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空見神僧
即便他化作一縷無形的清風，這羽衣依舊可以隨他一同化入風中，時刻護持，時刻待命。
不過……
若真論逃命，碎虛逐日履還是要略勝一籌。
原因無他，碎虛逐日履乃是踏碎虛空的瞬移之法，雖然距離僅有百里，但……可從一些不封鎖虛空的陣中逃脫！
而這紫殛驚鴻衣，只是助他化作一道紫殛遁光，一旦被陣法所困，還是難以脫逃。
「各有千秋吧。」
秦觀喃喃自語。
碎虛逐日履是純粹的逃命至寶，而紫殛驚鴻衣，則是攻防遁三位一體的全能之寶。
更關鍵的是，隨著紫殛驚鴻衣被煉化為本命靈寶，此寶便不怕被人奪去……
就算落入別人手中，只需他心念一動，寶物即可化光而來，物歸原主。
這一點，對於接下來的計劃，至關重要！
……
秦觀彈指一點，將紫殛驚鴻衣歸於原位，隨後撤去禁制，徹底釋放出靈寶氣息。
霎時間——
「轟——！！！」
一道淡紫色的驚鴻光柱自翎霄渦深處沖天而起，貫穿雲層，直上九霄！
那光柱粗逾十丈，通體流轉著夢幻般的淡紫光暈，光柱之內，無數翎羽狀的虛影漫天飛舞，每一片翎羽都在虛空中留下一道驚鴻般的軌跡。
光柱所過之處，虛空震顫，雲海翻湧，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如同沸騰般躁動起來。
翎霄渦中，原本還算平靜的翎羽驚鴻風驟然狂暴！
一道道薄如蟬翼的風刃從雲渦深處瘋狂湧出，無聲無息，卻又鋪天蓋地，將整座絕域籠罩得密不透風。
風刃所過之處，虛空被切割出無數細密的黑色裂痕，轉瞬又迅速彌合。
一股難以言喻的靈壓，以翎霄渦為中心，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這一刻——
整個神風嶺，所有金丹真人，同時抬頭！
……
三百里外，天罡絕域「太虛風廊」最深處。
一名骨瘦如柴的老僧，正盤坐於一塊懸浮的巨石之上。
他身披一襲洗得發白的灰色僧袍，袍角在虛空中輕輕飄動。
若非他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任誰見了，都只會以為這是一具坐化的乾屍。
然而——
就在靈寶異象爆發的瞬間！
那老僧猛然睜開了雙眼！
「地階靈寶……」
老僧喃喃低語，帶著一絲久違的情緒波動。
「貧僧在此枯坐三載，終於又有靈寶出世了！」
老僧雙手緩緩合十，口誦阿彌陀佛。
下一刻，天穹之上，一道裂縫憑空裂開！
裂縫之中，金色的佛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照在他那具枯瘦如柴的身軀之上。
佛光籠罩的剎那，老僧周身氣息驟然一變！
那原本乾癟枯萎的皮膚，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飽滿瑩潤。
那原本灰白黯淡的僧袍，此刻被佛光染成璀璨的金色。
那原本如同乾屍般的面容，在佛光中漸漸恢復生機，眉目間流露出慈悲與莊嚴。
「阿彌陀佛——」
又是一聲佛號，這一次如暮鼓晨鐘，迴蕩在整座太虛風廊。
下一刻，老僧化作一道金色佛光，遁入那道裂縫之中。
裂縫緩緩合攏，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
……
翎霄渦外圍，此刻已是人頭攢動。
近百道遁光從四面八方趕來，懸停於雲渦外圍的虛空之中。
有背劍的道門劍修，有身著袈裟的佛門弟子，有周身煞氣縈繞的魔道真人，有氣息幽深如淵的鬼修，有現出真身的天妖一族，也有氣息駁雜的散修……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翎霄渦深處那道沖天而起的淡紫色光柱，眼中滿是貪婪與忌憚交織的光芒。
「地階靈寶！好像是一件羽衣。」
一個鬚髮皆張的魁梧大漢興奮地搓著手，眼中精光爆射：
「早就聽說這神風嶺中有靈寶，這還是頭一次親眼所見，今日無論如何，也要搏一搏！」
旁邊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搏？你拿什麼搏？沒看見周圍有多少大宗門的金丹真人嗎？你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就算拿得到，這能保得住嗎？」
魁梧大漢臉色一僵，訕訕地縮了縮脖子，卻依舊不肯離去，只是悄悄向後退了幾丈。
就在這時——
「嗡……」
天穹之上，忽然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梵唱。
那梵唱起初極輕極淡，如同從極遙遠的地方飄來，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眾人齊齊抬頭。
只見虛空驟然裂開，一道浩瀚佛光自九天之上垂落，如金色瀑布傾瀉而下。
佛光之中，一尊寶相莊嚴的佛陀法相緩緩降臨。
那法相高約百丈，螺發右旋，雙耳垂肩，通體金光流轉，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他身披金色福田衣，右手施無畏印，左手持一串一百零八顆的琉璃念珠。
佛陀法相懸於虛空，雙眸微闔，周身佛光普照，將方圓百里的陰霾盡數驅散。
那些原本還在翎霄渦外圍伺機而動的金丹真人們，見到這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是……」
一名身著黑袍的真魔宗金丹真人瞳孔驟縮。
他認出了這個人。
或者說，他認出了這身灰袍。
「空……空見神僧！」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空見神僧」四字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面色，同時變得煞白！
空見神僧。
佛門三聖地之一「拘屍那羅」的上代住持。
一百三年前，修成築基大圓滿！
一百三年前，便已被譽為「凡界第一人」。
一百三年後，他……竟然又回來了。
在場之人，有不少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人，尤其是其中的魔道中人，更是回憶起空見神僧為求功德證道，掃蕩凡界群魔六十載的痛苦記憶。
他來幹什麼？
所有人心中都明白，今日有他在此，這靈寶怕是與諸君無緣了。
眾人心中暗惱，卻無人敢出聲。
空見神僧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只是靜靜望著翎霄渦深處那道淡紫光柱，望著光柱源頭那件若隱若現的羽衣。
「好一件風屬靈寶……」
他喃喃低語。
「此寶……與我有緣。」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
不過……
若真論逃命，碎虛逐日履還是要略勝一籌。
原因無他，碎虛逐日履乃是踏碎虛空的瞬移之法，雖然距離僅有百里，但……可從一些不封鎖虛空的陣中逃脫！
而這紫殛驚鴻衣，只是助他化作一道紫殛遁光，一旦被陣法所困，還是難以脫逃。
「各有千秋吧。」
秦觀喃喃自語。
碎虛逐日履是純粹的逃命至寶，而紫殛驚鴻衣，則是攻防遁三位一體的全能之寶。
更關鍵的是，隨著紫殛驚鴻衣被煉化為本命靈寶，此寶便不怕被人奪去……
就算落入別人手中，只需他心念一動，寶物即可化光而來，物歸原主。
這一點，對於接下來的計劃，至關重要！
……
秦觀彈指一點，將紫殛驚鴻衣歸於原位，隨後撤去禁制，徹底釋放出靈寶氣息。
霎時間——
「轟——！！！」
一道淡紫色的驚鴻光柱自翎霄渦深處沖天而起，貫穿雲層，直上九霄！
那光柱粗逾十丈，通體流轉著夢幻般的淡紫光暈，光柱之內，無數翎羽狀的虛影漫天飛舞，每一片翎羽都在虛空中留下一道驚鴻般的軌跡。
光柱所過之處，虛空震顫，雲海翻湧，方圓百里的天地靈氣如同沸騰般躁動起來。
翎霄渦中，原本還算平靜的翎羽驚鴻風驟然狂暴！
一道道薄如蟬翼的風刃從雲渦深處瘋狂湧出，無聲無息，卻又鋪天蓋地，將整座絕域籠罩得密不透風。
風刃所過之處，虛空被切割出無數細密的黑色裂痕，轉瞬又迅速彌合。
一股難以言喻的靈壓，以翎霄渦為中心，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這一刻——
整個神風嶺，所有金丹真人，同時抬頭！
……
三百里外，天罡絕域「太虛風廊」最深處。
一名骨瘦如柴的老僧，正盤坐於一塊懸浮的巨石之上。
他身披一襲洗得發白的灰色僧袍，袍角在虛空中輕輕飄動。
若非他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任誰見了，都只會以為這是一具坐化的乾屍。
然而——
就在靈寶異象爆發的瞬間！
那老僧猛然睜開了雙眼！
「地階靈寶……」
老僧喃喃低語，帶著一絲久違的情緒波動。
「貧僧在此枯坐三載，終於又有靈寶出世了！」
老僧雙手緩緩合十，口誦阿彌陀佛。
下一刻，天穹之上，一道裂縫憑空裂開！
裂縫之中，金色的佛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照在他那具枯瘦如柴的身軀之上。
佛光籠罩的剎那，老僧周身氣息驟然一變！
那原本乾癟枯萎的皮膚，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飽滿瑩潤。
那原本灰白黯淡的僧袍，此刻被佛光染成璀璨的金色。
那原本如同乾屍般的面容，在佛光中漸漸恢復生機，眉目間流露出慈悲與莊嚴。
「阿彌陀佛——」
又是一聲佛號，這一次如暮鼓晨鐘，迴蕩在整座太虛風廊。
下一刻，老僧化作一道金色佛光，遁入那道裂縫之中。
裂縫緩緩合攏，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
……
翎霄渦外圍，此刻已是人頭攢動。
近百道遁光從四面八方趕來，懸停於雲渦外圍的虛空之中。
有背劍的道門劍修，有身著袈裟的佛門弟子，有周身煞氣縈繞的魔道真人，有氣息幽深如淵的鬼修，有現出真身的天妖一族，也有氣息駁雜的散修……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翎霄渦深處那道沖天而起的淡紫色光柱，眼中滿是貪婪與忌憚交織的光芒。
「地階靈寶！好像是一件羽衣。」
一個鬚髮皆張的魁梧大漢興奮地搓著手，眼中精光爆射：
「早就聽說這神風嶺中有靈寶，這還是頭一次親眼所見，今日無論如何，也要搏一搏！」
旁邊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搏？你拿什麼搏？沒看見周圍有多少大宗門的金丹真人嗎？你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修，就算拿得到，這能保得住嗎？」
魁梧大漢臉色一僵，訕訕地縮了縮脖子，卻依舊不肯離去，只是悄悄向後退了幾丈。
就在這時——
「嗡……」
天穹之上，忽然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梵唱。
那梵唱起初極輕極淡，如同從極遙遠的地方飄來，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眾人齊齊抬頭。
只見虛空驟然裂開，一道浩瀚佛光自九天之上垂落，如金色瀑布傾瀉而下。
佛光之中，一尊寶相莊嚴的佛陀法相緩緩降臨。
那法相高約百丈，螺發右旋，雙耳垂肩，通體金光流轉，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
他身披金色福田衣，右手施無畏印，左手持一串一百零八顆的琉璃念珠。
佛陀法相懸於虛空，雙眸微闔，周身佛光普照，將方圓百里的陰霾盡數驅散。
那些原本還在翎霄渦外圍伺機而動的金丹真人們，見到這一幕，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是……」
一名身著黑袍的真魔宗金丹真人瞳孔驟縮。
他認出了這個人。
或者說，他認出了這身灰袍。
「空……空見神僧！」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
「空見神僧」四字一出，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面色，同時變得煞白！
空見神僧。
佛門三聖地之一「拘屍那羅」的上代住持。
一百三年前，修成築基大圓滿！
一百三年前，便已被譽為「凡界第一人」。
一百三年後，他……竟然又回來了。
在場之人，有不少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人，尤其是其中的魔道中人，更是回憶起空見神僧為求功德證道，掃蕩凡界群魔六十載的痛苦記憶。
他來幹什麼？
所有人心中都明白，今日有他在此，這靈寶怕是與諸君無緣了。
眾人心中暗惱，卻無人敢出聲。
空見神僧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只是靜靜望著翎霄渦深處那道淡紫光柱，望著光柱源頭那件若隱若現的羽衣。
「好一件風屬靈寶……」
他喃喃低語。
「此寶……與我有緣。」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