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跟我談大義？老子是來搶劫的！
旁邊幾個家丁更是嚇得腿軟，帶著哭腔說道：
「家主，咱們還是開門給點糧食吧……這幫西涼蠻子殺人不眨眼啊！」
「混帳！」
衛覬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過去，怒目圓睜：
「我河東衛氏，乃是海內名門！大將軍何進都要給我們三分薄面！」
「若是被這一群邊疆蠻子嚇得開了門，以後我衛氏還怎麼在士林立足？」
「我就不信，他董卓真敢攻打我衛家塢堡！他就不怕天下士子的口誅筆伐嗎？！」
衛覬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冠，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他是讀書人，既然是讀書人，就要用讀書人的方式解決問題。
他相信，在這個大漢天下，沒有人敢真正無視「名教」二字。
衛覬走到城牆垛口，探出半個身子，運氣大喝：
「城下可是并州牧董公當面？！」
這一聲中氣十足，試圖用氣場壓倒對方。
董卓正騎著赤兔馬，在大陣前晃悠，聽到上面有人喊，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地抬頭：
「你誰啊？」
衛覬強壓怒火，拱手道：
「在下河東衛覬！董公既是奉詔勤王，為何無故犯我境界，毀我莊稼，圍我塢堡？」
「董公乃是朝廷重臣，豈不知《大漢律》乎？豈不知愛民如子乎？」
「若董公此時退去，衛某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否則，一旦奏明朝廷，董公恐難逃干係！」
衛覬這番話，說得那是大義凜然，有理有據。
如果是以前的董卓，或者其他的諸侯，聽到「河東衛氏」四個字，再聽到這番威脅，哪怕心裡再不爽，表面上也要給個面子，或者找個藉口搪塞一下。
畢竟，沒人願意得罪這種頂級世家。
可惜。
他遇到的是現在的董卓。
一個手裡握著系統，巴不得全天下都來罵他的瘋子。
董卓聽完這番話，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身邊的李儒：
「文優啊，這老小子在那嘰嘰歪歪說什麼呢？」
「他在教我做事？」
李儒嘴角一抽，低聲道：
「岳父，他在拿朝廷和律法壓您，不想給糧。」
「呵……」
董卓笑了。
笑得肩膀亂顫，笑得滿臉肥肉亂抖。
隨後，笑容猛地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猙獰如惡鬼的面孔。
「大漢律？」
「愛民如子？」
「我呸！！！」
董卓猛地一口濃痰吐在地上，手中的馬鞭指著城頭上的衛覬，破口大罵：
「你特麼跟老子講法律？老子手裡的刀就是法律！」
「你特麼跟老子講愛民？你們衛家圈占幾萬畝良田，把百姓當牲口使喚，那時候你怎麼不講愛民？」
「老子的兵在邊疆流血拼命，肚子都吃不飽！你們這幫蛀蟲在家裡喝著美酒玩著女人，現在老子來要口吃的，你跟我講大道理？」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城牆上的衛覬被罵懵了。
他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粗鄙、如此不講道理的高官！
「你……你這粗鄙武夫！你簡直是有辱斯文！」衛覬氣得鬍子亂顫。
「斯文你大爺！」
董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來武的！
正好試試那「霸王之勇」到底有多猛！
「拿戟來！」
董卓一聲大喝。
身後的親兵立刻扛著一支重達八十斤的鑌鐵大戟上前。
這本來是給大力士用的儀仗兵器，但在此時的董卓手中，卻輕巧得像根燒火棍。
董卓單手抓起大戟，雙腿猛夾馬腹。
「希律律——」
赤兔王發出一聲震天嘶鳴，四蹄生風，如一道紅色閃電般沖向塢堡大門。
「他要幹什麼？放箭！快放箭！」
衛覬驚恐大叫。
稀稀拉拉的箭矢從牆頭射下。
董卓連躲都不躲，揮舞大戟，只聽「叮叮噹噹」一陣亂響，那些箭矢就像是撞到了風牆，全部被彈飛。
轉眼間，董卓已衝到吊橋前。
距離厚重的城門還有三十步！
「給老子……開！！！」
董卓暴喝一聲，渾身肌肉隆起，那一身肥肉仿佛瞬間變成了鋼鐵澆築。
他身體後仰，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強弓，手中的八十斤大戟，被他當作標槍一般，狠狠擲出！
轟！
空氣被撕裂，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鳴！
大戟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帶著毀天滅地的動能，重重地轟擊在塢堡那厚實的紅木大門上。
「砰！！！」
一聲巨響，如同晴天霹靂。
那扇足有五寸厚、包著鐵皮、足以抵擋撞木撞擊的大門，竟然在這一擊之下，如同紙糊的一般……炸開了！
是的，不是被撞開，是直接炸出了一個大洞！
緊接著，恐怖的衝擊力將門後的門栓直接震斷，兩扇大門轟然倒塌，激起漫天煙塵。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城牆上的衛覬張大了嘴巴，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身後的西涼軍將士們也都看傻了。
這是人幹的事？
一戟碎城門？！
這特麼還是人嗎？這是項羽再世吧？！
「哈哈哈哈！痛快！」
董卓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狂笑起來。
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劍，指著洞開的大門，發出了魔王的咆哮：
「小的們！」
「門開了！」
「給我衝進去！」
「除了女人，只要是值錢的，只要是能吃的，都給老子搶光！」
「衛家不是有錢嗎？今天咱們就幫他花花！」
「殺！！！」
早已按捺不住的數萬西涼餓狼，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那個大門瘋狂湧入。
塢堡內，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家丁的慘叫聲，丫鬟的驚呼聲，還有西涼兵那粗魯的狂笑聲交織在一起。
董卓騎著馬，慢悠悠地踱步進城。
看著士兵們把一壇壇美酒搬出來，把一箱箱絲綢扔在地上，把那些平時趾高氣揚的管家踩在腳下。
他心裡那個爽啊。
【叮！宿主無視禮法，攻打世家塢堡，搶掠財物！】
【判定：無法無天！】
【獎勵：黃金一萬兩！初級「洗腦光環」（麾下士兵很容易對宿主產生崇拜，和忠誠）！】
就在這時，董卓看到了一個西涼小兵殺紅了眼，正準備去搶旁邊一個穿著破爛衣裳的老僕人手裡的一袋乾糧。
「啪！」
董卓一鞭子抽過去，把那個小兵抽了個踉蹌。
「主公？！」小兵嚇得跪在地上。
董卓指著那個瑟瑟發抖的老僕人，罵道：
「你特麼瞎啊？」
「這老頭一身排骨，還沒你胖，搶他幹什麼？丟不丟人？」
「那是窮鬼！」
「咱們西涼軍雖然是強盜，但也得是有點追求的強盜！」
董卓指了指遠處那個穿著錦衣玉帶、正被兩個士兵拖出來的衛家管事：
「看見那個肥豬沒有？去搶他！」
「那傢伙身上的油水，夠你吃一年的！」
小兵一聽，恍然大悟，連忙磕頭：「多謝主公教誨！俺這就去搶那頭肥豬！」
看著小兵興奮地撲向富人，那個原本以為必死的老僕人呆住了。
不僅是他。
周圍許多原本驚恐萬分的衛家佃戶、下人們，此刻都愣住了。
他們發現。
這群凶神惡煞的西涼兵，似乎……真的只搶那些平時欺壓他們的老爺們？
對於他們這些窮苦人，這群惡鬼竟然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一種極其微妙、甚至有些荒謬的情緒，在這些底層百姓心中悄然滋生。
這個董卓……
好像……也沒有傳說中那麼壞？
至少，比衛老爺要好那麼一點點？
「家主，咱們還是開門給點糧食吧……這幫西涼蠻子殺人不眨眼啊！」
「混帳！」
衛覬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抽過去，怒目圓睜：
「我河東衛氏，乃是海內名門！大將軍何進都要給我們三分薄面！」
「若是被這一群邊疆蠻子嚇得開了門，以後我衛氏還怎麼在士林立足？」
「我就不信，他董卓真敢攻打我衛家塢堡！他就不怕天下士子的口誅筆伐嗎？！」
衛覬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冠，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他是讀書人，既然是讀書人，就要用讀書人的方式解決問題。
他相信，在這個大漢天下，沒有人敢真正無視「名教」二字。
衛覬走到城牆垛口，探出半個身子，運氣大喝：
「城下可是并州牧董公當面？！」
這一聲中氣十足，試圖用氣場壓倒對方。
董卓正騎著赤兔馬，在大陣前晃悠，聽到上面有人喊，掏了掏耳朵，懶洋洋地抬頭：
「你誰啊？」
衛覬強壓怒火，拱手道：
「在下河東衛覬！董公既是奉詔勤王，為何無故犯我境界，毀我莊稼，圍我塢堡？」
「董公乃是朝廷重臣，豈不知《大漢律》乎？豈不知愛民如子乎？」
「若董公此時退去，衛某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否則，一旦奏明朝廷，董公恐難逃干係！」
衛覬這番話，說得那是大義凜然，有理有據。
如果是以前的董卓，或者其他的諸侯，聽到「河東衛氏」四個字，再聽到這番威脅，哪怕心裡再不爽，表面上也要給個面子，或者找個藉口搪塞一下。
畢竟，沒人願意得罪這種頂級世家。
可惜。
他遇到的是現在的董卓。
一個手裡握著系統，巴不得全天下都來罵他的瘋子。
董卓聽完這番話，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身邊的李儒：
「文優啊，這老小子在那嘰嘰歪歪說什麼呢？」
「他在教我做事？」
李儒嘴角一抽，低聲道：
「岳父，他在拿朝廷和律法壓您，不想給糧。」
「呵……」
董卓笑了。
笑得肩膀亂顫，笑得滿臉肥肉亂抖。
隨後，笑容猛地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猙獰如惡鬼的面孔。
「大漢律？」
「愛民如子？」
「我呸！！！」
董卓猛地一口濃痰吐在地上，手中的馬鞭指著城頭上的衛覬，破口大罵：
「你特麼跟老子講法律？老子手裡的刀就是法律！」
「你特麼跟老子講愛民？你們衛家圈占幾萬畝良田，把百姓當牲口使喚，那時候你怎麼不講愛民？」
「老子的兵在邊疆流血拼命，肚子都吃不飽！你們這幫蛀蟲在家裡喝著美酒玩著女人，現在老子來要口吃的，你跟我講大道理？」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城牆上的衛覬被罵懵了。
他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粗鄙、如此不講道理的高官！
「你……你這粗鄙武夫！你簡直是有辱斯文！」衛覬氣得鬍子亂顫。
「斯文你大爺！」
董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既然文的不行，那就來武的！
正好試試那「霸王之勇」到底有多猛！
「拿戟來！」
董卓一聲大喝。
身後的親兵立刻扛著一支重達八十斤的鑌鐵大戟上前。
這本來是給大力士用的儀仗兵器，但在此時的董卓手中，卻輕巧得像根燒火棍。
董卓單手抓起大戟，雙腿猛夾馬腹。
「希律律——」
赤兔王發出一聲震天嘶鳴，四蹄生風，如一道紅色閃電般沖向塢堡大門。
「他要幹什麼？放箭！快放箭！」
衛覬驚恐大叫。
稀稀拉拉的箭矢從牆頭射下。
董卓連躲都不躲，揮舞大戟，只聽「叮叮噹噹」一陣亂響，那些箭矢就像是撞到了風牆，全部被彈飛。
轉眼間，董卓已衝到吊橋前。
距離厚重的城門還有三十步！
「給老子……開！！！」
董卓暴喝一聲，渾身肌肉隆起，那一身肥肉仿佛瞬間變成了鋼鐵澆築。
他身體後仰，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強弓，手中的八十斤大戟，被他當作標槍一般，狠狠擲出！
轟！
空氣被撕裂，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鳴！
大戟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帶著毀天滅地的動能，重重地轟擊在塢堡那厚實的紅木大門上。
「砰！！！」
一聲巨響，如同晴天霹靂。
那扇足有五寸厚、包著鐵皮、足以抵擋撞木撞擊的大門，竟然在這一擊之下，如同紙糊的一般……炸開了！
是的，不是被撞開，是直接炸出了一個大洞！
緊接著，恐怖的衝擊力將門後的門栓直接震斷，兩扇大門轟然倒塌，激起漫天煙塵。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城牆上的衛覬張大了嘴巴，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身後的西涼軍將士們也都看傻了。
這是人幹的事？
一戟碎城門？！
這特麼還是人嗎？這是項羽再世吧？！
「哈哈哈哈！痛快！」
董卓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狂笑起來。
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劍，指著洞開的大門，發出了魔王的咆哮：
「小的們！」
「門開了！」
「給我衝進去！」
「除了女人，只要是值錢的，只要是能吃的，都給老子搶光！」
「衛家不是有錢嗎？今天咱們就幫他花花！」
「殺！！！」
早已按捺不住的數萬西涼餓狼，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那個大門瘋狂湧入。
塢堡內，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家丁的慘叫聲，丫鬟的驚呼聲，還有西涼兵那粗魯的狂笑聲交織在一起。
董卓騎著馬，慢悠悠地踱步進城。
看著士兵們把一壇壇美酒搬出來，把一箱箱絲綢扔在地上，把那些平時趾高氣揚的管家踩在腳下。
他心裡那個爽啊。
【叮！宿主無視禮法，攻打世家塢堡，搶掠財物！】
【判定：無法無天！】
【獎勵：黃金一萬兩！初級「洗腦光環」（麾下士兵很容易對宿主產生崇拜，和忠誠）！】
就在這時，董卓看到了一個西涼小兵殺紅了眼，正準備去搶旁邊一個穿著破爛衣裳的老僕人手裡的一袋乾糧。
「啪！」
董卓一鞭子抽過去，把那個小兵抽了個踉蹌。
「主公？！」小兵嚇得跪在地上。
董卓指著那個瑟瑟發抖的老僕人，罵道：
「你特麼瞎啊？」
「這老頭一身排骨，還沒你胖，搶他幹什麼？丟不丟人？」
「那是窮鬼！」
「咱們西涼軍雖然是強盜，但也得是有點追求的強盜！」
董卓指了指遠處那個穿著錦衣玉帶、正被兩個士兵拖出來的衛家管事：
「看見那個肥豬沒有？去搶他！」
「那傢伙身上的油水，夠你吃一年的！」
小兵一聽，恍然大悟，連忙磕頭：「多謝主公教誨！俺這就去搶那頭肥豬！」
看著小兵興奮地撲向富人，那個原本以為必死的老僕人呆住了。
不僅是他。
周圍許多原本驚恐萬分的衛家佃戶、下人們，此刻都愣住了。
他們發現。
這群凶神惡煞的西涼兵，似乎……真的只搶那些平時欺壓他們的老爺們？
對於他們這些窮苦人，這群惡鬼竟然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一種極其微妙、甚至有些荒謬的情緒，在這些底層百姓心中悄然滋生。
這個董卓……
好像……也沒有傳說中那麼壞？
至少，比衛老爺要好那麼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