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飽和式打擊
「那就是龍王，一會我會替你破開他的防禦，然後你會看到一隻轉動的眼睛，那是他的第三隻龍眼，也是他的要害，瞄準他那裡，然後開槍射擊，能做到嗎？」
校長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看了看周圍，發現路鳴澤的身影已經再次消失不見。
「沒問題。」
看到路明非甚至都沒有多質疑一句「為什麼是我」，昂熱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
「待會我會釋放我的言靈時間零，屆時世界會變得好像時間流速被減慢了，但我們兩個不會受到影響。」
校長從西裝內袋中抽出一柄造型古老的大號折刀，這把折刀的木柄上考究地鑲嵌著青銅，刀身微微呈弧形，上面還有扭曲的紋路。
這是把極其罕見的花紋鋼刀，在古代，這種珍貴的隕鐵只用來打造英雄的佩刀。
校長注意到路明非在看他的刀：「這就是我的武器。我的朋友梅涅克·卡塞爾用他折斷的刀頭為我打造了這個東西，很好用。」
說完，校長就要轉身下樓，這時路明非卻上前攔住了他。
「校長先生，這枚賢者之石既然這麼珍貴，就留著下次再用吧。」
「你這把老骨頭，也留著下次再拼吧。」
「至於區區龍王，交給我就好。」
路明非把狙擊槍遞上，然後越過他，自己下了樓，徒留下在原地愣神的昂熱。
直到副校長忍不住出聲喊他：「喂，昂熱，你就這麼看著那個孩子去獨自和龍王戰鬥？他有殺死龍王的手段嗎！」
昂熱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看著路明非離去的背影，長出一口氣。
「先讓他試試吧。」
「你知道的，我的言靈是時間零，就算萬一真出了什麼意外，也能及時上去幫忙。」
「而且今晚的事情，本身就是安排給路明非他們這些年輕人的一場歷練。」
……
老唐奔跑在草坪上，只想趕快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他心裡有點愧疚，可剛才不知怎麼的，怕得要命，那個腳步聲仿佛直接響在他腦海里，他覺著躲在水裡根本逃不掉，忍不住悄悄上了岸溜走。
他有些對不起路明非，可那種恐懼實在太可怕了，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追在他後面緊咬不放一般。
這時他心有所感，扭頭望向英靈殿上方，驚恐得說不出話來。
顯然那龍類已經察覺了他的位置，渾身骨骼爆響，後背皮膚撕裂，一對原本貼在背後的膜翼猛地張開，上面鮮血淋漓。
以這樣的空中優勢，要抓住他實在輕而易舉。
然而就在那龍類要朝他撲來時，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二者中間。
「釋放斥力的魔法」
無形的斥力瞬間從路明非身上迸發而出，將老唐推到校門口的同時也把康斯坦丁排斥到了遠處。
老唐抬頭看到飄在天上的路明非，震驚得渾身一顫。
「我靠明明你成超人了？！」
路明非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一句話，徑直朝著已經龍化的康斯坦丁飛去。
老唐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回頭多看了兩眼這刷新他世界觀的景象，然後扭頭就往卡塞爾外跑。
……
康斯坦丁幾次想要越過路明非飛往自己哥哥身邊，卻每次要麼被路明非用斥力推走，要麼乾脆被一拳打飛。
他終於意識到，如果不把眼前攔路的這個傢伙打倒，自己就不可能去往哥哥身邊。
「吼！」
伴隨著一聲龍吼，康斯坦丁朝路明非呼嘯而來。
路明非甩了甩手，將手上的火焰甩去。
康斯坦丁身體周邊始終籠罩著火焰，這點比較麻煩。
但好在，他是會魔法的。
「普通攻擊魔法」
依舊是這樸實無華的招式，但和之前不同的是，數量上有了巨大變化。
無數魔法術式憑空浮現在路明非身周，密密麻麻，散發出刺眼的凜冽白光。
下一瞬，所有光點同時激射而出。
那些光球拖著細長的尾跡，在空中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白色巨網，鋪天蓋地地罩向龍化的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本能地側身閃避，但那些白光實在太多了，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帶著尖銳的破風聲傾瀉而下。
第一發擊中他的肩窩，炸開一團血霧，緊接著是第二發、第三發、第十發……
龍血飛濺，鱗片碎裂。
康斯坦丁巨大的身軀在空中被密集的轟擊打得節節後退，每後退一步就有新的血洞在他身上綻開。
「吼——」康斯坦丁發出憤怒的咆哮，周身火焰猛地暴漲。
他想施展言靈·君焰，火焰在他掌中凝聚，溫度急劇攀升，空氣都被燒得扭曲變形。
然而白光沒有給他機會。
數發光球精準地擊中他凝聚火焰的雙手，炸得他手臂上揚，君焰尚未成形便已潰散。
更多的光球趁虛而入，釘入他的胸口、腹部、雙翼，每一下都讓他蓄積的言靈之力被打散一分。
他試圖再度凝聚，可那白光如同附骨之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時間。
龍血從數十處傷口汩汩湧出，在夜空中灑落成腥紅的雨。
……
卡塞爾學院，鐘樓頂樓。
副校長手裡的酒杯一下子沒拿穩，掉在地板上摔破。
他張著嘴，死死盯著遠處天空那場單方面的轟擊。那些遮天蔽日的白光將半個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這……這是什麼言靈？」他的聲音發乾。
昂熱沒有說話。他握刀的手微微發緊，冰藍色的眼瞳里倒映著那漫天的白光。
作為經歷過龍王戰爭的老人，他見過太多強大的言靈——時間零、君焰、黑日……
可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
「這種數量……」曼施坦因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發抖。
「如果那些光球每一發都有狙擊槍的威力，那他現在釋放的火力相當於……」
「相當於一整支重裝部隊。」古德里安教授接過話，他的表情同樣震驚不已。
古德里安確實對路明非很有信心，但他怎麼也想不到路明非的力量會強大到這種地步。
他內心忽地升起一個想法：明非不會真是龍王吧？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看著那些白光如暴雨般傾瀉，看著不可一世的龍王在那片白熾的彈幕中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那畫面太過荒誕，荒誕到讓他們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昂熱，」副校長終於回過神來，撿起地上的雪茄，卻沒有點燃。
「你說過，那孩子是你的『王牌』，是『Somebody』，是『TheOne』！」
昂熱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他看著遠處那個懸浮在夜空中的瘦小身影，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是啊，」他輕聲說，「是我們的王牌。」
校長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看了看周圍，發現路鳴澤的身影已經再次消失不見。
「沒問題。」
看到路明非甚至都沒有多質疑一句「為什麼是我」，昂熱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
「待會我會釋放我的言靈時間零，屆時世界會變得好像時間流速被減慢了，但我們兩個不會受到影響。」
校長從西裝內袋中抽出一柄造型古老的大號折刀，這把折刀的木柄上考究地鑲嵌著青銅，刀身微微呈弧形，上面還有扭曲的紋路。
這是把極其罕見的花紋鋼刀，在古代，這種珍貴的隕鐵只用來打造英雄的佩刀。
校長注意到路明非在看他的刀：「這就是我的武器。我的朋友梅涅克·卡塞爾用他折斷的刀頭為我打造了這個東西，很好用。」
說完，校長就要轉身下樓，這時路明非卻上前攔住了他。
「校長先生，這枚賢者之石既然這麼珍貴，就留著下次再用吧。」
「你這把老骨頭，也留著下次再拼吧。」
「至於區區龍王，交給我就好。」
路明非把狙擊槍遞上，然後越過他，自己下了樓，徒留下在原地愣神的昂熱。
直到副校長忍不住出聲喊他：「喂，昂熱，你就這麼看著那個孩子去獨自和龍王戰鬥？他有殺死龍王的手段嗎！」
昂熱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看著路明非離去的背影，長出一口氣。
「先讓他試試吧。」
「你知道的，我的言靈是時間零，就算萬一真出了什麼意外，也能及時上去幫忙。」
「而且今晚的事情，本身就是安排給路明非他們這些年輕人的一場歷練。」
……
老唐奔跑在草坪上，只想趕快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
他心裡有點愧疚，可剛才不知怎麼的，怕得要命，那個腳步聲仿佛直接響在他腦海里，他覺著躲在水裡根本逃不掉，忍不住悄悄上了岸溜走。
他有些對不起路明非，可那種恐懼實在太可怕了，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追在他後面緊咬不放一般。
這時他心有所感，扭頭望向英靈殿上方，驚恐得說不出話來。
顯然那龍類已經察覺了他的位置，渾身骨骼爆響，後背皮膚撕裂，一對原本貼在背後的膜翼猛地張開，上面鮮血淋漓。
以這樣的空中優勢，要抓住他實在輕而易舉。
然而就在那龍類要朝他撲來時，一個身影忽然出現在二者中間。
「釋放斥力的魔法」
無形的斥力瞬間從路明非身上迸發而出，將老唐推到校門口的同時也把康斯坦丁排斥到了遠處。
老唐抬頭看到飄在天上的路明非，震驚得渾身一顫。
「我靠明明你成超人了？！」
路明非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一句話，徑直朝著已經龍化的康斯坦丁飛去。
老唐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回頭多看了兩眼這刷新他世界觀的景象，然後扭頭就往卡塞爾外跑。
……
康斯坦丁幾次想要越過路明非飛往自己哥哥身邊，卻每次要麼被路明非用斥力推走，要麼乾脆被一拳打飛。
他終於意識到，如果不把眼前攔路的這個傢伙打倒，自己就不可能去往哥哥身邊。
「吼！」
伴隨著一聲龍吼，康斯坦丁朝路明非呼嘯而來。
路明非甩了甩手，將手上的火焰甩去。
康斯坦丁身體周邊始終籠罩著火焰，這點比較麻煩。
但好在，他是會魔法的。
「普通攻擊魔法」
依舊是這樸實無華的招式，但和之前不同的是，數量上有了巨大變化。
無數魔法術式憑空浮現在路明非身周，密密麻麻，散發出刺眼的凜冽白光。
下一瞬，所有光點同時激射而出。
那些光球拖著細長的尾跡，在空中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白色巨網，鋪天蓋地地罩向龍化的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本能地側身閃避，但那些白光實在太多了，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帶著尖銳的破風聲傾瀉而下。
第一發擊中他的肩窩，炸開一團血霧，緊接著是第二發、第三發、第十發……
龍血飛濺，鱗片碎裂。
康斯坦丁巨大的身軀在空中被密集的轟擊打得節節後退，每後退一步就有新的血洞在他身上綻開。
「吼——」康斯坦丁發出憤怒的咆哮，周身火焰猛地暴漲。
他想施展言靈·君焰，火焰在他掌中凝聚，溫度急劇攀升，空氣都被燒得扭曲變形。
然而白光沒有給他機會。
數發光球精準地擊中他凝聚火焰的雙手，炸得他手臂上揚，君焰尚未成形便已潰散。
更多的光球趁虛而入，釘入他的胸口、腹部、雙翼，每一下都讓他蓄積的言靈之力被打散一分。
他試圖再度凝聚，可那白光如同附骨之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時間。
龍血從數十處傷口汩汩湧出，在夜空中灑落成腥紅的雨。
……
卡塞爾學院，鐘樓頂樓。
副校長手裡的酒杯一下子沒拿穩，掉在地板上摔破。
他張著嘴，死死盯著遠處天空那場單方面的轟擊。那些遮天蔽日的白光將半個夜空照得亮如白晝。
「這……這是什麼言靈？」他的聲音發乾。
昂熱沒有說話。他握刀的手微微發緊，冰藍色的眼瞳里倒映著那漫天的白光。
作為經歷過龍王戰爭的老人，他見過太多強大的言靈——時間零、君焰、黑日……
可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
「這種數量……」曼施坦因推了推眼鏡，聲音有些發抖。
「如果那些光球每一發都有狙擊槍的威力，那他現在釋放的火力相當於……」
「相當於一整支重裝部隊。」古德里安教授接過話，他的表情同樣震驚不已。
古德里安確實對路明非很有信心，但他怎麼也想不到路明非的力量會強大到這種地步。
他內心忽地升起一個想法：明非不會真是龍王吧？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看著那些白光如暴雨般傾瀉，看著不可一世的龍王在那片白熾的彈幕中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那畫面太過荒誕，荒誕到讓他們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昂熱，」副校長終於回過神來，撿起地上的雪茄，卻沒有點燃。
「你說過，那孩子是你的『王牌』，是『Somebody』，是『TheOne』！」
昂熱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他看著遠處那個懸浮在夜空中的瘦小身影，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是啊，」他輕聲說，「是我們的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