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搶錢還要搶人？文優啊，你太天真了！
河東，衛家塢堡，聚義廳。
這座平日裡只有衛家核心族老、往來鴻儒談笑風生的高雅殿堂，此刻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昂貴的紫檀木桌案上，擺滿了被隨意撕扯開的醬牛肉、烤羊腿，還有幾壇被打碎封泥的百年陳釀。
董卓大馬金刀地坐在原本屬於衛家家主的主位上，一隻腳毫不客氣地踩在鋪著虎皮的太師椅邊緣，手裡抓著一隻流油的羊腿，吃得滿嘴流油。
而在大廳下首。
衛家家主衛覬，以及一眾平日裡衣冠楚楚的族老們，此刻正披頭散髮，被幾名凶神惡煞的西涼兵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用充滿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上面的那個胖子。
「衛家主，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董卓撕下一塊肉，邊嚼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咱家可是奉旨勤王，路過貴寶地，借點糧草充飢，這是給你們衛家面子。」
「你看，這酒不錯，這肉也不錯，比我在西涼吃的那些強多了。要是早知道你們日子過得這麼好，我早就來了。」
「無恥！無恥國賊！」
衛覬氣得渾身發抖，雖然被按在地上，但讀書人的骨氣讓他依舊梗著脖子怒罵：
「董卓！你縱兵搶掠，毀我家園，如今還敢坐在此處大言不慚！」
「我河東衛氏與你勢不兩立！待我修書一封送往洛陽，定要讓天下士子知曉你的暴行！讓你遺臭萬年！」
董卓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遺臭萬年？」
「衛家主，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
董卓隨手將啃完的羊骨頭扔在衛覬面前，冷笑道：
「老子既然敢砸你的門，就不怕你告狀。」
「再說了，現在刀在老子手裡，你信不信，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衛家這幾百口人，明天就會變成這裡的肥料？」
「到時候，誰去告狀？鬼嗎？」
那森寒的語氣，配上董卓那一身剛剛染血的煞氣，瞬間讓大廳內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衛覬臉色慘白，終於意識到秀才遇到兵的恐怖，嘴唇哆嗦著不敢再說話。
就在這時。
大廳外傳來一陣喧譁聲和淫笑聲。
只見大將華雄一臉猥瑣地搓著手，快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親兵，竟然押著兩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
其中一名女子年約二八，身穿淡粉色羅裙，膚若凝脂，眉目如畫，雖然此刻髮髻散亂，滿臉驚恐，但那股子世家貴女獨有的書卷氣和嬌柔感，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
簡直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極品嬌花！
「主公！大收穫啊！」
華雄興奮地指著那粉裙少女，邀功似的大喊道：
「俺們剛才搜查後院，在一個地窖里發現了這小娘皮！」
「聽下人說，這是衛覬那老小子的親閨女，叫什麼衛婉兒，還是這河東有名的才女呢！」
「不僅如此，這小娘皮好像還許配了人家，聽說未婚夫就是那河東裴家的公子，過幾天就要過門了！」
「兄弟們尋思著，這種極品貨色，咱們哪敢碰啊，必須得獻給主公您享用啊！」
「哦？」
董卓眼睛瞬間亮了。
那雙原本有些渾濁的眸子，此刻像是兩盞探照燈，直勾勾地掃視著那名叫衛婉兒的少女。
從那精緻的鎖骨，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那雙因為恐懼而顫抖的修長美腿。
極品！
絕對是極品！
更重要的是……那個身份！
世家貴女？
裴家的未婚妻？
這種身份疊加在一起，簡直就是為「昏君系統」量身定做的刷分神器啊！
「不……不要……」
衛婉兒感受到董卓那仿佛能透視衣物的侵略性目光，嚇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向後縮去，卻被身後的親兵死死架住。
「畜生！放開我女兒！」
地上的衛覬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瘋狂掙紮起來，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董卓！你要錢要糧我都給你！你若敢動我女兒分毫，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這一刻，這位世家家主終於崩潰了。
錢糧沒了可以再掙，塢堡毀了可以再修。
但如果女兒被毀了清白，那就是毀了衛家和裴家的聯姻，更是將衛家的百年清譽踩進了泥里！
看著衛覬那瘋狂的樣子，董卓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剛想說話，一直站在旁邊的李儒卻臉色大變，急忙一步跨出，擋在了董卓和那少女之間。
「岳父！且慢！萬萬不可啊！」
李儒的額頭上全是冷汗，聲音都有些急促：
「岳父，咱們搶錢搶糧，那是為了軍需，是為了兄弟們活命，雖然手段激烈了點，但在亂世之中，也勉強說得過去。」
「但這搶人妻女……尤其是搶世家豪族的嫡女，這性質可就全變了啊！」
李儒急得直跺腳，壓低聲音快速分析道：
「河東衛氏雖然武力不行，但人脈極廣！而且這女子還與裴家有婚約，裴家那可是出過宰相的高門！」
「咱們若是動了她，那就是同時得罪了衛、裴兩大家族，甚至會引起天下所有世家的恐慌和敵視！」
「到時候，咱們還沒進洛陽，就已經舉世皆敵了！這……這不划算啊岳父！」
在李儒看來，董卓雖然暴虐，但應該是有底線的。
搶錢是為了養兵，這是霸主手段。
但搶女人，那就是純粹的下三濫流氓行徑，不僅沒有任何政治收益，反而會惹一身騷。
「文優啊……」
董卓看著擋在面前、一臉焦急的女婿，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伸出滿是油膩的大手，拍了拍李儒那瘦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這人，腦子好使，就是太天真。」
「太……天真？」李儒愣住了。
董卓站起身，龐大的身軀帶來巨大的壓迫感。
他指了指地上滿臉怨毒的衛覬，又指了指外面滿目瘡痍的塢堡，冷笑道：
「文優，你覺得，如果我現在放了這個小娘們，甚至把搶來的錢還給他們，再給衛家主磕個頭道歉……」
「他們會原諒我嗎？」
「他們會說董卓是個好人嗎？」
李儒沉默了。
不會。
絕對不會。
梁子已經結下了，仇恨已經種下了。
「這不就結了？」
董卓攤開雙手，臉上露出一抹混不吝的流氓笑容：
「既然不管我做什麼，他們都要罵我是國賊，都要想方設法弄死我。」
「那我為什麼還要裝好人？」
「反正都是死罪，搶錢是死，搶女人也是死。」
「那我為什麼不把事情做絕一點？為什麼不讓自己爽一點？」
「再說了……」
董卓俯下身，湊到李儒耳邊，低聲說道，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心驚肉跳的瘋狂：
「只有把這些所謂的世家豪強，把他們的尊嚴、他們的面子、他們的清白，統統踩在腳下，踩進泥里！」
「他們才會真正怕我！才會真正敬畏我手裡的刀！」
「我要讓他們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的家世、他們的禮教，連個屁都不是！」
李儒瞳孔猛地收縮。
他呆呆地看著董卓，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岳父。
不講道理。
不講規則。
這是一種極其野蠻，但卻又極其通透的……魔王邏輯！
「破窗理論啊，既然窗戶都碎了，那把房子拆了也沒區別。」
董卓心裡暗暗吐槽了一句，隨後一把推開李儒，大步走向那個瑟瑟發抖的衛家小姐。
「小美人，別怕。」
董卓伸出一根手指，輕佻地挑起衛婉兒那精緻的下巴，看著那張驚恐絕望的俏臉，嘿嘿笑道：
「你爹和你未婚夫沒本事保護你，那是他們無能。」
「既然落到了我董卓手裡，那就是老天爺賞給咱家的！」
「帶走！」
「送到我房裡去！今晚，咱家要好好跟這位衛家大小姐，聊聊詩詞歌賦，談談人生理想！」
「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董卓那肆無忌憚的狂笑聲，衛婉兒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直接嚇暈了過去。
而衛覬則是兩眼一翻，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也跟著暈了過去。
大廳內，只剩下西涼眾將那興奮的狼嚎聲。
李儒站在原地，看著董卓遠去的背影，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良久，他長嘆一口氣，眼中卻閃過一絲莫名的狂熱。
「雖是暴行，但卻直指人心……」
「岳父這是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徹底斬斷與世家的任何妥協可能，逼迫全軍置之死地而後生啊！」
「這等魄力……這等瘋狂……」
「這才是能攪動天下的亂世魔王啊！」
「罷了！儒，便陪岳父瘋這一把！」
這座平日裡只有衛家核心族老、往來鴻儒談笑風生的高雅殿堂，此刻已經徹底變了模樣。
昂貴的紫檀木桌案上，擺滿了被隨意撕扯開的醬牛肉、烤羊腿，還有幾壇被打碎封泥的百年陳釀。
董卓大馬金刀地坐在原本屬於衛家家主的主位上，一隻腳毫不客氣地踩在鋪著虎皮的太師椅邊緣，手裡抓著一隻流油的羊腿，吃得滿嘴流油。
而在大廳下首。
衛家家主衛覬，以及一眾平日裡衣冠楚楚的族老們，此刻正披頭散髮，被幾名凶神惡煞的西涼兵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用充滿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上面的那個胖子。
「衛家主，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董卓撕下一塊肉，邊嚼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咱家可是奉旨勤王，路過貴寶地，借點糧草充飢，這是給你們衛家面子。」
「你看，這酒不錯，這肉也不錯，比我在西涼吃的那些強多了。要是早知道你們日子過得這麼好，我早就來了。」
「無恥！無恥國賊！」
衛覬氣得渾身發抖，雖然被按在地上，但讀書人的骨氣讓他依舊梗著脖子怒罵：
「董卓！你縱兵搶掠，毀我家園，如今還敢坐在此處大言不慚！」
「我河東衛氏與你勢不兩立！待我修書一封送往洛陽，定要讓天下士子知曉你的暴行！讓你遺臭萬年！」
董卓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遺臭萬年？」
「衛家主，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
董卓隨手將啃完的羊骨頭扔在衛覬面前，冷笑道：
「老子既然敢砸你的門，就不怕你告狀。」
「再說了，現在刀在老子手裡，你信不信，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們衛家這幾百口人，明天就會變成這裡的肥料？」
「到時候，誰去告狀？鬼嗎？」
那森寒的語氣，配上董卓那一身剛剛染血的煞氣，瞬間讓大廳內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衛覬臉色慘白，終於意識到秀才遇到兵的恐怖，嘴唇哆嗦著不敢再說話。
就在這時。
大廳外傳來一陣喧譁聲和淫笑聲。
只見大將華雄一臉猥瑣地搓著手，快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親兵，竟然押著兩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子。
其中一名女子年約二八，身穿淡粉色羅裙，膚若凝脂，眉目如畫，雖然此刻髮髻散亂，滿臉驚恐，但那股子世家貴女獨有的書卷氣和嬌柔感，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的。
簡直就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極品嬌花！
「主公！大收穫啊！」
華雄興奮地指著那粉裙少女，邀功似的大喊道：
「俺們剛才搜查後院，在一個地窖里發現了這小娘皮！」
「聽下人說，這是衛覬那老小子的親閨女，叫什麼衛婉兒，還是這河東有名的才女呢！」
「不僅如此，這小娘皮好像還許配了人家，聽說未婚夫就是那河東裴家的公子，過幾天就要過門了！」
「兄弟們尋思著，這種極品貨色，咱們哪敢碰啊，必須得獻給主公您享用啊！」
「哦？」
董卓眼睛瞬間亮了。
那雙原本有些渾濁的眸子，此刻像是兩盞探照燈，直勾勾地掃視著那名叫衛婉兒的少女。
從那精緻的鎖骨，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那雙因為恐懼而顫抖的修長美腿。
極品！
絕對是極品！
更重要的是……那個身份！
世家貴女？
裴家的未婚妻？
這種身份疊加在一起，簡直就是為「昏君系統」量身定做的刷分神器啊！
「不……不要……」
衛婉兒感受到董卓那仿佛能透視衣物的侵略性目光，嚇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向後縮去，卻被身後的親兵死死架住。
「畜生！放開我女兒！」
地上的衛覬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瘋狂掙紮起來，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董卓！你要錢要糧我都給你！你若敢動我女兒分毫，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這一刻，這位世家家主終於崩潰了。
錢糧沒了可以再掙，塢堡毀了可以再修。
但如果女兒被毀了清白，那就是毀了衛家和裴家的聯姻，更是將衛家的百年清譽踩進了泥里！
看著衛覬那瘋狂的樣子，董卓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剛想說話，一直站在旁邊的李儒卻臉色大變，急忙一步跨出，擋在了董卓和那少女之間。
「岳父！且慢！萬萬不可啊！」
李儒的額頭上全是冷汗，聲音都有些急促：
「岳父，咱們搶錢搶糧，那是為了軍需，是為了兄弟們活命，雖然手段激烈了點，但在亂世之中，也勉強說得過去。」
「但這搶人妻女……尤其是搶世家豪族的嫡女，這性質可就全變了啊！」
李儒急得直跺腳，壓低聲音快速分析道：
「河東衛氏雖然武力不行，但人脈極廣！而且這女子還與裴家有婚約，裴家那可是出過宰相的高門！」
「咱們若是動了她，那就是同時得罪了衛、裴兩大家族，甚至會引起天下所有世家的恐慌和敵視！」
「到時候，咱們還沒進洛陽，就已經舉世皆敵了！這……這不划算啊岳父！」
在李儒看來，董卓雖然暴虐，但應該是有底線的。
搶錢是為了養兵，這是霸主手段。
但搶女人，那就是純粹的下三濫流氓行徑，不僅沒有任何政治收益，反而會惹一身騷。
「文優啊……」
董卓看著擋在面前、一臉焦急的女婿，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伸出滿是油膩的大手，拍了拍李儒那瘦弱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這人，腦子好使，就是太天真。」
「太……天真？」李儒愣住了。
董卓站起身，龐大的身軀帶來巨大的壓迫感。
他指了指地上滿臉怨毒的衛覬，又指了指外面滿目瘡痍的塢堡，冷笑道：
「文優，你覺得，如果我現在放了這個小娘們，甚至把搶來的錢還給他們，再給衛家主磕個頭道歉……」
「他們會原諒我嗎？」
「他們會說董卓是個好人嗎？」
李儒沉默了。
不會。
絕對不會。
梁子已經結下了，仇恨已經種下了。
「這不就結了？」
董卓攤開雙手，臉上露出一抹混不吝的流氓笑容：
「既然不管我做什麼，他們都要罵我是國賊，都要想方設法弄死我。」
「那我為什麼還要裝好人？」
「反正都是死罪，搶錢是死，搶女人也是死。」
「那我為什麼不把事情做絕一點？為什麼不讓自己爽一點？」
「再說了……」
董卓俯下身，湊到李儒耳邊，低聲說道，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心驚肉跳的瘋狂：
「只有把這些所謂的世家豪強，把他們的尊嚴、他們的面子、他們的清白，統統踩在腳下，踩進泥里！」
「他們才會真正怕我！才會真正敬畏我手裡的刀！」
「我要讓他們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的家世、他們的禮教，連個屁都不是！」
李儒瞳孔猛地收縮。
他呆呆地看著董卓，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岳父。
不講道理。
不講規則。
這是一種極其野蠻，但卻又極其通透的……魔王邏輯！
「破窗理論啊，既然窗戶都碎了，那把房子拆了也沒區別。」
董卓心裡暗暗吐槽了一句，隨後一把推開李儒，大步走向那個瑟瑟發抖的衛家小姐。
「小美人，別怕。」
董卓伸出一根手指，輕佻地挑起衛婉兒那精緻的下巴，看著那張驚恐絕望的俏臉，嘿嘿笑道：
「你爹和你未婚夫沒本事保護你，那是他們無能。」
「既然落到了我董卓手裡，那就是老天爺賞給咱家的！」
「帶走！」
「送到我房裡去！今晚，咱家要好好跟這位衛家大小姐，聊聊詩詞歌賦，談談人生理想！」
「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董卓那肆無忌憚的狂笑聲，衛婉兒發出一聲絕望的悲鳴，直接嚇暈了過去。
而衛覬則是兩眼一翻，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噴了出來，也跟著暈了過去。
大廳內，只剩下西涼眾將那興奮的狼嚎聲。
李儒站在原地，看著董卓遠去的背影，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良久，他長嘆一口氣，眼中卻閃過一絲莫名的狂熱。
「雖是暴行，但卻直指人心……」
「岳父這是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徹底斬斷與世家的任何妥協可能，逼迫全軍置之死地而後生啊！」
「這等魄力……這等瘋狂……」
「這才是能攪動天下的亂世魔王啊！」
「罷了！儒，便陪岳父瘋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