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劍履上殿，嚇哭小皇帝
北邙山下。
夜風悽厲，寒露深重。
一群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人，正蜷縮在黃河邊的一處荒草灘上。
這群人，正是大漢王朝最後的一點臉面。
少帝劉辯，陳留王劉協，以及尚書盧植、閔貢等幾位拼死救駕的忠臣。
經歷了昨夜的宮廷政變，又被張讓等宦官裹挾出逃，最後宦官投河自盡，這群養尊處優的皇室貴胄，此刻就像是一群喪家之犬。
「陛下……陛下您忍一忍，天亮了就好了……」
老臣閔貢脫下自己的官袍，披在瑟瑟發抖的少帝身上，老淚縱橫。
而此刻的劉辯早已嚇得魂不附體，滿臉淚痕，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反倒是只有九歲的陳留王劉協，雖然也是小臉煞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超越年齡的沉穩，緊緊抿著嘴唇，一聲不吭。
就在這時。
「轟隆隆——」
遠處的大地突然震動起來。
緊接著，一條巨大的火龍，在黑暗的地平線上蜿蜒而來。
那是無數支火把組成的洪流！
那是成千上萬的騎兵！
「不好！有追兵！」
盧植臉色大變，拔出佩劍護在皇帝身前：「難道是袁紹那個逆賊追來了？還是黃巾餘孽？」
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借著火光，眾人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旗號。
那是一面黑底紅字的巨大戰旗，上面繡著一頭猙獰的飛熊！
「涼州兵？！」
盧植心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吁——」
戰馬嘶鳴聲中，那支如同鋼鐵洪流般的軍隊，在距離眾人只有不到二十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那種撲面而來的肅殺之氣，讓在場的所有文官都感覺呼吸困難。
隊伍正中央，一匹赤紅如火的神駒緩緩走出。
馬背上，坐著一個宛如魔神般的巨漢。
他全身披掛著重型鐵甲，手中提著那柄曾砸碎衛家大門的鑌鐵大戟，滿臉橫肉在火把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正是董卓！
董卓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縮在草叢裡的「大漢精英」，眼中沒有半點敬畏，只有濃濃的戲謔和不屑。
這就是大漢的天子？
這就是天下的共主？
怎麼看起來跟個要飯的乞丐差不多？
「你是何人？！」
盧植雖然年邁，但脾氣極硬，上前一步指著董卓喝道：
「既然看到天子在此，為何不下馬跪拜？！如此無禮，意欲何為？！」
「下馬？」
董卓笑了。
他歪著頭，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後對著盧植那張正氣凜然的老臉，猛地一口濃痰吐了過去。
「呸！」
「老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老子是來找皇帝的，不是來聽你講大道理的！」
董卓根本無視了盧植的憤怒，直接策馬向前，巨大的馬蹄幾乎是貼著盧植的臉踩了過去，嚇得這位大儒連連後退。
赤兔王噴出的熱氣，直接噴在了縮在閔貢懷裡的少帝劉辯臉上。
「啊！！！」
劉辯尖叫一聲，整個人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跳了起來，渾身發抖。
董卓騎在馬上，巨大的陰影將劉辯完全籠罩。
他低下頭，那張滿是橫肉的大臉幾乎貼到了劉辯的鼻子上，聲音如雷霆般炸響：
「喂，小娃娃！」
「你就是皇帝？」
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帶著濃濃的血腥味和壓迫感。
劉辯這輩子一直在深宮長大，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哪裡見過這種長得跟吃人妖怪一樣的惡漢？
「我……我不……朕……」
劉辯牙齒打顫，話都說不利索，只覺得雙腿之間一熱。
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尿了。
堂堂大漢天子，竟然被董卓一句話給嚇尿了褲子！
「哈哈哈哈！」
董卓見狀，忍不住放聲狂笑，笑得前仰後合：
「這就是大漢天子？這就是萬歲爺？」
「怎麼連個沒斷奶的娃娃都不如？」
「就這熊樣，還坐什麼江山？回家喝奶去吧！哈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笑聲在曠野上迴蕩，如同一記記耳光，狠狠抽在大漢王朝的臉上。
盧植等人氣得目眥欲裂，渾身發抖：「國賊！國賊啊！」
【叮！檢測到宿主君前失儀，恐嚇天子！】
【行為判定：欺凌幼主，目無君父，極度昏庸！】
【獎勵：昏庸點+2000！】
【獎勵：全軍威懾力+20%（面對朝廷正規軍時，敵方士氣自動崩潰）！】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稚嫩卻冷靜的聲音：
「你既是并州牧董卓，為何不護駕回宮？反而在此驚擾聖駕？」
董卓笑聲一收，有些意外地轉過頭。
只見那個只有九歲的小屁孩劉協，雖然小臉煞白，但卻強撐著站直了身子，目光直視著自己。
「有點意思。」
董卓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打量著這個未來的漢獻帝。
比那個廢物哥哥強多了。
不過……那又如何？
在他董卓眼裡，都是待宰的羔羊！
「護駕？」
董卓獰笑一聲，突然彎下腰，那隻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伸出。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他竟然像拎小雞一樣，直接抓住了少帝劉辯的後領，一把將這位大漢天子給提溜了起來！
「啊！放開朕！放開朕！」劉辯懸在半空，手腳亂舞，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
「叫什麼叫？老子又不吃人！」
董卓不耐煩地罵了一句，隨手將劉辯扔在了自己的馬背上，橫放在身前，就像是馱著一袋大米。
「大膽！快放下陛下！」盧植瘋了一樣衝上來要拼命。
「滾一邊去！」
董卓一腳將盧植踹翻在地，然後對著劉協勾了勾手指：
「還有那個小的，也給老子上馬！」
「老子這赤兔馬，跑得快！」
「這荒郊野嶺的，連口熱乎飯都沒有，老子餓了！」
「回宮！吃飯！」
說完，董卓根本不管這群大臣的死活，雙腿一夾馬腹。
「希律律——」
赤兔王長嘶一聲，馱著董卓和兩位皇子，化作一道紅色的旋風，向著洛陽方向狂奔而去。
「陛下——！！！」
身後，傳來盧植等人絕望的哭喊聲。
但在董卓聽來，這卻是世上最美妙的樂章。
他在馬背上顛著那個已經被嚇暈過去的皇帝，感受著那種將最高權力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
夜風悽厲，寒露深重。
一群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人，正蜷縮在黃河邊的一處荒草灘上。
這群人，正是大漢王朝最後的一點臉面。
少帝劉辯，陳留王劉協，以及尚書盧植、閔貢等幾位拼死救駕的忠臣。
經歷了昨夜的宮廷政變，又被張讓等宦官裹挾出逃，最後宦官投河自盡，這群養尊處優的皇室貴胄，此刻就像是一群喪家之犬。
「陛下……陛下您忍一忍，天亮了就好了……」
老臣閔貢脫下自己的官袍，披在瑟瑟發抖的少帝身上，老淚縱橫。
而此刻的劉辯早已嚇得魂不附體，滿臉淚痕，嘴裡還在不停地念叨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反倒是只有九歲的陳留王劉協，雖然也是小臉煞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超越年齡的沉穩，緊緊抿著嘴唇，一聲不吭。
就在這時。
「轟隆隆——」
遠處的大地突然震動起來。
緊接著，一條巨大的火龍，在黑暗的地平線上蜿蜒而來。
那是無數支火把組成的洪流！
那是成千上萬的騎兵！
「不好！有追兵！」
盧植臉色大變，拔出佩劍護在皇帝身前：「難道是袁紹那個逆賊追來了？還是黃巾餘孽？」
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借著火光，眾人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旗號。
那是一面黑底紅字的巨大戰旗，上面繡著一頭猙獰的飛熊！
「涼州兵？！」
盧植心中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吁——」
戰馬嘶鳴聲中，那支如同鋼鐵洪流般的軍隊，在距離眾人只有不到二十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那種撲面而來的肅殺之氣，讓在場的所有文官都感覺呼吸困難。
隊伍正中央，一匹赤紅如火的神駒緩緩走出。
馬背上，坐著一個宛如魔神般的巨漢。
他全身披掛著重型鐵甲，手中提著那柄曾砸碎衛家大門的鑌鐵大戟，滿臉橫肉在火把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
正是董卓！
董卓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縮在草叢裡的「大漢精英」，眼中沒有半點敬畏，只有濃濃的戲謔和不屑。
這就是大漢的天子？
這就是天下的共主？
怎麼看起來跟個要飯的乞丐差不多？
「你是何人？！」
盧植雖然年邁，但脾氣極硬，上前一步指著董卓喝道：
「既然看到天子在此，為何不下馬跪拜？！如此無禮，意欲何為？！」
「下馬？」
董卓笑了。
他歪著頭，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後對著盧植那張正氣凜然的老臉，猛地一口濃痰吐了過去。
「呸！」
「老東西，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老子是來找皇帝的，不是來聽你講大道理的！」
董卓根本無視了盧植的憤怒，直接策馬向前，巨大的馬蹄幾乎是貼著盧植的臉踩了過去，嚇得這位大儒連連後退。
赤兔王噴出的熱氣，直接噴在了縮在閔貢懷裡的少帝劉辯臉上。
「啊！！！」
劉辯尖叫一聲，整個人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跳了起來，渾身發抖。
董卓騎在馬上，巨大的陰影將劉辯完全籠罩。
他低下頭，那張滿是橫肉的大臉幾乎貼到了劉辯的鼻子上，聲音如雷霆般炸響：
「喂，小娃娃！」
「你就是皇帝？」
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帶著濃濃的血腥味和壓迫感。
劉辯這輩子一直在深宮長大，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哪裡見過這種長得跟吃人妖怪一樣的惡漢？
「我……我不……朕……」
劉辯牙齒打顫，話都說不利索，只覺得雙腿之間一熱。
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尿了。
堂堂大漢天子，竟然被董卓一句話給嚇尿了褲子！
「哈哈哈哈！」
董卓見狀，忍不住放聲狂笑，笑得前仰後合：
「這就是大漢天子？這就是萬歲爺？」
「怎麼連個沒斷奶的娃娃都不如？」
「就這熊樣，還坐什麼江山？回家喝奶去吧！哈哈哈哈！」
肆無忌憚的笑聲在曠野上迴蕩，如同一記記耳光，狠狠抽在大漢王朝的臉上。
盧植等人氣得目眥欲裂，渾身發抖：「國賊！國賊啊！」
【叮！檢測到宿主君前失儀，恐嚇天子！】
【行為判定：欺凌幼主，目無君父，極度昏庸！】
【獎勵：昏庸點+2000！】
【獎勵：全軍威懾力+20%（面對朝廷正規軍時，敵方士氣自動崩潰）！】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稚嫩卻冷靜的聲音：
「你既是并州牧董卓，為何不護駕回宮？反而在此驚擾聖駕？」
董卓笑聲一收，有些意外地轉過頭。
只見那個只有九歲的小屁孩劉協，雖然小臉煞白，但卻強撐著站直了身子，目光直視著自己。
「有點意思。」
董卓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打量著這個未來的漢獻帝。
比那個廢物哥哥強多了。
不過……那又如何？
在他董卓眼裡，都是待宰的羔羊！
「護駕？」
董卓獰笑一聲，突然彎下腰，那隻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伸出。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他竟然像拎小雞一樣，直接抓住了少帝劉辯的後領，一把將這位大漢天子給提溜了起來！
「啊！放開朕！放開朕！」劉辯懸在半空，手腳亂舞，哭得鼻涕眼淚一大把。
「叫什麼叫？老子又不吃人！」
董卓不耐煩地罵了一句，隨手將劉辯扔在了自己的馬背上，橫放在身前，就像是馱著一袋大米。
「大膽！快放下陛下！」盧植瘋了一樣衝上來要拼命。
「滾一邊去！」
董卓一腳將盧植踹翻在地，然後對著劉協勾了勾手指：
「還有那個小的，也給老子上馬！」
「老子這赤兔馬，跑得快！」
「這荒郊野嶺的，連口熱乎飯都沒有，老子餓了！」
「回宮！吃飯！」
說完，董卓根本不管這群大臣的死活，雙腿一夾馬腹。
「希律律——」
赤兔王長嘶一聲，馱著董卓和兩位皇子，化作一道紅色的旋風，向著洛陽方向狂奔而去。
「陛下——！！！」
身後，傳來盧植等人絕望的哭喊聲。
但在董卓聽來，這卻是世上最美妙的樂章。
他在馬背上顛著那個已經被嚇暈過去的皇帝，感受著那種將最高權力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