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紫殛驚鴻衣
秦觀任憑風刃透體而過。
那些足以將金丹修士無聲分屍的翎羽驚鴻風，此刻如同拂過虛影，盡數從他體內穿梭而過，未傷分毫。
他一路下沉，直至雲渦最深處。
一點青色光點出現在十多道玄階以上的翎羽驚鴻風中央。
這些翎羽驚鴻風對他視若無睹，他亦懶得多看一眼。
秦觀並未急著靠近，而是先圍著那光點轉了一圈，仔細觀察了四周八卦方位與風煞流轉。
待研究好方位，他雙手結印，一道道玄奧的法印自指尖流淌而出，化作一層層禁制光幕，將這片空腔徹底籠罩。
這禁制是他這些時日從混元宗《陣道真解》中學來的「九重封靈禁」，專用於隔絕各種寶物的氣息外泄。
待禁制布置妥當，確認萬無一失，秦觀這才來到光點旁，盤膝坐下，朝著其中注入造化之氣。
光點微微一顫，隨即開始快速生長。
從沙礫化作米粒，從米粒化作黃豆，光芒愈發璀璨，形態愈發清晰——
那是一件羽衣的雛形。
羽衣通體呈淡淡的青色，薄如蟬翼，輕若無物。
衣料表面浮現著細密的羽紋，每一道紋路都如同一片翎羽，層層疊疊，渾然天成。
秦觀並未停歇。
他深吸一口氣，從胸口引出一股股造化之氣，如江河奔涌般注入那件羽衣雛形之中。
十股、百股、千股……
當注入的造化之氣累計達到一萬股時……
「嗡——！！！」
一聲清越的嗡鳴響徹整座翎霄渦！
那羽衣驟然綻放出璀璨的青光，將整座高台映照得如同白晝！
青光之中，無數翎羽狀的虛影漫天飛舞，每一片翎羽都在虛空中留下一道驚鴻般的軌跡，交織成一幅壯麗無比的畫卷。
光華漸斂。
一件完整的羽衣靜靜懸浮於虛空之中。
隨著羽衣徹底成型，其名字也自然而然地浮現在秦觀心間。
「紫殛驚鴻衣……」
秦觀喃喃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抬手，羽衣落入掌心。
隨即，他開始施展【造化歸元命祭訣】，準備將紫殛驚鴻衣煉化為本命靈寶。
雖然，他一直不太想增加本命靈寶的數量。
命祭越多，因果越重，氣運牽扯越複雜。
但這次的計劃，至關重要。
若想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將墨淵那廝重傷生擒，這件羽衣，不可或缺。
秦觀不再猶豫，闔目凝神。
一縷縷精純的造化之氣自胸口湧出，在他指尖凝聚成一枚枚玄奧的造化符文。
第一枚符文，悄然沒入紫殛驚鴻衣中。
羽衣微微一顫，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一枚枚造化符文如飛絮般從他指尖飄出，依次沒入羽衣之中。
每一枚符文入內，羽衣便輕輕顫動一次，那顫動由外而內，由表及里，仿佛在一點點喚醒沉睡在靈寶最深處的某種東西。
與此同時，秦觀能清晰感知到——
隨著符文不斷打入，他與羽衣之間，正有一根無形的絲線在悄然編織。
三十六股造化之氣，化作三千六百枚造化符文，一枚枚打入其中……
兩個時辰，彈指而過。
當最後一枚造化符文沒入羽衣的剎那——
「轟！！！」
一聲只有秦觀神魂能聽見的巨響，在他與羽衣之間轟然炸開！
羽衣猛然一震，淡紫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化作一道驚鴻虛影，在空腔內盤旋三圈，隨即驟然收斂。
所有異象，歸於平靜。
秦觀睜開雙眼，抬手虛招。
紫殛驚鴻衣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他掌中。
入手依舊是輕若無物，但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
他無需催動，便能清晰感知到羽衣內部的每一絲細微變化。
羽衣仿佛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就好像是他延伸出的一對翅膀。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秦觀眸光微動，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原來，在將其祭煉為本命靈寶之時，他發現這紫殛驚鴻衣其實存在兩種形態。
一種是紫殛驚鴻衣，在此形態下，不僅有羽衣護體，萬法不侵，更可隨時化作一道紫殛遁光，瞬間逃出千里之外。
另一種則是紫殛驚鴻刃，在此形態下，此刃如翎羽驚鴻風一般，來去無聲，快若驚鴻，內蘊紫殛之力，殺人於無形之中。
他心念微動。
手中輕若無物的羽衣驟然繃直，萬千淡青色的翎羽虛影自衣面浮現，層層疊疊向中心匯聚、壓縮——
一道淡紫色的虛影悄然浮現。
那是一道幾乎淡不可察的風刃，若非凝神細觀，根本察覺不到它的存在。
秦觀抬起手，將風刃橫了過來。
薄。
薄到了極致。
比蟬翼還要薄上百倍千倍，薄到它本身幾乎沒有了厚度，仿佛消失了一般。
然而正是這種極致的「薄」，賦予了它難以想像的鋒利。
秦觀目光掃過四周，落在不遠處一塊凸起的暗青色岩石上。
那是此地的玄武崗石，歷經無數年風煞侵襲、神風切割而不毀，其堅硬程度，便是翎羽驚鴻風全力一擊，也不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他隨手一揮。
風刃無聲無息地掠過那塊玄武崗石。
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塊岩石依舊靜靜地矗立在那裡，紋絲不動。
秦觀抬手打出一道疾風，將岩石輕輕一推。
「咔——」
那塊足有半人高的玄武崗石，沿著一條平滑至極的斜線，緩緩滑落。
切口光潔如鏡，甚至能清晰倒映出周圍的景象。
這足以抵禦神風切割的玄武崗石，在那道淡紫色的風刃面前，竟如同豆腐一般，毫無阻礙地被一切為二。
秦觀瞳孔微縮，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震撼。
「好刃。」
他輕聲吐出兩個字。
隨著他心念微動。
那道淡紫色的風刃倏然消散，重新化作點點紫光，融入他所化清風之中。
這紫殛驚鴻衣還有另一個驚喜給他。
他那碎虛逐日履雖好，可一旦化作清風，那雙靴子便會因脫離肉身而失效。
可這紫殛驚鴻衣不同。
它本就是風屬靈寶，與他這混沌風靈之體的本源同根同源。
那些足以將金丹修士無聲分屍的翎羽驚鴻風，此刻如同拂過虛影，盡數從他體內穿梭而過，未傷分毫。
他一路下沉，直至雲渦最深處。
一點青色光點出現在十多道玄階以上的翎羽驚鴻風中央。
這些翎羽驚鴻風對他視若無睹，他亦懶得多看一眼。
秦觀並未急著靠近，而是先圍著那光點轉了一圈，仔細觀察了四周八卦方位與風煞流轉。
待研究好方位，他雙手結印，一道道玄奧的法印自指尖流淌而出，化作一層層禁制光幕，將這片空腔徹底籠罩。
這禁制是他這些時日從混元宗《陣道真解》中學來的「九重封靈禁」，專用於隔絕各種寶物的氣息外泄。
待禁制布置妥當，確認萬無一失，秦觀這才來到光點旁，盤膝坐下，朝著其中注入造化之氣。
光點微微一顫，隨即開始快速生長。
從沙礫化作米粒，從米粒化作黃豆，光芒愈發璀璨，形態愈發清晰——
那是一件羽衣的雛形。
羽衣通體呈淡淡的青色，薄如蟬翼，輕若無物。
衣料表面浮現著細密的羽紋，每一道紋路都如同一片翎羽，層層疊疊，渾然天成。
秦觀並未停歇。
他深吸一口氣，從胸口引出一股股造化之氣，如江河奔涌般注入那件羽衣雛形之中。
十股、百股、千股……
當注入的造化之氣累計達到一萬股時……
「嗡——！！！」
一聲清越的嗡鳴響徹整座翎霄渦！
那羽衣驟然綻放出璀璨的青光，將整座高台映照得如同白晝！
青光之中，無數翎羽狀的虛影漫天飛舞，每一片翎羽都在虛空中留下一道驚鴻般的軌跡，交織成一幅壯麗無比的畫卷。
光華漸斂。
一件完整的羽衣靜靜懸浮於虛空之中。
隨著羽衣徹底成型，其名字也自然而然地浮現在秦觀心間。
「紫殛驚鴻衣……」
秦觀喃喃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他抬手，羽衣落入掌心。
隨即，他開始施展【造化歸元命祭訣】，準備將紫殛驚鴻衣煉化為本命靈寶。
雖然，他一直不太想增加本命靈寶的數量。
命祭越多，因果越重，氣運牽扯越複雜。
但這次的計劃，至關重要。
若想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將墨淵那廝重傷生擒，這件羽衣，不可或缺。
秦觀不再猶豫，闔目凝神。
一縷縷精純的造化之氣自胸口湧出，在他指尖凝聚成一枚枚玄奧的造化符文。
第一枚符文，悄然沒入紫殛驚鴻衣中。
羽衣微微一顫，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一枚枚造化符文如飛絮般從他指尖飄出，依次沒入羽衣之中。
每一枚符文入內，羽衣便輕輕顫動一次，那顫動由外而內，由表及里，仿佛在一點點喚醒沉睡在靈寶最深處的某種東西。
與此同時，秦觀能清晰感知到——
隨著符文不斷打入，他與羽衣之間，正有一根無形的絲線在悄然編織。
三十六股造化之氣，化作三千六百枚造化符文，一枚枚打入其中……
兩個時辰，彈指而過。
當最後一枚造化符文沒入羽衣的剎那——
「轟！！！」
一聲只有秦觀神魂能聽見的巨響，在他與羽衣之間轟然炸開！
羽衣猛然一震，淡紫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化作一道驚鴻虛影，在空腔內盤旋三圈，隨即驟然收斂。
所有異象，歸於平靜。
秦觀睜開雙眼，抬手虛招。
紫殛驚鴻衣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他掌中。
入手依舊是輕若無物，但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
他無需催動，便能清晰感知到羽衣內部的每一絲細微變化。
羽衣仿佛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就好像是他延伸出的一對翅膀。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秦觀眸光微動，唇角不自覺地上揚。
原來，在將其祭煉為本命靈寶之時，他發現這紫殛驚鴻衣其實存在兩種形態。
一種是紫殛驚鴻衣，在此形態下，不僅有羽衣護體，萬法不侵，更可隨時化作一道紫殛遁光，瞬間逃出千里之外。
另一種則是紫殛驚鴻刃，在此形態下，此刃如翎羽驚鴻風一般，來去無聲，快若驚鴻，內蘊紫殛之力，殺人於無形之中。
他心念微動。
手中輕若無物的羽衣驟然繃直，萬千淡青色的翎羽虛影自衣面浮現，層層疊疊向中心匯聚、壓縮——
一道淡紫色的虛影悄然浮現。
那是一道幾乎淡不可察的風刃，若非凝神細觀，根本察覺不到它的存在。
秦觀抬起手，將風刃橫了過來。
薄。
薄到了極致。
比蟬翼還要薄上百倍千倍，薄到它本身幾乎沒有了厚度，仿佛消失了一般。
然而正是這種極致的「薄」，賦予了它難以想像的鋒利。
秦觀目光掃過四周，落在不遠處一塊凸起的暗青色岩石上。
那是此地的玄武崗石，歷經無數年風煞侵襲、神風切割而不毀，其堅硬程度，便是翎羽驚鴻風全力一擊，也不過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他隨手一揮。
風刃無聲無息地掠過那塊玄武崗石。
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塊岩石依舊靜靜地矗立在那裡，紋絲不動。
秦觀抬手打出一道疾風，將岩石輕輕一推。
「咔——」
那塊足有半人高的玄武崗石，沿著一條平滑至極的斜線，緩緩滑落。
切口光潔如鏡，甚至能清晰倒映出周圍的景象。
這足以抵禦神風切割的玄武崗石，在那道淡紫色的風刃面前，竟如同豆腐一般，毫無阻礙地被一切為二。
秦觀瞳孔微縮，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震撼。
「好刃。」
他輕聲吐出兩個字。
隨著他心念微動。
那道淡紫色的風刃倏然消散，重新化作點點紫光，融入他所化清風之中。
這紫殛驚鴻衣還有另一個驚喜給他。
他那碎虛逐日履雖好，可一旦化作清風，那雙靴子便會因脫離肉身而失效。
可這紫殛驚鴻衣不同。
它本就是風屬靈寶，與他這混沌風靈之體的本源同根同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