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觀萬物修煉
夜色深沉，東海之濱的原始森林中，獸吼聲此起彼伏。
陳北玄盤膝坐在最高處的那座木巢之中，透過樹葉的縫隙，仰望著洪荒世界那浩瀚無垠的璀璨星空。太古星辰巨大無比，仿佛觸手可及，灑落下一縷縷肉眼可見的帝流漿與星辰之力。
在這個神魔亂舞的時代，哪怕是一陣微風，都蘊含著後世難以想像的先天靈氣。
然而，陳北玄的眉頭卻緊緊鎖著。
不久的將來，太清老子會來到東海之濱，立下人教，傳下金丹大道，借人族氣運成聖。
金丹大道，也就是傳統的修仙之法，講究的是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
這條路看似直指大道，但卻有一個極其致命的門檻——跟腳與靈根！
洪荒萬族，生來強大。
妖族有強悍的肉身和天賦神通，祖巫更是盤古精血所化，生而掌法則，巫族的肉身比妖族更加強悍。
而人族呢？
除了他和另外兩千九百九十九個由女媧親手捏造的先天人族，擁有先天道體，百脈俱通，勉強算得上「有跟腳」之外。
剩下的那十二萬九千六百個後天人族，以及未來將要繁衍出的億萬萬人族，全都是毫無修為、毫無靈根的凡胎！
「金丹大道，只渡天才，不渡眾生。」
陳北玄在心中冷冷地做出了評判。
如果全盤接受老子的金丹大道，那麼人族最終只會誕生極少數的高手如玄都大法師，而絕大多數的普通人族，連修行的門檻都摸不到。
「我既然成了人族族長，受了這十多萬同胞的跪拜，就絕不能讓悲劇重演！」
陳北玄的眼神逐漸變得無比堅定。
「沒有靈根，那就不修靈根！沒有跟腳，那就不問跟腳！」
「我要為這億萬凡人，開闢出一條只屬於我們人族自己的通天大道！」
「既然仙道高高在上，那我便……開創武道！」
武道，以身為爐，以氣血為柴，不求天地，只求反求諸己，挖掘人體自身的無盡寶藏！
只要有恆心，有毅力，哪怕是資質最平庸的凡人，也能通過打熬力氣、淬鍊氣血，一步步攀登巔峰，最終粉碎真空，肉身硬抗先天靈寶，拳打大羅金仙！
理念雖然有了，但想要在洪荒這個修仙體系極其成熟的世界裡，憑空創造出一條全新的修煉體系，無異於痴人說夢。
這比鑽木取火、構木為巢要難上億萬倍！
「不過，我有它。」
陳北玄將意識集中在識海中央那面古樸無華的青銅寶鑑上。
這面寶鑑，不能給他直接灌頂修為，也不能給他發放先天至寶，但它卻能提升陳北玄的悟性！
至於還有沒有其他的功能，他還沒有探索清楚。
「萬事開頭難。想要創出武道，首先得弄清楚，力量的本質是什麼，肉身又是如何蛻變的。」
陳北玄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進入了深度的冥想之中。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晨霧，灑在東海之濱的樹冠上時，陳北玄已經悄然離開了人族聚居的營地。
他手裡握著那把由枯木蛻變而成的後天功德靈寶——燧人鑽。
這東西雖然名字叫「鑽」，但經過功德洗禮後，堅硬無比，猶如一柄無堅不摧的短劍，散發著淡淡的玄黃之氣，尋常妖獸根本不敢靠近。
陳北玄沒有走遠，就在營地外圍的原始森林中潛行。
他今天的目的，是觀察。
洪荒之中，萬物皆有靈。
那些還沒有開啟靈智、沒有化形的野獸和靈獸，它們不懂得什麼高深的修仙功法，但它們依然能夠長得如同山嶽般龐大，擁有撕裂虎豹的恐怖力量。
它們靠的是什麼？
靠的是本能！
陳北玄如同一隻幽靈，在茂密的灌木叢中穿梭。他的五官在逆天悟性的加持下，變得極其敏銳。
很快，他停下了腳步，屏住呼吸，躲在了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
在前方的一處空地上，有一隻體型足有三米多高、渾身毛髮如雪的白猿。
這隻白猿顯然已經吸收了多年的日月精華，雖然還沒蛻變成真正的妖族，但已經算得上是一頭強悍的靈獸了。
此刻，這隻白猿正盤腿坐在一塊向陽的青石上。
它面朝東方，雙眼微閉，胸膛隨著某種奇異的節奏，緩緩起伏。
「呼——」
「吸——」
隨著白猿的呼吸，陳北玄清晰地看到，周圍空氣中那一縷縷淡白色的先天靈氣，正順著白猿的口鼻，被吸入它的體內。
陳北玄在心中低喝一聲。
「寶鑑，啟！」
嗡——！
識海深處，青銅寶鑑猛地爆發出一陣清涼至極的波動，瞬間席捲陳北玄的全身。
剎那間，陳北玄眼前的世界變了。
色彩褪去，萬物化為了最本質的線條和能量流動。
在他的視野中，那隻白猿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個由無數經絡、血管、骨骼組成的半透明發光體。
陳北玄死死地盯著白猿吸入的那一口先天靈氣。
在逆天悟性的狀態下，時間仿佛被無限放慢。
他看到那股靈氣進入白猿的肺部後，並沒有像修仙者那樣，順著經脈匯聚到丹田去結成內丹。
相反，白猿不懂得如何引導靈氣進入丹田。那股狂暴的先天靈氣在它體內橫衝直撞，最後被白猿強悍的心臟跳動所帶動的氣血之力，強行衝散！
散開的靈氣，化作了無數細小的光點，融入了白猿的肌肉、筋膜、骨骼甚至是骨髓之中。
每一次呼吸，白猿的血肉都會貪婪地吞噬這些靈氣光點，將其轉化為自身氣血的一部分。
它的肌肉纖維在靈氣的滋養下變得更加粗壯，骨骼變得更加緻密。
「原來如此……」
陳北玄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芒，大腦如同超負荷運轉的量子計算機，瘋狂地解析著眼前的畫面。
「修仙者，是將天地靈氣納為己用，存入丹田之中，追求的是『氣』的極致，最終元神出竅，羽化登仙。」
「而這些未開化的靈獸，它們不懂得儲存，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將靈氣碾碎，用來滋養肉身！它們追求的是『體』的極致！」
「這，不正是武道最初級的雛形嗎？！」
陳北玄興奮得渾身戰慄。
他沒有驚動那隻白猿，而是悄悄地退後，又去尋找其他的觀察對象。
一整天的時間，陳北玄觀察了吞吐日精的靈鹿，觀察了在瀑布下利用水流衝擊肉身的黑熊，甚至觀察了一隻在泥沼中不斷蛻皮、利用大地濁氣淬鍊鱗片的巨蟒。
萬物的本能求生之法，在青銅寶鑑的解析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北玄的眼前。
陳北玄盤膝坐在最高處的那座木巢之中，透過樹葉的縫隙，仰望著洪荒世界那浩瀚無垠的璀璨星空。太古星辰巨大無比，仿佛觸手可及，灑落下一縷縷肉眼可見的帝流漿與星辰之力。
在這個神魔亂舞的時代，哪怕是一陣微風，都蘊含著後世難以想像的先天靈氣。
然而，陳北玄的眉頭卻緊緊鎖著。
不久的將來，太清老子會來到東海之濱，立下人教，傳下金丹大道，借人族氣運成聖。
金丹大道，也就是傳統的修仙之法，講究的是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
這條路看似直指大道，但卻有一個極其致命的門檻——跟腳與靈根！
洪荒萬族，生來強大。
妖族有強悍的肉身和天賦神通，祖巫更是盤古精血所化，生而掌法則，巫族的肉身比妖族更加強悍。
而人族呢？
除了他和另外兩千九百九十九個由女媧親手捏造的先天人族，擁有先天道體，百脈俱通，勉強算得上「有跟腳」之外。
剩下的那十二萬九千六百個後天人族，以及未來將要繁衍出的億萬萬人族，全都是毫無修為、毫無靈根的凡胎！
「金丹大道，只渡天才，不渡眾生。」
陳北玄在心中冷冷地做出了評判。
如果全盤接受老子的金丹大道，那麼人族最終只會誕生極少數的高手如玄都大法師，而絕大多數的普通人族，連修行的門檻都摸不到。
「我既然成了人族族長，受了這十多萬同胞的跪拜，就絕不能讓悲劇重演！」
陳北玄的眼神逐漸變得無比堅定。
「沒有靈根，那就不修靈根！沒有跟腳，那就不問跟腳！」
「我要為這億萬凡人，開闢出一條只屬於我們人族自己的通天大道！」
「既然仙道高高在上，那我便……開創武道！」
武道，以身為爐，以氣血為柴，不求天地，只求反求諸己，挖掘人體自身的無盡寶藏！
只要有恆心，有毅力，哪怕是資質最平庸的凡人，也能通過打熬力氣、淬鍊氣血，一步步攀登巔峰，最終粉碎真空，肉身硬抗先天靈寶，拳打大羅金仙！
理念雖然有了，但想要在洪荒這個修仙體系極其成熟的世界裡，憑空創造出一條全新的修煉體系，無異於痴人說夢。
這比鑽木取火、構木為巢要難上億萬倍！
「不過，我有它。」
陳北玄將意識集中在識海中央那面古樸無華的青銅寶鑑上。
這面寶鑑，不能給他直接灌頂修為，也不能給他發放先天至寶，但它卻能提升陳北玄的悟性！
至於還有沒有其他的功能，他還沒有探索清楚。
「萬事開頭難。想要創出武道，首先得弄清楚，力量的本質是什麼，肉身又是如何蛻變的。」
陳北玄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進入了深度的冥想之中。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晨霧，灑在東海之濱的樹冠上時，陳北玄已經悄然離開了人族聚居的營地。
他手裡握著那把由枯木蛻變而成的後天功德靈寶——燧人鑽。
這東西雖然名字叫「鑽」，但經過功德洗禮後，堅硬無比，猶如一柄無堅不摧的短劍，散發著淡淡的玄黃之氣，尋常妖獸根本不敢靠近。
陳北玄沒有走遠，就在營地外圍的原始森林中潛行。
他今天的目的，是觀察。
洪荒之中，萬物皆有靈。
那些還沒有開啟靈智、沒有化形的野獸和靈獸，它們不懂得什麼高深的修仙功法，但它們依然能夠長得如同山嶽般龐大，擁有撕裂虎豹的恐怖力量。
它們靠的是什麼？
靠的是本能！
陳北玄如同一隻幽靈，在茂密的灌木叢中穿梭。他的五官在逆天悟性的加持下，變得極其敏銳。
很快，他停下了腳步，屏住呼吸，躲在了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
在前方的一處空地上，有一隻體型足有三米多高、渾身毛髮如雪的白猿。
這隻白猿顯然已經吸收了多年的日月精華，雖然還沒蛻變成真正的妖族，但已經算得上是一頭強悍的靈獸了。
此刻，這隻白猿正盤腿坐在一塊向陽的青石上。
它面朝東方，雙眼微閉，胸膛隨著某種奇異的節奏，緩緩起伏。
「呼——」
「吸——」
隨著白猿的呼吸，陳北玄清晰地看到，周圍空氣中那一縷縷淡白色的先天靈氣，正順著白猿的口鼻，被吸入它的體內。
陳北玄在心中低喝一聲。
「寶鑑，啟！」
嗡——！
識海深處，青銅寶鑑猛地爆發出一陣清涼至極的波動，瞬間席捲陳北玄的全身。
剎那間，陳北玄眼前的世界變了。
色彩褪去，萬物化為了最本質的線條和能量流動。
在他的視野中，那隻白猿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個由無數經絡、血管、骨骼組成的半透明發光體。
陳北玄死死地盯著白猿吸入的那一口先天靈氣。
在逆天悟性的狀態下，時間仿佛被無限放慢。
他看到那股靈氣進入白猿的肺部後，並沒有像修仙者那樣，順著經脈匯聚到丹田去結成內丹。
相反，白猿不懂得如何引導靈氣進入丹田。那股狂暴的先天靈氣在它體內橫衝直撞，最後被白猿強悍的心臟跳動所帶動的氣血之力，強行衝散！
散開的靈氣，化作了無數細小的光點，融入了白猿的肌肉、筋膜、骨骼甚至是骨髓之中。
每一次呼吸，白猿的血肉都會貪婪地吞噬這些靈氣光點，將其轉化為自身氣血的一部分。
它的肌肉纖維在靈氣的滋養下變得更加粗壯，骨骼變得更加緻密。
「原來如此……」
陳北玄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精芒，大腦如同超負荷運轉的量子計算機，瘋狂地解析著眼前的畫面。
「修仙者，是將天地靈氣納為己用，存入丹田之中，追求的是『氣』的極致，最終元神出竅，羽化登仙。」
「而這些未開化的靈獸，它們不懂得儲存，只能用最笨的方法，將靈氣碾碎，用來滋養肉身！它們追求的是『體』的極致！」
「這，不正是武道最初級的雛形嗎？！」
陳北玄興奮得渾身戰慄。
他沒有驚動那隻白猿，而是悄悄地退後，又去尋找其他的觀察對象。
一整天的時間，陳北玄觀察了吞吐日精的靈鹿，觀察了在瀑布下利用水流衝擊肉身的黑熊，甚至觀察了一隻在泥沼中不斷蛻皮、利用大地濁氣淬鍊鱗片的巨蟒。
萬物的本能求生之法，在青銅寶鑑的解析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北玄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