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要兵馬，你給我妹妹是吧？
原來困擾符金玉的心結竟是這個，想想還頗有些啼笑皆非。
身為穿越者，他自然知曉這信中所言，純屬無稽之談！
然而，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浮現出符金玉那玲瓏有致的身段——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飽滿的胸脯雪峰聳峙，挺翹的圓臀撐裙欲破……
再結合這批語所指……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翻騰的念頭。
將信箋折好，李崇訓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回牛車。
車內，符金玉仍在沉睡，微弱的月光透過車簾縫隙，在她圓潤的臉頰上投下一道柔光，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夏雨蜷縮在角落的陰影里，見他進來，往裡縮了縮。
李崇訓示意夏雨先下車等候，他輕輕在符金玉身邊坐下，目光落在她帶著淚痕的睡顏上，心頭湧起一絲憐惜。
他伸出手指，極輕柔地拂去她眼角殘餘的濕痕。
符金玉身子一顫，緩緩睜開了眼，朦朧的視線對上李崇訓近在咫尺的目光，她猛地一驚，慌忙坐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著略顯凌亂的勁裝衣襟。
這位在城破之日都能臨危不亂的將門虎女，此刻卻因心事敗露而顯露出少有的慌亂。
李崇訓心中清楚，那份表面的從容氣度，不過是家族教養賦予的本能，內里，她依舊是個心思細膩的年輕女子。
這份反差，反倒更添幾分動人。
「你……你看完了？」符金玉整理好衣裝，見李崇訓目光複雜地凝視著自己，心頭一緊，忍不住低聲問道。
李崇訓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見他沉默，符金玉的心直往下沉，以為他終究是被那可怕的批語嚇到了。
她自詡性情灑脫，便是當日河中城破，身處亂軍刀鋒之下，也未曾真正慌亂。
可自那日雨中，看著李崇訓悍然斬殺妖僧總倫起，他的身影便悄然印入心底。
她拿得起，卻也……放不下了。
符金玉垂下眼睫，聲音顫抖：「那命格批語實在太過凶戾。加上自我嫁入李家，你確實災劫不斷。如今親眼所見，任誰都會……心生畏懼吧。」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在給自己打氣，語氣變得堅定：「不過，我也私下尋人問過，只要……只要不行敦倫之禮，這命格的兇險便會減弱許多。」
她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寬慰著李崇訓：「你看，自城破以來，你每一步看似兇險，最終不都逢凶化吉？」
說到此處，她聲音又低了下去，「當然……這終究是你自身本領高強，福澤深厚……是我拖累了你……」
「但，我喜歡現在的你，若……若郎君不棄，我仍願與你做一世夫妻，名分上……永不分離。」
符金玉貝齒輕咬下唇，說出了心中所想，無論結局如何，也是無悔了罷！
李崇訓沒有直接回應。他默默從懷中取出那張信箋，「嗤啦」一聲，將其撕成兩半！
「郎君！」符金玉驚呼，心瞬間揪緊。
她眼睜睜看著李崇訓面無表情，將那兩半的信箋再次撕開，四片，八片……
直到信紙在他指間化為無數細碎的雪片，簌簌飄落在地。
果然……他還是無法接受嗎？
「符金玉，」李崇訓的聲音異常嚴肅，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有一事，我必須問清。你既知自身有此命格，岳父大人當日為何允你嫁入我李家？莫非……是存心要置我於死地？」
他雖不信這些，但深知古人對此的忌諱。
若符彥卿明知女兒「克夫」仍執意聯姻，那其心可誅，敵意昭然！
「沒有！絕無此事！」符金玉看著地上飄散的紙屑，眼眶瞬間又紅了，急切地搖頭辯解，「父親他根本不知！這全是母親私下尋訪所為！母親也是怕我因此命格無人敢娶，又想著李家當時是顯赫將門，或許……或許能壓得住這所謂的命煞……」
眼前的符金玉，因愧疚而卸下了所有偽裝，哪還有半分將門虎女的英氣？
分明就是個做錯了事、忐忑不安的小媳婦。
原來如此。
李崇訓心中疑慮頓消，只要不是符彥卿刻意設局，這層翁婿關係就仍有價值。
「我李崇訓也並非鐵石心腸之人。」李崇訓放緩了語氣，目光落在她泫然欲泣的臉上，「當日河中城破，若非夫人暗中周旋，我恐怕早已死無全屍。我既應你永不相棄，便絕不會因此事離你而去。」
符金玉猛地抬起頭，眼中終於燃起一絲希冀的光彩：「郎君……此言當真？」
他竟真的……不懼那凶煞命格？
「自是真心。」李崇訓肯定道，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此事終究還是需要給我個交代的。」
如此天賜良機，豈能不趁機要點「補償」？
符金玉見他神色鬆動，連忙道：「待回到青州，我定會稟明父親，請他好生補償於你。」
「哦？怎麼個補償法？」李崇訓眼睛一亮，興致勃勃地追問。
雖然有點趁人之危，但在這亂世中，抓住每一個壯大自身的機會，才是生存之道。
「我知……讓你與我結為夫妻，卻……卻不能盡人倫之禮，著實委屈了你。」
符金玉臉頰微紅，避開他的目光，聲音低了下去，「我……有個妹妹，名叫符金環，若郎君不嫌棄，可讓她代我……」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不可聞。
在古代宗法觀念里，正妻若無子嗣或無法履行義務，由姐妹代嫁或陪媵是維繫家族聯姻紐帶的一種方式。
在符金玉看來，自己無法為李崇訓留後，讓妹妹符金環嫁過來，既是補償，也是延續符李兩家血脈關聯的正途。
雖然現在李崇訓家族敗落，但畢竟是符家有錯在先，想來以父親的為人，也不會推諉此事。
而且，如今的李崇訓，妹妹嫁過來，也不算委屈了她。
「嗯？」李崇訓徹底愣住了。
符金環？那不就是歷史上後來的小符後？！
他原本盤算的是藉此機會向符彥卿討要些兵馬錢糧，在這亂世中打下點根基。
怎麼話題一下子拐到「姐妹雙收」上去了？
這……好像是跑偏了吧？！
身為穿越者，他自然知曉這信中所言，純屬無稽之談！
然而，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浮現出符金玉那玲瓏有致的身段——
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飽滿的胸脯雪峰聳峙，挺翹的圓臀撐裙欲破……
再結合這批語所指……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翻騰的念頭。
將信箋折好，李崇訓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回牛車。
車內，符金玉仍在沉睡，微弱的月光透過車簾縫隙，在她圓潤的臉頰上投下一道柔光，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夏雨蜷縮在角落的陰影里，見他進來，往裡縮了縮。
李崇訓示意夏雨先下車等候，他輕輕在符金玉身邊坐下，目光落在她帶著淚痕的睡顏上，心頭湧起一絲憐惜。
他伸出手指，極輕柔地拂去她眼角殘餘的濕痕。
符金玉身子一顫，緩緩睜開了眼，朦朧的視線對上李崇訓近在咫尺的目光，她猛地一驚，慌忙坐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著略顯凌亂的勁裝衣襟。
這位在城破之日都能臨危不亂的將門虎女，此刻卻因心事敗露而顯露出少有的慌亂。
李崇訓心中清楚，那份表面的從容氣度，不過是家族教養賦予的本能，內里，她依舊是個心思細膩的年輕女子。
這份反差，反倒更添幾分動人。
「你……你看完了？」符金玉整理好衣裝，見李崇訓目光複雜地凝視著自己，心頭一緊，忍不住低聲問道。
李崇訓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見他沉默，符金玉的心直往下沉，以為他終究是被那可怕的批語嚇到了。
她自詡性情灑脫，便是當日河中城破，身處亂軍刀鋒之下，也未曾真正慌亂。
可自那日雨中，看著李崇訓悍然斬殺妖僧總倫起，他的身影便悄然印入心底。
她拿得起，卻也……放不下了。
符金玉垂下眼睫，聲音顫抖：「那命格批語實在太過凶戾。加上自我嫁入李家，你確實災劫不斷。如今親眼所見，任誰都會……心生畏懼吧。」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在給自己打氣，語氣變得堅定：「不過，我也私下尋人問過，只要……只要不行敦倫之禮，這命格的兇險便會減弱許多。」
她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寬慰著李崇訓：「你看，自城破以來，你每一步看似兇險，最終不都逢凶化吉？」
說到此處，她聲音又低了下去，「當然……這終究是你自身本領高強，福澤深厚……是我拖累了你……」
「但，我喜歡現在的你，若……若郎君不棄，我仍願與你做一世夫妻，名分上……永不分離。」
符金玉貝齒輕咬下唇，說出了心中所想，無論結局如何，也是無悔了罷！
李崇訓沒有直接回應。他默默從懷中取出那張信箋，「嗤啦」一聲，將其撕成兩半！
「郎君！」符金玉驚呼，心瞬間揪緊。
她眼睜睜看著李崇訓面無表情，將那兩半的信箋再次撕開，四片，八片……
直到信紙在他指間化為無數細碎的雪片，簌簌飄落在地。
果然……他還是無法接受嗎？
「符金玉，」李崇訓的聲音異常嚴肅，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有一事，我必須問清。你既知自身有此命格，岳父大人當日為何允你嫁入我李家？莫非……是存心要置我於死地？」
他雖不信這些，但深知古人對此的忌諱。
若符彥卿明知女兒「克夫」仍執意聯姻，那其心可誅，敵意昭然！
「沒有！絕無此事！」符金玉看著地上飄散的紙屑，眼眶瞬間又紅了，急切地搖頭辯解，「父親他根本不知！這全是母親私下尋訪所為！母親也是怕我因此命格無人敢娶，又想著李家當時是顯赫將門，或許……或許能壓得住這所謂的命煞……」
眼前的符金玉，因愧疚而卸下了所有偽裝，哪還有半分將門虎女的英氣？
分明就是個做錯了事、忐忑不安的小媳婦。
原來如此。
李崇訓心中疑慮頓消，只要不是符彥卿刻意設局，這層翁婿關係就仍有價值。
「我李崇訓也並非鐵石心腸之人。」李崇訓放緩了語氣，目光落在她泫然欲泣的臉上，「當日河中城破，若非夫人暗中周旋，我恐怕早已死無全屍。我既應你永不相棄，便絕不會因此事離你而去。」
符金玉猛地抬起頭，眼中終於燃起一絲希冀的光彩：「郎君……此言當真？」
他竟真的……不懼那凶煞命格？
「自是真心。」李崇訓肯定道，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此事終究還是需要給我個交代的。」
如此天賜良機，豈能不趁機要點「補償」？
符金玉見他神色鬆動，連忙道：「待回到青州，我定會稟明父親，請他好生補償於你。」
「哦？怎麼個補償法？」李崇訓眼睛一亮，興致勃勃地追問。
雖然有點趁人之危，但在這亂世中，抓住每一個壯大自身的機會，才是生存之道。
「我知……讓你與我結為夫妻，卻……卻不能盡人倫之禮，著實委屈了你。」
符金玉臉頰微紅，避開他的目光，聲音低了下去，「我……有個妹妹，名叫符金環，若郎君不嫌棄，可讓她代我……」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不可聞。
在古代宗法觀念里，正妻若無子嗣或無法履行義務，由姐妹代嫁或陪媵是維繫家族聯姻紐帶的一種方式。
在符金玉看來，自己無法為李崇訓留後，讓妹妹符金環嫁過來，既是補償，也是延續符李兩家血脈關聯的正途。
雖然現在李崇訓家族敗落，但畢竟是符家有錯在先，想來以父親的為人，也不會推諉此事。
而且，如今的李崇訓，妹妹嫁過來，也不算委屈了她。
「嗯？」李崇訓徹底愣住了。
符金環？那不就是歷史上後來的小符後？！
他原本盤算的是藉此機會向符彥卿討要些兵馬錢糧，在這亂世中打下點根基。
怎麼話題一下子拐到「姐妹雙收」上去了？
這……好像是跑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