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路明非VS龍王
第73章 路明非VS龍王
路明非漂浮在半空中，他的目光越過數百米的距離，落在那具遮天蔽日的龍軀上，然後微微偏頭，像是在辨認什麼。
他沒有回頭，只是抬起右手朝身後擺了擺。
「摩尼亞赫號，全員撤退。」
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條船。
愷撒聽不見，但他看到了路明非的手勢，讀懂了他的意思。
他沉默了三秒，然後轉身面對全體船員，開口道：「全艦轉向，離開這片水域。」
輪機長沒有動，大副沒有動，所有人都站在各自的崗位上，像是沒聽懂這句話。
楚子航走上前，手按在村雨的刀柄上，目光複雜地看了路明非的背影一眼。
他沒有說「讓我留下」或者「我們一起戰鬥」之類的話，他只是微微低下頭，像是在確認什麼事實，然後轉身，大步走向艙內。
零站在原地，那雙淺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面上的身影。
曼施坦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在看到路明非那個堅毅的背影時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走到愷撒身邊，低聲說：「他真的————要一個人面對龍王？」
愷撒沒有回答，因為他聽不見。
他回頭看了一眼路明非，這個剛剛進入卡塞爾學院沒幾個月就大放光彩的新生，此刻正背對著他們，獨自面對著恐怖的龍王。
「他從來就不是需要別人保護的。」愷撒說完這句話，轉身走進了駕駛艙。
摩尼亞赫號的引擎重新轟鳴起來，船身緩緩轉向，船頭調轉一百八十度，開始遠離那片被龍王火焰映得通紅的江面。
甲板上的水手們沉默地執行著各自的職責，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螺旋槳攪動江水的聲音和引擎低沉的咆哮。
有人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路明非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了江面上一個孤零零的黑點。而在他對面，是遮蔽了半邊天空的龍翼和那雙熔金色的豎瞳。
摩尼亞赫號駛離此處的同時，龍王也動了。
它沒有去追逐那艘船，在它眼裡，那艘船和船上的人不過是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蟻，根本不值得在意。
它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這個站在水面上的生物身上，這個剛才用一股莫名其妙——
的力量將自己擊退了數百米的小東西。
龍翼緩緩扇動，掀起的氣浪在江面上壓出一圈圈擴散的漣漪，龍王的軀體從水中升起，江水從漆黑的鱗片上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如同碎銀般的光芒，那雙豎瞳鎖定了路明非，瞳孔微微收縮，像是在重新評估面前這個獵物的分量。
路明非抬起頭，目光越過龍軀，落在龍頭上方那個與巨龍融合在一起的人影上。
那個人影赤裸著上身，鐵灰色的皮膚上布滿了細密的龍鱗，雙手深深插進龍顱之中下半身已經完全與巨龍的頭部融為一體。
那張臉他是見過的。
只是現在那張臉上沒有了他熟悉的憨厚笑容，沒有了熬夜後的黑眼圈，只有龍王與生俱來的冷漠和威嚴。
路明非嘆了口氣。
「老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他搖了搖頭，語氣複雜。
「你看看你，連衣服都不穿————」
龍王頭頂上的那個人影仍舊一臉漠然。
但下一刻，他的龍尾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那條布滿倒刺的漆黑長尾如同一條出海的蛟龍，從側面橫掃面來，速度快到江面上被切開的氣流發出尖銳的嘯叫。
這一擊比水下那次更加兇猛，顯然龍王已經不再把路明非當成隨手拍死的蒼蠅，而是提高了重視程度。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擊，路明非沒有躲，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魔力在掌心凝聚「釋放斥力的魔法」
衝擊波與龍尾正面碰撞。
空氣炸裂，以碰撞點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環形氣浪向四周擴散，掀起的狂風將江面吹出一個巨大的凹陷，江水向兩側排開，露出下面濕漉漉的河床，岸邊的樹木被連根拔起，碎石和泥沙被卷上數十米的高空。
龍尾被彈了回去。
路明非紋絲不動。
龍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又看了看那個站在水面上連腳都沒有移動的人類。那雙黃金瞳里的漠然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熾烈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憤怒。
龍翼猛地扇動，龍王的身體在空中完成了一個漂亮的翻轉，龍口大張。
言靈君焰。
龍王只是張開嘴，毀滅性的高溫火焰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龍息所過之處，江水瞬間蒸發，空氣中瀰漫著滾燙的水蒸氣和魚肉焦糊的氣味。
路明非看著那道朝自己奔涌而來的烈焰，沒有用「操控水流的魔法」去打斷龍王，儘管那是最穩妥的做法，但他不想這麼做。
「雖然上次已經試過了，但既然你比他要強上一百倍，那不妨讓我再試一次。」路明非輕聲說。
自穿越回來之後，魔力在他體內從未奔涌得這麼快。
他雙手在身前合攏，然後緩緩拉開，掌心中間凝聚出一團暗紅色的火焰。
「釋放地獄業火的魔法」
暗紅色的火焰從路明非掌心噴薄而出，與龍王的龍息正面碰撞。
兩股火焰在江面上對峙，交界處形成了一道清晰的界限。
江水在高溫下瘋狂蒸發，白色的蒸汽如同蘑菇雲般升騰而起。
龍王加大了輸出，君焰的溫度再次攀升，白熾色的火焰幾乎變成了藍白色。但暗紅色的地獄業火不退反進，那道界限開始緩慢而不可阻擋地向龍王的方向推移，一寸、又一寸。
龍王的黃金瞳猛地收縮。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是青銅與火之王，火焰的掌控者。自他誕生以來，從未有任何生物能和他在火焰的對決中占據上風，更不用說被壓制。
但此刻，那道暗紅色的火焰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噬他的龍息，向他逼近。
一個渺小的人類，在火焰上，壓制了龍王？
那個與巨龍融合的人影發出一聲怒吼，聲音嘶啞而刺耳，像是金屬在玻璃上刮擦。
他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龍王的雙眼中金色的光芒暴漲，他動用了更深層的力量，不是單純的輸出更多火焰，而是動用他作為青銅與火之王的權柄，對一切火焰的絕對支配。
他開始試圖「奪取」路明非的地獄業火，他要讓那團暗紅色的火焰背叛原本的主人，化為己用。
路明非立刻感覺到了，他的地獄業火忽然變得不穩定起來，火焰內部出現了一種詭異的波動，像是有什麼外來的意志正在滲透、侵蝕、試圖改寫火焰的歸屬，魔力的消耗驟然增加了數倍，他需要花費額外的精力去維持火焰的忠誠。
果然和上次一樣啊————
路明非現如今對康斯坦丁那份權柄的解析還是不夠深入。
「喂喂。」路明非皺起眉頭。
「拼火焰就拼火焰，別作弊啊。」
話音剛落，他右手猛地一攥。
地獄業火瞬間消失，不是被撲滅，而是被路明非主動解除了魔法。
就在這一瞬間，路明非左手已經抬了起來。
「釋放破滅之雷的魔法|
一道比樹幹還粗的藍白色雷柱從路明非掌心轟然射出，穿過兩股火焰消散後殘留的熱浪，精準地劈在龍王大張的龍口上。
雷霆在龍王的口腔內炸開，電弧在鱗片間跳躍，龍王的頭部猛地後仰，君焰被硬生生打斷，喉嚨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
龍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純粹的、暴怒的咆哮。
它被一個人類打斷了吐息，被一個人類在火焰對決中逼退，就連引以為傲的權柄，都被這個人類輕描淡寫地稱作「作弊」。
龍王諾頓低下頭，那雙黃金瞳中的怒火幾乎要化作實質，將面前這個渺小的生物徹底焚燒殆盡。
路明非抬頭，嘴角微微上揚，手指向龍王。
「事先聲明，你才是挑戰者！」
路明非漂浮在半空中，他的目光越過數百米的距離，落在那具遮天蔽日的龍軀上，然後微微偏頭，像是在辨認什麼。
他沒有回頭，只是抬起右手朝身後擺了擺。
「摩尼亞赫號，全員撤退。」
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條船。
愷撒聽不見，但他看到了路明非的手勢，讀懂了他的意思。
他沉默了三秒，然後轉身面對全體船員，開口道：「全艦轉向，離開這片水域。」
輪機長沒有動，大副沒有動，所有人都站在各自的崗位上，像是沒聽懂這句話。
楚子航走上前，手按在村雨的刀柄上，目光複雜地看了路明非的背影一眼。
他沒有說「讓我留下」或者「我們一起戰鬥」之類的話，他只是微微低下頭，像是在確認什麼事實，然後轉身，大步走向艙內。
零站在原地，那雙淺藍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面上的身影。
曼施坦因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在看到路明非那個堅毅的背影時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走到愷撒身邊，低聲說：「他真的————要一個人面對龍王？」
愷撒沒有回答，因為他聽不見。
他回頭看了一眼路明非，這個剛剛進入卡塞爾學院沒幾個月就大放光彩的新生，此刻正背對著他們，獨自面對著恐怖的龍王。
「他從來就不是需要別人保護的。」愷撒說完這句話，轉身走進了駕駛艙。
摩尼亞赫號的引擎重新轟鳴起來，船身緩緩轉向，船頭調轉一百八十度，開始遠離那片被龍王火焰映得通紅的江面。
甲板上的水手們沉默地執行著各自的職責，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螺旋槳攪動江水的聲音和引擎低沉的咆哮。
有人回頭看了一眼，看到路明非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了江面上一個孤零零的黑點。而在他對面，是遮蔽了半邊天空的龍翼和那雙熔金色的豎瞳。
摩尼亞赫號駛離此處的同時，龍王也動了。
它沒有去追逐那艘船，在它眼裡，那艘船和船上的人不過是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蟻，根本不值得在意。
它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這個站在水面上的生物身上，這個剛才用一股莫名其妙——
的力量將自己擊退了數百米的小東西。
龍翼緩緩扇動，掀起的氣浪在江面上壓出一圈圈擴散的漣漪，龍王的軀體從水中升起，江水從漆黑的鱗片上滑落，在月光下折射出如同碎銀般的光芒，那雙豎瞳鎖定了路明非，瞳孔微微收縮，像是在重新評估面前這個獵物的分量。
路明非抬起頭，目光越過龍軀，落在龍頭上方那個與巨龍融合在一起的人影上。
那個人影赤裸著上身，鐵灰色的皮膚上布滿了細密的龍鱗，雙手深深插進龍顱之中下半身已經完全與巨龍的頭部融為一體。
那張臉他是見過的。
只是現在那張臉上沒有了他熟悉的憨厚笑容，沒有了熬夜後的黑眼圈，只有龍王與生俱來的冷漠和威嚴。
路明非嘆了口氣。
「老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他搖了搖頭，語氣複雜。
「你看看你，連衣服都不穿————」
龍王頭頂上的那個人影仍舊一臉漠然。
但下一刻，他的龍尾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那條布滿倒刺的漆黑長尾如同一條出海的蛟龍，從側面橫掃面來，速度快到江面上被切開的氣流發出尖銳的嘯叫。
這一擊比水下那次更加兇猛，顯然龍王已經不再把路明非當成隨手拍死的蒼蠅，而是提高了重視程度。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擊，路明非沒有躲，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魔力在掌心凝聚「釋放斥力的魔法」
衝擊波與龍尾正面碰撞。
空氣炸裂，以碰撞點為中心，一圈肉眼可見的環形氣浪向四周擴散，掀起的狂風將江面吹出一個巨大的凹陷，江水向兩側排開，露出下面濕漉漉的河床，岸邊的樹木被連根拔起，碎石和泥沙被卷上數十米的高空。
龍尾被彈了回去。
路明非紋絲不動。
龍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又看了看那個站在水面上連腳都沒有移動的人類。那雙黃金瞳里的漠然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熾烈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憤怒。
龍翼猛地扇動，龍王的身體在空中完成了一個漂亮的翻轉，龍口大張。
言靈君焰。
龍王只是張開嘴，毀滅性的高溫火焰便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龍息所過之處，江水瞬間蒸發，空氣中瀰漫著滾燙的水蒸氣和魚肉焦糊的氣味。
路明非看著那道朝自己奔涌而來的烈焰，沒有用「操控水流的魔法」去打斷龍王，儘管那是最穩妥的做法，但他不想這麼做。
「雖然上次已經試過了，但既然你比他要強上一百倍，那不妨讓我再試一次。」路明非輕聲說。
自穿越回來之後，魔力在他體內從未奔涌得這麼快。
他雙手在身前合攏，然後緩緩拉開，掌心中間凝聚出一團暗紅色的火焰。
「釋放地獄業火的魔法」
暗紅色的火焰從路明非掌心噴薄而出，與龍王的龍息正面碰撞。
兩股火焰在江面上對峙，交界處形成了一道清晰的界限。
江水在高溫下瘋狂蒸發，白色的蒸汽如同蘑菇雲般升騰而起。
龍王加大了輸出，君焰的溫度再次攀升，白熾色的火焰幾乎變成了藍白色。但暗紅色的地獄業火不退反進，那道界限開始緩慢而不可阻擋地向龍王的方向推移，一寸、又一寸。
龍王的黃金瞳猛地收縮。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他是青銅與火之王，火焰的掌控者。自他誕生以來，從未有任何生物能和他在火焰的對決中占據上風，更不用說被壓制。
但此刻，那道暗紅色的火焰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噬他的龍息，向他逼近。
一個渺小的人類，在火焰上，壓制了龍王？
那個與巨龍融合的人影發出一聲怒吼，聲音嘶啞而刺耳，像是金屬在玻璃上刮擦。
他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龍王的雙眼中金色的光芒暴漲，他動用了更深層的力量，不是單純的輸出更多火焰，而是動用他作為青銅與火之王的權柄，對一切火焰的絕對支配。
他開始試圖「奪取」路明非的地獄業火，他要讓那團暗紅色的火焰背叛原本的主人，化為己用。
路明非立刻感覺到了，他的地獄業火忽然變得不穩定起來，火焰內部出現了一種詭異的波動，像是有什麼外來的意志正在滲透、侵蝕、試圖改寫火焰的歸屬，魔力的消耗驟然增加了數倍，他需要花費額外的精力去維持火焰的忠誠。
果然和上次一樣啊————
路明非現如今對康斯坦丁那份權柄的解析還是不夠深入。
「喂喂。」路明非皺起眉頭。
「拼火焰就拼火焰，別作弊啊。」
話音剛落，他右手猛地一攥。
地獄業火瞬間消失，不是被撲滅，而是被路明非主動解除了魔法。
就在這一瞬間，路明非左手已經抬了起來。
「釋放破滅之雷的魔法|
一道比樹幹還粗的藍白色雷柱從路明非掌心轟然射出，穿過兩股火焰消散後殘留的熱浪，精準地劈在龍王大張的龍口上。
雷霆在龍王的口腔內炸開，電弧在鱗片間跳躍，龍王的頭部猛地後仰，君焰被硬生生打斷，喉嚨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爆炸。
龍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純粹的、暴怒的咆哮。
它被一個人類打斷了吐息，被一個人類在火焰對決中逼退，就連引以為傲的權柄，都被這個人類輕描淡寫地稱作「作弊」。
龍王諾頓低下頭，那雙黃金瞳中的怒火幾乎要化作實質，將面前這個渺小的生物徹底焚燒殆盡。
路明非抬頭，嘴角微微上揚，手指向龍王。
「事先聲明，你才是挑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