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初見何太后，風韻猶存啊
「踏、踏、踏……」
沉重的鐵靴踩在漢白玉鋪就的宮廷御道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長樂宮，這座象徵著大漢最高權力的大殿，此刻正籠罩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中。
宮門洞開。
數百名滿身血污、殺氣騰騰的西涼飛熊軍，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湧入大殿，迅速控制了各個角落。
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宮女、太監，此刻全都跪伏在地上，額頭死死貼著冰冷的地磚，連大氣都不敢喘。
因為他們都能感覺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正隨著那個走進來的男人，瞬間填滿了整個大殿。
董卓提著還未歸鞘的長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鐵甲還殘留著洛陽城外廝殺時的血跡，暗紅色的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宛如一尊剛從地獄爬出來的魔神。
而在他的左手邊，是被像小雞一樣拎回來的少帝劉辯。
右手邊，是勉強跟上腳步的陳留王劉協。
「到了，這就是你們的家。」
董卓隨手一推，把那個還在抽泣的劉辯推向龍椅的方向，然後抬起頭，那雙肆無忌憚的眸子，直接鎖定了大殿正上方，那張象徵著母儀天下的鳳座。
那裡，端坐著一個女人。
何太后。
這位剛剛失去了兄長，又失去了政治盟友，此刻正處於極度驚恐中的女人，卻依然努力維持著身為國母的最後一點尊嚴。
她穿著一身極為繁複華麗的黑金鳳袍，頭戴九鳳朝陽冠，垂下的流蘇微微晃動，遮住了她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
雖然已是三十許人，但這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絲毫痕跡，反而賦予了她一種少女所不具備的成熟韻味。
那是一種經過權力浸泡後，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的高貴與豐腴。
即便是在這種亡國滅種的邊緣，她那端莊的坐姿、挺直的脊背，以及那鳳袍下隱約可見的曼妙曲線，依然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誘惑力。
那是皇權的威嚴，也是女人的極致。
「這就是何太后？」
董卓停下腳步，眯起眼睛，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美！
真特麼美！
跟之前搶來的那個青澀的衛婉兒相比，眼前的何太后就像是一杯窖藏了三十年的烈酒，光是聞一聞，就讓人有些上頭。
更重要的是……那種身份帶來的加成！
大漢國母啊！
董卓那毫不掩飾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像是一把帶著倒鉤的刷子，在何太后身上肆意遊走。
何太后雖是女流之輩，但在深宮浸淫多年，對這種眼神太熟悉了。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是獵人看獵物的眼神！
「大膽！」
何太后終於忍不住了，她猛地一拍鳳座扶手，鳳目含煞，厲聲喝道：
「董卓！你既已護送陛下回宮，為何還不退下？！」
「帶兵闖宮，直視太后，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大漢律例？！」
這聲音雖然嚴厲，但那微微顫抖的尾音，卻暴露了她內心的色厲內荏。
她怕了。
她的靠山都沒了，現在面對這個滿身血氣的西涼野獸，她就像是一隻失去了所有保護殼的蚌肉。
「王法？」
董卓笑了。
他非但沒有退下，反而抬起腳，一步一步地踏上了那象徵著皇權禁地的丹墀。
「踏、踏、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何太后的心跳上。
「太后娘娘，您這話可就傷了臣的心了。」
董卓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臣聽說宮裡進了反賊，連大將軍都被殺了，心裡那個急啊，連夜帶兵進宮救駕。」
「如今這宮裡也不太平，袁紹那幫人殺紅了眼，誰知道還有沒有刺客藏在暗處？」
「臣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知道『忠義』二字。」
董卓走到了鳳座前，距離何太后只有不到三尺的距離。
那龐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將何太后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一股濃烈的汗味混合著血腥味，直衝何太后的鼻腔，熏得這位養尊處優的太后差點作嘔，但更多的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董卓低下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驚慌失措的絕美臉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
「所以，臣特地留下來……」
「貼身保護太后！」
「貼……貼身？」
何太后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向後縮去，直到背部死死抵住了鳳座的靠背。
「你……你放肆！」
「哀家不需要你保護！宮中自有禁軍！」
「來人！來人啊！把這個亂臣賊子給哀家轟出去！」
何太后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然而。
大殿之上，靜悄悄的。
那些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沒有一個敢動彈，甚至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至於所謂的禁軍？
早就被西涼兵換成了自己人！
「太后別喊了，嗓子喊啞了，臣會心疼的。」
董卓伸出一根手指，極其無禮地在面前晃了晃：
「這長樂宮裡，現在除了臣的人，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至于禁軍……」
董卓轉過身，對著殿下的李儒揮了揮手：
「文優啊，太后累了，需要休息。」
「把這些礙眼的人，都給老子帶下去！」
「另外，陛下和陳留王受驚過度，也該去偏殿『好好』睡一覺了。」
「諾！」
李儒心領神會，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一揮手，幾個如狼似虎的飛熊軍士兵便沖了上來，不由分說地架起還在發呆的劉辯和劉協，往偏殿拖去。
「母后！母后救我！」劉辯嚇得大哭。
「辯兒！辯兒！」何太后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想要起身去追，卻發現一隻粗糙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按在了她的香肩上。
那一瞬間。
她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給壓住了，動彈不得分毫！
「太后，別急著走啊。」
董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惡魔般的低語：
「咱們君臣初次見面，還有好多心裡話沒說呢。」
「長夜漫漫，不如……咱們好好聊聊？」
「砰！」
隨著大殿厚重的宮門緩緩關閉。
最後的一絲光亮被隔絕在外。
整個長樂宮正殿，只剩下搖曳的燭火，以及那一男一女，兩個地位懸殊卻又力量顛倒的身影。
何太后看著眼前這個正在一步步逼近的男人，終於明白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天，塌了。
而這隻試圖玷污鳳凰的野獸，已經張開了他的血盆大口。
……
沉重的鐵靴踩在漢白玉鋪就的宮廷御道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長樂宮，這座象徵著大漢最高權力的大殿，此刻正籠罩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中。
宮門洞開。
數百名滿身血污、殺氣騰騰的西涼飛熊軍，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湧入大殿，迅速控制了各個角落。
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宮女、太監，此刻全都跪伏在地上，額頭死死貼著冰冷的地磚，連大氣都不敢喘。
因為他們都能感覺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正隨著那個走進來的男人，瞬間填滿了整個大殿。
董卓提著還未歸鞘的長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身上的鐵甲還殘留著洛陽城外廝殺時的血跡，暗紅色的披風在身後獵獵作響，宛如一尊剛從地獄爬出來的魔神。
而在他的左手邊，是被像小雞一樣拎回來的少帝劉辯。
右手邊，是勉強跟上腳步的陳留王劉協。
「到了，這就是你們的家。」
董卓隨手一推，把那個還在抽泣的劉辯推向龍椅的方向，然後抬起頭，那雙肆無忌憚的眸子，直接鎖定了大殿正上方，那張象徵著母儀天下的鳳座。
那裡，端坐著一個女人。
何太后。
這位剛剛失去了兄長，又失去了政治盟友，此刻正處於極度驚恐中的女人，卻依然努力維持著身為國母的最後一點尊嚴。
她穿著一身極為繁複華麗的黑金鳳袍，頭戴九鳳朝陽冠，垂下的流蘇微微晃動，遮住了她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
雖然已是三十許人，但這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絲毫痕跡，反而賦予了她一種少女所不具備的成熟韻味。
那是一種經過權力浸泡後，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的高貴與豐腴。
即便是在這種亡國滅種的邊緣，她那端莊的坐姿、挺直的脊背，以及那鳳袍下隱約可見的曼妙曲線，依然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誘惑力。
那是皇權的威嚴，也是女人的極致。
「這就是何太后？」
董卓停下腳步，眯起眼睛，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美！
真特麼美！
跟之前搶來的那個青澀的衛婉兒相比，眼前的何太后就像是一杯窖藏了三十年的烈酒，光是聞一聞，就讓人有些上頭。
更重要的是……那種身份帶來的加成！
大漢國母啊！
董卓那毫不掩飾的、充滿了侵略性的目光，像是一把帶著倒鉤的刷子，在何太后身上肆意遊走。
何太后雖是女流之輩，但在深宮浸淫多年，對這種眼神太熟悉了。
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是獵人看獵物的眼神！
「大膽！」
何太后終於忍不住了，她猛地一拍鳳座扶手，鳳目含煞，厲聲喝道：
「董卓！你既已護送陛下回宮，為何還不退下？！」
「帶兵闖宮，直視太后，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大漢律例？！」
這聲音雖然嚴厲，但那微微顫抖的尾音，卻暴露了她內心的色厲內荏。
她怕了。
她的靠山都沒了，現在面對這個滿身血氣的西涼野獸，她就像是一隻失去了所有保護殼的蚌肉。
「王法？」
董卓笑了。
他非但沒有退下，反而抬起腳，一步一步地踏上了那象徵著皇權禁地的丹墀。
「踏、踏、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何太后的心跳上。
「太后娘娘，您這話可就傷了臣的心了。」
董卓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臣聽說宮裡進了反賊，連大將軍都被殺了，心裡那個急啊，連夜帶兵進宮救駕。」
「如今這宮裡也不太平，袁紹那幫人殺紅了眼，誰知道還有沒有刺客藏在暗處？」
「臣雖然是個粗人，但也知道『忠義』二字。」
董卓走到了鳳座前，距離何太后只有不到三尺的距離。
那龐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將何太后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一股濃烈的汗味混合著血腥味，直衝何太后的鼻腔，熏得這位養尊處優的太后差點作嘔，但更多的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董卓低下頭，看著那張近在咫尺、驚慌失措的絕美臉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
「所以，臣特地留下來……」
「貼身保護太后！」
「貼……貼身？」
何太后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向後縮去，直到背部死死抵住了鳳座的靠背。
「你……你放肆！」
「哀家不需要你保護！宮中自有禁軍！」
「來人！來人啊！把這個亂臣賊子給哀家轟出去！」
何太后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然而。
大殿之上，靜悄悄的。
那些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沒有一個敢動彈，甚至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至於所謂的禁軍？
早就被西涼兵換成了自己人！
「太后別喊了，嗓子喊啞了，臣會心疼的。」
董卓伸出一根手指，極其無禮地在面前晃了晃：
「這長樂宮裡，現在除了臣的人，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
「至于禁軍……」
董卓轉過身，對著殿下的李儒揮了揮手：
「文優啊，太后累了，需要休息。」
「把這些礙眼的人，都給老子帶下去！」
「另外，陛下和陳留王受驚過度，也該去偏殿『好好』睡一覺了。」
「諾！」
李儒心領神會，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一揮手，幾個如狼似虎的飛熊軍士兵便沖了上來，不由分說地架起還在發呆的劉辯和劉協，往偏殿拖去。
「母后！母后救我！」劉辯嚇得大哭。
「辯兒！辯兒！」何太后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想要起身去追，卻發現一隻粗糙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按在了她的香肩上。
那一瞬間。
她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給壓住了，動彈不得分毫！
「太后，別急著走啊。」
董卓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惡魔般的低語：
「咱們君臣初次見面，還有好多心裡話沒說呢。」
「長夜漫漫，不如……咱們好好聊聊？」
「砰！」
隨著大殿厚重的宮門緩緩關閉。
最後的一絲光亮被隔絕在外。
整個長樂宮正殿，只剩下搖曳的燭火，以及那一男一女，兩個地位懸殊卻又力量顛倒的身影。
何太后看著眼前這個正在一步步逼近的男人，終於明白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天，塌了。
而這隻試圖玷污鳳凰的野獸，已經張開了他的血盆大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