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大佬的算盤，看不懂
龍江市，異能管理局，分局長辦公室。
「林凡顧問，今天的事情，是我們龍江分局的重大失職，我代表分局，再次向你鄭重道歉。」
「馬局長客氣了。」林凡的木分身端起茶杯，既沒有受寵若驚，也沒有得理不饒人。
「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相信管理局會給我一個公正的處理結果。」
「林凡顧問，你的大度，讓我們很欣慰。」
馬東亭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過，一碼歸一碼。葉臨濫用職權，違規審訊，性質極其惡劣，絕不姑息。我稍後會親自簽發對他的停職處分決定，並由監察部成立專項小組進行調查，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多謝馬局長。」林凡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
另一邊，臨江市，特殊調查處總部，地下基地。
秦湛，身體向後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富有節奏的「嗒、嗒」聲。
辦公室里只有他一個人，顯得格外安靜。
他面前的光幕上，正並列顯示著兩個檔案。
一個是林凡的，上面標註著「靈能值403，能力評定：疑似物質轉換（偏向防禦），特殊顧問」。
另一個，則是代號為「雷君」的檔案，危險等級那一欄，是觸目驚心的靈能峰值的記錄，赫然是一萬三千！
秦湛的目光，在這兩份看似天差地別的檔案之間，來回移動。
「錯了麼……」他低聲自語。
就在不久前，當技術監察部報告「雷君」出現在西郊廢棄公園，而林凡的手機信號也在同一區域時，他幾乎百分之百地確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林凡，就是雷君！
那是一種即將揭開驚天秘密的狂喜，一種智力上碾壓所有人的滿足感。
可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當「雷君」的信號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和高度，出現在數百公里外的東海之上時，林凡本人，卻被龍江分局的行動小組，從雙龍塔現場「請」走，全程都有人證。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邏輯鏈，在最關鍵的一環，斷了。
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那麼多匪夷所思的巧合？
一個靈能值高達四百，能力罕見，心智遠超同齡人的年輕人，恰好出現在了「雷君」大發神威的現場？
而且，根據現場的初步勘察報告，那個被徹底抹除的狼人殺手，最後消失的地方，距離林凡被發現的位置，不足五十米。
這已經不是巧合，這簡直就是把「我有問題」四個字寫在了臉上！
秦湛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
既然「林凡等於雷君」這個等式暫時無法成立，那就換一種思路。
如果，他們不是同一個人呢？
如果，「雷君」是林凡背後的人？是他的師長？或者……守護者？
這個猜測，似乎更能解釋得通。
為什麼林凡一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卻擁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和沉穩的心性？因為他背後有高人指點。
為什麼「雷君」會恰好出現在雙龍塔，解決了那個狼人？因為那個狼人威脅到了林凡。
為什麼「雷君」每次都點到即止，事了拂衣去？因為他不想暴露自己，更不想暴露自己和林凡的關係。
這個猜測，幾乎能將所有的疑點都串聯起來。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會對林凡如此看重。
一個靈能破萬的至強者，一個被龍鈞雲總局長評價為「能與我們對弈的人」，他所看重和保護的年輕人，其價值，還需要懷疑嗎？
投資林凡，就等於是在向那位神秘的「雷君」釋放善意。
「無論你是誰，你和林凡是什麼關係……」
秦湛看著光幕上「雷君」的檔案，嘴角勾起。
「只要你還在夏國的土地上，只要你沒有與國家為敵，我們就有合作的可能。」
他要的，不是控制，而是結交。
一個「國之重器」級別的朋友，其價值，遠比一個被強行招安，心懷芥蒂的下屬要大得多。
所以，他才會不惜動用自己的權柄，也要把葉臨這個蠢貨踩下去，給足林凡面子。
這不僅僅是補償，更是一種姿態。
一種告訴林凡，也告訴他背後那個「雷君」的姿態：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
就在這時，他桌上的內部通訊器，再次響了起來。
秦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龍江分局的局長，馬東亭。
他按下接通鍵。
馬東亭那張略帶困惑的臉，出現在光幕上。
「秦處長，打擾您了。」馬東亭的語氣十分恭敬。
「我……我這邊已經把林凡顧問安全送走了……」
「說重點。」秦湛打斷了他。
「是是是，」馬東亭連忙道，「秦處長，我就是有點……有點想不明白。」
「為什麼不表明林凡是雷君的身份呢？」
「以目前來看，林凡不是雷君。」
秦湛淡然說道，可馬東亭卻十分愕然。
「什......什麼？」
「那為什麼還要給他這麼高的待遇？特殊顧問，任意挑選B級靈器……這規格，幾乎是咱們拉攏一個靈能破千的頂級強者時，才會開出的價碼啊。」
馬東亭是真的想不通。
在他看來，既然林凡不是雷君，那他最多算是個重要線索，一個潛力不錯的年輕人。
拉攏是應該的，但用得著下這麼大的血本嗎？
秦湛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反問了一句。
「馬東亭，你看問題，還是只看表面。」
「林凡與雷君之間存在必要的聯繫。」
秦湛笑了笑，那笑容讓馬東亭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這只是原因之一。」
「你忽略了另一個，或許在未來，價值不亞於『雷君』的存在。」
馬東亭徹底懵了。
另一個？
在林凡身邊，還有誰？
「林凡顧問，今天的事情，是我們龍江分局的重大失職，我代表分局，再次向你鄭重道歉。」
「馬局長客氣了。」林凡的木分身端起茶杯，既沒有受寵若驚，也沒有得理不饒人。
「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相信管理局會給我一個公正的處理結果。」
「林凡顧問，你的大度，讓我們很欣慰。」
馬東亭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不過，一碼歸一碼。葉臨濫用職權，違規審訊，性質極其惡劣，絕不姑息。我稍後會親自簽發對他的停職處分決定，並由監察部成立專項小組進行調查，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多謝馬局長。」林凡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
另一邊，臨江市，特殊調查處總部，地下基地。
秦湛，身體向後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富有節奏的「嗒、嗒」聲。
辦公室里只有他一個人，顯得格外安靜。
他面前的光幕上，正並列顯示著兩個檔案。
一個是林凡的，上面標註著「靈能值403，能力評定：疑似物質轉換（偏向防禦），特殊顧問」。
另一個，則是代號為「雷君」的檔案，危險等級那一欄，是觸目驚心的靈能峰值的記錄，赫然是一萬三千！
秦湛的目光，在這兩份看似天差地別的檔案之間，來回移動。
「錯了麼……」他低聲自語。
就在不久前，當技術監察部報告「雷君」出現在西郊廢棄公園，而林凡的手機信號也在同一區域時，他幾乎百分之百地確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林凡，就是雷君！
那是一種即將揭開驚天秘密的狂喜，一種智力上碾壓所有人的滿足感。
可現實，卻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當「雷君」的信號以超乎想像的速度和高度，出現在數百公里外的東海之上時，林凡本人，卻被龍江分局的行動小組，從雙龍塔現場「請」走，全程都有人證。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邏輯鏈，在最關鍵的一環，斷了。
難道，真的只是巧合？
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那麼多匪夷所思的巧合？
一個靈能值高達四百，能力罕見，心智遠超同齡人的年輕人，恰好出現在了「雷君」大發神威的現場？
而且，根據現場的初步勘察報告，那個被徹底抹除的狼人殺手，最後消失的地方，距離林凡被發現的位置，不足五十米。
這已經不是巧合，這簡直就是把「我有問題」四個字寫在了臉上！
秦湛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
既然「林凡等於雷君」這個等式暫時無法成立，那就換一種思路。
如果，他們不是同一個人呢？
如果，「雷君」是林凡背後的人？是他的師長？或者……守護者？
這個猜測，似乎更能解釋得通。
為什麼林凡一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卻擁有如此強大的精神力和沉穩的心性？因為他背後有高人指點。
為什麼「雷君」會恰好出現在雙龍塔，解決了那個狼人？因為那個狼人威脅到了林凡。
為什麼「雷君」每次都點到即止，事了拂衣去？因為他不想暴露自己，更不想暴露自己和林凡的關係。
這個猜測，幾乎能將所有的疑點都串聯起來。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會對林凡如此看重。
一個靈能破萬的至強者，一個被龍鈞雲總局長評價為「能與我們對弈的人」，他所看重和保護的年輕人，其價值，還需要懷疑嗎？
投資林凡，就等於是在向那位神秘的「雷君」釋放善意。
「無論你是誰，你和林凡是什麼關係……」
秦湛看著光幕上「雷君」的檔案，嘴角勾起。
「只要你還在夏國的土地上，只要你沒有與國家為敵，我們就有合作的可能。」
他要的，不是控制，而是結交。
一個「國之重器」級別的朋友，其價值，遠比一個被強行招安，心懷芥蒂的下屬要大得多。
所以，他才會不惜動用自己的權柄，也要把葉臨這個蠢貨踩下去，給足林凡面子。
這不僅僅是補償，更是一種姿態。
一種告訴林凡，也告訴他背後那個「雷君」的姿態：我們，是帶著誠意來的。
就在這時，他桌上的內部通訊器，再次響了起來。
秦湛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龍江分局的局長，馬東亭。
他按下接通鍵。
馬東亭那張略帶困惑的臉，出現在光幕上。
「秦處長，打擾您了。」馬東亭的語氣十分恭敬。
「我……我這邊已經把林凡顧問安全送走了……」
「說重點。」秦湛打斷了他。
「是是是，」馬東亭連忙道，「秦處長，我就是有點……有點想不明白。」
「為什麼不表明林凡是雷君的身份呢？」
「以目前來看，林凡不是雷君。」
秦湛淡然說道，可馬東亭卻十分愕然。
「什......什麼？」
「那為什麼還要給他這麼高的待遇？特殊顧問，任意挑選B級靈器……這規格，幾乎是咱們拉攏一個靈能破千的頂級強者時，才會開出的價碼啊。」
馬東亭是真的想不通。
在他看來，既然林凡不是雷君，那他最多算是個重要線索，一個潛力不錯的年輕人。
拉攏是應該的，但用得著下這麼大的血本嗎？
秦湛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反問了一句。
「馬東亭，你看問題，還是只看表面。」
「林凡與雷君之間存在必要的聯繫。」
秦湛笑了笑，那笑容讓馬東亭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這只是原因之一。」
「你忽略了另一個，或許在未來，價值不亞於『雷君』的存在。」
馬東亭徹底懵了。
另一個？
在林凡身邊，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