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那個女孩，天賦絕頂
馬東亭的腦子飛速運轉，將和林凡有關的所有人，都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夏高？一個普通的中年飯店老闆，雖然和林凡關係親如兄弟，但跟「價值」兩個字，怎麼也扯不上關係。
還有誰？
馬東亭的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名字。
那個被局內特殊關照，不許進行調查的人
夏音希！
他想起來了，當初總局下發協查通報，在全城進行靈能篩查的時候，這個女孩就因為觸發了最高級別的警報，被特殊調查處的人帶走過。
但後來，似乎又因為某些原因，不了了之了。
難道……
「秦處長，您說的是……夏音希？」馬東亭試探著問道。
秦湛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讚許。
「看來你還沒糊塗到家。」
得到肯定的答覆，馬東亭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雖然不知道那個女孩具體的檢測數據，但能讓秦湛用「價值不亞於『雷君』」來形容，那她的天賦，得恐怖到什麼地步？
「秦處長，這個夏音希……她到底是什麼情況？」馬東亭的聲音都有些乾澀。
「還記得半個月前，天南市超凡研究所被『長生會』突襲的事件嗎？」秦湛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當然記得！」馬東亭立刻嚴肅起來，「總局將那次事件定性為最高級別的安全事故，我們龍江分局也參與了後續的清剿行動。」
「嗯。」秦湛點了點頭，「那次事件之前，總局下令，在全國範圍內，秘密啟動了一項名為『璞玉計劃』的人才篩選方案。」
「璞玉計劃？」馬東亭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臉上滿是茫然。
「這個計劃的保密等級很高，你不知道也正常。」秦湛解釋道。
「簡單來說，就是利用我們最新研發的第四代靈能探測儀，在全國範圍內，尋找那些尚未覺醒，但『靈能親和度』極高的普通人。」
「靈能親和度？」馬東亭感覺自己的知識儲備，今天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天賦指標。」秦湛耐心地解釋著，「它代表了一個人與天地間游離靈能的契合程度。親和度越高，意味著他未來覺醒異能的可能性越大，修煉的速度越快，能達到的上限也越高。」
「我們普通異能者的親和度，一般在5%到10%之間。像葉峰那樣的精英，大概能達到15%。而你，馬東亭，你的親和度是21%，這已經是千里挑一的天才了。」
馬東亭聽得目瞪口呆。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異能者的天賦，還可以用這種方式來量化。
「那……那個夏音希，她的親和度是多少？」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
秦湛的臉上，露出一種古怪的神色，既有驚嘆，也有一絲無奈。
他伸出四根手指。
「百分之四十三。」
「什麼？！」馬東亭失聲叫了出來，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百分之四十三！
這是什麼概念？
這已經不是天才了，這是怪物！是妖孽！
他自己的親和度只有21%，就已經在同輩中脫穎而出，坐上了分局局長的位置。那這個夏音希，豈不是……
馬東亭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終於明白，秦湛為什麼會說，她的價值，不亞於「雷君」了。
「雷君」的強大，是已經展現出來的，是「現在」。
而夏音希的恐怖天賦，則代表著無限可能的「未來」！
這樣一個未來的至強者，其戰略意義，確實不比一個現成的「國之重器」要差。
「現在，你明白了嗎？」秦湛的聲音，將他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明……明白了……」馬東亭喃喃自語，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刷新了。
「當初發現她的時候，我們特殊調查處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追查『長生會』和『雷君』的身上，所以只是將她的檔案列為最高機密，暫時沒有驚動她。」
秦湛繼續說道：「本打算等風頭過去，再由總局派專人來和她接觸。但現在看來，情況有變。」
「林凡的存在，給了我們一個更好的選擇。」
馬東亭瞬間領悟了秦湛的意圖。
「您是想……通過林凡，來更好的拉來夏音希？」
「不。」秦湛搖了搖頭，「我們的目標，是讓他們兩個，都心甘情願地，站到我們這一邊。」
「一個潛力無限的未來支柱，一個和『國之重器』關係匪淺的關鍵人物。這兩個人，只要能爭取到一個，對我們來說，都是巨大的勝利。更何況，他們現在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而且關係如此親密。」
「馬東亭，這是一道送分題，你要是再做錯了，就自己去跟總局長解釋吧。」
秦湛的話，說得很平淡，但馬東亭卻聽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知道，這是秦湛在敲打他，也是在給他指明方向。
從現在開始，林凡和夏音希，就是他馬東亭的頭等大事！誰敢再去找他們的麻煩，就是跟他馬東亭過不去！
「我明白了，秦處長！」馬東亭的腰彎得更低了。
「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出現類似葉臨那樣的蠢事！我會把林凡顧問和夏音希小姐，當成最重要的貴賓來對待！」
「你知道就好。」秦湛似乎對他的態度很滿意，「記住，不要刻意，不要強求，順其自然。」
「是，是，我懂，我懂。」
就在馬東亭點頭如搗蒜的時候，他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他的秘書，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連門都忘了敲，一臉煞白地沖了進來。
「局……局長！不好了！」
馬東亭眉頭一皺，正要呵斥她不懂規矩。
但當他看到秘書那副驚慌失措的表情時，心裡猛地一沉。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他厲聲喝道。
「比……比天塌下來還嚴重！」秘書的聲音都在發抖。
「葉……葉臨監察官，他……他死了！」
轟！
這句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馬東亭的頭頂上。
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葉臨……死了？
怎麼可能？！
那個剛剛還在自己面前叫囂，被自己呵斥，下令停職的葉臨，就這麼……死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從馬東亭的心底，轟然爆發！
「你說什麼？！」
「把話說清楚！怎麼死的？！」
光幕那頭的秦湛，在聽到「葉臨死了」這四個字時，面色也如同烏雲一樣陰沉了下來。
夏高？一個普通的中年飯店老闆，雖然和林凡關係親如兄弟，但跟「價值」兩個字，怎麼也扯不上關係。
還有誰？
馬東亭的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名字。
那個被局內特殊關照，不許進行調查的人
夏音希！
他想起來了，當初總局下發協查通報，在全城進行靈能篩查的時候，這個女孩就因為觸發了最高級別的警報，被特殊調查處的人帶走過。
但後來，似乎又因為某些原因，不了了之了。
難道……
「秦處長，您說的是……夏音希？」馬東亭試探著問道。
秦湛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絲讚許。
「看來你還沒糊塗到家。」
得到肯定的答覆，馬東亭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他雖然不知道那個女孩具體的檢測數據，但能讓秦湛用「價值不亞於『雷君』」來形容，那她的天賦，得恐怖到什麼地步？
「秦處長，這個夏音希……她到底是什麼情況？」馬東亭的聲音都有些乾澀。
「還記得半個月前，天南市超凡研究所被『長生會』突襲的事件嗎？」秦湛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當然記得！」馬東亭立刻嚴肅起來，「總局將那次事件定性為最高級別的安全事故，我們龍江分局也參與了後續的清剿行動。」
「嗯。」秦湛點了點頭，「那次事件之前，總局下令，在全國範圍內，秘密啟動了一項名為『璞玉計劃』的人才篩選方案。」
「璞玉計劃？」馬東亭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臉上滿是茫然。
「這個計劃的保密等級很高，你不知道也正常。」秦湛解釋道。
「簡單來說，就是利用我們最新研發的第四代靈能探測儀，在全國範圍內，尋找那些尚未覺醒，但『靈能親和度』極高的普通人。」
「靈能親和度？」馬東亭感覺自己的知識儲備，今天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一種天賦指標。」秦湛耐心地解釋著，「它代表了一個人與天地間游離靈能的契合程度。親和度越高，意味著他未來覺醒異能的可能性越大，修煉的速度越快，能達到的上限也越高。」
「我們普通異能者的親和度，一般在5%到10%之間。像葉峰那樣的精英，大概能達到15%。而你，馬東亭，你的親和度是21%，這已經是千里挑一的天才了。」
馬東亭聽得目瞪口呆。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異能者的天賦，還可以用這種方式來量化。
「那……那個夏音希，她的親和度是多少？」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
秦湛的臉上，露出一種古怪的神色，既有驚嘆，也有一絲無奈。
他伸出四根手指。
「百分之四十三。」
「什麼？！」馬東亭失聲叫了出來，整個人都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一樣。
百分之四十三！
這是什麼概念？
這已經不是天才了，這是怪物！是妖孽！
他自己的親和度只有21%，就已經在同輩中脫穎而出，坐上了分局局長的位置。那這個夏音希，豈不是……
馬東亭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終於明白，秦湛為什麼會說，她的價值，不亞於「雷君」了。
「雷君」的強大，是已經展現出來的，是「現在」。
而夏音希的恐怖天賦，則代表著無限可能的「未來」！
這樣一個未來的至強者，其戰略意義，確實不比一個現成的「國之重器」要差。
「現在，你明白了嗎？」秦湛的聲音，將他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明……明白了……」馬東亭喃喃自語，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刷新了。
「當初發現她的時候，我們特殊調查處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追查『長生會』和『雷君』的身上，所以只是將她的檔案列為最高機密，暫時沒有驚動她。」
秦湛繼續說道：「本打算等風頭過去，再由總局派專人來和她接觸。但現在看來，情況有變。」
「林凡的存在，給了我們一個更好的選擇。」
馬東亭瞬間領悟了秦湛的意圖。
「您是想……通過林凡，來更好的拉來夏音希？」
「不。」秦湛搖了搖頭，「我們的目標，是讓他們兩個，都心甘情願地，站到我們這一邊。」
「一個潛力無限的未來支柱，一個和『國之重器』關係匪淺的關鍵人物。這兩個人，只要能爭取到一個，對我們來說，都是巨大的勝利。更何況，他們現在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而且關係如此親密。」
「馬東亭，這是一道送分題，你要是再做錯了，就自己去跟總局長解釋吧。」
秦湛的話，說得很平淡，但馬東亭卻聽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知道，這是秦湛在敲打他，也是在給他指明方向。
從現在開始，林凡和夏音希，就是他馬東亭的頭等大事！誰敢再去找他們的麻煩，就是跟他馬東亭過不去！
「我明白了，秦處長！」馬東亭的腰彎得更低了。
「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出現類似葉臨那樣的蠢事！我會把林凡顧問和夏音希小姐，當成最重要的貴賓來對待！」
「你知道就好。」秦湛似乎對他的態度很滿意，「記住，不要刻意，不要強求，順其自然。」
「是，是，我懂，我懂。」
就在馬東亭點頭如搗蒜的時候，他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他的秘書，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連門都忘了敲，一臉煞白地沖了進來。
「局……局長！不好了！」
馬東亭眉頭一皺，正要呵斥她不懂規矩。
但當他看到秘書那副驚慌失措的表情時，心裡猛地一沉。
「慌什麼！天塌下來了？」他厲聲喝道。
「比……比天塌下來還嚴重！」秘書的聲音都在發抖。
「葉……葉臨監察官，他……他死了！」
轟！
這句話，如同一個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馬東亭的頭頂上。
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葉臨……死了？
怎麼可能？！
那個剛剛還在自己面前叫囂，被自己呵斥，下令停職的葉臨，就這麼……死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從馬東亭的心底，轟然爆發！
「你說什麼？！」
「把話說清楚！怎麼死的？！」
光幕那頭的秦湛，在聽到「葉臨死了」這四個字時，面色也如同烏雲一樣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