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了如指掌
第99章 了如指掌
「老哥，你怎麼猜到的？」
「你猜。」楊淮說道。
「老哥，跟自己的妹妹說話，有必要這麼藏著掖著麼？」
「如果是對大妹的話，就沒必要。」
楊書夏快速做了個「老哥，我很傷心」的手語。
楊淮繼續說道：「沒辦法，你太聰明了，如果有什麼就說什麼的話，很容易該讓你知道的」和不該讓你知道的」都被你知道了。」
「什麼是不該讓我知道的？」楊書夏馬上追問：「老哥你其實有異能對嗎？」
「你為什麼老是指望我有異能，不指望你自己覺醒異能？」
楊書夏理直氣壯地說道：「你覺醒異能比我覺醒異能的可能性要大！」
離開溪首村後，自動駕駛汽車並沒開多遠就停了下來。
楊淮本來以為他們是要去喻小瑜的家裡接她，沒想到卻是看到她從一家智能自習室里走出來。
「大哥。」喻小瑜上車後，坐在後排跟回過頭看她的楊淮打招呼，表情卻有點害羞。
「你怎麼放寒假還在自習室？」楊淮問道。
喻小瑜說道：「噢，我其實也沒有一直在學習，自習室是包月的，還有免費餐點、飲料，我放假的時候也習慣待那。我平常一般都在學校圖書館的，但是現在圖書館也關門了。」
楊書夏直接補充道：「小瑜不愛長時間待家裡。」
喻小瑜趕緊說道：「也不能說不愛待————就是相對來說，我更喜歡在外面。」
楊淮明白了，想到中午吃飯的時候老媽說的那些話。他忽然意識到，么妹其實一開始就是想帶喻小瑜一起來家裡過除夕的，跟老媽說什麼要跟喻小瑜出去旅遊過年，都是故意扔的餌，她知道老媽會怎麼說。
「小瑜，現在這裡安全嗎？」楊書夏忽然問道。
喻小瑜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沒感覺到不正常的探測器。」
楊書夏便說道：「那就在車裡先把事情說了，然後咱們再找個地方喝東西，一會再讓老哥請我們吃下午茶，我已經選好了三個候選店！」
「現在說嗎？」喻小瑜看看楊淮，又看看楊書夏。
「沒事，不著急，看你自己的意願。」楊淮說道。
楊書夏則說道：「老哥已經猜到你的異能了。」然後又對楊淮說道：「是吧，老哥，你跟小瑜說說，你怎麼猜到的。」
喻小瑜驚訝道：「大哥已經知道了？」
楊淮看著她：「上次你發現有人、有無人機在監視我，是不是就是通過你的異能？」
喻小瑜連連點頭。
楊淮又說道：「你的異能是不是可以通過某種方式，對我轉移某種物質、建立某種聯繫或者標記？」
喻小瑜驚訝：「大哥怎麼知道的？」她下意識看向楊書夏，以為是么妹告訴楊淮。
楊書夏搖頭：「我還沒說，他就猜到了。」
此時此刻，在楊淮的感知網絡中，喻小瑜的異能物質存在，和上次在探索中心感知到的時候已經有了變化，像是一片散開的網，在微微律動著。
這個形態，讓楊淮想起了在非服區感知到的那團蛛網脈絡一樣的異能物質存在，雖然整體上還是有巨大差異，但它們的整體存在形式，讓楊淮意識到，它們很可能是相同的作用類型。
在楊淮通過感知來觀察喻小瑜的異能形態的時候，喻小瑜也在詳細講述她的異能作用機制，包括她發現自己有異能、後來和楊淮建立聯繫、能夠感知到楊淮周圍一切窺探源的過程，全都毫無保留地講了出來。
喻小瑜剛一說完，楊書夏立刻問道：「老哥，你剛剛在想什麼？怎麼跟老僧入定了一樣？」
楊淮沒理么妹，而是對喻小瑜道：「這種能力，你是需要使用，比如像在腦海里構想一幅畫面，還是說像呼吸、說話一樣，是本能的，甚至常駐的能力？」
喻小瑜腦袋微側，皺眉想了想，說道：「有些時候像本能一樣，有些時候需要專注地仔細去感覺。和距離有關係，就像現在，我跟大哥這樣近的距離，那任何在窺探大哥的————東西，不論是人還是機器，有些時候甚至包括動物，我都能立刻察覺到。不過要確定它們具體方位、距離的話，還需要用力地、仔細地去感知。離得遠的話，像剛剛我在自習室，大哥在家裡，那我要感知大哥的位置，還有大哥身邊的窺探源，就需要比較用力和專注地去想，去回憶那種感覺。」
楊淮點頭：「明白了，就是距離近了以後，那種感知像是視線餘光，出現了你立刻可以發現，但要知道是什麼，就得把視線轉移過去注視。而如果離了遠了，要看就得拿望遠鏡仔細看。」
喻小瑜連連點頭：「大哥比喻的真好。」
楊淮看像自家老妹：「你們這段時間天天泡在一起，還是沒有琢磨出建立聯繫的方法嗎？」
「老哥，你還記得你第一次見到小瑜時，是什麼感覺麼？」楊書夏問道。
楊淮看喻小瑜，現在的喻小瑜毫無疑問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長的好看，身材也高挑，氣質也是絕佳。
但當時的喻小瑜————真的就是個有一股子狠勁的小黑豆丁。
楊淮知道么妹問這問題的原因，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當時的感覺，就是————這小傢伙，眼睛裡透出一股子狠勁，像是那種很兇的小奶狗，沒有感覺到實際的威脅，但能感覺到她的決心和兇狠。在看到小瑜之前，我知道有人放話要打死我妹，我是很生氣，要教訓人的。但看到小瑜後，我就知道這是小孩之間的矛盾，不是什麼大事。然後我不是還帶你們一塊去吃蛋糕了麼？嗯，那感覺，就像是小時候帶著你和你姐一塊————」
楊書夏分析道：「如果這種聯繫真的是建立在小瑜對情感的寄託上的話，那有可能需要雙向標定？」
她說著，對喻小瑜說道：「小瑜，你有認真把我當姐妹嗎？」
喻小瑜點頭：「有啊，我現在真的是把你當妹妹。」
楊書夏嘆了口氣：「看來是標定有問題，你把我當妹，我也把你當妹————這樣吧，咱們重新標定一下，以後你把我當姐怎麼樣？當然，你不用叫我姐，還是叫我名字就可以。」
喻小瑜表情很糾結：「我當然可以答應，但是心裡怎麼認為————我很難保證，畢竟你還是比我小好幾歲————」
楊書夏也沒有繼續為難喻小瑜，贊同道：「確實有點太為難你了，而且現在也不能確定雙向情感認知定位標定對了，就能建立聯繫。不過沒事，明天你就要和我一起回家過年了，到時候我大姐、我二哥、我爸、我媽都可以實驗。我大姐就是你大姐，我二哥就是你二哥。我爸媽，你可以認乾爸乾媽。」
喻小瑜聽得表情一呆，喃喃道：「這樣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我爸媽能生四個，你想也知道他們有多喜歡小孩了。我二哥、我大姐一向是盯著我大哥的行為態度做跟隨的，我大哥把你當妹，那他們就肯定把你當親妹。
而且你又漂亮，又乖巧，成績還好，和他們一樣都是一中的，他們肯定喜歡你。還有你這身高，我們一家出去，你走在我們身邊，完美融入，一點違和感都沒有。噢，唯一需要考慮的，是認乾爸乾媽，回頭還得跟你爸和你後媽說一聲，這個也沒事，過完年後我跟你回一次家跟叔叔阿姨說了，沒問題的話，再安排咱們兩家一起吃頓飯，都完全OK了。這種事，我安排沒問題的，你一點都不用操心。」
楊書夏的嘴像機關槍一樣，嘟嘟嘟不帶停的，一下就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不過還真別說，楊書夏的安排，楊淮覺得還真沒什麼問題。只要他和么妹主動點，再加上老媽也明顯喜歡喻小瑜，那麼讓喻小瑜融入他家，還真沒有什麼難度。
而且楊書夏把喻小瑜家裡的情況也考慮了，把禮數這一層都安排了，非常妥帖。
楊淮發現，如果跳出「小孩子不要惹事、要專注學習」這個層面的話，從更廣闊的領域，甚至是從「用人」、「辦事」的角度來審視，楊書夏這個十六歲的高中生，當真是SSS級的，越看越滿意，越看越覺得值得栽培。
「放心吧小瑜，以後在咱們家裡，你的受歡迎程度肯定比臭妹要高的。」楊淮對喻小瑜笑道。
楊書夏不滿：「請叫我名字，楊書夏，書夏！」
「有什麼關係，反正這都是自己人，你有本事先讓老媽不喊你臭妹。」
楊淮注意到，后座喻小瑜低下頭，俯身在整理鞋子，這過程里用手背偷偷抹了下眼睛。
而在感知中，喻小瑜那團網狀的異能存在，變得非常活躍，在向某一個方向蠕動，那些網十分的密集，像是有一股能量在虛空中瘋狂編織。
隱約中，他好像可以感覺到那變得密集的網狀物中，有一些來自虛空的細細能量絲線在牽扯。
因為非常的不明顯和細微，之前的話他可能未必能注意到，但有過上次對自己「生物組織」的觀察，楊淮現在對感知網絡中那種來自虛空的能量絲線分外的敏感和注意。
這東西，很可能就是異能、零點物質、真空改造物質的共同根本能量來源。
看來喻小瑜的異能，確實和她的情緒有非常直接的聯繫。
楊淮等到喻小瑜的情緒，還有感知中的異能物質都穩定下來後，才問道：「小瑜，像車裡這些探測器，還有車外那些公共探測器，你都能感知到吧？它們的存在，會對你造成干擾嗎？」
「不會，我已經非常習慣它們的存在了，它們就是很平常的本底，如果突然沒有的話，我反而會注意到。」喻小瑜說道。
楊淮說道：「小瑜，你現在閉上眼睛，然後感知車裡你能感覺到的探測器，把它們的位置指出來。」
「嗯。」喻小瑜依言閉上眼，然後抬手指向前擋風玻璃下端的一個微型視覺探測器：「那裡有一個。」
接著又指向前端左側A柱內側的一個點：「那裡有一個。」
在喻小瑜感知車內探測器位置的時候，楊淮則在感知網絡里去觀察喻小瑜的異能物質存在的變化，看這團異能物質在使用異能時，如何進行變化。
但他發現的是，喻小瑜那團物質的變化非常小，反倒是他自己周圍，出現了一些毛髮一樣的異能物質他可以明顯感覺到，這是之前喻小瑜「轉移」給他的。
楊淮現在頭頂其實還是有一架高空無人在跟著的，不過現在那架無人機是「靜默待命」的魔侍，跟著他的方式是通過他身上的定位器。
喻小瑜並不知道那架無人機的存在，所以她判定窺探源的方式，大概率是通過窺探方對他身上反射的光的捕獲來做判定。
可惜在感知網絡中的這些異能物質變化過程，沒有辦法通過什麼方式記錄下來，否則的話應該能從它們的變化與顯示里異能的表現效果，建立關聯公式。
這種感知甚至不是腦海中純視覺的想像，楊淮都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能把它們還原到限制世界裡，量化、數據化呈現。
楊淮讓自動駕駛汽車繞著鎮子的邊緣開，在路邊買了三杯飲料，然後繼續繞行。
他沒有去么妹要求的店買飲料，也沒有去那三個選定好的餐廳吃下午吃，但么妹卻反常地沒有提出一點異議，很少見地安靜坐在前排，乖乖喝著10塊1杯的連鎖店快飲。
讓自動駕駛汽車速度降慢一點後，楊淮指著前方一片廢棄廠房，問楊書夏：「知道這邊幾塊地是誰的嗎？」
楊書夏伸長脖子看了眼，立刻說道：「右邊這塊廠房的地，是青石村一個叫古桃的富豪的，包括旁邊那塊地，也是他的。再過去點，那片都是雜草的地，是青石村村集體的。
再再過去那塊地，是那個古桃的女婿的。」
楊淮看妹妹：「你怎麼了解得這麼清楚？你不會之前就琢磨過這些地吧？」
楊書夏理直氣壯：「整個盈溪鎮包括周圍所有的地我都琢磨過。」然後做了個手指伸開後往裡抓的手勢：「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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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你怎麼猜到的？」
「你猜。」楊淮說道。
「老哥，跟自己的妹妹說話，有必要這麼藏著掖著麼？」
「如果是對大妹的話，就沒必要。」
楊書夏快速做了個「老哥，我很傷心」的手語。
楊淮繼續說道：「沒辦法，你太聰明了，如果有什麼就說什麼的話，很容易該讓你知道的」和不該讓你知道的」都被你知道了。」
「什麼是不該讓我知道的？」楊書夏馬上追問：「老哥你其實有異能對嗎？」
「你為什麼老是指望我有異能，不指望你自己覺醒異能？」
楊書夏理直氣壯地說道：「你覺醒異能比我覺醒異能的可能性要大！」
離開溪首村後，自動駕駛汽車並沒開多遠就停了下來。
楊淮本來以為他們是要去喻小瑜的家裡接她，沒想到卻是看到她從一家智能自習室里走出來。
「大哥。」喻小瑜上車後，坐在後排跟回過頭看她的楊淮打招呼，表情卻有點害羞。
「你怎麼放寒假還在自習室？」楊淮問道。
喻小瑜說道：「噢，我其實也沒有一直在學習，自習室是包月的，還有免費餐點、飲料，我放假的時候也習慣待那。我平常一般都在學校圖書館的，但是現在圖書館也關門了。」
楊書夏直接補充道：「小瑜不愛長時間待家裡。」
喻小瑜趕緊說道：「也不能說不愛待————就是相對來說，我更喜歡在外面。」
楊淮明白了，想到中午吃飯的時候老媽說的那些話。他忽然意識到，么妹其實一開始就是想帶喻小瑜一起來家裡過除夕的，跟老媽說什麼要跟喻小瑜出去旅遊過年，都是故意扔的餌，她知道老媽會怎麼說。
「小瑜，現在這裡安全嗎？」楊書夏忽然問道。
喻小瑜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沒感覺到不正常的探測器。」
楊書夏便說道：「那就在車裡先把事情說了，然後咱們再找個地方喝東西，一會再讓老哥請我們吃下午茶，我已經選好了三個候選店！」
「現在說嗎？」喻小瑜看看楊淮，又看看楊書夏。
「沒事，不著急，看你自己的意願。」楊淮說道。
楊書夏則說道：「老哥已經猜到你的異能了。」然後又對楊淮說道：「是吧，老哥，你跟小瑜說說，你怎麼猜到的。」
喻小瑜驚訝道：「大哥已經知道了？」
楊淮看著她：「上次你發現有人、有無人機在監視我，是不是就是通過你的異能？」
喻小瑜連連點頭。
楊淮又說道：「你的異能是不是可以通過某種方式，對我轉移某種物質、建立某種聯繫或者標記？」
喻小瑜驚訝：「大哥怎麼知道的？」她下意識看向楊書夏，以為是么妹告訴楊淮。
楊書夏搖頭：「我還沒說，他就猜到了。」
此時此刻，在楊淮的感知網絡中，喻小瑜的異能物質存在，和上次在探索中心感知到的時候已經有了變化，像是一片散開的網，在微微律動著。
這個形態，讓楊淮想起了在非服區感知到的那團蛛網脈絡一樣的異能物質存在，雖然整體上還是有巨大差異，但它們的整體存在形式，讓楊淮意識到，它們很可能是相同的作用類型。
在楊淮通過感知來觀察喻小瑜的異能形態的時候，喻小瑜也在詳細講述她的異能作用機制，包括她發現自己有異能、後來和楊淮建立聯繫、能夠感知到楊淮周圍一切窺探源的過程，全都毫無保留地講了出來。
喻小瑜剛一說完，楊書夏立刻問道：「老哥，你剛剛在想什麼？怎麼跟老僧入定了一樣？」
楊淮沒理么妹，而是對喻小瑜道：「這種能力，你是需要使用，比如像在腦海里構想一幅畫面，還是說像呼吸、說話一樣，是本能的，甚至常駐的能力？」
喻小瑜腦袋微側，皺眉想了想，說道：「有些時候像本能一樣，有些時候需要專注地仔細去感覺。和距離有關係，就像現在，我跟大哥這樣近的距離，那任何在窺探大哥的————東西，不論是人還是機器，有些時候甚至包括動物，我都能立刻察覺到。不過要確定它們具體方位、距離的話，還需要用力地、仔細地去感知。離得遠的話，像剛剛我在自習室，大哥在家裡，那我要感知大哥的位置，還有大哥身邊的窺探源，就需要比較用力和專注地去想，去回憶那種感覺。」
楊淮點頭：「明白了，就是距離近了以後，那種感知像是視線餘光，出現了你立刻可以發現，但要知道是什麼，就得把視線轉移過去注視。而如果離了遠了，要看就得拿望遠鏡仔細看。」
喻小瑜連連點頭：「大哥比喻的真好。」
楊淮看像自家老妹：「你們這段時間天天泡在一起，還是沒有琢磨出建立聯繫的方法嗎？」
「老哥，你還記得你第一次見到小瑜時，是什麼感覺麼？」楊書夏問道。
楊淮看喻小瑜，現在的喻小瑜毫無疑問是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長的好看，身材也高挑，氣質也是絕佳。
但當時的喻小瑜————真的就是個有一股子狠勁的小黑豆丁。
楊淮知道么妹問這問題的原因，他仔細回想了一下，說道：「當時的感覺，就是————這小傢伙，眼睛裡透出一股子狠勁，像是那種很兇的小奶狗，沒有感覺到實際的威脅，但能感覺到她的決心和兇狠。在看到小瑜之前，我知道有人放話要打死我妹，我是很生氣，要教訓人的。但看到小瑜後，我就知道這是小孩之間的矛盾，不是什麼大事。然後我不是還帶你們一塊去吃蛋糕了麼？嗯，那感覺，就像是小時候帶著你和你姐一塊————」
楊書夏分析道：「如果這種聯繫真的是建立在小瑜對情感的寄託上的話，那有可能需要雙向標定？」
她說著，對喻小瑜說道：「小瑜，你有認真把我當姐妹嗎？」
喻小瑜點頭：「有啊，我現在真的是把你當妹妹。」
楊書夏嘆了口氣：「看來是標定有問題，你把我當妹，我也把你當妹————這樣吧，咱們重新標定一下，以後你把我當姐怎麼樣？當然，你不用叫我姐，還是叫我名字就可以。」
喻小瑜表情很糾結：「我當然可以答應，但是心裡怎麼認為————我很難保證，畢竟你還是比我小好幾歲————」
楊書夏也沒有繼續為難喻小瑜，贊同道：「確實有點太為難你了，而且現在也不能確定雙向情感認知定位標定對了，就能建立聯繫。不過沒事，明天你就要和我一起回家過年了，到時候我大姐、我二哥、我爸、我媽都可以實驗。我大姐就是你大姐，我二哥就是你二哥。我爸媽，你可以認乾爸乾媽。」
喻小瑜聽得表情一呆，喃喃道：「這樣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我爸媽能生四個，你想也知道他們有多喜歡小孩了。我二哥、我大姐一向是盯著我大哥的行為態度做跟隨的，我大哥把你當妹，那他們就肯定把你當親妹。
而且你又漂亮，又乖巧，成績還好，和他們一樣都是一中的，他們肯定喜歡你。還有你這身高，我們一家出去，你走在我們身邊，完美融入，一點違和感都沒有。噢，唯一需要考慮的，是認乾爸乾媽，回頭還得跟你爸和你後媽說一聲，這個也沒事，過完年後我跟你回一次家跟叔叔阿姨說了，沒問題的話，再安排咱們兩家一起吃頓飯，都完全OK了。這種事，我安排沒問題的，你一點都不用操心。」
楊書夏的嘴像機關槍一樣，嘟嘟嘟不帶停的，一下就把事情都安排好了。
不過還真別說，楊書夏的安排，楊淮覺得還真沒什麼問題。只要他和么妹主動點，再加上老媽也明顯喜歡喻小瑜，那麼讓喻小瑜融入他家，還真沒有什麼難度。
而且楊書夏把喻小瑜家裡的情況也考慮了，把禮數這一層都安排了，非常妥帖。
楊淮發現，如果跳出「小孩子不要惹事、要專注學習」這個層面的話，從更廣闊的領域，甚至是從「用人」、「辦事」的角度來審視，楊書夏這個十六歲的高中生，當真是SSS級的，越看越滿意，越看越覺得值得栽培。
「放心吧小瑜，以後在咱們家裡，你的受歡迎程度肯定比臭妹要高的。」楊淮對喻小瑜笑道。
楊書夏不滿：「請叫我名字，楊書夏，書夏！」
「有什麼關係，反正這都是自己人，你有本事先讓老媽不喊你臭妹。」
楊淮注意到，后座喻小瑜低下頭，俯身在整理鞋子，這過程里用手背偷偷抹了下眼睛。
而在感知中，喻小瑜那團網狀的異能存在，變得非常活躍，在向某一個方向蠕動，那些網十分的密集，像是有一股能量在虛空中瘋狂編織。
隱約中，他好像可以感覺到那變得密集的網狀物中，有一些來自虛空的細細能量絲線在牽扯。
因為非常的不明顯和細微，之前的話他可能未必能注意到，但有過上次對自己「生物組織」的觀察，楊淮現在對感知網絡中那種來自虛空的能量絲線分外的敏感和注意。
這東西，很可能就是異能、零點物質、真空改造物質的共同根本能量來源。
看來喻小瑜的異能，確實和她的情緒有非常直接的聯繫。
楊淮等到喻小瑜的情緒，還有感知中的異能物質都穩定下來後，才問道：「小瑜，像車裡這些探測器，還有車外那些公共探測器，你都能感知到吧？它們的存在，會對你造成干擾嗎？」
「不會，我已經非常習慣它們的存在了，它們就是很平常的本底，如果突然沒有的話，我反而會注意到。」喻小瑜說道。
楊淮說道：「小瑜，你現在閉上眼睛，然後感知車裡你能感覺到的探測器，把它們的位置指出來。」
「嗯。」喻小瑜依言閉上眼，然後抬手指向前擋風玻璃下端的一個微型視覺探測器：「那裡有一個。」
接著又指向前端左側A柱內側的一個點：「那裡有一個。」
在喻小瑜感知車內探測器位置的時候，楊淮則在感知網絡里去觀察喻小瑜的異能物質存在的變化，看這團異能物質在使用異能時，如何進行變化。
但他發現的是，喻小瑜那團物質的變化非常小，反倒是他自己周圍，出現了一些毛髮一樣的異能物質他可以明顯感覺到，這是之前喻小瑜「轉移」給他的。
楊淮現在頭頂其實還是有一架高空無人在跟著的，不過現在那架無人機是「靜默待命」的魔侍，跟著他的方式是通過他身上的定位器。
喻小瑜並不知道那架無人機的存在，所以她判定窺探源的方式，大概率是通過窺探方對他身上反射的光的捕獲來做判定。
可惜在感知網絡中的這些異能物質變化過程，沒有辦法通過什麼方式記錄下來，否則的話應該能從它們的變化與顯示里異能的表現效果，建立關聯公式。
這種感知甚至不是腦海中純視覺的想像，楊淮都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能把它們還原到限制世界裡，量化、數據化呈現。
楊淮讓自動駕駛汽車繞著鎮子的邊緣開，在路邊買了三杯飲料，然後繼續繞行。
他沒有去么妹要求的店買飲料，也沒有去那三個選定好的餐廳吃下午吃，但么妹卻反常地沒有提出一點異議，很少見地安靜坐在前排，乖乖喝著10塊1杯的連鎖店快飲。
讓自動駕駛汽車速度降慢一點後，楊淮指著前方一片廢棄廠房，問楊書夏：「知道這邊幾塊地是誰的嗎？」
楊書夏伸長脖子看了眼，立刻說道：「右邊這塊廠房的地，是青石村一個叫古桃的富豪的，包括旁邊那塊地，也是他的。再過去點，那片都是雜草的地，是青石村村集體的。
再再過去那塊地，是那個古桃的女婿的。」
楊淮看妹妹：「你怎麼了解得這麼清楚？你不會之前就琢磨過這些地吧？」
楊書夏理直氣壯：「整個盈溪鎮包括周圍所有的地我都琢磨過。」然後做了個手指伸開後往裡抓的手勢：「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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