，我們是討債不是來請客，都讓開。」
示意後面的人後退幾步，自己後退一步，蓄力右腿一腳踹去。
「砰！」
「砰！」
一聲是踹門的巨響，一聲是門板砸在地板的悶響，木門直接被踹掉，重重砸在地上，地板冒出一股灰塵。
裡面六個人，每人手裡都有一把見寒光的砍刀。
「光頭競然來送死，在半路就收到消息，等著你們呢，找死！」
五人持刀圍成三角形圍上來，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芒，眼看就要劈向曹潤。
曹潤沒有躲，側身躲過眼前劈來的砍刀，迅速出手抓住對方握刀的手，順勢狠狠踢出一腳在他小腹。
只聽到悶哼一聲，手裡的刀哐當落地，人撞到身後的一人。
兩人連同撞到背後的麻將桌，發出砰砰聲響。
剩下三人見同伴被放倒，眼神冒著兇狠朝曹潤撲上來。
曹潤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躲過橫劈過來的三把刀，往下擺踢出一個掃堂腿，放倒兩人。
反手抓住一人持刀的胳膊，往身後一擰。
「咔嚓」
一聲脆響，對方疼得慘叫，刀應聲脫手。借著衝力往回一扯，膝蓋狠狠頂向對方小腹。
還在爬起來的兩人，曹潤沒有給他們起來的機會，猛地往後撤步，腳輕輕一躍踹在左邊那人的肚子，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另外一個，手中的刀舉在半空中，還沒來得及揮刀，曹潤眼底閃過一絲嗤笑，快速擰住對方的胳膊，骨節發力的瞬間，一腳踢倒。
嘴角依舊抿著，冷冷看著最後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眼神里的寒意更甚，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在後面的光頭被裡面的血跡和刀，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肥臉瞬間沒了血色。
太快了，還沒看到發生什麼，戰鬥已經結束。
麗姐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臉色慘白如紙，手心全是冷汗肥臉寫滿了難以置信，連呼吸都忘了。
其他人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神里全是驚恐與膽寒。
半分鐘時間，散落的刀具扔了一地，就剩一個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沒人敢欠我的錢，誰欠我的錢，就剁了誰。」
曹潤見牆壁上掛著鋼管和雙節棍，還有臂力棒，曹潤直接拿過臂力棒，往兩人身上掄。
「嘣嘣！」
房間裡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音。
這時候其他人已經進到房間，把房間空間變的擁擠。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曹潤身上，房間裡的壓抑呼吸聲和小聲的驚嘆。
清脆的骨頭和臂力棍碰撞聲和慘叫，聽得大家頭皮發麻，渾身都在哆嗦。
光頭看向在揮棍子的年輕人，眼神里滿是膽顫。
「兄弟饒命，兄弟饒命啊，光頭求你放過我。」最後一個身穿襯衫，脖子帶著黃金鍊子，跪在地上求饒。
曹潤丟掉手中的棍子，撿起地上的一把刀，橫在對方的脖子上。
「別動。」
在輪迴的戰場上，殺的人不知凡幾，區區幾個沒有專業訓練的普通人，他能打10個。
脖子緩緩露出一絲血跡。
在場的人不敢出聲，相互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曹潤眼神冷冽如刀，望著窗外漸漸黑下來的天空，一群燕子飛過。
一分鐘後。
曹潤冷著臉，口氣透露寒冰般的殺氣：「你就是趙國豪？現在可以談工錢的事了？」
「不是我，我不是趙國豪，兄弟放下刀，有話好說，我馬上給錢。」
因刀架在脖子上，不敢動，說話儘量不牽動到喉結。
「趙國豪是他手下，地上躺著的這個。」光頭站在一旁指著地上一人，隨後指著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人「他是李啟，就是他拖欠我們工錢。」
「還我們的工錢，今天必須結清了。」
「還錢！」
老李與麗姐和幾個群演，見都被打趴下了，於是壯著膽子，雖然腿有些抖，還是齊聲叫囂還錢。
麗姐眼睛瞪著駕駛座上臉色有一絲兇狠的光頭，嗓子還是那麼尖銳：「踏馬的，光頭開好一點，車晃來晃去，還沒到大夥先吐了。」
狗日的光頭，有氣往挨千刀不給工錢的人撒，拿麵包車撒氣，苦了他們坐後面的。
照這樣開，去到地方人都頭暈目眩，個個吐的像軟腳蝦，不是去討債是去送死。
..........
「好的，收到。」城郊某間民房裡坐著六人，其中一位戴著金項鍊男子掛掉電話，神情猙獰，目光兇惡，吩咐：「準備好傢夥，光頭帶人來在半路上。」
五人應聲，去拿砍刀，金項鍊男子接過遞上來的刀，嘴角不屑的笑了。
一群烏合之眾，演死屍，跑跑腿的人敢來惹老子，今天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
光頭偏過頭用眼睛餘光偷瞄坐在副駕駛的曹潤，小子腰背挺得筆直，眼神冷硬地盯著前方，仿佛像戰場上走出來的殺神。
連自己這樣找上門都有有些擔憂，沒想一個毛頭小子有這樣的魄力。
年輕人不怕死，不計後果。
車速稍微有點慢了下來，光頭打方向的時候，順著方向慢慢打方向，而不是抓著方向盤直接掰過去。
到了城郊，路兩旁的房子漸漸變的低矮，麵包車開進一排四五層樓高的小巷，在一處卷閘門口停下來。
曹潤先跳下車，環看了下四周，面無表情的抬了抬頭，示意光頭指路：「人在哪一間？」
「小子現在後悔還來得及，為一點錢不值得。」
光頭穿上之前脫下的衣服，咬著牙冷哼：「那傢伙不是好惹的，手下養著一群人。」
曹潤轉過頭看他，隨後目光看向麗姐那把殺豬刀，下來的十來人，怔怔的等著聽喚。
半分鐘後，曹潤板著臉，語氣毫無感情，冷冷的：「我就認錢，誰欠我錢，誰就得給我，誰欠我一毛錢，我就砍誰。」
這話一出，周圍的空氣瞬間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老李眉頭都擰成了一團，偷偷拽了拽麗姐的衣角，小聲說：「麗姐不到萬不得已，別出刀，先藏在身上。」
光頭帶著10人穿過一棟房子，來到一處房子，光頭示意後面一個人敲門，後者彎著中指用手指背敲門。
曹潤一把扯過男子，淡淡道：「踏馬的，我們是討債不是來請客，都讓開。」
示意後面的人後退幾步，自己後退一步，蓄力右腿一腳踹去。
「砰！」
「砰！」
一聲是踹門的巨響，一聲是門板砸在地板的悶響，木門直接被踹掉，重重砸在地上，地板冒出一股灰塵。
裡面六個人，每人手裡都有一把見寒光的砍刀。
「光頭競然來送死，在半路就收到消息，等著你們呢，找死！」
五人持刀圍成三角形圍上來，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芒，眼看就要劈向曹潤。
曹潤沒有躲，側身躲過眼前劈來的砍刀，迅速出手抓住對方握刀的手，順勢狠狠踢出一腳在他小腹。
只聽到悶哼一聲，手裡的刀哐當落地，人撞到身後的一人。
兩人連同撞到背後的麻將桌，發出砰砰聲響。
剩下三人見同伴被放倒，眼神冒著兇狠朝曹潤撲上來。
曹潤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躲過橫劈過來的三把刀，往下擺踢出一個掃堂腿，放倒兩人。
反手抓住一人持刀的胳膊，往身後一擰。
「咔嚓」
一聲脆響，對方疼得慘叫，刀應聲脫手。借著衝力往回一扯，膝蓋狠狠頂向對方小腹。
還在爬起來的兩人，曹潤沒有給他們起來的機會，猛地往後撤步，腳輕輕一躍踹在左邊那人的肚子，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另外一個，手中的刀舉在半空中，還沒來得及揮刀，曹潤眼底閃過一絲嗤笑，快速擰住對方的胳膊，骨節發力的瞬間，一腳踢倒。
嘴角依舊抿著，冷冷看著最後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眼神里的寒意更甚，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在後面的光頭被裡面的血跡和刀，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肥臉瞬間沒了血色。
太快了，還沒看到發生什麼，戰鬥已經結束。
麗姐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門口的方向，臉色慘白如紙，手心全是冷汗肥臉寫滿了難以置信，連呼吸都忘了。
其他人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神里全是驚恐與膽寒。
半分鐘時間，散落的刀具扔了一地，就剩一個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沒人敢欠我的錢，誰欠我的錢，就剁了誰。」
曹潤見牆壁上掛著鋼管和雙節棍，還有臂力棒，曹潤直接拿過臂力棒，往兩人身上掄。
「嘣嘣！」
房間裡響起一陣清脆的聲音。
這時候其他人已經進到房間，把房間空間變的擁擠。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曹潤身上，房間裡的壓抑呼吸聲和小聲的驚嘆。
清脆的骨頭和臂力棍碰撞聲和慘叫，聽得大家頭皮發麻，渾身都在哆嗦。
光頭看向在揮棍子的年輕人，眼神里滿是膽顫。
「兄弟饒命，兄弟饒命啊，光頭求你放過我。」最後一個身穿襯衫，脖子帶著黃金鍊子，跪在地上求饒。
曹潤丟掉手中的棍子，撿起地上的一把刀，橫在對方的脖子上。
「別動。」
在輪迴的戰場上，殺的人不知凡幾，區區幾個沒有專業訓練的普通人，他能打10個。
脖子緩緩露出一絲血跡。
在場的人不敢出聲，相互聽到對方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曹潤眼神冷冽如刀，望著窗外漸漸黑下來的天空，一群燕子飛過。
一分鐘後。
曹潤冷著臉，口氣透露寒冰般的殺氣：「你就是趙國豪？現在可以談工錢的事了？」
「不是我，我不是趙國豪，兄弟放下刀，有話好說，我馬上給錢。」
因刀架在脖子上，不敢動，說話儘量不牽動到喉結。
「趙國豪是他手下，地上躺著的這個。」光頭站在一旁指著地上一人，隨後指著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人「他是李啟，就是他拖欠我們工錢。」
「還我們的工錢，今天必須結清了。」
「還錢！」
老李與麗姐和幾個群演，見都被打趴下了，於是壯著膽子，雖然腿有些抖，還是齊聲叫囂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