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低估的么妹
第98章 低估的么妹
吃飯的時候，楊書夏說了明天有位好朋友喻小瑜要來家裡和他們一起過除夕。
聽到這消息，楊淮頗有些意外，他知道在一起去旅遊，一起去過探索中心後，楊書夏跟喻小瑜一直玩在一塊，但也沒想到竟然已經好到這種程度，居然會邀請來一起吃年夜飯過除夕。
楊書夏剛說完，老媽就已經接過話頭：「小瑜經常來家裡玩的，在一中讀書，學習成績非常好，我跟一中的老師提起，人都是豎大拇指的，而且很有禮貌，非常乖，她爸爸媽媽在她小時候分開了，現在她爸爸又組建了新家庭，也有了小孩，雖然後媽待她也沒什麼問題，但她可能也不是很想跟她們一起過年，所以原本臭妹跟我說，她們倆是要一起出去旅行過年的，我就讓她把小瑜邀咱們家一起吃年夜飯，反正咱們家孩子多，四個孩子和五個孩子一樣，都熱鬧。」
老媽這發話，顯然就不是提出來討論，是已經做了決定，在通知所有人。
不過楊崛、楊婉，還有老爸，肯定也不會有什麼意見。他們都很清楚，能被么妹帶到家裡吃年夜飯、能過老媽的「審」，那肯定是不錯的人，不會鬧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至於楊淮，他就更不可能說什麼了，他本身就還想繼續探究喻小瑜身上的異能，這下還省了他要想什麼接口讓么妹找喻小瑜來玩。
吃完飯，楊淮本來打算跟弟弟楊崛一塊到露台跟老爸閒聊，結果么妹快速地給他做了個手勢，當先往二樓的房間走去。
么妹換到了楊淮之前的房間，空間比她原本的大了很多，但現在一進門，楊淮卻感覺好像又到了么妹以前的房間，還是堆的滿滿當當。
楊書夏沒有坐在屏幕前的椅子上，而是站在房間裡，像在等他。
「有事？」
「有。」
楊書夏說著，一指房間門，棘輪便幫她驅動坊門電動軸把門緩緩關上，而且還趴嗒一聲，落鎖了。
楊淮回頭看了眼房門，又看向么妹：「你闖什麼禍了？」
楊書夏對他豎起食指：「楊書夏從不闖禍，只幹大事。」
然後她把那根食指往屏幕的方向一點，棘輪立刻打開屏幕，現出了他們溪首村的衛星圖。
楊書夏通過村、鎮、市區的衛星圖切換，快速地把她發現柯苹、郭瑩兩人在調查楊淮的整個過程介紹完，然後又通過柯苹、郭瑩能夠查到的背景信息，碧空平台的資料，包括晟豪集團董事會最近的一些公開信息，做出一些簡單的推斷。
她的推斷就是柯苹、郭瑩並非在碧空平台工作，而很可能是為承天探索中心主管楊晴效力，他們現在的身份甚至包括名字可能都不是真的，應該是為了這次的任務一調查楊淮的資料而做的安排。
屏幕上甚至還有明顯是高清監控拍攝的多角度畫面，清楚地拍下了柯苹、郭瑩兩人的相貌，有一張大地圖用實線和虛線標記了兩人在這段時間明確去過的路線，和楊書夏推演他們可能去過的地方，以及將來可能會去的地方。
整個過程，只用了七分半鐘。
來龍去脈、主要信息，都闡述表達得非常清晰。
雖然受限於工具和掌握的信息，么妹這個「報告」還有些稚嫩，但已經可以說是一個非常高效率、高信息量、結構完整的「報告」了。
看到老哥聽完後一直盯著自己看，楊書夏伸出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是沒想到你主管派人來調查你，還是沒想到他們的信息被我查出來？」
「你覺得我那主管為什麼要派人來調查我？」楊淮直接反問道。
楊書夏顯然也思考過這個問題，立刻說道：「信息太少了，所以很難有準確判斷。但從我和小瑜上次去找你，在探索中心和她的接觸的情況來看，她和你之間的矛盾，應該不是個人恩怨。
「所以我猜測是你們背後各自的大勢力在對抗，她調查你，是為了研究怎麼拿捏你，脅迫你。
「楊晴本身的身份就已經很高了，她背後的勢力身份肯定更高，老哥你背後的勢力能和她背後的勢力對抗，那肯定也是那種層級的。
「你們那個晟豪集團的董事長剛死，你們兩邊後背的勢力，肯定都是有能力瓜分晟豪集團的，所以正是斗的最激烈的時候，是不是你那主管楊晴，準備從老哥你來下手？
「還有，昨晚我查資料的時候，發現警方對非服區發動了這幾年最大規模的行動，查的居然是你們那位董事長的死，而且還實錘他的死不是意外是謀殺，這個事情會惹來警方這麼大規模行動，會曝出來，肯定是你和楊晴背後勢力其中一方乾的吧？」
楊淮問道：「那以你的判斷，這事是誰幹的，有利誰？」
楊書夏看著老哥說道：「我本來覺得，老哥你能時隔這麼多年，第一次有空回家過年，那應該是情況很不錯，所以能走得開，所以這次警方的行動對你背後的勢力是有利的。但後來我又想，你回家過年，也有可能是暫避鋒芒，回來躲災的？」
楊淮拉過楊書夏平常坐的智能座椅坐下，指了指自己：「我這次回來是輕鬆過年，還是回鄉躲災，你看不出來嗎？」
楊書夏攤手道：「看不出來，老哥你是我認識的人里，最強的抗壓怪物，越是壓力大，越是狀態好。」
楊淮忍不住笑起來，又繼續對么妹道：「如果那兩個人真是楊晴楊總派來的，那你覺得她是想用什麼方法來拿捏我、脅迫我？」
「我覺得她現在還沒想好具體用什麼方法，所以只是在調查收集資料的階段。按理說，你是他們員工，他們那種超級大企業，肯定有些別的渠道搞到你的全信息，他們卻專門派人來調查，查的還是那麼遠古的資料，估計是不想讓你背後的勢力察覺到。我猜，她研究你的資料後，第一步應該是找方法收買你，第二步收買不成，就是想辦法抹黑你。如果能抹黑成功，看是脅迫還是離間，都可以選擇。」
這個問題顯然么妹又是考慮過的，一通分析噼里啪啦連綿不絕地倒出來，氣都沒沒喘兩口。
其實上次回家，楊淮對自己這個最小的妹妹，就已經進行了重新的認識，自認為已經「高看」了。
但這次回來，他卻發現，上次對么妹，還是遠遠的「低看」了。
特別是她發現柯苹、郭瑩在調查她老哥的信息後，那一系列的組織和調用資源的能力，真是讓楊淮很驚嘆。
如果是現在的楊淮，他自然也有能力做到，但他靠的是「零點物質」改造後的身體擁有的特殊感應，以及堪稱溢出的可調用資源。
而楊書夏，就是個一個普通出身的高一學生，沒有異能，也沒多少錢，也能做到這些事情。
更難得的，是楊書夏在調查到柯苹和郭瑩在酒店的信息後，沒有立刻貿然行動，而是很克制地停下了調查。
甚至沒有立刻發消息給他邀功，等到他回來，等到一家人吃完午飯，才把他叫到房間來，用很精煉的語言，把整個過程和她的判斷搭配畫面闡述出來。
雖然可以看得出來她對自己的調查結果和分析結果都很得意，但在闡述的過程里，連一句直接的炫耀都沒有，這別說是一個高一女生了，楊淮在三年半工作生涯加上學校里的多年項目經歷里，都沒有遇到過幾個成人能做到。
這樣的么妹，如果給她更多的可調動資源，她又能做到什麼程度？
再過幾年，不論是她自己，還是她在本地的經營，能到什麼程度？
在此之前，楊淮從沒想過把自己的家人牽扯到現在自己這一攤子事裡。
但現在，他忽然意識到，很多事情已經無法避免。
給么妹更多的資源，幫助她壯大，就算不讓她參與自己這一攤子事，或許對她、對自己的家庭，也是好事。
在有這想法後，楊淮也有一瞬閃過一層顧慮：會不會自己給么妹提供了本地的資源後，會把她限制在本地？
但他馬上想明白，這丫頭如果真的覺得外面的世界更精彩，本地有什麼樣的資源都限制不住她的。
「老哥，你這麼盯著我看，是在想什麼？」楊書夏問道。
楊淮說：「你不是挺能分析，你覺得我在想什麼？」
楊書夏說道：「我不知道老哥你在想什麼，但我知道今年我收到的紅包，肯定會非常非常大。」說著，還像楊淮得意地挑了挑眉。
楊淮自然不會現在就告訴么妹他的打算，從智能椅上起身，準備離開房間。
「誤，老哥，你這就要走了？」楊書夏快步移到門前。
「不然呢？你不會要我現在就包紅包包給你吧？」
「紅包當然得明天給了，但今天你也得把我這次幫你調查的費用給結一下，六千一百塊。」
「你打聽消息，從學校搞到監控視頻，是花錢了麼？」
「不是，那些是刷臉。但我叫車跑了好幾趟市里，還請朋友吃飯，這些肯定得報銷呀「」
O
「行，幫你報銷。」
收到楊淮七千塊的轉帳後，楊書夏並沒有從門前讓開，而是問道：「老哥，我給你叭叭分析了這麼一大堆，你也得給我一些信息吧。那個柯苹、郭瑩，你應該認識？他們真的是探索中心主管楊晴的人？我分析的你們兩方背後勢力對抗的情況，也是對的？具體是什麼回事，晟豪集團現在什麼情況，你也跟我說說唄。老哥你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放心吧，你哥是殺不死的。」
楊書夏皺眉：「居然真有生命危險。」
楊淮忍不住笑道：「你別那麼愛下判斷啊。算了，我準備出去逛逛，你要跟我一塊麼？」
「當然，我話還沒說完呢。」楊書夏說著，拿上外套，跟老哥一塊出了門。
兄妹倆在門口站了一會，就等來了自動駕駛計程車。
一上車，楊書夏就盯著楊淮說道：「老哥，你知道小瑜有異能吧？」
楊淮坦然和她對視：「我怎麼會知道？」
「別裝了！小瑜都跟我說了，她告訴你她有異能。你知道她的異能是什麼麼？」
楊淮的回答一模一樣：「我怎麼會知道？」
「那你想知道嗎？」楊書夏問。
「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楊書夏說道。
「說來聽聽。」
楊書夏眯眼看楊淮：「老哥你在探索中心到底是做什麼的？」
「做實驗的，你要是想問具體是什麼實驗，當然不能告訴你了，有保密協議的。」楊淮說道。
他現在越來越習慣和么妹的聊天節奏了，肯定不能一下就把知道的事情倒出來給她哪怕本來就打算告訴她。否則的話，她就會根據自己的需求來琢磨要給出多少信息了。
「你現在有要去的地方麼？」
「怎麼，你有要去的地方？」楊淮看向么妹。
楊書夏說道：「你不是想知道小瑜的異能是什麼麼？讓她自己來告訴你，我們現在過去接她。」
「行啊。」
楊書夏便快速地在座艙內報出了一個地址，給自動駕駛汽車標註目的地。
「小瑜的異能和我有關？」楊淮忽然問道。
「嗯？」楊書夏驚奇看向他：「你知道？」
「猜的。」
楊淮笑道。
么妹並不是那種認識了一個異能者朋友，會得意地、迫不及待地跟他這個老哥炫耀的妹妹。
相反，如果不是覺得有必要，她一般不會把自己在做的事告訴別人。
所以么妹會主動帶他去見喻小瑜，還主動提起喻小瑜有異能、要讓喻小瑜親自告訴他是什麼異能，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們倆需要讓他知道喻小瑜的異能是什麼。
有可能她們需要大量錢，或者研究相關的、她們不太好搞到的設備、材料。
但考慮到之前跟喻小瑜的接觸，還有上次喻小瑜來到探索中心時，感知世界裡喻小瑜的異能存在中，那種有什麼東西往自己身上「轉移」的感覺。
楊淮覺得，很可能喻小瑜的異能本身，就和他有直接關係。
從么妹的反應來看，自己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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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楊書夏說了明天有位好朋友喻小瑜要來家裡和他們一起過除夕。
聽到這消息，楊淮頗有些意外，他知道在一起去旅遊，一起去過探索中心後，楊書夏跟喻小瑜一直玩在一塊，但也沒想到竟然已經好到這種程度，居然會邀請來一起吃年夜飯過除夕。
楊書夏剛說完，老媽就已經接過話頭：「小瑜經常來家裡玩的，在一中讀書，學習成績非常好，我跟一中的老師提起，人都是豎大拇指的，而且很有禮貌，非常乖，她爸爸媽媽在她小時候分開了，現在她爸爸又組建了新家庭，也有了小孩，雖然後媽待她也沒什麼問題，但她可能也不是很想跟她們一起過年，所以原本臭妹跟我說，她們倆是要一起出去旅行過年的，我就讓她把小瑜邀咱們家一起吃年夜飯，反正咱們家孩子多，四個孩子和五個孩子一樣，都熱鬧。」
老媽這發話，顯然就不是提出來討論，是已經做了決定，在通知所有人。
不過楊崛、楊婉，還有老爸，肯定也不會有什麼意見。他們都很清楚，能被么妹帶到家裡吃年夜飯、能過老媽的「審」，那肯定是不錯的人，不會鬧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至於楊淮，他就更不可能說什麼了，他本身就還想繼續探究喻小瑜身上的異能，這下還省了他要想什麼接口讓么妹找喻小瑜來玩。
吃完飯，楊淮本來打算跟弟弟楊崛一塊到露台跟老爸閒聊，結果么妹快速地給他做了個手勢，當先往二樓的房間走去。
么妹換到了楊淮之前的房間，空間比她原本的大了很多，但現在一進門，楊淮卻感覺好像又到了么妹以前的房間，還是堆的滿滿當當。
楊書夏沒有坐在屏幕前的椅子上，而是站在房間裡，像在等他。
「有事？」
「有。」
楊書夏說著，一指房間門，棘輪便幫她驅動坊門電動軸把門緩緩關上，而且還趴嗒一聲，落鎖了。
楊淮回頭看了眼房門，又看向么妹：「你闖什麼禍了？」
楊書夏對他豎起食指：「楊書夏從不闖禍，只幹大事。」
然後她把那根食指往屏幕的方向一點，棘輪立刻打開屏幕，現出了他們溪首村的衛星圖。
楊書夏通過村、鎮、市區的衛星圖切換，快速地把她發現柯苹、郭瑩兩人在調查楊淮的整個過程介紹完，然後又通過柯苹、郭瑩能夠查到的背景信息，碧空平台的資料，包括晟豪集團董事會最近的一些公開信息，做出一些簡單的推斷。
她的推斷就是柯苹、郭瑩並非在碧空平台工作，而很可能是為承天探索中心主管楊晴效力，他們現在的身份甚至包括名字可能都不是真的，應該是為了這次的任務一調查楊淮的資料而做的安排。
屏幕上甚至還有明顯是高清監控拍攝的多角度畫面，清楚地拍下了柯苹、郭瑩兩人的相貌，有一張大地圖用實線和虛線標記了兩人在這段時間明確去過的路線，和楊書夏推演他們可能去過的地方，以及將來可能會去的地方。
整個過程，只用了七分半鐘。
來龍去脈、主要信息，都闡述表達得非常清晰。
雖然受限於工具和掌握的信息，么妹這個「報告」還有些稚嫩，但已經可以說是一個非常高效率、高信息量、結構完整的「報告」了。
看到老哥聽完後一直盯著自己看，楊書夏伸出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是沒想到你主管派人來調查你，還是沒想到他們的信息被我查出來？」
「你覺得我那主管為什麼要派人來調查我？」楊淮直接反問道。
楊書夏顯然也思考過這個問題，立刻說道：「信息太少了，所以很難有準確判斷。但從我和小瑜上次去找你，在探索中心和她的接觸的情況來看，她和你之間的矛盾，應該不是個人恩怨。
「所以我猜測是你們背後各自的大勢力在對抗，她調查你，是為了研究怎麼拿捏你，脅迫你。
「楊晴本身的身份就已經很高了，她背後的勢力身份肯定更高，老哥你背後的勢力能和她背後的勢力對抗，那肯定也是那種層級的。
「你們那個晟豪集團的董事長剛死，你們兩邊後背的勢力，肯定都是有能力瓜分晟豪集團的，所以正是斗的最激烈的時候，是不是你那主管楊晴，準備從老哥你來下手？
「還有，昨晚我查資料的時候，發現警方對非服區發動了這幾年最大規模的行動，查的居然是你們那位董事長的死，而且還實錘他的死不是意外是謀殺，這個事情會惹來警方這麼大規模行動，會曝出來，肯定是你和楊晴背後勢力其中一方乾的吧？」
楊淮問道：「那以你的判斷，這事是誰幹的，有利誰？」
楊書夏看著老哥說道：「我本來覺得，老哥你能時隔這麼多年，第一次有空回家過年，那應該是情況很不錯，所以能走得開，所以這次警方的行動對你背後的勢力是有利的。但後來我又想，你回家過年，也有可能是暫避鋒芒，回來躲災的？」
楊淮拉過楊書夏平常坐的智能座椅坐下，指了指自己：「我這次回來是輕鬆過年，還是回鄉躲災，你看不出來嗎？」
楊書夏攤手道：「看不出來，老哥你是我認識的人里，最強的抗壓怪物，越是壓力大，越是狀態好。」
楊淮忍不住笑起來，又繼續對么妹道：「如果那兩個人真是楊晴楊總派來的，那你覺得她是想用什麼方法來拿捏我、脅迫我？」
「我覺得她現在還沒想好具體用什麼方法，所以只是在調查收集資料的階段。按理說，你是他們員工，他們那種超級大企業，肯定有些別的渠道搞到你的全信息，他們卻專門派人來調查，查的還是那麼遠古的資料，估計是不想讓你背後的勢力察覺到。我猜，她研究你的資料後，第一步應該是找方法收買你，第二步收買不成，就是想辦法抹黑你。如果能抹黑成功，看是脅迫還是離間，都可以選擇。」
這個問題顯然么妹又是考慮過的，一通分析噼里啪啦連綿不絕地倒出來，氣都沒沒喘兩口。
其實上次回家，楊淮對自己這個最小的妹妹，就已經進行了重新的認識，自認為已經「高看」了。
但這次回來，他卻發現，上次對么妹，還是遠遠的「低看」了。
特別是她發現柯苹、郭瑩在調查她老哥的信息後，那一系列的組織和調用資源的能力，真是讓楊淮很驚嘆。
如果是現在的楊淮，他自然也有能力做到，但他靠的是「零點物質」改造後的身體擁有的特殊感應，以及堪稱溢出的可調用資源。
而楊書夏，就是個一個普通出身的高一學生，沒有異能，也沒多少錢，也能做到這些事情。
更難得的，是楊書夏在調查到柯苹和郭瑩在酒店的信息後，沒有立刻貿然行動，而是很克制地停下了調查。
甚至沒有立刻發消息給他邀功，等到他回來，等到一家人吃完午飯，才把他叫到房間來，用很精煉的語言，把整個過程和她的判斷搭配畫面闡述出來。
雖然可以看得出來她對自己的調查結果和分析結果都很得意，但在闡述的過程里，連一句直接的炫耀都沒有，這別說是一個高一女生了，楊淮在三年半工作生涯加上學校里的多年項目經歷里，都沒有遇到過幾個成人能做到。
這樣的么妹，如果給她更多的可調動資源，她又能做到什麼程度？
再過幾年，不論是她自己，還是她在本地的經營，能到什麼程度？
在此之前，楊淮從沒想過把自己的家人牽扯到現在自己這一攤子事裡。
但現在，他忽然意識到，很多事情已經無法避免。
給么妹更多的資源，幫助她壯大，就算不讓她參與自己這一攤子事，或許對她、對自己的家庭，也是好事。
在有這想法後，楊淮也有一瞬閃過一層顧慮：會不會自己給么妹提供了本地的資源後，會把她限制在本地？
但他馬上想明白，這丫頭如果真的覺得外面的世界更精彩，本地有什麼樣的資源都限制不住她的。
「老哥，你這麼盯著我看，是在想什麼？」楊書夏問道。
楊淮說：「你不是挺能分析，你覺得我在想什麼？」
楊書夏說道：「我不知道老哥你在想什麼，但我知道今年我收到的紅包，肯定會非常非常大。」說著，還像楊淮得意地挑了挑眉。
楊淮自然不會現在就告訴么妹他的打算，從智能椅上起身，準備離開房間。
「誤，老哥，你這就要走了？」楊書夏快步移到門前。
「不然呢？你不會要我現在就包紅包包給你吧？」
「紅包當然得明天給了，但今天你也得把我這次幫你調查的費用給結一下，六千一百塊。」
「你打聽消息，從學校搞到監控視頻，是花錢了麼？」
「不是，那些是刷臉。但我叫車跑了好幾趟市里，還請朋友吃飯，這些肯定得報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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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幫你報銷。」
收到楊淮七千塊的轉帳後，楊書夏並沒有從門前讓開，而是問道：「老哥，我給你叭叭分析了這麼一大堆，你也得給我一些信息吧。那個柯苹、郭瑩，你應該認識？他們真的是探索中心主管楊晴的人？我分析的你們兩方背後勢力對抗的情況，也是對的？具體是什麼回事，晟豪集團現在什麼情況，你也跟我說說唄。老哥你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放心吧，你哥是殺不死的。」
楊書夏皺眉：「居然真有生命危險。」
楊淮忍不住笑道：「你別那麼愛下判斷啊。算了，我準備出去逛逛，你要跟我一塊麼？」
「當然，我話還沒說完呢。」楊書夏說著，拿上外套，跟老哥一塊出了門。
兄妹倆在門口站了一會，就等來了自動駕駛計程車。
一上車，楊書夏就盯著楊淮說道：「老哥，你知道小瑜有異能吧？」
楊淮坦然和她對視：「我怎麼會知道？」
「別裝了！小瑜都跟我說了，她告訴你她有異能。你知道她的異能是什麼麼？」
楊淮的回答一模一樣：「我怎麼會知道？」
「那你想知道嗎？」楊書夏問。
「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楊書夏說道。
「說來聽聽。」
楊書夏眯眼看楊淮：「老哥你在探索中心到底是做什麼的？」
「做實驗的，你要是想問具體是什麼實驗，當然不能告訴你了，有保密協議的。」楊淮說道。
他現在越來越習慣和么妹的聊天節奏了，肯定不能一下就把知道的事情倒出來給她哪怕本來就打算告訴她。否則的話，她就會根據自己的需求來琢磨要給出多少信息了。
「你現在有要去的地方麼？」
「怎麼，你有要去的地方？」楊淮看向么妹。
楊書夏說道：「你不是想知道小瑜的異能是什麼麼？讓她自己來告訴你，我們現在過去接她。」
「行啊。」
楊書夏便快速地在座艙內報出了一個地址，給自動駕駛汽車標註目的地。
「小瑜的異能和我有關？」楊淮忽然問道。
「嗯？」楊書夏驚奇看向他：「你知道？」
「猜的。」
楊淮笑道。
么妹並不是那種認識了一個異能者朋友，會得意地、迫不及待地跟他這個老哥炫耀的妹妹。
相反，如果不是覺得有必要，她一般不會把自己在做的事告訴別人。
所以么妹會主動帶他去見喻小瑜，還主動提起喻小瑜有異能、要讓喻小瑜親自告訴他是什麼異能，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們倆需要讓他知道喻小瑜的異能是什麼。
有可能她們需要大量錢，或者研究相關的、她們不太好搞到的設備、材料。
但考慮到之前跟喻小瑜的接觸，還有上次喻小瑜來到探索中心時，感知世界裡喻小瑜的異能存在中，那種有什麼東西往自己身上「轉移」的感覺。
楊淮覺得，很可能喻小瑜的異能本身，就和他有直接關係。
從么妹的反應來看，自己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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